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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底气不足了?”艾伦笑得特讽刺,眼神还带着看一堆狗屎般的鄙视,“路易斯亲王已经跟我说了,德古拉伯爵为什么对你那么好?根本就是你勾引的!”
……勾引~~~这词用的……难不成我成荡妇了?
我说:“我跟德古拉没关系的,艾伦你要相信我……”
“闭嘴!本来事情也就算了,你偏偏还不知足,搭完一个又一个,是不是我喜欢谁你就要抢走谁啊?你个骚货狐狸精!”
我……绝对完全无语中。这种词都甩出来了……
“嘴上说着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转过头来又去勾引陛下,你以为自己是谁,陛下是你能攀上的吗?”
我怔得目瞪口呆,诬陷,纯粹是诬陷!我根本连莱杰斯都没见过,直到在那艘船上,况且莱杰斯根本就是该隐,我怎么可能跟该隐XXXX……太荒谬了。
“艾伦,我们之间误会真的太大了,我不喜欢德古拉,跟你喜欢的陛下也绝对没奸情,你得相信我。”
“我相信你……”艾伦笑得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相信你那我看到的都是假的?我出现幻觉了还是我脑子坏掉了?哈哈哈哈哈……你太可笑了,也太……无耻了!”
我要冷静:“你看到什么了?”
艾伦从怀里掏出一只针管,放在手里把玩,“我看到……你和陛下在上床。”
老天,你直接降个雷劈死我吧,不然我要冤死了。
艾伦拿着针管一步步向我逼近,针管里装着浓稠的红色液体。我轻摇头,对艾伦说:“不要……”
艾伦说:“好好享受痛苦吧,今天是你最后一晚了。”
我必须拖延时间,只要拖延半小时,我就能……“艾伦,等等,我还有问题,即使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艾伦在我面前停下脚步,看了看我,但还是露出个大度的笑:“好吧,说。”
我喘着气,冷汗从背上不断渗出,整件衣服都被浸湿。我说:“陛下会来吗?陛下会来这个晚宴吗?”
艾伦冷冷地笑:“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陛下啊,你这意思是在向我炫耀还是指望陛下来救你?呵,真可笑。”
“艾伦,只要告诉我陛下会不会来。”
“好吧。”艾伦晃了晃手里的针筒,“陛下会来,而且你还会死在陛下眼前,幸福吧?兴奋吧?”
该隐要来,他要来……这就是路易斯的计划吗?不,决不能……让他得逞。
针筒前端插入我的血管,一寸寸深入,我拼命摇头,“艾伦……艾伦,你听我说,如果你这么做,陛下就会死,陛下会死的!”
艾伦根本不理我,“你到底要说几个笑话,真受不了……啊,亲爱的拉斐尔,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你以为陛下会这么说吗?切……白痴。”
我死命挣扎,可是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尖整个没入我的手臂。“艾伦,我们是朋友你不记得了吗?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艾伦看都没看我,大拇指开始慢慢推动针管,“朋友值几钱一斤?为了目的,我连乔恩都弄到监狱去了,何况你……”
我睁大了眼睛,“乔恩真是你……”
“是啊,”艾伦一脸无所谓,“谁让他挡着我的路了?凭什么他就能成德古拉伯爵的childe?没了他我就有机会了。”
“你……”剧痛如毒蛇在体内蔓延,我仅剩的一点维持清醒的力气都被剥离,眼皮渐渐沉重地阖上。
“你还不是一样,有资格说我?上次多亏我跑得快,不然现在尸体都被野兽啃光了。你也太狠了,我听路易斯亲王说你把他们全弄原始森林去了。”
我明白了,当时船上只有一个人没……上过我,那就是变成船长的艾伦。
艾伦肯定是被路易斯利用了,他显然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要弄死我,然后跟被我抢走的莱杰斯双宿双飞相亲相爱。多讽刺啊,艾伦。但如果你不是心肠狠毒,怎么会答应做这种事?
