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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快,而卢小七也越塞越快……
风伯有些哭笑不得:“小七,别让它吃得太多啦,小心肚子撑破了。”
“叔爷爷,龙宝宝吃得可开心了,您就让它尽情吃嘛!”卢小七一边笑着,一边把一整只大桃子塞进了小龙崽本就撑满的嘴巴里。
只听“呃呃”一声闷响,幼龙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咙,翻起了白眼。
“不好,噎住了!”
温语仁眼疾手快,从惊慌失措的卢小七手里接过小龙崽,抓住尾巴把它干脆利落地倒转了个方向。幼龙被脸朝地狠狠抖搂了几下,随着一阵沉闷的咳嗽……
再然后,小龙崽两眼发懵,木头般地坐在温语仁的膝上,迎接着众人同情的目光。
“小七,看你干的好事!”
受到叔爷爷的训斥,卢小七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悄悄溜到一边去了。
水果数量有限,南涡又因为喉咙卡住而并没吃到多少。但它并不为此沮丧,因为水果们剩下的果核与籽才是更大的财宝!有了种子,未来就源源不断的有果子可以吃了!
将所有的果核与籽都收集到小篮子里之后,南涡便拎着小篮子、带着冰粒鼠出了门,来到了自己的地里。
整片荒地上的杂草已经被拔除干净。南涡满意地巡视一圈,之后便将竹篮子里的种子们按照水果的品种分别划为几个小堆。它打算把瓜果们按照各自种类划分地盘来种植。
冰粒鼠擅长刨土挖洞。它按照南涡交待给它的间距比例一个一个地挖起了洞,小爪子刨起土来异常利索,不到两个时辰就打好了数十个深浅适宜的小洞。
南涡则跟在它的后面,每当冰粒鼠刨好一个洞,就往洞底埋下一粒种子,再用秘法将土壤填在洞中,朝着土里注入灵气。
一个下午过去,南涡已经把数十粒果种成功地种植到了土地中。它站在田地正中央环视四周,接着双掌合十,暗运灵气,大喝一声:“嗷噢噢——!”
小龙崽一开口,稚嫩的长啸传出,回荡在田野上空。
灵气随之沉入土壤当中,快速地催动着种子的生机。不多时,只听“噗噗”几声,刚刚埋下的种子竟然就此破土而出、冒出了嫩芽!
“呼……”小龙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正常的树木长出果实至少需要一年。但南涡将灵气集中起来供养其中几株,这样培育所需要的时间便大大缩短。不出意外,在下月瓜果节之前,它就能亲眼见识李子、葡萄和杨梅的成熟。
接下来的半个月,作为种田新手的南涡一刻也没有放松。
在种植之初,南涡在地里培育的果苗每种都超过十支。果木的幼苗非常稚嫩,只要把控不好、稍稍注入过多的灵气,整支幼苗就立刻会因承受不住而死去。
小龙崽曾在故乡神龙谷有着丰富的速生种植经验,但在脆弱的小苗苗面前也犯了难。这片田地里并不如神龙谷里灵气充沛,南涡只能消耗自身体内的灵气予以培育。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当初栽下的果苗里有半数以上顽强存活了下来,茁壮成长。而作为代价,小龙崽自己也筋疲力竭,变得劳累不堪。
终于有一日傍晚,温语仁将丰盛的饭菜端上桌之后,却许久不见南涡的身影。他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便放下碗筷,走到小院外面的道路上,向着田地的方向眺望。
他没看到那团熟悉的青绿色身影,却听到一阵焦急的“吱吱”声。迎着声音走上前去,只见冰粒鼠小爪子抹着眼泪,哭唧唧地跑过来。
它一见到温语仁就直立起来,摇着尾巴走起了小碎步。然后啪叽一下倒在地上,作晕死状。
冰粒鼠无疑是在模仿龙崽的动作。它努力告诉温语仁:南涡出事了!
男人向着冰粒鼠所指的方向一路疾奔,终于在田地的边上看到了缩成一团的幼龙。
“小笨龙,快醒醒!”
南涡虚弱地呜咽了一声,便再无动静。温语仁翻了翻它的眼皮,又伸手往脖颈下一探。
一片凉意。
心中陡然一惊,男人把小龙崽打横抱起,匆匆往回家的方向赶去。
=====
“小家伙累晕了?”
