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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这样他也不必说了。
可是他还是失望了,何晋阳一脸的好奇让他想装没看见都难,风吹西唯有一边儿无可奈何脸,一边儿把那句破廉耻的劝告讲来。
“你要是被祸害了可怎么整?”
所有缘由,都出自一句话。
谏圣派宗主,长的太祸水。
风吹西,冷白君是怕何晋阳遭殃啊!
何晋阳:“……”
霁无瑕:“噗!”
风吹西没好气瞪向喷笑的:“笑什么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波传闻可还有你们魔修推波助澜的手笔!”
霁无瑕擦去唇边笑意,听闻这话略冷了冷眼神,心知这都是那些爱好操控舆论的人修魔帝的锅,但好歹都为魔道中人,在一致对外上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也没有接话拆台的意思,而是从容淡定的指出另一位绝色美人。
“再美,有我家燕来美吗?”
何晋阳刹那间眼神死,能别提这个名字吗?
经过这么多回被动主动的坑爹,他也算总结出点儿规律。
只要谢燕来这个名字一出场,他保证会是躺枪的那个。
事实证明,无数次心塞得出来的直觉很靠谱,这回他也没躲过。
只见霁无瑕一枪射过来,稳准狠的穿过膝盖。
梅雪帝尊呵呵两声:“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小子痴迷我家燕来这么久,奇珍异宝送了无数,虽然爱在心头口难开,但凭借我家燕来的魅力,还不怕他被区区‘野花’迷了心窍。”
何晋阳:“……”
风吹西当场不干了,甭管是不是对某人看不顺眼,但个人问题一旦和正魔两道的荣誉牵扯上来就很容易让人火上头,因此,第二箭蓄势待发……
“说的好听,你们哪次听见何晋阳指名道姓了?想太多也是错好不好!”
更别说这都是误会,是有意利用!你们眼瞎看不出来,还想让我们仙修眼睁睁看着你们泼脏水不成?
原本那点儿怀疑顿时在“大义”面前烟消云散,风吹西此时立挺何晋阳的纯洁。
何晋阳:谢谢,但我一点儿也不开心。
霁无瑕微微张大狭长的眼眸,呵呵一笑。
“爱在心头口难开,我可是说过的,你这个年岁过千的人怎么懂小青年之间的青春爱恋。”
风吹西险些被这句“年岁过千”的人设梗死,说的好像自己年轻似的,他忍不住喷回去:“魔尊陛下,您老贵庚啦!”
霁无瑕不为所动的笑了起来:“做你老师绰绰有余。”
姜还是老的辣,风吹西差点儿被气的七窍生烟,霁无瑕还尤嫌不够的挑拨道:“不信,咱们一起去看看,何晋阳会不会移情别恋?”
风吹西被三番两次的嘲讽激怒,怒火直上九重天,理智彻底掉到平均线往下,肌肉力量无限放大,一把抓住何晋阳意图躲开的手臂,大步一迈……“走!”
何晋阳一脸生无可恋的被拉着走,回过头看向脸上挂起“别有用心”四个大字的梅雪帝尊。
风吹西,你到底怎么了?你难道没发现这树梅花是故意的吗?
有心想喊出来,但是霁无瑕已经早有预料的笑着补充道:“何晋阳,我很看好你啊,但是燕来却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你可别因为我看好你就疏忽大意,做出对不起燕来的事儿,到时候血天境覆盖中州,血海再临,生灵涂炭,那就谁都承受不起了。”
话到口边儿的何晋阳生生把解释吞了回去,换成了另外一句。
“你这么干就不怕谢燕来生气吗?!”
肆无忌惮拿着血天境之主的名头做垡子的霁无瑕,瞧着问话人已经消失于视野中的凄凉背影收起笑容。
只有这时才发现,没有笑容的霁无瑕冷眸生威,无形的压力萦绕面庞,清华转为极端,柔美转为寒彻,他一步踏出,追了上去,但留一语,送入风中。
“自然是……”
“不怕的。”
第75章 两王相对
事前说过,像是魔帝这种顶峰等级的招牌绝对不可能干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就像是此时,语言融入风中,整座由风,雷,云,电共生铸造的谏圣派发出微不可查的颤抖,这震动微不可闻,只有对谏圣派极为了解的人物才能发现。
戴着斗笠坐在谏圣派最高峰上钓鱼的人无声抬起头,露出一张容华慑人,清贵二字难以形容的面孔,他眨眨锐利上挑的丹凤眼,含而不露的深眸闪过一丝冷芒。
“魔?”
