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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看到秦淼淼,也是一笑。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对他说道:“对了,秦淼淼你来,我有事情要请教与你。”
也不知道白术到底要请教自己些什么,秦淼淼有些受宠若惊。
两人走到屋内,白术便道:“走,去你房间聊吧。”
于是秦淼淼便带着白术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白术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秦淼淼的房间是半地下室,此时虽然是白天,但也不怎么敞亮。
他不得不把屋里的油灯点了起来。
油灯点燃,秦淼淼一回头,便看见白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直看得他脸上一热。
白小哥儿实在是英气逼人,要是个公子该多好。
白术看了一会儿,才突然开口说道:“淼淼,你可知道什么法子,能叫男子情不自禁想要……咳咳……”
白术这话说的极不自然,两颊还带着丝红晕。
秦淼淼一怔,忽而想到,原来白小哥儿来找他,竟是来寻那引诱男人的法子了。
这等法子,可不就是他最为了解。也难怪对方这般神秘,要把门关了来问。
“白小哥儿,你可是为了与那谢公子?”秦淼淼试探的问道。
白术也没说是,只是点点头,算是默认。
秦淼淼便笑道:“谢公子对你有情,便是我这个新来的也看的分明。白小哥儿你只管主动一些,还不是手到擒来。”
白术叹了口气摇摇头,他亲也亲了,扑也扑了。谢槐钰开始倒还算受用,只每每到了紧要关头,便把他推开,抽身离去。
他与那秦淼淼讲了以后,秦淼淼脸上便带着一丝古怪:“难道谢公子身有难言之疾?”
毕竟从前他在京城之时,也是一副禁欲面孔,若是身子有疾,便也说得过去了。
“休得胡说!”白术听了眼皮抽搐,急忙否认:“他身子没事,生龙活虎的很呢,哪来的难言之疾。”
秦淼淼也是一怔,既然身子也没事……那不是还要苦苦忍着?
他想了想,面上神色变幻几次,最后摇了摇头,不禁笑道:“那便是珍爱你,处处以你为先,全为着你名声着想了。”
白术听了,便是一脸怅然。秦淼淼见状便知自己说对了,继续说道:“白小哥儿,我在那禅花巷呆了十多年,见过多少勋贵名流。别管多清高的男子,便是有了想法,即便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庸脂俗粉,也绝不会委屈自己。我且问你,谢公子如今府中可有其他妾氏?”
“自然没有。” 白术忙道。
“那便是了。”秦淼淼感叹道:“谢公子如今为了你的声誉,而委屈了自己,着实是用心良苦。白小哥儿你就再多体谅他些。”
“不过……”秦淼淼话锋一转,勾了勾嘴角,笑得有些妩媚:“你若是舍不得他苦忍,我这边倒是有些法子,可不拂谢公子心意,又让他飘飘欲仙,只是需得你委屈一些。”
白术闻言便立刻精神了起来,他坐直身子点点头道:“是什么法子,只管说与我听。”
谢槐钰对他如此,这等委屈,他自也没什么不能受的了。
一刻钟后,白术满脸通红的从秦淼淼房间走出,手中紧了紧,把那本小册子藏好。
秦淼淼说什么委屈,那等事情,又怎么算是委屈?
只要谢槐钰他……想到那小册子中的画面,白术脑中一阵遐想……
只要谢槐钰他舒服,他自然也是十分愿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槐钰:白术怎得最近突然好学了许多,天天在房里看书?
白术搓搓手:这个姿势好!再多学一点!
