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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也是个不要脸的,赶紧抱着李尔的胳膊,朝屋里喊:“姑姑,姑姑,李尔又揍我了,你快来救我。”
李尔一脸黑云,三十多岁的罗宾吼出这句求救也浑然天成的。
两人的“斗争”吸引了宾客的注意,大家看着兰切斯特家族最声名远播和最臭名昭著的两个年轻人掐起架,都露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伊芙出来了,看到这一幕简直习惯性头疼,两人从小掐到大,简直过不去了。
她沉声但:“李尔,你在干什么,放开罗宾。”
罗宾一副哭丧脸:“姑姑~”
李尔一把把罗宾掼开。
“实在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李尔在军队习惯了,这点毛病一时改不过来。”伊芙得体地向宾客们道歉。
“哪里哪里,李尔市长是性情中人。”
伊芙转身就把李尔说了一通,无非他现在是一个市的市长,行事怎么还那么鲁莽,让他稳重点,大家都在看他的笑话。
李尔左耳进右耳出,拿着眼睛找芜君,屋子里看了一圈没看见,走到院子里,就看到芜君跟一个Alpha局长有说有笑。
李尔大喊一声:“芜君,你给我过来。”
芜君跟对方连连赔笑,到了李尔这边:“有什么事吗?”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乱跑,跟着我走。”
看着李尔一脸不高兴,不知道谁又触了他霉头,芜君只好安静跟在他身边。走着走着,就在前院碰到了迎上来的罗宾。
罗宾在安全距离举起香槟示意:“芜君,晚上好啊!”
“罗宾先生,您……!”李尔回头瞪眼,芜君终于知道是谁触了这大大爷的霉头了,及时闭了嘴。
李尔又警告性地指了指罗宾。罗宾却因为他姑姑在这里,李尔不能拿他怎么办,所以就在在他两身后跟进跟出,在安全距离拿着一双桃花眼跟芜君眉来眼去,看得李尔火气旺盛直跳脚,然而这场合又不能发作。罗宾被李尔欺负了三十年,第一次得到了报复的快感。
李尔转过头瞪芜君,芜君抢先说道:“我一直跟在你身边,这事不怪我吧。”
还好这时阿塔来了,罗宾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了蓝戈尔家族的名媛身上。芜君再好一块肉,身边有只恶犬把持着,罗宾也吃不到嘴。反正他跟李尔一辈子都无法达成共识,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李尔放着这么一个知情知趣的美人在身边,能忍住不下嘴的。还是说,李尔在军队呆久了,被那帮Epsilon同化成没有欲望的石头了。
晚会进行了一半,艾斯已经喝到了七成,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喝了,找了个借口溜回了自己房间。
李尔为了弥补无法帮他官复原职的亏欠,又让他住回了自己的套间。李尔也不是他的上级了,就不像以前,他可以跟着李尔随便去哪里,不用长期呆在军队里。现在不行,现在他每周只有两天假期可以回家,不过他多数时候都呆在李尔这里。
今天李尔的庆功会,还是他请了个假。
艾斯跌跌撞撞回到自己房间,却发现书房有灯亮着,他醉眼迷离地往书房走去,推开门,却看见夏利在书房里,抱着一个盒子,似乎是在等待他。
艾斯今天请假回得晚,回来时晚宴已经开始了。夏利一直在后厨帮忙准备晚上的甜点,艾斯今天还没见着他,此时看到他非常高兴,惊喜道:“夏利,你,嗝,你是在等我吗?”
第40章 危险
艾斯惊喜道:“夏利,你,嗝,你是在等我吗?”
夏利把盒子放在桌子上,赶紧过来扶艾斯,小声嗔怪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一点,不多。”
艾斯把胳膊搭在夏利肩上,看着他的头发旋半晌,突然问道:“夏利,你怎么有,三个旋儿?”
