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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经过昨天的事情,我发现我失去了占卜的能力,我已经……不能占卜了。”
握着手机的手无力的掉了下来,对方最后说的话暮落泽已经听不清了,他满脑子充斥的声音就是“夜无痕,雷劫,灵力丧失!”
其实,他应该早些发现。一个星期前他就应该注意到,夜无痕在夜间双眸会无缘无故变成猫的竖瞳,与当年鹿尘还不能完全控制半妖形态是一样。
他应该早就注意到对方曾经一脸兴奋的对自己说,“你终于知道我要成为大人了!”,但是,痕儿,抱歉,我不知道。
“等我一段时间,我的瞬移速度会提高的,这样就不被人发现了。”这是夜无痕给自己的保证。
“我马上……额,我不告诉你!”这是对方因为过了雷劫就能成人时对自己的撒娇。
但是,明明是这么一个不会藏着秘密的人,却能将雷劫这个事情藏得这么好,暮落泽似乎没有一点线索知道这个事情。多方遭遇雷劫的那天自己明明在他身边,却丢下了他。那天对方身上没有一丝灵力,不过跟自己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罢了额,不,甚至比自己更加不如,他不会医术,受伤了不会治疗自己,就算是有草药在身边,对方也不知道如何使用。
该死,你在哪里!回答啊,夜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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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莫和卞白绝默默的听完暮落泽这几天的遭遇,对视了一眼,“放心,我一定将夜无痕找回来。”
百里莫上前拍了拍暮落泽的肩膀,随即手指在他背后快速的按了几处穴位,暮落泽还没来得及将剩下的话说完,眼睛一闭,倒在了沙发上。
“你这是?”卞白绝看到百里莫不动声色的往暮落泽的房间走去,不禁有些疑惑。
百里莫从暮落泽的房间里面拿出一条毯子细心的盖在他的身上,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好几天没睡觉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卞白绝点点头,安静的坐在一旁,静静的消化着暮落泽讲的故事,原来他们不在的这些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妖族开始动乱,魔界雄起,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隐隐约约告诉他有些事情又在暗地里默默的运营着,就像地底深处的蛀虫,你看不见,也未曾发现,等你哪一天终于发现的时候,一切都为时晚矣。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烧东西的声响,卞白绝诧异的抬头,却看见百里莫熟练的穿着围裙,一只手拿着锅勺,另一只手掂量着手中的铁锅,时不时还翻两翻。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卞白绝摸摸肚子,真是有一些饿了,从中午到现在可是一粒米都没有下肚。
“饿了吧,过来吃饭。”
听到百里莫的叫喊,卞白绝一愣,随即扯开嘴角向对方跑去。饭桌上简简单单放着两盘蛋炒饭,百里莫一边脱着围裙一边说道,“别偷吃啊,赶紧洗个手。”
但是等百里莫出来,看到的依然是卞白绝双手撑在桌子两边,眯着眼睛,一连沉醉的吸食着蛋炒蛋的香气。百里莫忍俊不禁,上前勾了勾对方的鼻子,“馋猫,洗洗手就可以吃啦!”
“恩!”卞白绝点点头,快速冲向厨房,然后直接利用瞬移身影一晃,站在了百里莫的对面,拿起桌上的蛋炒饭,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不够的话还有。”看到卞白绝拼命的往嘴里塞,百里莫忍不住提醒。
“嘿嘿,饿了,好吃。”卞白绝眯着眼睛,口齿不清的说道。
等到半碗饭下去的时候,卞白绝终于减慢了速度,开始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吃着,好像刚刚那个狼吞虎咽没有吃相的家伙根本不是他。
末了,百里莫发现对面的卞白绝已经开始一粒一粒的往嘴里扒着饭粒,有时候神情开始恍惚,眼神茫然的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饱了?如果饱了就不要在勉强。”
卞白绝摇摇头,依旧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粒,突然,他伸手握住百里莫的手,眼神略带不安,“你会每天给我做饭吃吗?”
