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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君是只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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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堂左边有一扇小门,上面落了锁,还是那种横着的插销锁,项诚鼓捣了半天才打开,往里就是项家的祠堂了。

既然来都来了想项诚觉得不给他爸上柱香貌似不太好。

祠堂里没有窗户,只在屋顶上开了扇天窗,光线很差,跟何况这个点,太阳已经下山了。


打开手机上的电筒,项诚照亮脚下的路往前走,他不敢照别的地方,一方面在这种地方乱照是对人的一种不尊敬,另一方面也是唯恐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祠堂不大,也就二三十平的样子,走了没多少步就看见正上方摆着的供桌,手机光晃过桌面,桌上摆着香烛和火柴。

项诚把手机反面朝上搁在供桌上,拿起火柴盒。

“哧”微红的火苗颤动了几下点着了。

点好蜡烛,项诚才恭恭敬敬的在供桌前站定。

供桌上摆放的都是历代项家族长的牌位,项诚的爸爸在最下面,依次向上是项诚的爷爷奶奶和他没见过的祖先们。这些牌位呈阶梯状向上,在烛光下显得分外庄重。

在最上面那一层的角落放着一块很特别的牌位。那牌位比其他的都要小一点,上面罩着快黑纱。在烛光之上轻轻晃荡着。

项诚曾经问过妈妈和叔父,他们都对此讳莫如深闭口不谈。

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充满好奇,他也不例外。盯着那个牌位项诚不知觉的伸出手想拉下那层黑纱看清下面的名字。

手还没抬起来就听见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磕了一下。

项诚一僵,瞬间清醒过来。

他这是干嘛?

合十双掌赶紧拜了拜,心里默念对不起。项诚赶紧点香恭恭敬敬拜了。

出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烛光下那黑纱像是被风吹起了一个角,离得太远看不清上面的字迹,只依稀看见那上面的字好像是红色的?

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东西锁好门,项诚快速出了堂屋走向右边的放门。

在关上的门后面项诚不曾看见的角落里一个高瘦的影子戳在那,直挺挺的站着。

黑暗中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浅笑。

“呵…”

再说外面,项诚看着眼前的门想起当初走的时候妈妈只带了点衣物,其它的东西一律没拿,他自己还以为只是去城里玩几天就回来也高高兴兴跟着去了。直到到了海城才被告知不会回来。

那时候他整个人就像发了疯似的与妈妈大吵了一架冷战了近半年,直到进了新学校有了新同学才渐渐平静。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和妈妈的感情越来越淡直至形同陌路。

现在想想当时的心情还是会觉得一阵心酸刺痛,就好像在心里挖了一块走了,没法平静下来。

其实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搬个家,每年还是会回来,怎么自己反应那么大?



开锁推门,老宅的房间都是一个布局,进门就是一间很小的厅堂,厅堂两边各一间房,后面则是厨房和一个小院子。妈妈住的上手的房间,下手自然是项诚自己住。

房间里还是走之前的样子。对着门摆放的衣柜上还贴着他上小学时的奖状,往里放的床上罩着的青色蚊帐已经隐隐泛白。没来得及做完的作业瘫在窗前的小书桌上,抽屉里满是小时候收集的贴纸和各种小玩意。有好些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

笑着摇了摇头,项诚伸手进抽屉里面翻找。角落里有个东西,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那是一个钥匙扣,上面挂着三把铜制小钥匙,可能是家里湿气太重上面都起了蓝色的铜锈。

走之前郑女士发来的短信说东西放在她房间的箱子里,而房间和箱子的钥匙则放在他书桌的抽屉里面。

拿到钥匙项诚立刻去开对面的门,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得赶快拿了东西回去,免得叔父担心。

试第一把钥匙门就开了,里面布局和对面基本一样,只不过书桌变成了梳妆台,房间里的床也更大更精致一些,床尾摆放着两只大木箱子,上面刷着红色的漆画了颜色艳丽的龙凤花纹。那是郑女士结婚时候的嫁妆。

箱子上挂着两吧锁,和钥匙一样已经生了一层蓝色的铜锈。项诚那真的钥匙就准备开锁。

突然,脚踩在地砖上面一打滑,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勉强抓住床架子稳住身形,但钥匙却脱手掉进了床底下。

