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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尤铭靠近他,贴着他,甚至不用张嘴撒娇,他就先一步不战而降了。
他无可奈何地说:“以后你接生意,我陪你去。”
尤铭想了想:“你比我强这么多,你跟我一起去,那我就不能积累经验了。”
江予安:“……”
尤铭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哄人,连忙说:“不积累经验就不积累了。”
他没哄过人,哄得手忙脚乱。
然后尤铭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几张卡。
转到江予安的正面,一脸认真地说:“这是我自己挣的钱,里面有几千万,这张是我专门用来网购的卡,这张是平时开销的卡。”
他递到江予安面前,有些紧张地说:“都给你。”
江予安的嘴唇还是紧抿着,他问:“给我干什么?”
尤铭有些羞窘,他低着头说:“我有的东西不多,这些是全部了。”
“房子和车子都在我爸妈名下。”
“但我以后会更努力挣钱的。”
明明决定了这次要给尤铭一个教训。
可江予安此时却狠不下心了。
他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口气,把手放在尤铭的头顶上。
尤铭看江予安的嘴唇不再紧抿,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你不生气了?”
江予安:“是我的错。”
尤铭傻了:“嗯?”
江予安:“从一开始就该我自己来陪着你。”
尤铭一脸乖巧:“嗯?”
江予安捏了捏尤铭的脸,又捏了捏他的手臂:“最近没有好好吃饭?”
尤铭:“有好好吃饭。”
江予安说:“疼不疼?”
尤铭刚要说不疼,咒语的时间就过了,刚刚没有任何感觉的伤口现在却忽然让他感觉到了剧痛,尤铭咬着牙,疼得站不稳,差点跪倒在了地上。
还是江予安把他抱起来,无奈的亲吻尤铭的嘴唇。
唇贴着唇。
江予安的嘴唇很干燥,也很冰凉。
疼痛离尤铭远去,但江予安还是抱着他亲吻。
最后是尤铭喘不过气了才把江予安推开。
然后尤铭好奇地问:“接吻可以让我不觉得疼?”
江予安看着尤铭,目光中带着笑意。
尤铭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接吻肯定不能给他治伤或是消痛。
但江予安的能力却可以。
只是用吻来当媒介。
尤铭抬起手臂一看,伤口果然消失了,只有衣服上的破洞和血污证明他这里之前有伤。
“去洗个澡。”江予安对他说,“然后早点睡吧。”
尤铭听话的去了浴室,很快就把自己洗干净了,他每天都要洗澡,所以花不了多少时间,男生洗头的速度也很快。
等尤铭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打着赤膊站在窗边的江予安。
明明今天忙了一天,明天还要处理很多事,但尤铭的脑子里只有江予安这具近乎完美的身体。
他走过去拽住江予安的胳膊,毫不羞涩地说:“我们来做爱吧。”
江予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想做。”
尤铭眼睛都睁大了一些,以前江予安是很积极的,从来不会拒绝,而且更多时候都更主动。
江予安看着尤铭,尤铭也看着江予安。
尤铭在这种事上从来都是很诚实的,也不会掩饰自己的需求。
他看着江予安,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用安慰的语调说:“没什么的。”
江予安挑眉,没明白尤铭在说什么。
尤铭拍了拍江予安的肩膀:“以后会好的。”
“不可能一直都弄不出来。”
第八十六章
阳光照射在眼皮上; 张先生终于醒了。
他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睁眼的时候目光模糊不清,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昨晚跟着尤铭他们来酒店,然后他等在门外,再然后听见女人哭声……
张先生打了个寒颤;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那个女人的哭声不就是闹鬼的来源吗?
而且她还坐在栏杆上; 邀请他一起坐上去。
妈呀!他差点就跟这个美好的世界说谷拜了!
张先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从包里拿出手机; 正要打电话的时候忽然愣住了——
昨晚没电不能视物,他为什么不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呢?
他昨晚被吓得智商下线了?