看到男人怀里一动不动的小龙崽,风伯心疼不已。他跟着温语仁进了屋,注视着面色阴沉的男人将幼龙放进被窝,有些后悔地说:“老朽不该说瓜果节的事。小家伙干活太拼命了,唉……”
“风伯,您切莫自责。它应该很想把果子种好。”
男人坐在床边,垂下眼眸。他将一只手搭在幼龙的头顶上,深深吐息一口,灵气即刻在体内流转,顺着经脉缓缓向着小龙体内输送。
“小温!”
风伯心里一惊。
他也曾在道门修行过,深知无论何种生灵,其灵气都储存在体内的“灵池”内。龙族的灵池极为宽广,更比人族要大上许多倍。温语仁作为人族,竟向一只龙输送灵气,无异于让小河流入大海。即便他曾是人族中顶级的修者,此举也异常危险……
老人揪心地看着。温语仁静默不语,眼神却坚韧执著。他沉稳地向南涡体内输送了一刻钟的灵气,而后便慢慢收了手,沉下气,额前滑过一滴汗珠。
他不动声色地拂去汗水,替龙崽盖好被子。
“让龙崽好好睡一觉吧。”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卧房,轻轻合上房门。见老人面色忧愁,温语仁安抚道:“龙崽是山野灵兽,它没有我们想的那般脆弱。等它醒来,我会教它一些道门心经,让它学会休养调息,不把自己累着。”
“也好,也好……”老人想着,人龙修道有共通之处。有温语仁出手相助,小家伙说不定还能学一些道法,更能保护自己。
深夜。屋外虫鸣蛙声不断,屋内也不平静。
“呜……呜呀……呜哇哇!”
睡在地上的小龙崽似乎有些不安。深夜本该是熟睡的时刻,可温语仁耳畔听着幼龙的低喃,奶声奶气的呜咽声不时地传来,就像是毛茸茸的猫爪挠在心上一样,一下一下地,让他难以入眠。
小家伙自傍晚时昏迷在田里之后,便再没有醒来。温语仁从床榻上支起身子,瞧着地下那一团隆起的被窝。棉被下的小身子正微微颤动着,幼龙细细的哭叫声令他心里一疼,忽而生出把它好好抱在怀里的念头来。
小龙崽现在,大概在做噩梦吧?梦里会梦到什么呢,是可怕的凶险猛兽,还是……?
想到这里,心中就愈发烦闷不安。男人掀了被子,走到床边的龙窝旁,轻轻拍了拍小龙崽。
第19章 一起睡 吾二抱抱就不做噩梦
“呜呜……呜哇哇!”
温语仁才刚刚碰到,小龙崽就哆嗦了起来,更紧地缩成一团。他无奈地笑笑,轻轻打开棉被,把深深埋在里面的幼龙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抱到床榻上。
这期间,南涡一直紧紧闭着眼,小拳头也攥得死紧。温语仁把它侧放在榻上,轻轻掰开它的小拳头,修长的手指握住它绵绵的爪儿,摩挲几下。
“呜……”
叫声低了下来,小龙崽似乎没那么害怕了。温语仁见它不再乱动,便在它的身后躺下,伸出胳膊绕过它的肚子,一只手继续握着那小爪爪,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打着它的后背。
“小龙乖……”
男人低低地哼了几句在道门学过的童谣。已经过去了这些年,他曲子已经记得不太完全,断断续续哼出的曲调混着男性低沉绵长的气音,令近在咫尺的小龙崽身子酥麻,心神震颤,不知不觉中呜咽声也低了下来。
温语仁抱住胖墩墩的小龙崽,摸摸它的肚皮。
“吃得真多,都这样滚圆了。”他暗暗笑了笑,又拨弄了一下小龙脖颈间的柔软绒毛。
感受到痒意,小龙崽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它半张开嘴,“呜啊……”
温语仁知道,小龙崽说“呜啊”,就是在叫自己的名儿。他低低地“嗯”了一句。没想到小家伙又软糯糯地唤了声,“呜啊……”
他便又应道:“嗯?”
“呜呜啊!”这次的叫声响亮了些。没有颤抖,语气里却多了几丝兴奋。
“嗯?”
小龙崽在梦里唤他似乎上了瘾。男人不厌其烦地应着,最终,一人一龙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意,而奇妙的对话还在断断续续地进行着。
“……呜啊?”
“嗯?”
“……呜呜啊!”
“……嗯?”
男人搂着龙崽,在榻上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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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南涡醒来,第一感觉就是——脖子好痒啊!它正欲伸爪去挠,却发现自己的爪爪被握住了。
一动弹,身后的男人便醒了。被吵醒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