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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计划抱着新娘躺到了喜床上,俯首看着新娘许久,殷丹露终于开口道。
“新娘子,你是喜欢上面还是下面?”本来还娇羞着的新娘有些愣住了,“看来你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哪一种啊。”
殷丹露笑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箓。那是一张明黄色的符箓,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咒文,虽然同样是驱邪的符箓,但眼下的这张对于殷丹露而言不过就是张纸而已。可是身下的狍鸮就不一定了。殷丹露扩大了嘴角扬起的角度,手上的速度丝毫不减,符箓稳稳地贴上了新娘的额头。
“啊——!”
金光退去,一只有着白色面具的怪物正躺在殷丹露的身下挣扎。殷丹露从床上跃起的同时,手中抛出两个光圈,正牢牢地套住怪物的四肢。
“这就是狍鸮?”
收到殷丹露发出的信号,众人也冲进了屋子。孟樾诧异地看着仍旧在床上挣扎的怪物,它戴着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具,那面具像是一张女人的脸。怪物正龇牙咧嘴地朝着他们咆哮,露出尖锐的虎牙,它的身体有些像羊,却拖着长长的马尾巴,同时还长着如同人手一般的爪子。
“没错,就是它了。”殷丹露说道,“狍鸮一族世代生活在八荒以北的钩吾山上,钩吾山往东就是青丘的范围,所以一直是由青丘的九尾在管辖。”
殷丹露的目光移到锦瑟的脸上,后者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我说过,出了八荒我就管不了了。”
“那怎么办?我再放了它?”
“我不知道它之前吃了多少人,但就我们知道的那几个人,他们的魂魄都不见了。”
陆离皱眉道。
“看来是有人在收集这些魂魄。”月荧疑惑地问道,“那为什么一定要新婚夫妻?”
“看来这件事越来越神秘了。”
“这家伙好像要挣脱了。”
孟樾好奇地看着狍鸮四肢上,正在渐渐褪色的光圈。
“快点做决定,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应该可以保留尸体吧?”锦瑟笑着说道,“怎么说这也是个凶手啊。”
“这么麻烦,那就干脆活捉吧。”
殷丹露的话刚说完,手中的长鞭早已迅捷地将狍鸮几欲挣脱的四肢,连同身体一起捆绑起来。锦瑟也毫不示弱地抛出一个黑色金属环,只听“铿锵”一声,狍鸮的嘴便被牢牢地套住。
清风城县衙大概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至少孟樾是这么认为的。此刻县衙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很多人,周捕头正招呼着衙役们将那只遮着黑布的笼子抬进大堂。周捕头镇定地站在笼子边上,但心里却做好了时刻逃跑的准备。他当然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场景。虽然他不知道无为居那些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他们却抓住了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怪物,而那只怪物即便被关进了笼子,甚至被五花大绑,仍旧眦着牙向他们示威。要问他还记得什么,大概就是自己快要晕厥的感觉,以及不停发抖的膝盖。
身量矮小的曾大人依旧扇着他的广袖,大步走进了大堂。虽然大堂内外站满了人,但他们远不及中间的那个黑色物体来的显眼。曾大人毕竟年岁大了,眼神儿也有些不济,他眯着眼睛将那个黑色物体上下左右瞧了个遍,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陆离毫无波澜的脸上。
“陆公子,这是何物?”
“这是大人要的凶手。”
曾大人见如此说,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回。
“既是凶手,那就带出来看看吧。”
说着转过身,背着手,一摇一摆地走到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下。
“既然大人如此说,那就带出来看看吧。”
陆离话音刚落,锦瑟和殷丹露便掀开了那块黑布。与此同时,整个县衙大堂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就连坐在椅子上的曾老爷也吓得跌到了地上,站在一旁的周捕头早就躲到了大堂的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探查情况。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曾大人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别过头去根本不敢看笼子里的狍鸮。
“这是狍鸮,八荒的妖魔。是它吃了新郎新娘。”锦瑟笑着解释道,“麻烦衙役把陶家女儿的尸骨台上来。”
“是。”两个衙役抬着一具尸骨上了大堂,“大人,尸骨是在与陶家一墙之隔的废园井中发现的。”
“仵作!仵作,快点验明正身。”
曾大人大着胆子喊了仵作来验尸,那仵作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小男人,留着八字胡,一双不大的眼睛从狍鸮的身上转到曾大人,又朝着周围转了几圈。他躲在人群中大气也不敢出,听见曾老爷喊自己,也是踌躇了半日才被周围的人半推着走到了尸体边上。他看了看尸体,再看看旁边的狍鸮,到底没敢近前。衙役只得又将尸骨抬到了距离狍鸮最远的地方。仵作这才过去验了正身。
“大人,这的确是少女尸骨,年龄应在十六七岁。右腿有骨折的旧伤,大约有十年的时间了。”
“那个……陶家来人了吗?”