第94章
腊月也是过的极快。一眨眼功夫; 就快到除夕了。
今年除夕; 谢槐钰就在白玉山庄里过。
这也是白术到大宣以后的第一个除夕; 还是和谢槐钰一起; 也是十分兴奋的。
虫族也有和新年类似的节日,但虫星有虫星的过法,和大宣自然是完全不同的。
好在这个并不用他来操心准备。这样的大节,人人都十分重视。
还没等他开口; 陈冬青和谢家就同时准备起来了。
往年白塘村过年; 也无非就是那样。
家家户户多割些猪肉; 用粳米做饭,有条件的人家; 还要买些饴糖回来。
再有那家里过的不错的,就做上几身新衣服。
待村长白宝山家里放了炮仗; 便所有人都围过去看。这样的日子,便已经是极喜庆的了。
但今年却不同; 今年白塘村变了; 许多人家都变得有钱了。
那猪肉和米饭,平日里大家就没少吃。过年再吃这些; 便也没什么新鲜的了。
今年采办年货; 县里的猪肉便都不够卖了。猪、牛、羊肉被抢购一空,就连老母鸡都被卖光了。
往日里家家户户的; 也没几个吃糖,今年小年刚过,孩子们手上的饴糖就没断过了。
白玉山庄里; 除了那些陈冬青备下的吃食和炮仗。小树从谢家找人扛来了一大堆红纸。
按着京里的规矩,要过春节。什么窗花、对联、福字等等都是少不得的。
白塘村里没人会剪窗花,但是谢家的丫鬟和仆役们会的。因此小树便留下了几个,教着白玉山庄里的人剪。
春夏秋冬四人年纪小,做事也灵活,自是学的很快,秦淼淼手很巧,学的也不慢。
倒是陈冬青虽很会使剪子,但对窗花这种水磨功夫的活计就是不行。
他剪坏了几个以后,就不再动手,自己在一旁用红纸描了个喜字,对折以后慢慢的剪下来。被大家看见了,又是一阵窃笑。
白术瞧着他们剪的有趣,便也有心学了一下。但他和陈冬青一样,对这种精巧的活计没太大天分。
不小心剪坏了的地方,还要谢槐钰帮他抢救。
谢槐钰见白术不善这个,便指着陈冬青剪的喜字说道:“不若你去试试剪那个吧?”
白术便让丫鬟教他,学着把纸折了几折,慢慢来剪。剪到一半的时候,却不记得后面的步骤了。
谢槐钰一笑,便从他手上把那张喜字接过来,接着剪完。
待他把东西还给白术,白术再把纸拉开,便见到一对喜字手牵着手靠在一起。
这喜字原本是要给陈冬青装饰洞房的,但因着是自己和谢槐钰一起剪的,让他着实喜欢。
白术便看了看旁边,趁着没人注意。把喜字叠了两下,起身就往自己房间里走。
走了几步,谢槐钰从后面追上来道:“怎么就回去了?”
白术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喜字道:“这个好看,我想贴在自己房间里面。”
白术说着已经走进房间。他拿了浆糊,涂在喜字反面,轻轻一点,就上了房梁。
他把那喜字贴在了房梁上面,躺在床上,抬头就能看得见了。
“贴在那里,我每夜都能看见。但是旁的人进了我的房间,也注意不到。”白术认真说道。
“真是个小傻子。”谢槐钰就忍不住捏了白术的鼻尖:“你每夜看着那喜字,难不成想夜夜做新娘?”
“自然是想的!” 白术说的理所当然:“前些时陈冬青还在村学里学过,人生最美之事不过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若是能夜夜洞房花烛,起不美哉?”
“能不能夜夜洞房花烛,我不知道。”谢槐钰用手捏着白术下颌,哑声说道:“不过在我心中,最美应是一生只有一次洞房花烛,这一次……就是一辈子……”
白术心中猛跳,谢槐钰的话一句句的,让他的心脏又甜又暖,直想紧紧抱着对方,就不与他分开。
谢槐钰说这话时,已经是情动了。他眼睛又清又亮,满满的都是白术的影子。
白术凑上去亲他,谢槐钰便更回应的用力些。
不一会儿,白术嘴巴里便全是谢槐钰的味道,被他舔了个遍。
他只觉得脊背痒痒的,又酥又软。一双腿也不想站着了,就想往谢槐钰身上勾。
白术腿根被个硬桩子顶住,他就伸手去摸。
手刚刚碰到,就被更快的握住,又反压到身体两侧。
果不其然,不过瞬息,谢槐钰便又和他拉开了距离,恢复了一副平静的模样道:“好了,事情还多的很,咱们回去,我再把春联写了。”
“你自己先走吧!”白术有些不高兴,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床上。
谢槐钰见了便摇摇头,自己下了楼。
待他走了,白术发泄般的倒在床上,鲤鱼打挺的蹬了蹬腿。
这谢槐钰!他咬着牙哼气,简直是让他又爱又恼!
白术从被褥下面掏出一本小册子,拿出来翻看了几页,又带入自己和谢槐钰之间,脸色胀红了。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