夏利懒得跟这个醉猫讲,吃力又小心地把艾斯扶到了床边坐下。
夏利正式住进公馆,把一楼的两间房给他时,艾斯已经被命令搬出了这个房子,夏利之前睡书房用的床具就一直没收走,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艾斯靠在床边,夏利赶紧去给他倒了一杯茶。喝了茶,艾斯终于清醒了一点,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听到这话,夏利的脸突然红了,低着头匆匆走到桌子边,把盒子捧过来,揭开盖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蛋糕,特别是点缀的那一朵朵玫瑰花,用奶油做得非常逼真,好似刚从后花园摘下来了。
艾斯指着蛋糕,有点莫名其妙,问道:“给我的?你搞错了,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一月七号,今天就是你生日。”夏利话刚刚说完,房间的座钟轻轻敲响一声,十二点了。
“艾斯,祝你27岁生日快乐,你要许愿吗?我拿了蜡烛。”
艾斯盯着夏利,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夏利眼神开始躲闪,感觉自己的心思全部被艾斯给窥见了,双手背在身后,紧张地搓衣袖,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抓住了似的。
“你怎么知道的啊,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你。”
夏利脸涨得更红了,心里想,该死啊,怎么没想到这事儿。他声音细如蚊蚋:“我那次看到你的档案放在书桌上,我就,我就看了一眼,我发誓,我只看了一眼,就只是记住了你的生日……”
艾斯把蛋糕推到了一边,突然抱住夏利的腰,他坐着,头刚好顶在夏利胸前,说:“夏利,谢谢你,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
说着艾斯竟然吸了两下鼻子:“我父亲说,生日是女孩子才过的,男孩子特别是Epsilon不过生日,可是我从小就想过生日,凭什么Epsilon就不过生日啊,我也从来没吃过生日蛋糕……”
夏利紧张的脸色柔和下来,把手放在艾斯褐色的头发上轻抚了几下:“原来你这么可怜啊,早知道就给你做个大一些的蛋糕了。”
“是啊,我要一个超级大的蛋糕,三层的。”
夏利笑了:“好啊,明天也是你的生日,我明天就给你做。”
“呜呜呜,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夏利了。”
艾斯抬起头,也不知道刚刚是真哭还是假哭,脸上带着酒醉的红晕,眼里也是醉酒的迷蒙。他捧着夏利的头,拿自己的脸在他脸上蹭了几下,酒味儿顺着艾斯的呼吸散发出来,又被夏利吸入,夏利感觉自己也快迷醉了。
艾斯蹭了几下还不过瘾,又挤夏利的脸,把他嘴唇挤得嘟了起来,粉色的唇珠,像一粒樱桃,艾斯突然凑上去轻轻咬了他嘴唇一口。
那一瞬间的接触转瞬即逝,可在夏利眼里却像是慢镜头,他惊诧不已瞪大眼睛看着艾斯的脸慢慢凑过来,张开薄薄的薄唇,咬了他一下,上唇有些疼有些热,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而心脏快速跳动,心悸到发疼。
夏利立马蹲在了地上,用膝盖顶住自己心脏的位置,紧闭着双眼,想要缓解这种疼痛,可是一闭上眼,艾斯刚刚咬他的那口,触感更加清晰。他触碰到了艾斯的嘴唇,艾斯的牙齿,还有艾斯的舌头……
艾斯下意识揉了揉鼻翼,突然闻到了一股非常奇异好闻的香味,如同百花齐放却完美融合,甜而不腻,香到醉人,他下意识说道:“夏利,什么东西,好香。”
夏利抬头,一双眼睛,眼眶发红,氤氲潮湿,像是马上就要垂下眼泪,之前粉色的嘴唇,此时颜色开始变深变艳。只听他用粘腻的声音说道:“艾斯,我**了。”
“啊……怎么突然就**了。”
这话让艾斯的酒意醒了一大半,他赶紧起身,到隔壁去找抑制剂。等他举着针头靠近夏利时,夏利像藤曼一样缠了上来,双手抱住艾斯的脖子,把身体贴了上去,脸埋在艾斯的肩窝处亲吻。艾斯只得和他保持一个拥抱的姿势,一手摸到他的腺体,一手举起针头把里面的空气排干净。
“夏利,你忍着点。”
艾斯把针头插入腺体,把药剂缓缓推了进去,疼痛让夏利浑身开始颤抖痉挛。
艾斯把他抱到了床上,想去给他找个被子盖上,起身时,夏利却抓住他的衣服,呜咽着说:“艾斯,你别走。”
艾斯坐了下来,抓着他的手,道:“好,我不走,我会陪着你。”
“抱我。”夏利脸色煞白,一脸冷汗,手指死死扣住艾斯的衣服,连脚趾都卷曲起来抓着床单。
艾斯侧躺下来,把夏利完全拥入怀里。夏利安静了一点,可是颤抖的感觉通过身体相贴,全部传到了艾斯身上,让人很是心疼。
背后是艾斯宽阔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夏利觉得疼痛也没那么难忍了。他往艾斯怀里又缩了缩,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他已经难以自抑,爱上了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