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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瑾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便问:“很贵吗?”
“嗯,目前世界上最贵的咖啡豆之一,这一盒得上万呢。”陈姨放下咖啡豆,又拿出另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个机械表,她面露惊讶之色,“少爷,你看这个,瑞士的手表。”
风瑾拿过那个腕表一看,不得不说现代人能工巧匠太多了,小小的计时器做得如此精美,现在的电子设备上随时都能看见时钟,手表用来看时间的意义已经不大,更多是一种身份和财富的象征了,也是一种装饰,风瑾不太熟悉这些品牌:“这个不便宜吧?”
“嗯,不便宜,这个牌子至少得十几万呢。”
有封瑾的记忆,风瑾对现代的钱还是有一点概念的,知道这价格委实不便宜了,便说:“这么贵?不能收,就算是诊金也要不了这么多。东西收好吧,回头还给人家。”
“好的,少爷。”陈姨将东西收好,虽然不收礼物,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意味着她家少爷有能力了啊,他以后就不再是那个随意被人轻视侮辱的人了。
这些日子,风瑾学会了网上购物,他需要的书籍纸笔墨都是从网上买的,有人直接送货送上门。除此之外,各种物品,只要你想得到的,几乎都能从网上买到,这都赶上以前国君的待遇了,不,应该说更为便利,至少国君看不到这么多的商品。
风瑾学会网上购物后也想到了网上买药材,然而除了人参、天麻、枸杞等可用于保健食品的中药材,大部分药材都是买不到的。因为中医在辨证赛中失败之后,中药材也受到了政策法规的规范,成为医院和制药厂的专供,至少除保健药材之外,别的在网上是不能贩售了。
风瑾不明白中医为何会没落至此,就算是西医再发达,中医也应当有一席之地的。他深知不论是师父还是自己,治病救人都是实实在在的,绝不会是故弄玄虚的骗局。
他上网查阅了那段历史,中医没落的很大部分原因是中医的传承方式,医生本来就是一种经验学,中医尤甚,这需要从医者自身的体悟,更需要授业者的言传身教。在中国经济发展的初级阶段,人心浮躁,道德沦丧,一切都向钱看,很多人都藏私,不愿倾囊相授,精于医道的人越来越少,中医治病的效果愈来愈差。
同时打着中医幌子的骗子也层出不穷,往往读过几本医书就开始沽名钓誉,卖药骗钱,使得中医本已岌岌可危的信任度更是雪上加霜。这就是所谓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虽然在网上买不到他需要的药材,风瑾还是买到了有用的东西——一整套竹制的工艺茶杯,别人是用来喝茶的,他则打算用这个来做拔火罐的工具。
物流速度相当地快,第一天下单,第二天就送货上门了。风瑾第一个就拿来给自己试了,这种治疗方法他们以前叫角法,主要功效是平衡阴阳、驱邪风寒、行气活血、通经活络,尤其是根据病情对相关穴位进行治疗,疗效会事半功倍。
风瑾在自己颈后的大椎穴拔了一火罐,大椎穴能够治疗发热的热症。
陈姨见他给自己拔火罐,还觉得挺神奇的,她现在相当信任风瑾的医术,听说拔火罐可以治疗她的腰椎,便跃跃欲试。
风瑾便用晒干的艾叶为她拔药罐,艾叶有祛湿散寒的效果,治疗她的病症再合适不过了。陈姨拔了一次药罐,觉得浑身轻松,便说:“明天再给我拔一下吧。”
风瑾摇头:“这个不能天天拔,七天一次最好。”
陈姨说:“那也行,反正我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没有觉得不舒服了。”再说有少爷在,她还真不怕再犯病。
陈姨突然又说:“少爷,你给我治好了病,我得给你钱吧。”
风瑾一愣,然后笑了:“咱们自家人,给什么钱。”
陈姨听见这句话,顿时乐开了花,虽然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封家人相提并论,但她心里早就将风瑾姐弟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现在听见风瑾把自己当家人,焉能不高兴。
成君昊那边的事办得并不太顺利,第二天,他就打电话过来,告诉风瑾,他药方里所列的药有些找不到,药房甚至是药材采购人员都从未听说过这些药材。
风瑾让成君昊将那些名字报给自己听,发现他要的名贵药材倒是都能买到,缺失的反而是比较普通常见的药材。这是怎么回事?是那边没有这种药,还是自己弄错名字了?毕竟隔了这么多年,一些东西早已更改了名称也未可知,好在那些药材他都可以找到替代品,便让成君昊尽可能将能买到的药材买好,其他的他来想办法。
风瑾翻出明人编著的《本草纲目》和清人编著的《植物名实图考》来对照了一下,果然有一些草药的名字跟自己记忆中相去甚远,这也无伤大雅,只要重新对照过就可以。
两天后,成君昊就带来了风瑾需要的药材和银针,速度还挺快。风瑾将药材检查了一遍,大部分都不错,小部分品质不尽人意,当然不是成君昊买得不好,他已经尽可能都挑了上品,只是现在处理药材的方式和从前不同,也有的是已经没有更高品质的了。银针的规格倒是很符合他的要求。
成君昊说:“本来昨天就能送来的。但是你要的冰片云海的医院没有,我让人从制药厂带回来的,你看看数量够不够。”
风瑾看了一下,冰片的数量很不少,他笑着说:“够了,太麻烦你了。”冰片是他用来熬药膏的,这一味药还真不能缺。“对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成君昊避而不答,而是说:“你不是说要帮我治病?”
