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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正因为有他加入,有力地拖住了图队进攻的步伐,给目标人物争取到了宝贵的逃生时间。
开赛第五十分钟,图队副队阵亡。
开赛第六十三分钟,拜伦队队长为掩护队友,被狂鲨击中,重伤离场!
到了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二十七分钟的时候,双方各自仅剩三名队员。
图队的三名队员,包括队长和两名干将。而拜伦队留在场上的三名队员,全都是非主力选手。其中实力最强的,只有那位替补“布兰登”。
*
陆上车在枪林弹雨中拼命逃亡。干掉了劲敌的狂鲨化作兽形,重新追击,机甲鲨腹部弹出机枪。
“布兰登”就在这时冲出,驾驶着他体型比狂鲨小一圈的机甲,挡住了狂鲨的去路。
陆上车顺利地冲过了二环,驶入一环。
两旁建筑已逐渐低矮,都是千年历史的古建筑。白塔就在路的尽头,伫立在宽阔平整的广场上。
基座是一个巨大的六角圣光符,足有二十层高,上方的高塔呈六边形状,自下往上收拢,聚为一个璀璨的,白金色的尖顶。
它是宗教权利的象征,是圣主注视大地的眼睛,也标志着这片大地的人民信仰光明神,异端在这里无立足之地。
“你?”狂鲨嗤笑,“队长都已离场,你们已经输定了。现在投降,至少可以保住你这一身漂亮的机甲。你应当在这宝贝身上花了不少钱?”
“布兰登”如一名沉默的武士,右手弹出一柄巨剑,纵身一跃,朝狂鲨劈砍而去。
“这小子是要做什么?”拉斐尔低呼,“他想和狂鲨硬抗?他的机甲级别比狂鲨要低呀!”
“不。”奥兰公爵低声道,“机甲越庞大,反应速度就越慢,能耗就越高。这孩子从一上场斩断了对方的能源补充渠道。狂鲨刚才击杀拜伦队长的炸弹,应该是他最后一枚。所以接下来,他们的战斗会以单兵肉搏为主。而以小搏大,以弱击强,机甲性能是其次,靠的更多的,是战士实打实的身手……是人类的血肉之躯!”
这话一出,不仅拉斐尔,就连菲利克斯都吃力地将眼睛略微撑开,朝侄儿望了过来。
公爵俊朗粗犷的面容迎着赛场的灯光,含笑注视着空间场里的画面。那眉宇间的飒爽,目光中的坚毅,唇角的自得与高傲,都同记忆中另外一张面孔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他自幼就聪明俊朗,深得母亲偏爱,又深受民众爱戴的兄长。
亚当……
皇帝觉得大脑深处突然窜出一阵剧痛,犹如电钻入脑,绞得肉屑横飞,鲜血四溅。
可当他抬手正要扶着头的时候,那剧痛又倏然消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父亲?”路易斯注意到了皇帝的异常,“您不舒服吗?”
拉斐尔猛地转头望过来。
皇帝面色如常,摆了摆手。两个儿子已习惯了父亲的寡言,没有再追问。
*
拜伦队的场外队员室里,真·布兰登鼻青脸肿地坐着,由队医拿着治疗仪给他处理歪到一边的鼻子。
教练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也只能暂时让他在场上打完今天的比赛再说了……”
“他这是严重违规!”布兰登一把将队医掀开,朝教练怒吼,“他冒用了我的名字,偷窃了我的机甲。如果他再在场上作出什么有损我名誉的事……”
“你放心。”一名队员嗤笑道,“莱昂表现简直精彩绝伦。你听听场外的呼声,都是在为他叫好。我倒觉得你还得谢谢他呢!”
“好了!”教练喝道,“服从命令!一切都等比赛结束再说!”
