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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看了眼手腕上的监听器,顺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以后定期回炉,自觉到我这儿来训练。”
全员:“了解。”
埃里希十分满意,前情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下面要尽快进入正戏。他看向史丹瑞说:“你留下,史丹瑞。”
而后,又转向雷格命令道:“雷格,你先带着布鲁克和肖恩去训练,我要和史丹瑞商量一下,在往后无任务期间,速小队的训练周期和菜单。”
“是。”
布鲁克一头雾水地跟着雷格走了,走路的过程中,他忍不住跟肖恩讨论说:“你说咱们少将大人,这神神秘秘的,是在搞什么名堂啊?”
肖恩白了布鲁克一眼,“我哪知道啊!”
布鲁克皱着眉头低头苦思,不时地挠着头。
肖恩看他一脸蠢相,忍不住告诉他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连你我都看出来了,那就说明少将大人已经失败地把自己给暴露了。总之,我们现在不用操心,等一会问史丹瑞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看来笨得不止我一个人,这我就放心了。”布鲁克心满意足地追上雷格,准备投身到训练中去。
可他这话,却让肖恩听了心塞,他郁闷地追在布鲁克后面,不满地冲他喊道:“谁跟你一样笨啊!”
二人在开始训练之前,又打成了一团。埃里希望着远处精力旺盛的二人,不禁叹了口气,而后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还真是无忧无虑啊!”
“少将大人很烦吗?”史丹瑞顺势蹲下来问埃里希,他知道埃里希是有事找他,故意支开了其他三人,但又因为某种原因不方便直言,所以只好用纸笔代替交流。
埃里希低头在纸上写着真实要说的话,漫不经心地对史丹瑞说:“没有,我们开始吧。”
史丹瑞:“OK!”
尽管现在没有迹象表明,他的终端通讯也被监控了,但埃里希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不贸然用终端与史丹瑞沟通。接下来,埃里希与史丹瑞开启了明里嘴上沟通,实则暗里纸上沟通的诡异状况。
埃里希嘴上问史丹瑞:“无任务整休期间,你觉得训练周期定为一周三天如何?”
而埃里希实际上要问他的问题,却是写在纸上的这个:能侵入我卧室房间的监控系统吗?
史丹瑞是速小队成员中脑子最好的,更是速小队的智囊。他精通电子设备和黑客技术,一下子就明白了埃里希的意图。于是,他一边认真查看埃里希写在纸上的实际问题,一边配合着他开口提出的问题,回答道:“可以。”
埃里希冲着史丹瑞点头,而后继续装模作样地说:“这是我刚刚拟好的训练菜单,你看一下难易度。”
而写在纸上的实际问题是:光侵入还不够,还要制作出我和任骁在卧室中生活的假影像,替换掉真实的监控录像,让监视人看不出丝毫异常。
史丹瑞紧皱眉头,“这个难度有点高,总量太大。”
埃里希一改刚才嘻哈的画风,转而郑重道:“正是因为难度高,才更有挑战的必要。迎难而上是我们塔兹军人的优良传统,我们必须时刻心怀荣誉,保持警觉,坚守住塔兹军人的威严。”
“是,少将大人。我会努力做到,并将你刚才的训话传达给大家的。”史丹瑞说完,配合埃里希的画风,假装敬了个军礼,“Blade fearless!”
随后,史丹瑞站起身,跑向布鲁克、肖恩、雷格三人,将他最后在埃里希那里看到的情况交代给他们,“少将现在正受到陛下的监视,处于被监听的状态,通讯器和终端也不确定是否正被人监控。我们以后在与少将对话或者联络时,要注意说话内容,必要的时候使用新暗号。近期尽量留在家中,保持备战状态,随时等待少将的指示。还有一定要记住,今天的事,不能对任何人透露!”
三人听后连连点头,又忍不住发问道:“少将他,怎么惹到陛下了?还玩起这种反侦战了,搞什么鬼!”
“具体情况,他没透露,大概现在也无暇解释吧。”史丹瑞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我被安排了别的任务,先撤了。”
“那我们呢?”布鲁克上前一步,冲着史丹瑞的背影发问道。
“你们照常训练啊!虽然是被少将叫来当挡箭牌的,但他要训练你们的想法,貌似是认真的。”史丹瑞头也不回地回答他说。
而后,他留给三人一个潇洒的背影,挥手向他们送上诚挚的祝福:“Good luck!”
