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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这小子虽然不靠谱,可话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说不得这小子也是最了解他的一个,打小听他嚷嚷披荆斩棘的宏伟志向,就在一旁傻帽似得捧场,说什么等他做了王爷,就封他个大将军做做,过过万民敬仰的瘾。
我呸,你当王爷是万能的,皇上是死的摆设不成,你说封谁做将军就封谁?先顾着你自个儿的小命能不能在你那俩狠辣的兄长底下活着坐上王位再说吧!
不过,占嬴还是心窝子一暖,口气也缓和了下来,“那绿晶石?”
“给!必须给!”玄素答得痛快,心里却清楚占嬴想要绿晶石是为了府里头那个水面蛇腰的小妖精,不由暗暗吃味。至于事后到底给还是不给,就看那小妖精活不活得到那时候,有没有命享用。
占嬴却是稍稍松了口气,想想也觉得没什么,反正就像玄素说的,有昆仑山的得道弟子在,他不过就是走个漂亮的过场。要真叫他有个万一,昆仑山的名声也不必再要了。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玄素忽然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占嬴胸前的一块深色污迹上。
“哦,来之前吐了一顿。”
“······”
玄素立马招来宫人,打热水要亲自替即将辛苦上阵的异姓兄弟好生清洗一番。
占嬴哪好意思麻烦尊贵如许的皇子殿下执贱役,连忙道着这就回府自去沐浴梳洗,但皇子殿下如何肯放过与兄弟坦诚相见的绝佳机会,不由分说的将人拽到净房,上手就开始扒兄弟的衣服往木桶里推。
占嬴执拗不过,又道,便叫宫人服侍就好。
玄素俊脸一绷,“你这是仍气我自作主张,不给我表诚心的机会是不?”
占嬴不说话了,硬着头皮坐进热气腾腾的木桶里。
蒸腾的热气一熏,大兄弟白皙的脸膛上就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许是肌肤过分精细娇嫩,经热水一泡,那粉红就染遍了全身。玄素一双精。光乍。射的狐狸眼就转不动了,站在木桶后面,从秀美潋滟的侧脸滑到晶莹欲滴的耳后,再到平直顺滑的锁骨,落在波光荡。漾的水面之下,盯住了那一丛软绵绵的茂密之处。拾着帕子撩水的手便是尽数淋到了大兄弟的脑门上。
占嬴心想:果然是皇室贵胄子弟,委实做不来这伺候人的活计。倒是善解人意的往前挪了挪屁股,朝前趴在了木桶沿上,将光滑白嫩的后背晾给不会伺候人的那位,回忆着往常在家里婢女的手法体贴指引道:“那个,帮我搓两把后背。”
玄素看的喉咙里都快冒烟了,立马扔了帕子,就手攀上了白生生的脊背。
第4章 第 4 章
可搓着搓着手法就有点诡异了,顺着肩胛骨一路直下,入了水在腰侧摸索着跟揉面皮似得,劲儿发的忒狠,完了又拐了个弯结实的覆在那两团发的正好的面团上,手指顺着缝就要往深处探。
唾沫咽的越发急了,倒是被哗哗的水声掩盖住,没被前面的人发觉。可那不安分的手指却是令大兄弟过了雷电似得,浑身一个哆嗦。慌忙从水下捉住那只不停搓弄的手,期期艾艾的转头,“那里就不用搓了······”
玄素心跳如鼓,手指还停留在紧绷紧实的缝隙间,潮热的触感令他欲罢不能,只想更深的触弄,甚至将桶里的人狠狠压住,彻底用自己那根感受一番。便是顺着手腕的拉力,身子向前一倾,紧紧的贴住光滑湿漉的脊背,略急促的呼吸凑过去,心火难耐道:“小嬴,我喜欢你······你便满足我一回吧······”
这一声小嬴喊的占兄弟立时掉了一桶的鸡皮疙瘩。好像小时候玄素也特别喜欢这么叫他,可他听着忒娘,受不了那个调调,一再武力镇压之下,才叫他改了口。许多年不听,今遭乍一回再闻,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叫人难以消受。
而且,什么?他说喜欢他,满足他?
喜欢个屁!满足个毛!
这么些年是他眼瞎还是怎么的,怎么一直就没看出来这小子竟然也有这等子糟污龌龊的潜质,爱男人的后门子!
他妈一个出恭的地方,倒是能搅出什么别致的味儿来?
从来都是压别人的主,今日却叫个瘦不拉几的男人肖想了嫩屁股,要压上一回。
占嬴不干了,一个鲤鱼打挺从水里腾身而起,虽然打小被圈养着,可使起蛮劲儿来也足以将同样纤细瘦弱的玄素甩了个趔趄,往后倒退了两步。
“你、你他妈犯抽呢吧!”
