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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抱佛脚虽然用处不一定大,但是肯定比不抱来得好。
尤爸爸和尤妈妈看儿子这么用功,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书就没有打扰。
只要尤铭没事,没有主动叫名字,云瞳和小凤一般也不会出现。
郑阿姨看尤铭每天看书,还想尽办法给尤铭补脑,专门买核桃加牛奶打碎,一杯牛奶里六个核桃,说她是在电视广告上看到的,补脑。
晚上还给尤铭煮猪脑花,没加什么料,原滋原味,尤铭实在吃不下去才作罢。
“我觉得小铭这劲头比当年中考还强。”
尤爸爸也皱眉说:“当年那啥大学让他去他没去吗?说不定他后悔了,又想去读了?”
父母是不会阻止孩子用功读书的。
尤妈妈就开始跟着郑阿姨一起给尤铭补。
补得尤铭红光满面,称体重的时候发现重了五斤,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腹肌差点又下去了。
周老的电话比尤铭想的来得晚,周老大在路上确实碰到了点突发情况,不过幸好跟煞衣和孔灯没关系,有惊无险的到了。
“你来的时候把你的杀猪刀拿上。”周老从周远嘴里知道尤铭有一把炼制好的杀猪刀,“可能会有用处。”
于是尤铭拿着刀出门。
这把杀猪刀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派上什么太大的用场。
当时买的时候他还找了不少杀猪匠,很多都换了新刀,毕竟旧刀用久了会顿,哪怕有磨刀石也没有新的锋利,而且现在都不缺钱了,换得起新刀肯定就换了。
只有这一把,跟了那个杀猪匠十多年,杀猪匠对刀有感情,还是尤铭提高了价钱才买到的。
一把杀猪刀的价格抵一百把。
当时杀猪匠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听说过有钱人收集玉石,收集古董,没听过有钱人收集杀猪刀。
杀猪匠觉得自己真实开了眼界了,回去得跟自己老婆好好吹一吹,这有钱人的怪癖真是不能理解,可能是钱多把脑子烧坏了。
尤铭到了以后还是周远开门,东西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周老站在中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旁边,那个中年人穿着一身休闲装,但是膀大腰圆,浓眉大眼,与其说是天师,看起来更像是大手,还把袖子挽到小臂上面,一颗光可鉴人的大光头,看见尤铭以后凶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
“是尤先生吧,听我爸说,这次要是没有你就悬了。”周老大热情的跟尤铭握手,“多亏你了。”
尤铭:“我没有出什么力,周老这次没出事,多亏周远护着他。”
周远也是周老大看着长起来的,跟自己儿子没什么区别,笑道:“那是他爷爷,他护着是应该的,没他爷爷就没他。”
周老叹了口气,招呼尤铭:“东西都在这儿,你看看。”
尤铭朝周老大笑了笑,走到桌前,煞衣和孔灯还没有解开封印,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符咒,上面都挂着一个成色很好的玉牌。
封印的很好,没有一点阴煞之气泄出来。
尤铭把杀猪刀放在桌子上,杀猪刀开始不停震动。
周老大在旁边小声跟侄子说:“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法器是杀猪刀?”
周远:“……不管什么法器,能用就是好法器。”
周老大想到自己炼制的法器,唏嘘道:“说的有道理。”
他炼了那么多,就一条红绫成功了,但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甩一条红绫驱邪像话吗?他炼是炼成了,从来没用过,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炼成第二样,说不定红绫就是他的极限。
要不然就假装自己是打腰鼓的?
