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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纸上写的内容，已经被他们实验论证过了。
被多次判定信息素契合度低于18％、完全不相配的他们，刚刚完成了终身标记，给彼此打上了灵魂的烙印，再也不会分离。
“许棠舟。”
凌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单膝跪在了他面前。
年轻叛逆的Alpha搞起了老派的那一套，在他修长漂亮的指尖，捏着一枚小小的、闪亮的、镶满碎钻的银环。
这句迟了四年多的话，早该由凌澈对他认定的Omega讲出来的话，在此刻终于掷地有声。
“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凌澈眼神真挚，完全收起了那股骨子里的慵懒与玩世不恭。
傲慢、自负都埋葬在爱意之下。
戒指是早就准备好的，在他们结束《我们的完美旅行》以后不久。
那时凌澈看中了，就神使鬼差地买了下来，应宸问他买来干嘛，他只说：“自己戴。”
应宸：“尺寸有点小啊。”
其实那时凌澈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买来干什么，瞥应宸一眼：“带尾指，你有意见？”
在度过了第一个发情期以后，在他们彻底说开内心心结彼此再无隐瞒的时候，在他终于标记了许棠舟以后。
这个晚上，连花都没有买一束。
但凌澈知道，他实在无法忍受到下一个天亮了。
许棠舟黑眸中水光闪动。
凌澈耳后泛起薄红，但还是咬着牙又问了一遍：“许棠舟，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看他这样子，要是有人敢不答应——怎么可能有人不答应？！
许棠舟没有犹豫地，猛地扑到他怀里：“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凌澈被撞得倒在地毯上，两人打了个滚，许棠舟真正地又哭又笑，骑在他身上问：“我的戒指呢？你还不给我戴上！”
凌澈坐起来，抓过他的手。
将戒指慢慢地套入了他的无名指。
许棠舟这才发现，凌澈自己早就戴好了，两人的戒指是一对。
他们接了个绵长的吻。
当晚，久不更新Flow的Alpha终于更新了状态，疑似对最近的新闻做出回应。
凌澈45361V：别猜了。【图片】
图片有一个模糊的人形，但背景清晰且静止。
看这动作，像是某人在抢手机时被抓拍到的。
而那发色、肤色还有轮廓，就算是模糊也很能让人看出来，那正是被全世界猜到发情期的、羞到变形的许棠舟。
第87章
作为当下娱乐圈最好嗑的明星情侣； 他们除了被迫公开那段时间不得已出来发声，算得上是十分低调的； 这很符合凌澈的作风。
自从凌澈在发了那条【许棠舟羞到】变形的图片； 傲娇又闷骚的秀了一波以后，两人足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没出现在公共场合，倒是私底下被人拍到过一些两人一起回宓园的照片。
两人先去买了花； 然后才上了小安开过来的保姆车。
凌澈要比许棠舟高半头，全程都是十指紧扣，连在花店付钱的时候也没松开。
透过花店的玻璃窗，记者的镜头记录下了在花团锦簇中的两人。
凌澈只戴了帽子，没戴口罩； 侧面看起来竟然比平时平易近人得多，与许棠舟说话时似笑非笑； 显然心情非常好。而许棠舟则戴了口罩没戴帽子； 精致的眉眼看向凌澈时，整个人像在发光。
那是热恋中才会有的氛围，刚度过发情期的两人，似乎比过去还要自带狗粮效应了； 让粉丝们疯狂嗑糖的同时又疯狂被虐。
#零糖CP今天彻底标记了吗#像是成了一个永远不会终结的话题，每天都有CP粉在其中打卡签到； 日常祈祷。
有天许棠舟被拍到了脖子上的咬痕。
凌澈将他保护得很好； 这张照片是在网球场被球场的人拍到的。
照片上有应宸、凌澈、许棠舟，还有一位不知名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Omega，网友们猜测那是他们圈外的朋友。
四个人两人一组； 先玩了一会儿双打。
不一会儿，两位Omega就嫌累了，坐在长凳上聊天。
