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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娃娃哼一声,头别一边去了。
我戳戳他的额头,他龇出两粒狗牙想咬我。我“嘣”一下弹他额头上,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呀呀,力道过重了。
奶娃娃说:“你死定了。”
我无动于衷,说:“嘿,你还会算命?”
奶娃娃干脆闭上眼睛不理我,我说:“你到底谁啊?”
奶娃娃嘟着嘴,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就像俩白乎乎的大寿包。真是可爱到让我想捏死他。
我说:“好了好了,我放你下来,你要答应不准再咬人。我脖子上都被你咬四个洞出来了。”
奶娃娃撑开一只眼皮,看我一眼,又很快闭上。
真是死要面子,脾气还倔得要命。
我慢慢把他放地上,揉揉他被我弹红的额头。奶娃娃张开眼皮来看我,眼里有点迷惑。
哈,被我感动了吧。
我松开手,奶娃娃已经自己站在地上了,身高只到我的腰部。
我摸摸他的头,说:“娃儿,饿了吧,哥哥带你去找好吃的。嗯……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奶娃娃被我按着头,想动也动不了,只能拿一双蓝汪汪的眼睛怒瞪着我。
我说:“说你名字,快。”
奶娃娃说:“关你屁事。”
我说:“就关我屁事,你说不说?”
奶娃娃说:“不说。”
我说:“好啊,你不说我就把你交给皇宫里人,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奶娃娃抖一下,然后看看我,表情愤恨,最后说:“阿尔文。”
我奸笑一声,“嘿嘿,还想跟我斗,等你乳牙长全了再说吧~~~”
我把他重新抱起来,往门口走,“别出声啊,我们偷偷去厨房找点吃的。你要是不乖,被人发现了我也救不了你。”
阿尔文说:“知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我说:“不行,你要是乱跑怎么办?”
阿尔文说:“我不乱跑。”
我犹豫了下,还是把他放到地上,“好,你跟我后面,不要走丢了。”
阿尔文点点头。
我开了门,做贼似的闪出去。再对门里的阿尔文勾勾手指,这小子竟然大摇大摆地跨出来,一点不心虚。
搞什么,弄得我比较像贼一样。
我四处张望下,发现没人,正暗自庆幸的时候,阿尔文已经越过我,大咧咧地晃出去了。
我脑门上冒汗,赶紧伸手去抓他,却抓了个空,“阿尔文,臭小子,你当你说话是放屁啊。”说好了不乱跑的。
阿尔文头都没回,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这里我全认识,还叫乱跑了?”
我还没搞明白这么回事,后面就有人大呼小叫,“啊,那是谁?”
我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回头,用身体挡住跑远的阿尔文。原来是想脱我衣服的侍女姐姐。
等她跑进一点,我拦住她,说:“西雅姐姐好啊,什么事这么急?”
西雅急得满头大汗,“刚刚那是谁?”
我笑得一脸无辜,“谁?刚没人啊。”
西雅说:“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快,让我过去。”
我说:“真的没人……”
西雅说:“是阿尔文殿下回来了,我得去告诉陛下去……”说完风风火火地绕过我,跑得没影了。
阿尔文殿下?殿下是什么意思?什么跟什么。
我转回头,看着阿尔文消失的方向,发了半天呆。
糟了,一会儿功夫,那不听话的小屁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要让我找到他,一定把他屁股拍开花。
第十五章
说实话,我不大喜欢皇宫这里,太大太宽敞。这本来不算什么,可是我是个路痴。问题就大发了。
不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的家伙,没事把皇宫建得跟座迷宫没两样。我在迷宫里绕来绕去,最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巨大的转梯在头顶盘旋,一直延伸到看不到尽头的上方。每层阶梯都是用墨绿色的大理石做成,细腻的纹理泛着高贵漠然的冷光。
我仰着头,看着盘龙似的阶梯在我头顶绕了一圈又一圈,整个视野里的世界天旋地转。
大厅正中摆了一尊雕像,身穿英武的骑士服,窄长的腰间跨着一把剑。他一只手搭在剑上,另一只手放在腰间。
我跑过去仰头看看他的脸,这不莱杰斯吗?恶~~难道他是自恋狂?
