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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其又接着慢慢说道:“说残忍也没有错,只是无论谁换在那个吸血兽的位置,也都不会比它好到哪里去呢。适者生存,现实就是这样。”
乔伊又是一愣,才压低声音说:“类似的话你小心点说,被别人听见以为你对现任政权不满就麻烦了。”
楚其抬起头认真望向他:“你是在提醒我吗?但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虽然你大概是好意,但我总不能坦然接受,上次的事情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乔伊顿时觉得耳根烧起了一把火,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原本就是我不对,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动手,那时我还以为你是欲拒还迎呢。当然,有仇你已经现报了,我打也给你打了,现在这件事都过去了,我们在节目里合作了一次,大家就都不要计较了吧?”
楚其自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于是点点头说:“过去的事情不用提了,你也不需要这么在意?”
乔伊微微一怔,这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吗?
可是他既然打定了主意,就不是那么轻易能放弃的,乔伊刚想再说点什么,只见服务生端着餐盘走上来,便暂时闭了嘴。
先上的是前菜,精致的白瓷盘里摆放着玫瑰花朵一样的烟肉卷,看起来漂亮极了。“这里的东西很不错,如果你喜欢自然食材的话,一定要尝一尝,这个听说是用犀鸟肉做的呢。”乔伊热络地介绍着。
楚其叉起一片送到嘴里,果然有一种淡淡的肉香,大概是用果木熏烤制成。
“味道不错。”他由衷赞叹着。
乔伊的心里突然就阳光普照起来。
在他类似的情绪流露之前,楚其并不知道他的意图。但是西蒙让自己答应了乔伊的邀请,楚其据此推测,至少他已经把这个人当作结婚对象来考虑过了。现在的情况再明显不过,但是,乔伊毕竟不是庞德将军,而他自己也不是真正的小王子楚其,更不是他的哥哥安迪。
于是楚其诚实地说了出来:“我哥哥的经历,是无法复制的。”
乔伊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那些事情,不是自己刻意忽略就真的不存在的。乔伊愿意努力一把,但是楚其并不信任他。一时间乔伊仿佛又体会到那种被打倒的感觉,他的心情一直有些患得患失,而此刻终于沉了下去。
“你没办法带我离开,我也不想拖你下水,之前的事大家都不计较,之后也不要有任何事才好。”楚其一句话把两人的关系划分得清清楚楚,一笑泯恩仇之后,是相见如陌路。但是说这句话时候,他又莫名想起了另外一个人,那个在他认识的人中唯一有资格轻易带他走的Alpha。
他对他曾经有过期待吗?楚其并不能马上否认,那些暧昧混乱的时刻发生过怎样的感情,他已经记不清。而即便有期待,那也应该并且只应该是信息素的作用,楚其这样告诉自己,不能变成Omega就软弱下来,他只能依靠自己,在夹缝中播下自由的种子呵护它生根发芽,直到有一天长成参天大树。
他有信心,也有足够的耐心。
于是楚其抬起头对乔伊笑了笑:“如果可以,还请在节目里继续支持我。”
心情因挫败晦暗到极点的乔伊终于因为这句话找回一丝阳光,他再次望向楚其,觉得自己安慰也好保证也好至少应该说点什么,然而措辞尚未斟酌好,突然却被隔壁桌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思绪。
乔伊简直想掀桌子了。
隔壁的西蒙看了看即时传来的急件讯息,脸上难得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神色。他站起身,轻轻走到楚其的身后:“是来自庞德将军府邸的消息。”
“哥哥找我有事?”楚其下意识问道。
西蒙摇了摇头:“是庞德将军亲自发来的信息,他要见你,现在。”
第16章 夜访
庞德将军的府邸位于紧挨着旧皇城的一处街区,到处戒备森严,显然里面住了不少达官显贵。
西蒙的飞行器在将军府报备过,所以一路畅通无阻,直到那座森严大院的院门口缓缓降落,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兵围上来。
西蒙带着楚其走下来,接受身份验证后,才得以走进门去。
楚其沿路看去,府里的建筑古朴厚重,显然有不少年的历史了。楚其想,如果是原身在这里,说不定认得出曾经是哪个王公贵族的府邸,被新政权接收修葺,送给这位开国上将做府邸。只是他自己一无所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感叹。
在卫兵的带领下,楚其很快穿过庭院来到别墅楼前。整栋楼灯火通明,透过窗户隐约可见人影频繁闪过,像是这里的所有人都被调动起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吗?楚其抬头望向楼上的某一扇窗,沉默地想。