许棠舟戴了一条黑色发带，穿着短袖短裤，露出长而直的一双腿，盘腿坐在长凳的姿势很随意。照片是从侧后方拍的，他低头取发带的时候，被清晰拍到了脖子上的咬痕。
那是一圈整齐的牙印，呈淡白色，早已经痊愈了。
＇卧槽？＇
＇这是什么？！！我崽被标记了？？？＇
＇P的吧？？怎么可能啊！＇
＇！！！！！这不是Alpha的永久标记？？？＇
＇不是，等等，18％的契合度，澈神能标记他？＇
＇啊啊啊！！我死了！！！标记上了！！！！＇
＇不可能吧？？搞不好是两个人弄的纹身＇
＇扎心了，想一想也有可能……标记不上，就弄个纹身表示所有权（不是＇
＇多半是CP粉P出来的啊朋友们！！以前他们就P过不少了，求求你们康康＇
＇啊啊啊啊真的标记上了我确定了！！＇
＇前面的冷静一点，要是真的标记上了，还不官宣？＇
＇＋1 心疼，这不可能被标记的＇
＇CP粉要疯了吧＇
这组爆料照片一发出来就取得了非常高的讨论量，但大家的重点都放在了从爱豆们的日常里面嗑糖上，不管发爆料的记者如何解释，都被盖章是P图，说那位记者嗑CP嗑得比他们还凶。
那位记者：“……”
被拍到时许棠舟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和仇音谈论契合度的事。
仇音之前之所以迟迟没有提交论文，也没有和他提过这件事，就是因为结果太令人不可置信，不管理论上如同行得通，他还是得等待一个事实上的论证。所以，仇音比任何人都希望许棠舟的发情期快点到来。
仇音：“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许棠舟已经习惯了仇音随时可以把话题聊会专业上，很快跟上他的思路：“什么不良反应？”
仇音说：“完美契合只存在于理论中，你们是目前发现的第一例。一般来说高契合度的AO刚刚标记时，Alpha的信息素能量冲击太猛，Omega一时承受不了，可能会出现恶心、想吐的反应。”
许棠舟一下子就get了，原来那天应宸要问他想不想吐，并不是在问他有没有怀孕啊！
许棠舟囧囧地回答好友：“没有，什么不良反应都没有。”
仇音若有所思。
随时观察这一对珍稀情侣的标记后状况，有助于他的下一步研究。
“那特别的感觉呢？”仇音问。
“我好像不太能感觉到我自己原来的信息素了。”许棠舟想了想说，“有，但是味道很淡，总觉得是雾蒙蒙的一层，我形容不上来，但更多的凌澈的味道，这就是被标记后的信息素融合吗？”
“幸好你自己提前发情期了。”仇音点头，平淡道，“否则我可能会给你打一针，让你被动提前。”
许棠舟：“……”黑心医生。
他诋毁仇音的工作单位：“我就说你们的抑制剂有问题，上次检查你还说没有，不然我的发情期为什么会提前这么久。”
仇音喝了一口水，用医生的本能平和地给他分析：“压力太大会影响身体情况，你先被打中额头昏迷，类似情景再现的事故又让你找回来一些关键回忆，再加上你妈妈又来了，她以前的强硬手段，引起你潜意识里的情绪紧张，内分泌失调导致发情期提前太正常了。”
许棠舟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冥冥中自有注定，还好他提前发情期不能见人，否则见了谢蕤之后他估计会抑郁一阵子。
许棠舟并不责怪谢蕤，他恢复记忆以后再结合现在谢蕤的添堵，只是觉得很累了。前些天他打电话和谢蕤说他们完成了终身标记的事，谢蕤说了句“你们疯了”就挂了电话。
仇音突然道：“凌澈挺好的。”
许棠舟不解，凌澈当然好，可是仇音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仇音说：“契合度的事应宸说漏嘴，凌澈知道了，却一个字也没和你说，我觉得他很可靠。”
晚上回家时，许棠舟才问了凌澈这件事。
凌澈回答得很坦诚：“我怕……你失忆后是因为信息素才喜欢我。”
在真相未明了之前，两人都以为许棠舟真的是因为契合度甩了凌澈。
这不难理解，这么高的契合度会让一直以来坚持“爱与信息素无关”的凌澈感到惶恐不安。
可即使是都这样想了，凌澈却还是没有对他放手，不管是因为信息素也好、出自内心也罢，凌澈都要定他了。
许棠舟知道，就算真相永远掩埋在土里，凌澈还是不会因为这种错觉就对他放手。
凌澈从背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