他低着头,眼睛垂下来与我对视。切,把个雕像还造那么高,我敢肯定莱杰斯有自恋倾向。
我撇开雕像,踱到一副油画前,然后愣住。
整副油画的轮廓快被风化的油彩溶成模糊的一团,内容也几乎完全溶化,却仍旧难以减轻油画上人一分的优雅高贵。宝石蓝色长衣的下摆微微飘起,就是不看脸,就已经让我惊艳到差点忘记呼吸。
他扬着头,脖颈修长优美,身后是一整片广阔的绿色原野。草原上有风吹来,那人银色的长发被风刮到脸上,整张脸被头发挡住,只看见星星点点的紫色光芒从眼睛后面透出来。
油画上的颜色已经斑驳得不像样子,银色几乎完全变成了死气沉沉的白色,但我还是辨得出来。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我后退一步,整个胃部都在翻滚,背部忽然疼得快要裂开来。
这人是谁?
我忍着痛,低头寻找油画框架上的表记,框架也已被腐蚀得接近散架,上面的字斑斑驳驳,快要看不清。
该隐……血族始祖……受诅咒消失。
什么意思?
我抬头又瞄了眼油画,突然发现里面的背景已经变化,敢情这上面也加了魔法?
绿色的草原转眼变成冰冻的荒原,整个世界化成一片洁白。画面里的该隐仍旧扬着头,银色长发被寒风吹到脸上,紫色眼睛光芒细碎,忧郁化不开。
我直起身体,背部的疼痛已经消失。
我走开几步,又退回去,看了一眼那油画,背部立刻开始灼痛。
我别开眼,走开,走到盘旋而上的转梯前。
我不敢再看,虽然我觉得我肯定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像我忘记了什么事,很久了,但我想不起来。
我爬到二楼,低头看那副油画还静静地挂在一楼的墙上,站在大厅正中的莱杰斯雕像垂着头,视线正好落到该隐的画像上。
二楼的布局很简单,整个就两扇对开门,不像别的地方,光是大大小小的门就看得我眼花。
阿尔文这小屁孩不知道跑哪去了,要是被人抓起来,就不好办了。哎,毕竟是我把他带进来的,我要负责啊~~
我走到那扇门边,伸手推开一条缝,门内立刻闪出大片强烈的白光,晃得我脑子一片晕乎。
我晃晃脑袋,挤挤眼睛,重新看过去。
宴……会?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团强烈的白光从里面透出来,几乎可以照亮整个宽大的客厅。客厅的角落里站着几对人,那里光线昏暗,最适合调情。厅里正中零零散散地站着一些血族,男男女女,惨白的皮肤被白光映得接近透明,却更加可怖。嘴边都统一挂着高傲优雅的笑容,血族就是这样,明明是被抛弃的一方,偏偏还装得特别高贵,好像是他们摒弃了整个世界一样。
我扫视了一圈,没看到阿尔文,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跑这种地方来,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正想走人,却听到两个离门近一点的血族在谈话。
一个人说:“陛下这次是做得过分了,殿下都出走了这么久,也不派人出去找他。要是殿下出了什么事……”
另一个人说:“殿下自己也太任性了。”
“殿下还是个孩子。”
“看起来小不代表年纪小,都一百多岁了还叫孩子?”
“怎么这么说话的,纯血统的childe很宝贵的,再说殿下可是陛下唯一的儿子,还是亲生的,娇贵点也不奇怪。”
“好吧。不过我还是觉得没关系,外面的人不敢伤他的。”
“也许吧……希望殿下赶快回来。”那人突然放小声音,我几乎要听不见了,“对了,听说陛下决定听从元老院的决议了……”
“真的?那不是……”
“对啊,肯定是要打了。”
“嗯。打就打吧,反正我们不用去。”
“那些血统不纯的杂种,就让他们去好了……哈哈……”
“听说德古拉伯爵已经在办了,收集越多的杂种,就有越多的炮灰啊……哈哈哈……”
我听不下去了,他们的意思是不是我没有理解好?
艾伦,你个死找抽的,让你别去粘什么德古拉伯爵的。
我把门重新拉好,回身却撞在一个人身上。
“拉斐尔?”
我摸着被撞痛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