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原用力一推,但听一声细响,在金碧辉煌的对面,被他推开了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门。
灵蝶先江原一步,率先从门缝中飞了进去,莹莹烁烁,生机勃勃。江原等了一会儿,见灵蝶没有异样,这才俯身钻进去。他一进门,门就在身后关了个死紧,再用手去推,确实是推不开的了。白晚楼说的不错,这里的门只能从外面开。
但若白晚楼一句话也未说错,江原也不需要门打开,他不必顺着那条通道离开。在这地宫之中,应当还有一个出口。就在上方的栈道上。
随着灵蝶往上飞去,一点点将此地照亮。江原抬头望去,众人所寻不得之处尽在眼底。这里恢弘大气,穹顶明珠璀璨,有如浩瀚星空。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身处原野,还是地底。
这就是苏沐反其道而行之用来修行的地宫。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地方?世人总以为苏沐得了什么不世机缘,故而尽显通世之才。一心想找到他栖身之所,一探究竟。如今江原来一探究竟,方知此地不过如此。
很平常。很普通。
没什么特别。
就这里,就能叫他们趋之若鹜?
江原负着手,在殿里转了一圈。他看习惯了好东西,就算这地是玉所铺,殿柱是精铁所造,也并不动容。倒是浮龙刻画精致,江原用手摸过去,能摸到上头鳞片,叫他有些兴趣。
这里空空荡荡的,不知道用过几次,正中间是一处四方水池,池中当然已没有了水,唯有中间一处莲花台。
这是此地唯一的莲花台。
江原走到池边,灵蝶绕在他周身。
“去看看。”
随着他轻轻一指,灵蝶飞到莲花台中央,映衬出那里铺陈的模样。这里空置十年,便是浮龙上也落了灰,唯有此地与别处不同,十分整洁,看不出灰蒙蒙。
莲花台上显而易见的搁了一些东西。
江原心中一动,腾身而起,落到莲花台上,蹲下身看过去,但见上面是一些衣物,叠得整整齐齐,衣物上还搁了一个木盒。
衣物,衣冠冢?
这木盒中装的莫非就是……
江原欲伸手去碰,忽然背后一道寒风,他头也未回,两指成剑势,如铁臂一般,那扇子便再难落下半分。可是扇子不仅是扇子,它还能伸出刃片。江原尚未修成道体,刃片削来,他的手指再坚硬,也会像柔弱的草一般断掉。
但若避开,恐怕肩头就要削去。
江原面不改色,缩回手指之时一矮身,左手迅速掐诀,蓦然掐出一道乾坤圈。但听相撞之声,乾坤圈堪堪将刀刃卡住。就趁这时,江原已一缩身撤了开来。
灵蝶扑着翅膀,此地幽幽有光。
江原单手负于身后,自如道:“成王爷。”
灵蝶扑着翅膀飞过去,将那在黑暗中的身影显露出来。先是一柄黑纱缎面漆金绣花的扇子,然后才是一张堪称风流倜傥的脸,那被乾坤圈卡住‘美人金’的人,不是成沅君是谁。
成沅君扇子被卡住,人被认出,却不慌不忙,只道:“小江,你还是舍不得本王,特地来寻本王啦。”说罢他视线落在与‘美人金’僵持的乾坤圈上。“灵道乾坤圈,无情宗藏龙卧虎,竟然还有修灵道的人。”
成沅君笑道:“可惜,区区乾坤圈,要与我的美人金比,还是弱势了一些。”说罢他灵力一驱,扇面一振,几欲将乾坤圈震碎。
江原眼中流光一转:“是吗?”
成沅君忽觉不妙,下一瞬乾坤圈顿化身形,如灵蛇一般一路攀附而上,闪电一般箍住了成沅君手腕,蛇头一张便要朝成沅君面孔咬下。
成沅君脸色顿变,腾出的左手用力一拍,不得已抽掌而出,身形疾退,一下子就落到了池边。美人金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到江原手中,啪地一声收了起来。
黑暗中,成沅君与江原隔着半个空水池,遥遥相望。
江原这才说:“是不足以与美人金比,可是能逼成王松开兵器,我已经觉得很不错了。成王,你说呢?”