我发现,我彻底不会看人。我总是轻易相信人。我幼稚,我无知,我白痴,我以为这世上全是好人。但这不代表我不会仇恨。
如果他因为我做出任何牺牲,我不会原谅自己,但我首先不会放过的是所有导致一切发生的人。
第七十一章
醒醒睡睡很多次,身体始终处于被利刃分割,被烈焰焚烧都不及万分之一的剧痛中。只是我的心更悲痛,以至于每一秒都变成更沉重的煎熬。
如果该隐失去了寄托的身体,那什么都完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一切可能重来,要么毁灭。前者我无所谓,但我怕后一种。
不知道过了多久,让我觉得我整个生命加起来几百亿年也没有那么漫长。终于再一次醒来时,艾伦没再给我打那恶心的药,而是拖着我走出了这间阴暗潮湿的屋子,把我丢到一个水池里。水池上方腾着一层白气,但不是热气。
冰冷彻骨的水像无数蛀虫钻进我的伤口,在我身上爬爬爬,爬得人快失去理智。我看着水里的碎冰块,在心里对自己说再过一秒就好,再过一秒就可以躺在热呼呼的被窝,喝着热腾腾的茶水。
不要害怕痛苦,因为它可以让我变得更坚强。
面对痛苦,要做的不是哭泣,而是在心里狠狠诅咒,要下定决心让令你痛苦的人百倍偿还。
不要依赖别人,不是因为我生来喜欢孤独,而是我需要变强。
这世界只有强者可以生存,弱者注定要毁灭。
所以感谢痛苦和孤独,它们给你一切。
我默默地念着这几句仿佛铭刻在心间的话,想着说这些话的人就在我身边,我只要一张开双臂,就能拥抱他。
任凭艾伦怎么狠狠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摁进水里,任凭他怎么故意用力清洗我的伤口,我都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等我被拖出来的时候,池水都被染成淡淡的红色,表面开始浮起粉红的薄冰。我被艾伦拖到一个巨大的房间,丢进去。房间里有许多人类,衣着亮丽统一,但脸色惨白,手上脚上还带着镣铐。我猜他们应该都是人类奴隶,而我很快就加入他们的行列——被换上了同样的衣服,手脚上了镣铐。不同的是,我还得到了额外的关照。
我被推到一面镜子前,负责我们服装和看守的人嘴里简直像塞了个鸭蛋,从我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没合拢过,而且还有越张越大突破极限的趋势。
我努力支撑着自己站直,抬眼往镜中看去。蓝玉般的长发被一根银色宽丝带松松系住,从脑后垂落到右肩膀,搭在胸前。肌肤胜雪,眼是蓝宝石般的碧湖,鼻是水晶雕刻而出,嘴唇泛着红樱桃般成熟诱人的光泽。额头光滑细腻,缀着个银色十字架,头发上有细碎的珠宝点缀,胸口挂着蓝水晶做的吊坠。薄纱如蝉翼,衬得身躯如月光般柔和饱满,美奂朦胧。
这样隆重装扮我,到底是要干什么?
带着疑问,以我为首一群人终于被押着鱼贯而出。走廊回环,曲曲折折。
宴会厅大堂被布置得华丽辉煌,如镜的地面倒映出天花板上斑斓的灯火,仿如两重玉虚瑶池,身处其中,恍如仙境。朦幻,豪华,繁星般的珠玉缀满四壁,萤芒流转,整个空间漾满水纹般的柔光。
贵族们脸上带着高傲的笑容,举杯互敬。侍者侍女来往穿梭,走路飞快但小心翼翼,头总是低垂,为贵族们注满玲珑剔透的酒液。杯满钵盈,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今晚对一些人来说无疑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环形的圆桌,桌上摆满酒杯菜肴,中间空出来的空间很大,嵌入一条环形的阶梯。我们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还没有人注意我们,但当我们齐刷刷地站到阶梯中间排成一圈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往这边望过来。
那眼神,如果我此刻不至于头晕到看花眼,不论被什么情绪掩盖,依旧藏不起那一丝来自天性的欲望贪婪。
有几个站得近的血族彬彬有礼地接过一只空酒杯,带着绅士的微笑,慢条斯理地问道:“可以给我一杯血么?”
负责我们的侍者鞠躬致意,面无表情地抓过一个人类的手腕,明光一闪,鲜血顺着苍白的指尖滴入酒杯,滴滴答答地很快蓄满一杯。那个人类不知是痛还是怕,浑身都在颤抖,但一动也不敢动。其他的人似乎抖得比那个人更厉害,因为一秒钟不到,就有更多的侍者抓过他们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划下一条狰狞的红线。
很早就有血族在盯着我,但我始终没被放血,侍者每次回绝,都会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