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榧苌希拖褚桓龃笮途瞥 5昀锏睦习遄诔窈竺妫诳蜓劬担咨纳溃姹惴抛鸥琛U怕嫱蘸退κ欤嫘Φ亓淖盘臁�
“请问你们两个人是第一次来这里吗?”舞厅门口有个人看他们止步不前,礼貌地走上前来问他们道。
他戴着黑框眼镜,衬衫是米色,那张脸让张骆驼眼前一亮。
“董老板?你怎么在这儿?”张骆驼眨眨眼,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的唱片店怎么变样了?”他窘迫回过头,指了指背后的舞厅,结结巴巴地问。“成人级舞厅”的字样在他的背后闪闪发光,他觉得他的耳朵红了,而乔德还在看他。
黑框眼镜的脸色如旧,他弯下腰,尊敬地说道:“你是我老板以前的客人?”
“什么?”张骆驼没明白过来。眼前的这张和老板一模一样的脸说出的话像个谜语。
黑框眼镜没有动摇,他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是个仿造人,我的老板是按照他的样子做出我的。我主要的工作是迎接客人。”他彬彬有礼地看了张骆驼一眼,“这家唱片店在上个月结束营业了,现在改成了舞厅,你知道,按照我老板的话说,唱片店已经过时了。”
张骆驼愣住了。过时。他没反应过来,上个月他来这里时这家店还活生生的,但仅仅二十几天,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时。”他不知不觉地重复着,一种失落感涌上他的心头。
但黑框眼镜感知不了张骆驼的失落。
“是过时了。”他说,语气坚定。接着他清清嗓子,摆出仿造人最热情洋溢的表情,“所以你们要进去玩玩吗?老顾客可以打八折。”
这句话提醒了张骆驼,他不是一个人来这里,身边还有乔德。
他抬起头来——他把乔德约到了这里,但现在他们想去的地方消失——完全消失至无了。
他清了清嗓子,心虚地说道:“对不起……我们走吧,我没想到它变了。”他打定主意乔德不会喜欢这里,这种人多的环境,他甚至受不了公司的餐厅,更别说舞厅。
乔德正在打量彩球灯,他感受到张骆驼的视线,视线滑下来,移到张骆驼脸上。张骆驼的心一跳,乔德的脸被笼罩在阴影下,显得神色平静,游戏光芒和霓虹灯管被他隔绝在身后。张骆驼有种错觉,乔德仿佛在探查他在想什么。
他猜乔德准备讽刺他,他不安地抖了抖脚,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乔德移开视线,看了一眼那家舞厅。彩球灯的粉色流泻在他脸上,一闪一闪。
“进去看看吧。”出乎张骆驼意料地,他眯起眼睛,回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在单机的情况下对我自己说)
第12章 老头儿唱片店(二)
舞厅里很热闹,像一个巨型丛林。无数张面孔汇聚在里面,男人、女人、服务型仿造人。他们站在墙边,拿着酒杯,醉意盎然。更多人在舞池跳舞,舞池在他们身下泛着白光。现在在放一首歌,声音震耳欲聋,好像是李香香的歌,张骆驼记得这首,公司最近在尝试发行歌曲测探大众,看他们能不能接受一个仿造人偶像出道。有一阵子公司就在流行这首歌,他走到哪儿都是这首歌,就连管理部的赵一都在偷偷地听。当然除开乔德,他对流行音乐没有半点兴趣。
他们走到墙边,服务型仿造人感应到了他,走过来,问他想要什么酒。张骆驼选择了菠萝酒。乔德选择蓝色□□。张骆驼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怪,等酒上来时他不由自主地朝乔德的杯子瞥了一眼——蓝色的液体看起来很古怪,上面镶嵌着柠檬。他低下头喝了口自己的菠萝酒,味道很甜,非常清爽。这下他心情变好了点。
四周的人都在邀约跳舞,张骆驼朝后移了移,避免挡道。一男一女从他身旁跨过去。张骆驼注意到男人的右臂,他麦黄色的皮肤上文了个Q的头部,不得不说Q的眼睛被文的非常传神,他眼神坚定,一副“重振未来”的神情,张骆驼记得这点,新闻总是这么描述他。他喝了一口酒,移开视线。他不太适应这种场合,这里让他觉得很疲惫,他宁愿待在家中一动不动,让毛毛躺在他的肚皮上打呼噜。他轻轻朝左边移了移,缩短和乔德之间的距离,站在乔德的旁边让他感到安心一些,也许是因为他是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又也许是因为乔德看起来也与这里格格不入。
