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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念发现起来对魔蛟,像是大象看蚂蚁,大象既杀不死蚂蚁,蚂蚁也咬不痛般不动大象。尤念伸出脑袋,看了一眼,摇头道:“我觉得没那么容易了,再笨也不是傻子,吃一堑长一智嘛,好歹也有人类十来岁的智商吧,学习的本事还是有的。”
齐麟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开始还能引魔蛟自己咬自己,没几次就不成了。不过齐麟不信,时间回溯,老北京城恢复了往昔的模样。齐麟照葫芦画瓢似的又试了一次,他自己都要撞上铜钟了方才上浮。
果不其然,魔蛟甚至早早的离开的齐麟飞过的路线,飞到天上去,在齐麟垂直上升时擦肩而过,险些把尤念撞得松手。
尤念装模作样的教训道:“要在战斗中积累经验,并学习成长。”
齐麟:“。…。。”
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没有,还是没听进去。媳妇的声音听得进去,话里的内容则不一定了。
尤念哭笑不得:“快跑吧!”
齐麟随意“嗯”了一声,驮着媳妇漫天乱飞。
现实。北京。什刹海后海附近某栋高楼大厦顶部,一辆直升飞机刷刷刷地飞过天空,滑过夜幕,呼啸降落,半边机身悬空,差点机毁人亡。
杨晓侠从副驾驶座上连滚带爬的跳下来,趴在地上张嘴就吐,嘴下是万丈高空和角度倾斜的高级玻璃幕墙,可惜一切缘起缘灭,着实半点不留情面。头等舱双人份的精致飞机餐可算交代在这了,杨晓侠可怜巴巴的摸了摸肚子,本来就没吃饱,这下连肚子里都没得东西消化了。
对于杨晓侠的磨蹭行为,花亦辰略感不满:“你还晕飞机了!”
接机人员也没遇到过这种架势,驾驶员跟疯子似的开。天上飞的和地上跑的不同,地上跑的撞了还有安全气囊,天上飞的就算背降落伞都不一定来得及跳伞。
花亦辰这才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连头也不转,吼了句:“走了!”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依旧旋转着,回音似的越来越低沉,像猛兽垂死前的呐喊。花亦辰那一句消失在螺旋桨的声音里,杨晓侠像是长了顺风耳,知道花亦辰在叫他。花亦辰不发火则以,一发火就要命,天崩地裂已不足以形容,用共工撞倒不周山的典故约略可以比喻。
杨晓侠用衣角一抹嘴上的污秽,连忙爬起来,化作一只娇小的浣熊,三步两步从直升飞机底下转过去,顺着花亦辰笔挺的身体爬上他的肩头,略略探出头,尾巴长的像一条围巾,毛发柔软的更是如蒲公英,轻轻扫过花亦辰的大腿。
花亦辰难得的面如冰霜,淡然若水的看了浣熊一眼。
浣熊赶紧缩回去,尾巴尖翘起来,整个姿势难受极了。
花亦辰其实是个好脾气的,边走边伸手到身后,多亏他手长,否则也够不到浣熊的尾巴。他一手揽着浣熊的小脑袋,一手拽过尾巴,把浣熊当成了条狐皮围巾,挂在脖子后,柔软的独自贴着后脖颈。
这个姿势就舒服极了,浣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长尾巴一卷,从花亦辰脖子前扫过,松松垮垮的搭着,倒是像条混色的时尚项链。
这栋大楼是个六星级酒店,无论大楼还是酒店都是花家的私人财产,作为花家未来的继承人,其实就是花亦辰的私人财产。接机的是酒店大堂经理,对花亦辰点头哈腰。
花亦辰对自家人是真的狠心,理都不理,直接下楼,全程只说了两个字:“车呢?”