成沅君这才神色变化:“我以为你修灵道,想不到你修的是妖道。你到底是将妖性化成灵力,还是将灵力催成妖性。”
灵道与妖道是有区别的。
一个是大道所认可。
一个是大道所不耻。
江原这一手若是在慧根面前用,眼下他已经可以见罗汉去了。
“是哪种有什么区别。好用就可以了。”江原将扇子一抛,成沅君一把接过。江原这才道,“起码在这种时候,它能用来救命。”
说完,江原便不再理会成沅君。他先前没在蜘蛛洞中看到成沅君时,便猜测对方是否已入了地宫,在这里碰见,倒也没有意外。成沅君本就是为苏沐而来,怎么会白白放过此地。倒是没想到成沅君没上苏沐的当,反而找到了这一处暗门。
江原猜得对,成沅君富可敌国,这区区金银玉石的诱惑不足以叫他动心,却反而引起了成沅君的警惕。成沅君还是有些晓得苏沐的性子的,看到金玉之时,便心知不对,果断回头。倒还真被他摸出一个暗门。
江原将注意力放在衣物上,伸手去拿木盒。却听成沅君说:“我若是你,就不会去动它。”
成沅君道:“它摆的这样明显,不就是为了叫人看见的。说不定上面涂了什么摸不得的药粉,叫你噬骨难忍,奇痒难耐。”
江原听后,道:“看来王爷没碰过?”
成沅君打着扇子:“本王不蠢。”
江原微微一笑:“那就好。”说罢一把将那木盒拿起来,打开一看,里头空空荡荡。
里面当然什么也没有。
成沅君哧笑一声。
江原不为所动,他研究了一下这个木盒,从边上找到一条不可见的缝隙。江原心中一动,用力一挑,但听咔哒一声,里面弹出一个暗格。
成沅君不笑了,他不但不笑,还负手一跃,腾身跃了过来,堪堪落在江原身则。在江原望过来时,举起双手:“不打了。”
“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不管大家为了什么,既然走的路一样,就是朋友。是朋友,何必伤了和气。我同你还有同茧之谊呢。”
江原没有作声,只看了成沅君一眼,在暗格上摸索,终于找到了盖子。一打开,从中翻出一块长命锁。长命锁?只有长命锁?江原再在里头翻找,却已什么都没有。
成沅君啧了一声,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有些值钱的。”
“……”
江原本来也这么以为。
他下意识摸了下长命锁,忽然察觉不对。
掌心摊开一看,还没来得及看的长命锁竟然在他们眼前开始风化,不过是片刻功夫很快就散成了金粉,消失在空气之中。一点也没有给江原他们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哦霍。
把别人东西搞坏了。
完蛋。
小剧场
喝粥时。
导演:姿势不对。重来。
没拍到,重来。
换个机位,重来。
江原(摔了碗):你是想叫我死啊。
白晚楼:……
江原:……我是说,开心死。
第38章 一念之差
长命锁风化是谁也没想到的事,等江原察觉不对,它已然无法挽回,不过是眨眼功夫,江原手上空荡荡,除了空空如也的盒子,哪还有什么长命锁?
成沅君扇子一合,打着手心:“你可完了,你把人家东西弄没了。”
这是人家的东西吗?
这分明是无主之物。
就算曾经有主。
眼下也没人来讨了。
江原合上盒子:“这里有几个人?”
成沅君:“两个?”
当然只有两个。
如果有三个,岂非要吓死人。
江原点点头:“这里就你我二人,我来时,成王已经在此地。我开盒子时,里面已空空如也。长命锁不见了,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的。”他转过身,“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成王在这里,先一步将里面东西取走,又想嫁祸于我呢。”
成沅君先是怔了一怔,连扇子也忘记摇。须臾哈哈大笑,笑完他觉得既有趣,又不可思议。嗯,这番嫁祸言论很有道理,如果是他,也会想到这么做。这么上上下下将这直身挺立的青衣弟子看了半晌,方说:“连照情可真是瞎,连他宗门之中留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能留下来的,岂非都是可以留的人?”江原将视线在成沅君身上转了一圈,“成王自蛛腹下险口逃生,不急着出去,留在此地做什么?”
成沅君果然道:“你也说我不急着出去了。我难得来一趟,怎么能空手而回,既然来了,当然是来看看苏沐死透没有。”
江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