“啊?”百里莫不知道为什么卞白绝突然问这个问题,脑袋里面的思维有些跟不上。
“如果你不能经常这样做饭给我吃,那就不要做了,不然我会成习惯的。”
百里莫看到对方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声,瞬间明白对方在害怕什么。一直以来克服重重困难走在一起的夜冥和鹿尘因为外界的干扰走向了别离,一直以来形影不离的暮落泽和夜无痕也因为误会分开了彼此。不管是误会还是外界不可抗拒的因素,都让他们的爱情变得摇摇欲坠,等不到保障,所以,他在害怕。
☆、第一百九十七章 前往妖界
百里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自己在他身边陪伴了这么久,这家伙还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看来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才让对方无法相信自己,才会让对方怀疑自己。
百里莫抬起头,目光温柔,“我只为你一个人下厨,所以,若是你不爱吃了,我这辈子的手艺就浪费了。”
卞白绝缓缓的抬起头看向暮落泽,双眸闪动着星光,突然轻声笑了出来,“肉麻。”
“没关系,我说,你听。”
“恩。我会听。”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的开始享受着难得的静谧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烛光晚餐,细细的味,有什么烦恼,有什么困恼都抛却脑后,所有的一切都让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后再来面对吧。
若是此时有人以上帝的视角来俯视他们的子民,那么,他看见的是这一间偌大的房子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厨房还亮着些许微弱的光线,两个年轻人相对无言,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而镜头转向另一边,一个皮肤白皙的大男孩正躺在沙发上,眉头紧皱,似乎被噩梦干扰。
慢慢的,这个镜头拉长,地面上只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坑洞,一个面色冷峻的男子默默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似乎在寻找什么。夜已深,微凉,但是他依旧迈着沉稳的步伐跟随着雷击的深处走去。
随着这个镜头快速的往远离尘嚣的林子深处移去,一个略显狼狈的男人佝偻着身子坐在森林深处的树干上,闭着眼睛假寐,他的手上正握着一把长剑,剑身插入土地,浑身上下透着丝丝寒意。若是镜头拉近些,你会发现,这个男子面上虽然有些狼狈,但是依旧抵不住他与生俱来的惊艳之美。
最后,镜头慢慢的放远,不知道哪个地方正燃起一道篝火,貌似有人正在露营。一个男子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休息,而另一个男子则蜷缩在靠近篝火的地方,貌似睡的并不安稳。突然,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对方猛地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鹿般的眼睛带着种种的不安,漫天的星辰都为之失色。
“怎么了?”靠在树干上的男人睡眠很浅,似乎只要有一丝丝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刻清醒过来,他的双眸永远带着处事不惊的冷漠。
“没事。”鹿尘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最近睡眠很不好,要不明天我去找一些安神的草药回来?”段随风看到鹿尘微微的失神,忍不住提醒。
“不用,不要说安神了,就算是安眠药此刻也没有效果,越靠近妖族,我就越感觉不自在。”鹿尘支起身子,抓了一件外套站了起来,“算了,我四处走走,你不用跟着我。”
段随风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鹿尘,不过鹿尘所谓的四处走走也不过是走到不远处的大树边,浑身的灵力汇聚于脚上,纵身一跃,跳到了这棵树的顶端。鹿尘惬意的支撑着脑袋靠在树杆上,远离了城市的喧哗,半夜三更在树林中赏星观月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夜风阵阵拂过,被汗水湿透的背部有些发凉,鹿尘默默的念着暖身咒暖着身子,双眼看着头顶数不清的星辰陷入了沉思。
他才不会因为靠近妖界而导致自己失眠,唯一能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不过只有一个人罢了。他现在在哪?他是否已经找到办法脱离了唳血剑的控制?还是说他已经被除妖师或者是妖界的人抓去?或者是他狂性大发时……鹿尘不敢往下想,再想下去,恐怕就是他最不愿见到却经常梦到的场景:浑身是血的夜冥疲惫的支撑着身子不肯倒下,他的双眸依旧是带血的妖红,曾经吻过他的双唇的嘴角带着血迹,看到鹿尘时,只是想说那一句,你来了。胜过千言万语。
还有不出一个星期就能回到妖界了,既然鹿尘愿意回去,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