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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凌行夜眼角微敛,直起身,多得是伏羽?莫非有座矿山。
回到府邸,凌行夜带上七宝,向程兰、宁朝阳招呼了声,一行人便赶向消残蛇帮与宁狼帮边界。
颠簸的道路上,宁朝阳斜坐在马车前部,手里拿着马鞭长条,一脸生无可恋状,高呼道:“天道不公!”
喊叫完,他还特意回头看了眼,墨青色的车帘遮住了所有视线,里面仿佛毫无反应。少顷,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撩起,一道倩影走了出来,“别瞎吆喝,秦城主在休息。”
宁朝阳一口老血就想喷出来,天道不公,人心不古,凌主偏心!
本来没秦泛舟什么事,他自告奋勇的要求引路,凌主便把他带上了,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秦泛舟是个凡人,他们可以咫尺千里,但是秦泛舟不行,他们可以策马十天十夜不停歇,秦泛舟也不行!
于是乎,刚出来城,凌主便从小贩手里买过一辆马车,以免秦、泛、舟身子骨受不了!!
最丧心病狂的是,他堂堂坐镇荆幽洲的战司凡,竟然被赶来当车夫,简直丧尽天良!
程兰见宁朝阳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暗自发笑,道:“凌主让我来慰问你,顺道跟你换班,你回马车里去吧。”
宁朝阳轻哼了声,暗想难得凌主还记得这有个赶马赶了三天的人,他瞟了眼程兰,翻了个白眼,道:“谁要你换班了?没事就进去坐!”
三个大男人坐里面,让一个女子在前面赶车,像什么话?!也就凌主那个变态做得出来!
他宁朝阳向来怜香惜玉,尽管程兰是个泼辣妹,但是也算半个女子,他秉承自己的原则和信念,可干不出这事!
程兰见宁朝阳那一副高傲劲,便知他在想什么,柳眉一挑,道:“你确定?”
“当然!”宁朝阳话音刚落,程兰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肩膀,“凌主说的没错,你暗恋我是不是?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哪来的自信?”宁朝阳吓得身形一抖,将手中的马鞭一掷,举手做投降状,“行了,你赢了,我马上进去!”
程兰捡起马鞭,闷笑不止,待人进去后,笑容渐渐消失,后不知想到什么,表情冷了下来。
宁朝阳进车间后,见秦泛舟斜坐着,趴在窗椽上,埋着头一动不动,怀里还放着书卷。凌行夜则抱着七宝,指尖划过柔顺的绒毛,眼帘微垂,似是在思索什么。
宁朝阳是个直率性子,憋不出话,见秦泛舟呼吸平顺,确实入睡,便开口道:“凌主,属下不明,为何要带上秦泛舟?”
引路之说,过于牵强,随便找个地图,他们都能找到地点,而且不会浪费任何时间。以往凌行夜,追求快准狠,像这般拖拉的前行,估计会要了他的老命。
凌行夜揉了揉七宝,眼帘抬了起来,道:“我以前出行,一定会带上什么?”
宁朝阳扬眉,细细思索了番,道:“衍祭,七宝。”
凌行夜点了点头,撑着下巴,玩味的笑了笑:“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带上它们?”
宁朝阳道:“衍祭乃超阶灵器,威力极强,自然是用来防身,七宝是灵兽,虽处于幼年期,实力也是极强,可增加安全性和战斗力。”
凌行夜轻笑了声,道:“错了,我从不需要任何东西增加安全性,也不依靠任何东西增强战斗力,我会带上它们只是因为······我只有它们。”
宁朝阳心头微震,一时怔然,沉默下来。
他知晓凌行夜自孩童时被秦曜收养,后秦曜死于南崖,几乎同一时刻,秦家府邸遭魔族报复,用魔焰燃了个干净,秦曜妻子苏氏连着即将出生的孩子,一同葬身魔焰中。那一年,凌行夜十六岁,因为在渊古学院读书,便逃此一劫,后加入战司,成为今日的凌主。
衍祭,曾是秦曜的灵器,七宝,也跟秦家脱不了干系,宁朝阳暗自感叹:唉,外界不少人谴责凌主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从不去苏氏坟前祭拜,但是他跟着凌主身边这么多年,别的不说,单是秦曜葬身之处的南崖,他便见其去过无数回······等等,扯偏了,他之前的问题呢?