布兰登低垂着头,面色黑中透青,双目燃烧,犹如恶鬼。
*
所有观众都觉得今日比赛的输赢已成定局:不是拜伦队不敌图队投降,就是狂鲨歼灭拜伦队,冲进白塔里将目标人物抓获。
却没想到,那个过去从不起眼的“布兰登”,今日竟然成了拜伦队机迷们绝望之中的一线希望。
天空阴云密布,眼看一场暴雨不可避免,可那团火焰般的身影出现了,如烈日破云,成为了天地间一抹鲜亮的颜色,点亮了众人眼中的光。
如果说目标人物的转移搜寻和逃亡是本次比赛前六十分钟的铺垫,那狂鲨和“布兰登”的对决,则是最后的高潮。
一个是一名身经百战、狂暴凶悍的老将,一名是精悍骁勇,突然崛起的新秀。
狂鲨仗着2S级机甲的优势,以大压小,炮火猛攻。“布兰登”的机甲虽然是体型较小的S级,可胜在机敏灵活,以己之长对彼之短。他先发制人,近身袭击,逼得狂鲨不得不放弃炮火攻击同他机甲肉搏。
狂鲨魁梧的身躯在狭窄的楼宇之中根本施展不开,想要飞出街道。可“布兰登”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从一开始就从上方向下攻击。
一枚炸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在空中连打了两个旋,轰掉了左翼的推动器,将狂鲨一头压制住。
万亿观众眼睁睁地看着大名鼎鼎的狂鲨就这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骑在头顶狂揍。
可是,毫无征兆的,“布兰登”动作停滞,能量回路熄灭,骤然停机了!
第55章
怎么回事?
现场百万看客; 屏幕前千亿观众; 齐齐发出惊愕的呼声。
怎么回事???
激战正酣的打斗戛然而止,“布兰登”的机甲如断了线的木偶,一头朝地面坠落; 被狂鲨巨掌抓住; 狠狠地砸进了墙壁里。
拜伦队的后场霎时炸成了一锅爆米花!
“情况不对!”狮心的队员们暴跳起来,“不是机甲故障; 是停机了!有人遥控,将机甲给关了!”
“你们在说什么?”丹尼尔慌张回头,“这么关键的时刻,为什么要停了布兰登的机甲?”
因为驾驶机甲的人根本就不是那狗屎布兰登!
桑夏瞪着丹尼尔茫然的脸; 咬碎一口银牙。
就在同一时刻; 古董陆上车撞飞了围栏; 终于冲上了白塔广场。
白色巨塔高耸入云,如人世间最雄伟壮丽、最坚不可摧的堡垒,正向它的虔诚的信徒伸出双臂。
就这时,一团黑影笼罩。
“当心——”伊安大喊。
赛亚猛踩刹车,尖锐刺耳的刹车声中; 车失控地打着旋。“布兰登”的朱红机甲斜飞过来,擦过陆上车,砰然撞在了白塔大门上。
白塔表面嗡地一声荡起一层磁力波; 抵御住了撞击,外墙丝毫无损。
那团红色映入伊安眼帘。他瞳孔骤然收缩,血色唰地自脸上褪了个干净; 嘴张了张,却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失控的车旋转着,砰地反倒在白塔下的台阶上。没有了车顶和车门,两名神父像两颗土豆似的从车里被倒了出来。
狂风盘踞在广场上,炮火声萦绕在耳边。天晕地旋之中,伊安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倒在朱红机甲身边。
陌生的机甲,鲜艳跳跃的颜色,华丽轻佻的造型,完全不是那人的风格。
但是方才逃亡途中匆匆几眼里,所看到的流畅的动作和敏捷的技巧,却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是过去六年多里,他几乎每天都会在那个男孩身上看到的。
出拳的角度,翻身的弧度,拳脚搭配的巧妙,全都是伊安并不懂,却是熟悉得就像植入脑海深处的常识,提笔就能画下来。
“你……”伊安伸手,抓住了机甲的一根手指,“是你吗?”
机甲并没有作答。
它已完全停机,系统锁死,只有胸前一处闪烁,系统音急道:“机甲防盗中!机甲防盗中……”
“怎么会突然打开防盗机制?”场外队员室里,教练朝布兰登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怎么知道?”布兰登冷着脸哂笑,“谁的机甲没有防盗机制?他偷了我的机甲开上场,本来就要做好被防盗锁死的准备。”
“赶紧解锁!”教练道,“正到关键时刻,怎么可以出这么大一个岔漏。莱昂是我们今天取胜的唯一希望了!”
布兰登把手摊开,表示无能为力:“机甲在空间场里呢,教练。我可没法遥控它。接下来,只有看那小子的运气了。”
教练一阵血冲上头,险些仰倒。
*
“滴——”
白塔的防爆系统感知到撞击,启动了抵御机制。只听砰砰砰数声,大门依次落下。
赛亚运气极好,正跌在一扇还未关上的门边。他连滚带爬冲进了门里,扭头朝伊安大喊。
“米切尔,快——”
狂鲨的机甲化做兽形,张开森森獠牙,朝高空“布兰登”扑下来,准备一口咬下,终结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小队员。
伊安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