但乔德至少看起来镇定自若,他甚至没显露出什么表情。这有些让张骆驼惊讶,就像刚刚乔德选择进来一样。他以为乔德是那种人:热爱安静而高雅的氛围,就像九龙坡的酒厅,几个仿造人艺伎在台上跳舞,宾客们一言不发,静默地欣赏,偶尔品尝服务生端上来的清酒。张骆驼有幸进去过一次,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里面的酒杯比他两个月的薪水还贵。
“你好吗?”张骆驼的背被什么戳了一下,接着是女声。他吓了一跳,回过头去。
一个黑发女孩站在他的背后,她看着张骆驼惊慌失措的样子,笑了起来,下牙齿上的红色玛瑙闪闪发光。张骆驼灵光一现,这幅场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说:“你是……?”他眨眨眼,从记忆里搜寻着她。
黑发女孩接过张骆驼举着的菠萝酒,自己喝了一口,把它放到桌子上:“我叫露露,我们在四公里见过,”她说。这提醒了张骆驼,记忆从他脑海一闪而过,穿亮片雨衣的女孩儿,朝他搭讪,但之后他被乔德拉走了。
“来跳舞吧,我看你一个人。”她握住张骆驼的手臂,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邀请来的太过突然,张骆驼拘谨地笑了笑,摇摇头,以表示这个提议他不太感兴趣:“我……我不太喜欢跳舞。”他说,朝后退了一步。他不太擅长应付女孩。
露露不相信他的借口,她眨眨眼:“来吧。”她拉着张骆驼的手,带着他朝舞池那里走了几步,人群从张骆驼身边闪过去。张骆驼发觉他自己的脚因为她的拽动朝前滑,像踩在雪地上的雪橇一样不稳固,他惊讶地吸口气,他的力气算很大了。
露露看着他困惑的样子,咯咯笑了起来:“我两只手都换了强力义体肢,为了在四公里保护我自己。”
“我有同伴。”张骆驼说。他做着挣扎,试图拒绝她。
露露好奇地看着他,牙齿上的红色玛瑙蠢蠢欲动:“我不信,在哪儿呢?”
张骆驼松了一口气,他朝墙边指了指。“在那里。”他说,伸长脖子,在那堆墙壁里寻找乔德的身影。但他找不到,刚刚露露和他的拉扯让他从原位离开。现在如潮流的人群已经覆盖了原位。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灰色丛林,舞厅的灯光此时变暗,人群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编码似的无数的节点。乔德的那双灰色眼睛从其中消失不见,起伏不定的人群挡住了张骆驼的视线。
人太多了,一切模糊无比,乔德像是忽然从中神秘消失。
“他刚才还在那儿。”他为难地说,脖子望的酸痛。
露露咯咯笑了起来,她看起来觉得张骆驼是在找无名的借口。
“来吧,跳舞很好玩的。”她说,眨眨眼睛,牵着张骆驼的手,用力将他拉入舞池中。
这下张骆驼没有办法了,他只能跟随着她下去。舞池立马在他脚下溅出白光,像个巨型游泳池。刚才放的歌完毕了,三秒的静止后,歌曲转换,变成一首听起来很繁复的正式舞曲。张骆驼发现舞池里的人开始交换舞伴。一首歌一个舞伴,这显然是规矩。他扫了他们一眼。也许他可以在跳完一支舞后就离开她去找乔德。他抬起头,试图发现乔德,但眼前只有各种人影,他没法看到更远处,只能被露露带起舞步。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露露问他。她的手搭在他肩膀后面,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香水味,像是茉莉。
张骆驼屏住呼吸,心不在焉地说:“是的。”舞步旋转一圈,展望四周。视线到左方的墙边。那是蓝色的墙面,很少人靠在那里,像壁花一般。
那里没有乔德,他确认了,移开视线。
“你喜欢什么歌曲?”露露又问道,她压低声音,再次旋转步伐,让这听起来像耳语。张骆驼没有回答,他猜想着乔德去了哪里。舞厅里到处绽放粉色火焰,墙边人的脸被映的一清二楚,然而这些面孔里看起来没有他。人群尖叫起来,因为这意料之外的节目而洋洋自得,他们朝上空撒酒和硬币,菠萝酒的甜味四处弥漫,硬币砸在地上,听起来像是玻璃被打碎。也许乔德发现他不见后就回去了。他徒劳无功地搜寻着人群。
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不断有人加进来,张骆驼旁边的人数从四个变成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