“你开慢点喽。”杨晓侠把这几个字在心里反复念叨,就是说不出口,反正他是不担心妹妹的。在杨晓侠心里,执行部最厉害的不是雷厉风行的陈辰组长,也不是传奇神兽齐麟,更不是钱权通天的花亦辰 ,而是钟九诗种妹妹。
花亦辰把车开的比直升飞机还快,到了湖边时,在杨晓侠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尖叫中,车还没停稳,电动挡车柱缓慢下降,超跑意料之中的撞上了。花亦辰仿佛计算好了,下车的那一秒,驾驶座的安全气囊敏锐的弹出来,再晚一秒就要被挤了。
杨晓侠终于忍不住了,在车边跳脚,脾气好也是有限度的,今晚花亦辰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未曾见过花亦辰有如此失态的情况。可惜钟九诗不在,否则还能劝劝。杨晓侠不经怀疑,应该不是钟九诗的原因。
结界再度开启的时候,钟九诗正两脚抵在岸边,一手拽着栏杆,整个身子在湖面上悬空,另一只手平举罗盘施法招回阴阳鱼。
第91章 毁天灭地(2)
意料之外出现的人让钟九诗吓了一跳,差点松手掉进水里,瞬间还下意识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同时她又意识到躲是小偷的行为,她进来的光明正大,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但进来的是花亦辰和杨晓侠。
“嗨——女神。”杨晓侠喜不自禁,伸出一只短小的爪子摆了摆,继而跳下来,化作人型。一副高中少年的模样,青葱又爱害羞。
钟九诗白花花的大腿一举,便翻过栏杆。
杨晓侠朝花亦辰努了努嘴,示意钟九诗注意这个家伙今天很奇怪。
换做平时,钟九诗早就打抱不平,替杨晓侠出气了,不过今天不一样。她有点奇怪,问:“你们也有调令?局长给你们批了?咋进来的?”
“没有!我四叔是安全部部长。”花亦辰左看右看,目不暇接,“人呢,找着没?”
杨晓侠像是听闻世界末日,花亦辰竟然不是为了钟九诗才失控?!难道他们三个的生活里还容得下第四位?杨晓侠登时抿着嘴,张大眼睛竖起耳朵,继续聆听。
钟九诗把八卦罗盘往腋下一夹,没好气道:“没。”
花亦辰深吸一口冷气,背覆的双棍散发冰冷的银色微光,这是他气急上涌的表现。棍不如刀剑斧钺,是一种化解之道的神器,因而那光虽然冰凉,也不乏淹润。
“真没发现!弟弟、齐大神、祖祖……都消失了。”钟九诗赶紧解释。
一时间,花亦辰和杨晓侠都缄默不语。任谁都知道,肯定没有凭空消失这种事。
钟九诗大喘气,目光射向湖对岸,像投射在猎物身上:“但是那边有齐心怀法力波动的痕迹,湖下面也有魔物活动的痕迹。不管是魔物还是齐心怀,都跟弟弟他们一样不见了。”
花亦辰更气了,不过在女人面前,一定要保持风度:“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我以为……出大事了!”
钟九诗敏锐的听出他话里中断的那处,是想喊尤念的名字,心中大觉不解,花亦辰果真想和齐大神抢人?不过大敌当前,私事暂且搁置不表,只待秋后算账,钟九诗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
湖对面,假山后,一片漆黑。
杨晓侠举着一张纸符,前端燃烧着,火焰小,光源暖而温,像个无影灯那般明亮,把漆黑的影子照在脏绿的长方形地砖上。
假山那有一群嗡嗡的蚊子,纷纷朝杨晓侠飞去,只盘旋在他头顶飞,倒是不叮他。
八卦罗盘的定位范围,大可穿山越省,小能缩到咫尺毫厘。钟九诗弓着身子,一手捧罗盘,两三下轻而易举的定位出在四块青砖之间。
钟九诗用空下来的手,唤起法力,在四块青砖之间来回移动,能清楚的感觉到手下有力量在对抗:“还有法力存在,一直都在,没有消散的痕迹。”
杨晓侠蹲在地上,伸出脑袋,好奇的瞅着,符举到青砖中央:“有法力在维持它。”
“齐心怀的法力。”钟九诗补充。
“不用说了。”只有花亦辰是站着的,他靠在假山上,点起烟,重重地吐出一口,和钟九诗对视,钟九诗回他一个点头的动作,他便更肯定了:“空间类法宝,否则他们就是走得太远了,才会追踪不到。”
钟九诗第一反应是洞开裂场,阴气旺盛,加上年前的经历,不由得如此想。但是仔细检查一番后,所有阴气都被完美的禁锢在结界内,更不具备天时地利与人和的条件。
杨晓侠多了个心眼:“妹妹你确定是齐心怀的法力?”
钟九诗十分首肯。
杨晓侠继续道:“齐心怀登记的法宝只有六根清净竹,空间类法宝管理很严格的,只要是登记在册的,几本都能查到。”
“只怕不是登记在册的。”花亦辰把抽了一半的烟在假山上捻灭,“得想办法打开,他们失踪有段时间了,越拖越危险。”
就是因为时空类法宝的不确定信和极度危险性,所以管理较其它法宝严格了不只一倍两倍。
花亦辰手指轻弹,烟蒂弹到假山顶,消失不见了。他利落的从背后抽出两柄短棍,拧为一根长棍。
钟九诗只能感觉到法力,察觉不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