一个军官打扮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吩咐楚其跟着他进去,同时让西蒙在外等候。
西蒙隐隐有些担忧,但是在彼此军衔巨大的差距下,他无法提出任何异议,只能目送楚其走进那扇门,而后隔绝在他的视线之外。
楚其跟着来人走进大厅,厅里许多人忙碌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而背对着门口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Alpha,那种阴郁暴戾的气场过于强烈,让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楚其见过这个人,传说中的铁血将军,他哥哥的法定配偶,即便见过面也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的庞德将军。
年轻的军官将人带到将军面前,敬了个礼,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楚其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那个压迫感十足的Alpha转过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那种目光侵略感十足,当中有明显的打量和审视,并且夹杂着一丝仇视和厌恶。
一个Omega即便再不招人喜欢,也不应该得到一个Alpha的仇视,这是种族天性决定的。
所以,这是为什么?楚其下意识抿了抿嘴唇,依旧一言不发等着对方说话。
“胆量倒是不小。”庞德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是能掉下冰碴来。
楚其并不打算陪他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于是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您找我做什么?”
庞德看了他一眼,终于说:“你哥哥想见你。”
“现在?”楚其略带疑惑地问。
深更半夜地想见他也就算了,还不管他在哪里都想办法立刻弄过来,怎么想都有点不合常理。
庞德顿时尖刻地嘲讽起来:“他那样惦记你,你一点都没有担心过他吧?一个多年未见的弟弟,就算有血缘关系,值得费这样大的心思?知道你不见了他就病了,看样子也好不了了,今晚说要见你最后一面,你自己过去吧。”
楚其一怔,下意识转身就向楼梯处走去。
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走,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到了二楼楼梯口。他来回张望,之前的军官等在旁边,给他指了楼道尽头的那间房。
楚其飞快地跑过去,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里面富丽堂皇的水晶灯几乎闪到了他的眼,灯下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苍白的脸色跟周围的缎褥锦被形成鲜明对比。
楚其只觉得疼痛从心底泛了上来,眼前的Omega其实是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但是那种痛楚却像是身体本身自带的,完全无法用理智来控制。“哥哥。”他走了过去,艰难地说。
安迪努力睁开眼睛,看到是楚其时脸上流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你真的没事,我还以为他在骗我。”
“我没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说话间,楚其渐渐回了神,倾身欲仔细探查安迪的身体。
安迪却往被子里面缩,大概因为牵动到不知道哪里的伤口,整个身体都似乎抽搐了一下。
楚其上前把被子拉开,眼尖地看到了他领口里面的淤青,便想解开扣子看清楚了。
安迪尴尬且为难地握住他的手,偏过头轻叹一声说:“我并不想让你看到我这种样子。”
楚其抽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仍有一点发热,再看旁边的桌上放置着的大量外伤药,楚其隐约明白了一些什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愤怒的情绪油然而生:“刚才在楼下,庞德将军说你快死了,那应该是气话吧?但是你受伤了,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他一定伤得不轻,所以那个人才调动了那么多力量。
安迪黯然道:“先不管他,楚其,这么晚把你找过来,是我忧虑过度了,对不起。”
楚其顿了顿,开口说:“那天晚宴上我提前离开了,后来也有跟你联系,但是总是联系不上。”
安迪抬起手来晃了晃,原本应该是手环的位置空无一物。
手环作为个人终端,从出生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