“草民陶义德在此。”
陶家老爷颤着身子走出了人群,眼角余光瞥见那狍鸮,吓得快走几步到了仵作身边跪下。
“方才仵作所验,可否认定是你的女儿。”
“小女六七岁时的确因为调皮摔折了腿,伤好后与常人无异。”
“那么应该就是你的女儿了。”
“是的,大人。”
陶老爷看了眼那尸骨,到底没敢多看,又将头撇过,拉了袖子抹眼泪。
“仵作,之前验过的两具尸骨,加上这一具有什么共同点吗?”
“有,大人。三具尸骨上均有被啃噬的痕迹,而且很用力,并有一些撕扯的动作。”
“那些痕迹与……”曾大人抬手一指笼中的狍鸮,忽然有些结巴,“与……与……与那个怪物的牙齿是否一致?”
仵作的目光顺着曾大人手指落在了狍鸮的身上,整个人禁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
“不,不……大人,小的……小的没验过。”
“那就验验吧,也好尽早结案。”
仵作那表情简直是欲哭无泪,没人知道他在心里默念了多少菩萨,但眼前的这个怪物着实有些下不去手。
“我同你一起验吧。”
锦瑟一把将仵作拽到了笼子前。被困在白色笼子里的狍鸮,早已没了最初的气焰,此时倒有些病恹恹地。锦瑟抬手收回了那只黑色金属圈。嘴巴得到了自由,狍鸮立刻冲着笼子外的殷丹露吼叫起来,仵作被吓得直接瘫倒在地,而锦瑟则不疾不徐地将一根粗壮的木棍伸到了狍鸮的嘴边。果不其然,那怪物猛地一口咬了下去,锦瑟害怕木棍被咬断,一抬手朝着狍鸮的头部劈掌下去。受到意外攻击的狍鸮,下意识地松了口。锦瑟将木棍递到仵作面前晃了晃。
“去对比一下。”
可怜的仵作被锦瑟拖来拽去良久,才茫然地醒来。一触即锦瑟的双眼,立马一个激灵,战战兢兢地接过那根棍子。
“大人,齿印吻合。”
“曾大人,这下可以结案了。”
沉默许久的陆离终于开口道。曾大人愣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抬手一摸额头,竟是冷汗涔涔。手颤抖着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为什么要把这东西带回无为居!”
孟樾一脸不悦地看着院子里的笼子。
“我要用它揪出背后的阴谋者。”
锦瑟喝了口茶,悠悠地说道。
“你想怎么做?”
陆离眨了下眼睛,眼珠移向声音所在的方向。
“让它杀人。”锦瑟起身走到笼子前,看着那只正眦着牙,怒视着他们的狍鸮,“杀一个让幕后者意想不到的人。”
第7章 缙云赫
“这个怪物被抓了这么久,幕后主使好象并不着急啊。”
孟樾蹙眉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狍鸮,狐疑地问道。
“其实对于幕后者来说,他只要能得到魂魄就可以了。至于狍鸮是否安全,他根本不会顾及。”
“所以只要他不断有魂魄可以食用,就表示狍鸮还是自由的。反之则已经被灭。狍鸮如果死了,他大概还可以派出其他妖魔。”
“未必,”殷丹露摇摇头,表示否定,“目前来说,狍鸮是他唯一的凶器。如果狍鸮死了,他就必须另找一只妖魔。”
“那不是很麻烦。”
陆离皱眉道。
“一点也不麻烦,既然八荒、四海、九州的结界已破。那就表示已经有很多妖魔来到了九州,八荒上的妖魔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有智慧,除非是上古妖兽,否则就像狍鸮那样,除了吃什么都不会。这些妖魔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