风瑾笑起来:“好。你趴下来吧,我给你针灸。”
成君昊问:“就在沙发上?”
风瑾看了看,说:“去我房间吧。沙发有点窄,不太方便。”这房子虽然不窄,但大部分房间都没收拾出来,只有他和陈姨住的房间有床。
李杨便背着成君昊上了楼,将他放到了风瑾的床上。成君昊注意看了一下,被李杨踹破的窗玻璃已经换好了,看不出破碎的痕迹。
风瑾说:“做针灸的话,就得将衣服和裤子都脱了。”
成君昊赶紧回头:“裤子也要脱?”不是治疗腰伤吗?
“内裤可以留着。”风瑾忙着准备艾条。针灸是针法和炙法的合称,炙法就是将点燃的艾条在穴位上方隔空热炙,利用温度来刺激穴位,从而达到治病的目的;针法则是用银针扎入穴位内刺激神经。风瑾准备先给他艾炙,然后再扎针。
成君昊听说不脱完,这才松了口气,刚松完气又想起来自己今天穿了条三角内裤,早知道就穿平角裤了,这样就会减少尴尬了。
李杨要帮成君昊脱衣服,被他拒绝了,坚持自己脱,他脱完之后,迅速翻过身去,背对着风瑾和李杨,还将床上的薄被拉了一下,盖在了自己的腰臀部位。
风瑾一直在专心准备艾条,并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等他准备好的时候,看见成君昊已经脱好趴下了,便将盖着的被子掀了。成君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的内裤,窄小的布料包裹着他的臀部,勾勒出结实的轮廓,他身材高大修长,背部一条泛红的手术创口有些影响观感,如果不是因为腰伤,他身体应该是十分健美的。
作为一个古人,风瑾对于现代服装的审美有点难以理解,为什么都设计得那么贴身,甚至还很暴露,他们以前穿的广袖长衫难道不好看吗?衣袂飘飘,多么潇洒。入乡随俗,他也不好说什么。他开始点火烧艾条:“你觉得冷吗?冷的话开空调吧。”
“不用,不冷。”成君昊很干脆地拒绝了。
因为治疗时间比较长,风瑾还是让人工智能开启了空调,说:“我现在开始了。会有一点烫,太烫了你跟我说。”便将冒着青烟的艾条靠近了头部的风池穴,中医从来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人体是一个完整的小宇宙,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治病要从整体上着手,重点对症。
风瑾从头到脚都替成君昊艾灸了一遍,因为艾灸穴位非常舒服,他还没灸完,成君昊趴在那儿已经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沉默寡言的李杨看到这里,不由得佩服起风瑾来,成君昊自从受伤后,就很少睡一个惬意的觉,晚上睡觉甚至都要借助安眠药,没想到艾灸的效果这么好,这个风瑾还真有两把刷子。
风瑾艾灸完,开始给成君昊扎针,他将银针消毒之后,说:“睡着了吗?把他叫醒吧,我要扎针了,可能有点疼。”
李杨迟疑了一下,说:“昊哥很久没睡得这么香了,能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