“靠!不带这么玩儿的!”身后布鲁克和肖恩的抱怨声此起彼伏。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布鲁克和肖恩,你们被玩大啦╮(-_-)╭
☆、考验(上)
这天早上,埃里希难得地在任骁醒来后起床。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叮嘱任骁:“今天你就老实呆在卧室里,哪儿也别去。”
“哦。”任骁语气淡淡地答应着,不敢提出异议。
他知道今天是埃里希母亲的忌日,任骁想他可能会因此而心情低落吧。不让他跟着去拜祭也好,对他这个怀抱偷窃别人遗物之心的小贼来说,他也无颜去拜祭埃母。
这几天,埃里希一直早出晚归,十分忙碌的样子。早上任骁还没醒时,他已经起床离开了。到了晚上,他回来时,任骁又已经睡着了。任骁感觉这几天,他们两个几乎都没说上话。托埃里希忙碌的福,任骁总算得以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和疲惫不堪的身体。
埃里希穿好衣服,嘱咐完任骁,便向着门外走去。任骁也走下床,准备穿衣服。这时候,莫雷突然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套黑色的衣服。
走到任骁面前后,他一边帮任骁穿衣服,一边自顾自地说:“夫人,这是我特意帮您准备的衣服。今天是少将母亲的忌日,你一定要穿得庄重一些。”
“不用……”
任骁为难地皱着眉,话还没说完,便被埃里希冷冷地打断道:“不需要,今天的祭奠我没打算带他出席。”
埃里希故意把话音加重,就是想让莫雷知难而退,别再起什么鬼心思。跟随任骁嫁过来的这个侍从,埃里希一直提防着他,总觉得他别有用心。所以,自任骁嫁过来后,埃里希就命令他的贴身侍从尼兰亲自照顾任骁,莫雷则被派去做一些少将府的杂务。
他在今天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预谋,但埃里希不想前功尽弃。一会儿,他的皇帝舅舅会来少将府跟他一起祭拜母亲,他不想让任骁和皇帝舅舅在这个关键时候碰面,以免再生出什么枝节。
至于这个心怀不轨的莫雷,埃里希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他一定是被塞尔比派来监督教唆任骁偷盗“虹频之心”的。要不是他正处在皇帝舅舅的监控摄像之下,他早就把莫雷赶出去了。这个效率低下的史丹瑞,黑监控的事还没搞好,害得他到现在还得忍辱负重,每天都在演戏。
莫雷听到埃里希说不带任骁去,心中顿时焦急丛生。他一大早跑来给任骁送衣服,就是为了给他制造机会,出席埃里希母亲的祭奠。如果任骁真的没机会出席,那已经埋伏在少将府和塔兹边境外的塞尔比士兵,岂不是白折腾了一场!
想到这里,正在帮任骁穿衣服的他,狠狠地掐了任骁的手臂一下。毫无准备的任骁,差点叫出了声。莫雷用眼神示意任骁后,又小声地在他身后教唆道:“去求他,让他带你去。”
“……”任骁犹豫着,始终没有开口。
正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任骁看到尼兰走了进来,恭敬地对埃里希说:“少将,陛下到了。他要您立即前去花园开始祭奠老夫人,并特意让我传话给您,务必带上夫人一起。”
“……好,你去回陛下,我马上带着夫人过去。”埃里希说这话嘱咐尼兰时,心中蓦地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莫雷欢快地帮任骁把衣服穿好,在心中暗暗高兴:天不负我,看来时机到了。
任骁跟随埃里希,走到花园的一角。他看到在围满各色鲜花的花丛中央,有一块白色的墓碑,墓碑的正前方,立着一个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
看到任骁走过来,中年男人笑着开口问他说:“你就是任骁吧?”
任骁木讷地点着头,眼睛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的身上。看男人不怒自威的神态,身边站着时刻保持警惕的侍卫,任骁猜测,他一定就是埃里希的舅舅,塔兹帝国的皇帝亚尔曼。
“这还是我们私下里,第一次碰面说话呢。”亚尔曼拍拍任骁的肩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