张先生哭笑不得; 现在是白天,酒店里不再阴森,他胆子也大了些; 酒楼下面的马路上车水马龙; 阳光驱散了阴寒之气。
张先生给尤铭打了电话,确认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
“那我另外的两家酒店呢?”张先生紧张的问; 边问还边咽口水。
尤铭的声音很沉稳; 这无形之中让张先生提着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尤铭说:“不用担心; 我会找出原因; 您只需要等三天。”
张先生连忙说:“好的好的; 我不急不急。”
急也急不来啊; 他可算是知道鬼的厉害了。
如果昨晚他真的坐上了栏杆,跳下去了……
张先生打了个哆嗦,又觉得冷了,也不敢坐电梯,走楼梯离开酒店,心才放下来。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对自己的这家酒店有阴影。
现在的尤铭正在江予安的陪同下站在阴间的宅院里,周围除了女鬼以外没有别的鬼。
这间宅院很大,也很漂亮,亭台楼阁,假山池塘,还有木质的湖上走廊应有尽有,装潢古朴而大方,并不显得过分奢华。
女鬼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衫,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条深紫色长裙,她的长发垂在腰间,坐在尤铭对面,她眉间轻皱,春水般温柔,又带着秋风落叶般的忧愁。
是个非常有古典美的女鬼。
哪怕她现在是阶下囚,也不显得狼狈。
好像她只是这里的客人,要恪守礼仪而已。
“既然你能蛊惑人心,为什么没有真的害人?”尤铭奇怪的问。
他不是很能想通,既然她都蛊惑到了那个地步,为什么却没有一个人的命丢在她手里?
女鬼来到阴间之后估计也被这栋宅子里的鬼教育过来,不敢再打哑谜,一脸愁苦地说:“他们不想死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解和烦闷,她觉得死亡是件好事,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那么惨了在最后一刻还是选择活下去。
好在女鬼有问必答,尤铭很快梳理出了她的一生。
不算跌浪起伏,但听着确实让人心脏发麻。
女鬼大约是□□那时候的人,全国都没什么粮食,除了吃公饭的以外,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那时候女鬼十五六岁,在村里算是长得非常出色的了,她没有父母,由叔叔婶婶带大。
最缺粮食的时候,叔叔婶婶每天只给她少少的一点饭吃,但她却要干很多活,因为叔婶有一个独子,舍不得独子受累,他们还准备等儿子长大后就让女鬼跟儿子结婚。
毕竟这样的媳妇不用花钱,还能干活,还能生娃,多划得来的一笔买卖。
哪怕他们的血缘关系没出三代,但在哪个闭塞的小村庄里也没人查这个。
他们也没上过学,不知道近亲结婚的坏处。
后来一次干活,女鬼被同村一个地痞流氓扯着头发拉进了树林里。
她回家的时候衣衫 不整,脖子上还有指痕。
叔婶像看脏东西一样看她,问出是谁干得以后,他们就去找了那个地痞流氓。
女鬼当时以为叔婶要给她做主,要帮她,她当时多么感激他们啊,感激的愿意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
结果叔婶去地痞流氓家大闹了一场,那家人最后给了他们家粮食,这才作罢。
但她被侮辱的事就这么弄得人尽皆知。
村里本来就没几个女人。
那些光棍就像见到了肉骨头的狗,他们像对待畜生一样对待她,想起来的时候就敲开叔婶家大门,给叔婶一些粮食,然后就能把她带走。
她吼叫挣扎,拼命挥动四肢,但叔婶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连那个几乎是被她从小带大的表弟,都在旁边说她是个婊子。
那些人给的粮食甚至不够一个小孩吃一顿的,就那么一点点而已,她就变成了货物。
村里的年轻人会找她,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光棍也会找她。
最初侮辱她的地痞流氓每次找她还会说她一开始装模作样,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当母狗。
女鬼那时候还想活下去。
她想念书,以前村里读过书的老师傅说过,读书可以改变命运。
但当那个老师傅都用粮食来换她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她不敢杀人,只敢自杀。
她喝下了老鼠药。
老鼠药喝下去之后她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