许是老虎一发威果真将那病猫给震住了,只见三皇子瞪大了一双狐狸眼,直勾勾的盯着大兄弟身前那粉嫩嫩的一根,拼命咽了口唾沫。
占嬴后知后觉,怒红了脸,一把扯过旁边的衣服裹在胯上,跨出桶外。
“小嬴······”春。光被严严实实的遮起,玄素这才回过神来,那一双眼却挡不住的一个劲儿的在来不及完全掩起的嫩白胸膛上划拉。
“殿下!殿下——”
正当占嬴想要张嘴再恐吓怒骂两句,止住下流皇子的脚步,殿外突然急急想起了内侍尖细的喊叫声。
玄素邪火中烧,恶狠狠的朝殿外瞪了一眼,“鬼叫什么!本皇子不是说过不许人来扰吗,活腻了是不是!”
“奴才该死······”内侍在殿门外惶恐的徘徊,压低嗓音儿又喊了一句,“可······皇上急召,传您立刻前往御书房觐见······”
满腹旖旎顿时被打了个七零八落,玄素又飞快的看了占嬴一眼,就这功夫,占嬴已经迅速的穿上衣服,来不及擦拭的身子沾着水将薄薄的衣衫浸湿,贴在肌肤上,更勾人望眼欲穿。
心知错失了这次机会可能就再不能肆意的品尝这个心心念念了数年的男人,玄素简直恨不得他那垂垂老矣的天子老爹立刻驾鹤西去。
而穿好衣服的占嬴也显然一刻也不想多留,都没给他开口挽留的机会,避之不及的哼了一声扭头就奔出了大殿。
玄素回过神来时,在门口又被内侍拦了个正着,气的一脚就将那倒霉的内侍踹了个四爪朝天。
“最好是有要事,不然活剐了你!”
又恋恋不舍的望了眼早没了人影的宫门外,这才怒气咻咻的整了整衣衫转脚往御书房去。
水榭旁边搭张小几,摆上几碟新蒸的桂花糕和枣泥糕,看庭前百花争艳,美人扑蝶。惨遭异姓兄弟真情表白后的占嬴日常照样惬意风流。
他就不明白了,玄素那孙子虽然打小就不成气候,可也没眼瞎到看他像个女人吧?或者是那孙子自己性别认知出了问题?
真是太令人痛心疾首了,圣上得多窝心生出这么个糟心的东西来啊!
“公子,门外有位道长求见!”大门外跑来小厮高喊。
“哎呀,我的蝴蝶!”美人扑了个空,媚眼狠狠的砸向咋咋呼呼的小厮,“鬼喊什么,把我的蝴蝶都吓跑了!”
占嬴从椅子上直起身,冒昧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想莫不是昨晚遇到的道士?
一想到为了那绿晶石差点晚节不保被臭狐狸毁去男人的清白,占嬴就是一阵咬牙切齿,暗暗决心要不逮着机会将那孙子撸直了,他占嬴就跟他姓!
不就是绿晶石吗,不用那孙子出手,他一样能到手!
你看,这不就主动送上门来了么。
占嬴挥手一把将凑过来喁喁撒娇哭诉的美人搡开,炯炯的看向小厮,“那道士长相如何?是不是白白净净的,穿着一身青色道袍?”
“是的是的,殿下真是神机妙算!”小厮马屁拍的溜。
“快快有请!”
道士果然还是昨晚那一身高绝出尘的行头,青衣道袍掠地,眉目清冽,眸若星子,行走在庭院石子小路上,微微侧目环视,动辄便是一副上好的画卷。只那眉心轻蹙,形状姣好淡红的唇翕动间喃喃吐出的话依然不怎么中听。
依稀只听那嘴里念的是,“果然有妖孽纵横······”
呸!
占嬴都要怀疑来的是不是假道士了。别的地方占嬴不敢说,可他这间院子是他老子费时十几年,请了无数名得道高人指点布置,阳气鼎盛,只差天黑时冒出熠熠的光圈当月亮照明了,就这严密的阵仗绝对溜不进一丝一缕的妖魔邪气。
何来妖孽?如何纵横?
不过为了顺利得到绿晶石,嘴脸还是要摆的低低的,于是谄笑着迎上去,捧着道士的手点头道:“果然是高人,一眼就看出了玄机!来来来,道长先请入座,喝杯茶,歇歇脚,咱们慢慢絮来。”
说着,横了眼赖在原地呶嘴不动的美人,“该干嘛干嘛去,别大身板杵这儿挡风景!”
“大身板”的美人掐了掐一只手就能握过来的纤腰,小脸一垮,蒙头大哭的跑了。
道士神情不动如山,一派清冷高远,“不必了,在下来是有要事。”
都道贵人多忘事,看这架势,似乎把他昨晚干的蠢事给忘了,进门这半天竟是提都没提那一茬,看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