第6章 雪狼
“嗷~”
秦泛舟双眸一睁,惊醒而起,抬眼望了眼四周,见凌行夜等人还在,长松了口气,睡梦中竟然听到狼嚎,惊悚可怕,简直毛骨悚然。
他揉了揉微酸的颈脖,一手掀开窗帘,近处草地枯黄,远处山脉高低起伏,空中风沙扑朔,北荒常年如一日的荒凉景象。
轱辘的木轮撞击声响起,马车停了下来,程兰在外高声道:“凌主,前方有座大山,直接绕开恐需些时日。”
“下车。”凌行夜一脚踹在打瞌睡的宁朝阳腿上,宁朝阳一个战栗,开口就要爆粗话,看清人影后,默默把话咽了回去,心下暗道:凌主待人比当年好多了,按以往的性格,估计会把他静悄悄地丢在马车上。
一行人下了车,顺着一条狭小的山路走去,正午时分,宁朝阳单独离开了会,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灵果,嘴里还咔吱咔吱的咬个不停。
“哎,秦城主,这可怎么办?这都是蕴涵灵气的灵果,你怕是不能吃啊!”宁朝阳扶额叹息,装模作样道:“我找了几里地,愣是没发现凡人能吃的果实,是我之过,你不介意吧?”
秦泛舟抬头,眉眼微弯,俊朗的面孔露出一抹爽朗的笑来,“无碍,宁兄不必自责,找了几里地,让你费心了,感激不尽。”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宁朝阳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回打转,莫名有种羞耻感是怎么回事?好像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妙的是,他是那个小人!
宁朝阳闷哼了声,拿出储物袋,从里面掏出几个圆润鲜红的苹果,丢了过去,“我且告诉你,要不是凌主吩咐,我才懒得理。”
秦泛舟眉梢一挑,准确接住,咬了口,当真香甜可口,本想礼貌的表示一下感谢,远处突然传来数声狼嚎,他手一抖,浑身僵硬。
顷刻,数只全身银白的狼出现在众人面前,均是罕见的雪狼,而且数量极多,四方还有不少冲了上来。
宁朝阳淡定的啃了口灵果,朝天翻了个大白眼。程兰则手握千银鞭,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凌行夜理都懒得理,大步向前走去,突然,身后传来动静,他顿了下,还没回头,下一刻,一双手从身后伸来,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救我,凌行夜!”秦泛舟也不顾什么颜面形象了,扯着嗓子嘶吼道,只觉此刻头皮发麻,寒毛齐刷刷的立起,四周密密麻麻的雪白身影,视觉冲击不要太恐怖!
“松手。”凌行夜眼角微敛,沉声道。
“不松!”秦泛舟不要命的喝道,抱得更紧了,生怕被丢了出去,他眼睛紧闭着,将下巴搁在凌行夜肩上,整个人从后面缠了上去。
哒哒哒,宁朝阳的灵果掉在地上,连着翻滚了数圈,一头撞在树干上,他神色恍惚,猛地摇了摇头,好像撞上树的是自己般。
凌主还是那个身着玄袍金缕的凌主,身形修长,神色冷俊,眸子深沉,但是从身后死命抱着不撒手的臭小子是哪来的?!
“解决了。”凌行夜斜睨了眼,对宁朝阳道,他察觉到秦泛舟身形微颤,似是很害怕这些雪狼,便任由他抱着。
宁朝阳嘴角一撇,恶狠狠的哼了声,将气焰发在周围的雪狼身上。他双臂微展,运起灵力,一道玄青色的光芒自身后升起,顷刻形成呼啸之势。以他为中心,强大的灵力砰然爆裂开来,地面承受不了这凌厉的压迫,龟裂声突起,以八方之势,蔓延开来
但见风声停,青芒消,雪狼无,一片区域,被横扫干净。
“哟,还放了个大招。”程兰调侃道,见宁朝阳在那喘气,心里好生痛快。
宁朝阳缓了缓气,将体内的灵力沉淀下来,顺道朝程兰翻了个白眼,虽说杀鸡焉用宰牛刀,但是凌行夜先前那眼神他又不瞎,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立刻给老子解决,晚一步我他么解决你!
宁朝阳微叹一声,日常想念周羽,要是他没回去的话,现在也轮不到他干苦力活。
“松手。”凌行夜再次沉声道,这一次,秦泛舟干咳了声,老老实实的松了手,一双桃花眼东瞄瞄西看看。
谁知转眼便望见右侧数十丈处巨石后,探出一个银白的脑袋,额头三点红心,狰狞着面孔,冲他扯起嘴角,露出尖锐的獠牙,还煞有灵性抬了抬下巴,像是在打招呼般。
“小白!”秦泛舟惊呼,暗道气运不佳,怎么刚来残蛇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