尤铭看向周老,不知道杀猪刀为什么会震。
周老却老神在在地说:“等等,不要急,等它停。”
过了大半个小时,杀猪刀不震了。
周老就看着尤铭:“你上手摸一摸煞衣和孔灯,如果它们没动,就证明你可以用,动了,你就用不了。”
尤铭难得的有些紧张。
这感觉有点相识相亲,他看上对方了,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上他。
心跳比平时快一点,手心也出了一点薄汗。
但尤铭还是把手放在了煞衣上。
煞衣是暗红色外袍,没什么制式,看上去用料也不是很好,造型粗犷,尤铭的手刚放上去就有一种灼烧感。
灼烧感带来轻微刺痛,但并不严重。
周老在旁边掐着时间,一分钟过去之后才让尤铭去摸孔灯。
尤铭刚把手放上去,孔灯就疯狂震起来,带动桌子震个不停,尤铭甚至产生了一种在地震的错觉。
他连忙把手松开。
周老脸上不见忧色,反而笑着说:“能用煞衣就很不错了。”
“至于孔灯……”
“小远,你来试试。”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三方鬼王现世那天尤铭提前就有了预感。
大约不止他有; 只要是知道三方鬼王要来的人都有; 前几天就阴雨连连; 气温一天比一天降得厉害,到现世的那天; 气温已经降到领下了,省城这边哪怕是深冬也有六七度,上次零下那都是五十年以前。
气温反常,居民叫苦连连; 这边又没有集体供暖,开空调电费受不了。
尤铭前几天把尤爸爸和江爸爸他们哄去海南度假; 自己准备着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这些天他都穿着煞衣,煞衣需要人血供养,尤铭每天都会放一点,但不多,不影响健康。
至于孔灯; 周远也用不了,倒是杨荣宝能用。
周远大伯来了以后就不走了; 他跟他爸一样; 都觉得四方鬼王打起来是千年难遇的奇景; 错过这次,下次说不定他们早就投胎了; 要趁活着的时候好好看看,这才不亏。
周远劝不住,对方又是长辈; 也没有办法。
尤铭想联系江予安,但云瞳回了阴间一趟,告诉他在阴间没有找到老大。
“可能到阳间来了。”云瞳跟在尤铭身边,他又变成了青年模样,表情倒是难得的严肃,他抿着唇说,“三方鬼王不可能去阴间,去了阴间,就是我们老大的主场。”
阴间并不互通,四方阴间都是独立的。
就连要去地府,也有别的通道,阴间其实就是巨大的棺材,鬼魂在阴间过日子,然后等着魂飞魄散的那天到来,想投胎的只能去求鬼王,看能不能再过一次鬼门关,重喝一回孟婆汤。
尤铭拿出蓍策算了算,算出了具体的方位,拿着指南针就出门了。
他不算路痴,但是如果是在深山里,现在又没有太阳,只能靠指南针指路。
手机里也有指南针,但尤铭担心的是手机如果到时候出现问题就麻烦了,还是要做好两手准备。
尤铭拿着煞衣和指南针就出了门,先开车去接杨荣宝,刚到杨家,就看见郑叔这个刚刚痊愈的病人生龙活虎地站在路边招手,笑得像一朵迎风招展的菊花。
尤铭停下车,把车窗摇下来,从出门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又开始刮风了。
路人在旁边大喊一声:“沃日!又刮妖风!”
喊完就朝最近开着的商场跑,街边小店也连忙关上了店门。
不管是卷帘门还是玻璃门,只要能关就行。
最近每晚都刮风,把路边的大树不知道吹倒了多少棵,最粗壮的一颗需要两个人才能抱住,居民楼里质量不好的玻璃都被吹裂了不少。
路边的摩托和电动车吹翻甚至吹到远处的也多。
威力大约跟台风差不多,但省城是内陆城市,这种天气非常少见。
上一次还是尤铭读初中的时候。
民间说是龙王爷打喷嚏。
这下尤铭也不能开车了,先去杨家避风。
幸好杨荣宝租的公寓楼下就有停车场,不然车停在室外尤铭总担心被风吹翻。
“这几天都刮,估计再要一个小时就能停了。”郑叔非常热情的站在尤铭旁边,尤铭刚进杨家的门,郑叔就给他倒了一杯热果汁,果汁粉兑的,但味道挺好。
杨荣宝还在做心理建设,他顶着这几天心惊胆战熬出来的黑眼圈问:“尤哥……鬼王的事……我们凡人其实也掺和不了什么。”
在杨荣宝看来,鬼神的事和以前遇到的凡人作恶不一样,人作恶,他是天师,他该管,哪怕豁出一条命都是应该的,职业道德嘛。
恶鬼恶煞也该管。
但现在是鬼王之间的事,鬼王其实已经不能算鬼魂了,算是鬼神。
只要和神字沾上一点边,就不是天师这个行业管得了的。
他小心翼翼地说:“我现在感觉我们就是红布蒙着眼睛的牛,撅着屁股往前冲。”
尤铭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看着杨荣宝说:“你的比喻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