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棠舟整个人都不好了,可是也不好意思挑三拣四的,凌澈能帮他就不错了。
凌澈观察那咬痕,有点惊讶于它的恢复程度。
他第一次给人做临时标记,自然也是第一次看见Omega的恢复过程,相比于早上,它已经好了大半,相信再过一两天就会完好如初了。
“怎么样了?”许棠舟不自在地问。
“挺严重的。”凌澈不动声色,还问他,“你今天是不是用手去挠了?”
“我没有……”
许棠舟看不见真实情况,信以为真,可怜巴巴地说:“那怎么办?”
果然怪凌澈咬太重了吗?
这人能不能有点学习技巧,看看教程什么的!
凌澈没有感情地说:“现在没有腺体贴可以换。想要好得快一点,你就不要乱动。”
话音刚落,湿热的感觉就再次落在了后颈。
“啊。”
声音不受控制的溢出,令人想入非非,比米非的那一声还要突兀。
许棠舟立刻咬住了唇,勉强没让声音泄露太多。
可凌澈还是听见了。
因为那双抓住他肩膀的手蓦地收紧,似乎很受不了这样的反应。
等凌澈放开他时,他只滚烫着脸道谢:“谢谢。”
“嗯。”凌澈拭去唇边水痕,一脸淡定,“晚安。”
*
不知道是不是受陆米两人影响,这晚睡在小房间的床上,许棠舟又做梦了。
许久没出现过的场景出现在梦里,他还是在暴雨天的房子里,坐在Alpha的腿上做高考试卷。这回,他一开始就知道那个Alpha是凌澈。
窗外雷雨依旧,头顶的吊扇还是在吱呀作响。
他的手被另一只大手轻松包裹住,凌澈的声音在耳旁传来:“这题不会?”
紧接着,耳垂被轻轻咬了一口。
低沉的声音戏谑般捉弄他:“求我啊,求我,我就教你。”
接下来,他的梦境却拐了个弯,往不要脸的地方去了。
他听见自己说:“这题不会——”
他不仅这么说,还主动带着凌澈的手在试卷上移动,“这题也不会,这题、这题都不会!怎么办,我都要求你吗?”
话音刚落,人就被摆弄得转了一面。
两人面对面而坐,少年的脸庞已经有了如今巨星的轮廓,浅棕色的眸子里只装着他一个人。
呼吸交错相融。
凌澈不轻不重,破有耐心地捏着他的后颈:“这么多都不会,故意的?那等这里长好了,先求我咬一口怎么样。”
许棠舟被捏得很舒服,几乎眯起眼睛:“不等等那么久,求你,现在就……”
惊雷乍起,掩盖住了他的声音。
屋内光线随着闪电明灭。
凌澈眉目深邃,温柔诱哄:“嗯?什么?再说一遍。”
“咬我。”
许棠舟睁开了眼睛。
他醒来后心跳得很快,身体也有了反应,依稀却记得梦里的凌澈还说了一句话。
“崽崽,你什么时候才长大。”
第28章
第二天下午; 陆承安的经纪人与夏氏姐妹公司的人就赶到了苏里兰海岛,头一晚得到消息后双方好死不死地订到了同一航班; 要不是苏里兰免签他们又舍得花钱; 根本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这件事不知道被谁泄露了出去,但因为警方保密说得很模糊,大众只知道节目组有Omega发情导致陆承安被动发情; 国内的粉丝们先在网上起了一波骂战,陆承安被黑得体无完肤,陆米两人的粉丝撕得头破血流。
两家经纪公司的人尚且不知缘由,互相指责中在飞机上就先吵了一架,害飞机差点取消起飞; 还是陆承安的经纪人小孟先冷静了下来,不管夏月安的什么心; 再怎么说他还是尽快赶过去看自家艺人比较重要。
“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要吸人血的狗我一只不会放过!”小孟来时这样说的。
节目暂时停止了拍摄,上午陆承安就从小木屋出来缝了针,他割自己的时候倒是挺狠的,缝针的时候一下子就软了——他晕针。
可惜; 米非还被他蹂躏得起不来,缝针的时候他经纪人又还没来; 除了几个不太熟的助理跟拍; 就剩凌澈和许棠舟。
凌澈一大早心情就不大好,他不习惯早起,晚上又憋屈地睡了一晚腿都伸不直的沙发; 连许棠舟都不怎么敢和他说话。
小木屋里还残留着陆承安的Alpha信息素,不比凌澈的抽象化信息素,他这兰花香是可以确切用嗅觉形式闻到的。
“澈神!过来扶着我!”陆承安满抱希望地说,“拜托了!”