此人道。
“魔头?”
此人又道。
“……”
“魔帝啊……”
尖锐的气势顿时消散,仿佛比起前两者,后者才是不需要重点警示的存在。
思忖片刻,一手抹脸消去无意中外露的气势,这人五官以肉眼可见变得更为貌美,斗笠一遮,再次进入半打盹状态,然而老天似乎并不想让他继续这么悠闲。
“师兄。”
由远及近的一道讨债的声音,斗笠下的人影低低一叹,心觉……人生十有八九闲不下来。
到了如今,这个人的身份已经十分明显了。
斗笠下的人站直身体,一杆无钩的钓竿随意一甩,卷起河中暗流,一条足有丈长的大鱼居然就这么被他抽了出来,摔在岸上,此时正噼里啪啦挣动强力的尾鳍。
谏圣派宗主做完这一整套动作,转过头,笑对大步而来的冷白君,弯眸笑眼,像是将满心美好都赠送给他一般说道:“师弟,师兄我捉到鱼啦!”
冷白君:“………………………………”
松竹梅岁寒三友,在这座独属于宗主的鳌峰之上栽种的到处都是,零星错乱,毫无规律,就算来者是阵法大师也没法昧着良心说此地有一座世所罕见的大阵,而不是宗主审美不好。
一锅煮的泛白的鱼汤,一棵年余百岁的古松,层盖如荫,绿水流泉,山涧巨石回响水声碰撞的叮咚悦耳之音,两名身高腿长的仙长席地而坐,全不顾及那一身两身的好装束,端的随意。
冷白君腰带白鹤变化多端,但在宗主面前却格外乖顺,呈双翅合拢微微低头的姿态,雪发白眉,眉骨相对高耸,深邃的眼阔勾勒出冰蓝双眸,那颜色宛若海层深处冻结于寒冰中的蓝焰,既明亮又冷彻。
宗主瞧着这世间难有的出色男子,不由面露自豪之色,但不过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是那位矜持谦虚的正道龙首,令人完全瞧不出深浅高低。
冷白君面对人要是换了个,恐怕早就教育他什么叫做在其位谋其职。好好一位大长老不镇守山门或是教导弟子,居然溜出去浪了这么长时间!
例如执法堂那位宗燕长老对他就很有意见,可是这回召见他的是宗主,是他师兄,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批评教育。
只是这么长时间对视,师兄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打算对视到地老天荒吗?
一想到要和对方一直这么互相看下去,冷白君脸绿了。
宗主:“……你是不是对我不太尊重?”
好歹是照看着冷白君长大的师兄,对方眉梢动一下他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别说这回脸色已经这么明显了。
宗主表示这小兔崽子出外学坏了。
冷白君哑然一下,欲盖弥彰的摆弄一下手里的调羹。
如他所料,一看到冷白君侍弄起美味的鱼汤,宗主立马不介意了,倾过身去,眼巴巴瞅着煮成嫩白的鱼肉,嘴里连连催促,什么时候好!
冷白君:“……”
不管看多少次,每次都觉得幻灭。
不让何晋阳他们来真是太好了!
俨然已经成为一派家丑的宗主欢呼着给自己盛了一碗,还不忘给亲亲师弟递过去一只随手搓成的勺子。
“你也吃。”
被热情招呼的冷白君面无表情的托着碗,看着碗里嫩白的鱼肉,想了想道:“师兄,我跟你说的何晋阳的事情你有办法吗?”
宗主本来正在吃鱼,鲜美的滋味让他觉得自己当年把师弟调教出一手堪比食神的厨艺真是此生做的最为正确的决定,但是冷白君在这时的开口就不怎么和时宜了。
一根鱼刺卡在嗓子眼,宗主哀怨的睨了他一眼,冷白君理亏扭头,反正都是修仙人,怎么也不会被鱼刺卡死。
很快,宗主再次欢脱吃鱼,只是冷白君有前一次教训在,也就不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等到鱼汤在火焰的余灰中冒着泡泡,宗主品着山泉水老神在在的将视线投到他身上。
之前粗粗看了一圈,只觉得孩子长大了,这次再看,冷白君眉心火焰纹时不时闪过炙热炎气,宗主眯起眼睛,“你和人动手了?”
冷白君一噎,清高冷傲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几丝心虚。
宗主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