无奈,他只能蹲下倾身面朝地伸手去够。

这床是带床架子的那种,床面和地面的距离很近,就算把头挨着地面也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形,项诚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他猛地一探把手伸了进去。

……

钥匙就在离床架半个手掌的地方,一伸手就摸到了。

项诚立即收回了手。屏住的呼吸也松开了。

……

床下黑暗的空间里,一只苍白中隐隐泛青的手保持着伸出的姿势悬在项诚刚刚伸手捞钥匙的正上方。

那只手停顿了几秒才仿佛失去了生气似的垂了下来来,慢吞吞的收回到了黑暗里。





第5章 箱子
郑女士和丈夫八十年代中期结的婚,娘家在比安溪更深的大山里。

山里人物资匮乏,更何况在当时那个年代,女儿家出嫁能有几件像样的家具陪嫁也算得上大手笔了。

老宅床尾放的两口木箱已经是上了三十个年头的物件,箱子上的花纹图案却依旧艳丽。不得不说当时的手工艺制作手法的精益。


随意选了另外两把钥匙的其中一个试了试,锁眼好像卡住了似的打不开,换了一把拧了拧,也不是。

项诚一时有些无语。看来应该是生锈太严重卡住了。

连锁都锈成这样那里面的东西岂不是都长了蘑菇?

眼看之前的期盼都不可能实现,项诚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管怎么样都是去世的爸爸留给他的东西,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怎么样都要拿出来带走才能安心。至于钱啊什么的不提也罢,自己还年轻机会也多的是。

记得有次出租房的门锁也出了问题,钥匙卡在里面转不动,好像是上了点油才好的。

项诚起身去了厅堂后面的小房间里,那个小房间是以前放工具和杂物的屋子,里面有一台老式脚踩缝纫机,里面应该有油。

屋后院子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一片灰蓝色,空气里充斥着闷热的气息,叫了一天的蝉也熄了声音,轮到田地里的青蛙“呱呱”上阵。

取好了油滴了一滴进钥匙孔里再试,锁终于开了。

箱子里意外的并没有很重的霉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一套银制器物整齐的放在里面。闪耀的银光差点晃花了他的眼。

那是一套完整的银首饰,感觉有点像搞旅游宣传的节目里那些苗族女孩戴的那种。头上的,胸前的,手上的,脚上的。一片银光闪烁。


郑女士并不是少数民族。她的箱子里怎么会有这个?项诚百思不得其解。

按住心里的疑惑。打开另一口箱子一看,里面是一箱子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立领,宽袖,大裤腿。和桥头那人穿的衣服有点像。翻了翻,一共有四套。一套米色的薄款,另外三套分别是一套深蓝色,黑色、大红色。每一套都绣着精美的图案,颜色亮丽名族风情浓郁。

衣服的布料摸着非常柔软光滑,展开的时候甚至一点褶皱都没有。

项诚心中惊叹,就他一个大男人的眼光而言也从来没见过比这些衣物更精致的了。如果是郑女士的当初应该直接被带走。而现在它却躺在这里,说明这些就是爸爸留给他的东西。

可为什么会留这些给他?

握着手机,他犹豫着要不要给郑女士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突然,两声叮叮的铃声响起。吓得他汗毛集体起立。那是水果手机的默认短信提示音。

抖着手解开锁,就看见是郑女士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是:那两箱东西都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想要可以直接扔掉。

这真是郑女士一贯的风格。

无语半晌,看着眼前的东西项诚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他爸爸是个隐性的异装癖爱好者?送给他是想让他继承衣钵?

……阿弥陀佛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一箱子的衣服首饰?还有郑女士那微妙的语气?虽然平时两人的对话多半都不冷不热。但像这样直接到有点厌恶的感觉还是头一次。

预想中价值连城的宝物没有不说,这两箱子衣服首饰什么的叫他怎么处置?难道真自己用?

想象了一下自己将这些穿戴上身的效果,他连忙摇头。

那画面太美,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把衣服叠好重新放回箱子里,他准备先回叔父那弄辆自行车来把箱子拖走再说。

合盖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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