凌澈冷冷转过头,脸上已经戴了口罩。
他拒绝道:“你身上臭死了。”
明明已经洗过澡的陆承安便换了个对象:“舟舟!你能不能让我握一下手,给我一点勇气,很快就好了。”
许棠舟昨晚也没睡好,眼睑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听陆承安这么说是愿意帮忙的。
他神志不清地往陆承安身边走:“没问题。”
刚迈出一两步,人就被往后拉了一下。
凌澈先一步坐过去,面无表情地握住陆承安的手,催促医生说:“麻烦快点。”
许棠舟:“???”
陆承安叹口气:“你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我喊舟舟——”
凌澈:“陆前辈,闭嘴。”
不等许棠舟反应过来,外面便有人叫他,是茉茉。
此时正值早上七点多一点,大家都分发了牛奶面包作为早饭,许棠舟他们都是分的一样的。这里有人熬了通宵,有人和许棠舟一样没睡好,所以院子里来来往往都是一群丧尸。
全拜两姐妹所赐,可能每个人心里都是有怨言的,许棠舟看见院子里的帐篷已经被收起来了。
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
讲真的,他宁愿回到前几天一群人其乐融融的时候,可是为什么会有人暗藏心思,想要通过一些方式去获得更大的关注呢?
这是许棠舟第一次在娱乐圈感受到什么叫表里不一、暗流汹涌。
难怪许多人都对进入娱乐圈这种事不看好,名利财富蒙蔽了人的眼睛。在他看来,夏月与夏星两个女孩子就算有些任性,总体来说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有她们的奇思妙想节目才更有趣了,她们却选择了这样的路。
另一方面,许棠舟看着那个收起来的帐篷在想,一个Omega常年伪装成Beta,一定也很不容易吧。
茉茉问他晚上睡得好不好,关心了他几句,欲言又止地说:“舟舟,网上说的那些你先不要去管了,一商量出结果我们节目组就会立刻发声明。”
许棠舟还不知道:“什么事?”
茉茉硬着头皮告诉他:“昨晚的事情传出去了,国内有一些粉丝以为昨晚那个发情的Omega是你。不过你放心,绝对会解释清楚的。”
许棠舟:“……”
许棠舟:“我是背锅侠?”
茉茉只是一个助理,她并不能扭转局势。
她只能抱歉道:“嗯呢。对不起呀舟舟。”
昨晚夜色中,救护车、警车的照片都模糊的被拍到了。
消息一放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发酵,身怀绝技的网友们顺藤摸瓜,查出整个节目组只有许棠舟一位Oemga,那发情的不是他是谁?陆米两人的粉丝疯了一样对许棠舟进行辱骂,言论内容不堪入目,许棠舟被描述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缺德的人。
新鲜出炉的背锅侠许棠舟静默了一分钟,实在乌鸡鲅鱼。
他能想象那是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添乱。另一方面,要是主动出来发声的确可以为自己澄清,但是免不了又会被人说成落井下石,还是等官方通报最好。
许棠舟便说:“错的不是你,你不用道歉啊。放心吧,我不去看就是了,反正骂的人不是我。”
陆承安缝完了针,晕针也没掩盖他昨晚的英勇行为,一群人被他迷得不得了,陆前辈长陆前辈短地伺候。
“崽崽。”
许棠舟正坐在芭蕉树下喝牛奶。
他抬头,看见凌澈披着晨光走到了院子里,正一边叫他一边摆弄节目组发的手机。
“缝完针了吗?”许棠舟问。
凌澈的脸比晕针的人脸还臭,就“嗯”了声,然后命令道:“给我问好。”
许棠舟表情充满了疑惑。
但是他还是试着说了句:“早上好?”
这是新发明的什么今日一问?他没想那么多,拿出另一罐牛奶递过去,“喝牛奶吗?今天的早饭不花钱!”
一直以来习惯了三天的免费食宿,原本许棠舟都准备好了要迎接新一天的各项节省了,谁知来了这么一出。他特别自我满足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