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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啡转过身正式面对于归。
“。。。呃。。。其实琼玖跟豆豆也在岛上。”
乔啡眼睛倏地睁大,惊喜一瞬又顿觉脑子一空:“陆离呢!”
于归不知怎么开口。
乔啡抓住他的衣襟:“陆离呢?!你说话啊!”
“他。。。”于归脸色难看:“他被军部抓走了。”
乔啡愣住了,踉跄的后退两步,失魂落魄的神色让于归心里发堵:“你先不要着急,他。。。”
“我怎么能不着急!我怎么能不着急。。。”乔啡蹲下身,懊恼的抓着头发:“都怪我,都怪我。怎么办,陆离那人嘴贱,被囚,禁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乔啡说着站起身:“送我回去!我把他换出来!”
于归按住他的肩膀:“你镇定点!冲动解决不了事情,你这么莽撞过去,很可能把你自己也折进去,那陆离就没用了!他肯定活不了!”
乔啡眼眶殷红,眼泪就在里边打转,他想到卫风,闭了闭眼。
卫风一定早就知道了。。。他是故意把自己支到这边的。。。
但乔啡想到卫风最后交代他的话,又发现自己目前还是什么都不能做。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乔啡绷紧了牙关,口中蔓延了血腥味:“那扶桑呢。”
“也在岛上。”于归见乔啡的样子很是不忍心,但他还有话没说:“。。。乔啡。。。”
乔啡抬起头,颤动的眼睛让于归偏过了脸。
于归咬牙道:“琼玖他。。。他受了重伤。”
乔啡脑子一空:“什么伤?多重?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听豆豆说,他看见琼玖的时候已经是个血人了,又因为陆离被抓走,他独自出来后就跟疯了一般。”于归说:“陆离的做法是最正确的,如果当时军部抓走的是两个人,桑尤只需要留一个做人质就行,另一个一定会死。那么死的最可能的是谁?”
乔啡喃喃:“多半是陆离。”因为陆离是喰鬼,还气人。
“琼玖一定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才听了陆离的话。”于归叹了口气:“但陆离终究是身陷囹圄,还是有危险性的。。。即使是我,我恐怕也过不去这个坎儿,让谁抛弃自己的爱人,这都是不能忍受的。。。”
于归又说:“何况,陆离是折返回去还替琼玖挡了一击,如果他没回去,那被抓的肯定就是琼玖了。”
乔啡攥紧拳,脸色惨白,他想,如果他没有去抓扶桑,那陆离琼玖就不会出事了吧?
于归看着乔啡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样子,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别胡思乱想,没有任何人认为你做的有错,因为我们都是为了二十四区,你以为你不抓扶桑来制衡桑尤他就会放过二十四区吗?”于归咬牙:“不会的!即使他拿到了罗盘,他也不会。”
乔啡声音颤抖:“可如果我当时没有去跟踪桑尤而是留在别墅呢……”也许会不一样……
“结果还是一样。桑尤当时做了充足的准备。”于归说:“你留下也许还会更糟。”
于归说着冷笑一声:“桑尤自诩清高大义,可人一旦做到权利顶端,他要的就会越来越多,也不能承受自己那些污点……他本质其实跟苇杭没他妈区别,都是对自己的人生完美度有执念!”
“他忍不了对二十四区的失误,又觊觎二十四区的实力,即使没有罗盘没有苇杭,我认为他也早晚会对卫风下手。”
乔啡眼瞳震颤的缩放,呆立半晌:“那卫风。。。”
“你要相信他。”于归刚才已经大概知道了乔啡为何回到岛上:“我跟他做事很久了,他没有把握不会只交代你辅助。”
乔啡想起之前苇杭事件中卫风的态度,半晌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于归:“你还没说完,琼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
冗长的车队驶过三区寂静的车道。抵达了卫风曾经踏足过的深宅大院。
门岗守卫的K见是桑尤,敞开了院落的大门。
卫风看了守卫的K几眼,不禁冷笑,桑尤果真待自己不薄,护着自己的全是精锐,高手中的高手。
卫风虽然以前来过这,但他现在却是对这里完全陌生的。
偌大宅子的大厅中挂满了画。
卫风看见了有关于自己的。。。他站在一幅画前,问桑尤:“这画中我抱着的人是谁?”
那幅画正是在琼玖基地地下室爆炸的画面,桑尤看了卫风一眼,沉吟了一下:“乔啡。”
看来自己以前是真的喜欢那个小鬼,而且好像喜欢的不行。卫风想起乔啡可爱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你画的不错,我看起来很帅。”
K看着画中并没有全脸的男人:“。。。”
桑尤一直在观察卫风,卫风察觉到只是没说。
桑尤坐到宽大的羊皮沙发上,点燃了一颗烟。
“掐掉。”卫风转过身俯视桑尤。
K觉得俘虏当的这么牛逼的,他们只见过这一个,刚要说点什么,桑尤却笑笑,把烟按熄在烟缸:“你忌烟了。”
“不得不忌。”
桑尤看着卫风点点头:“我暂且相信你说的失忆,不过,我能问时涧都跟你说了多少吗?”
“原样复述。”卫风坐到桑尤对面:“有糖吗?”
桑尤一愣:“糖?什么糖。”
“口香糖。”
“。。。没有。”桑尤看向站在门口的K:“去买一些。”
K:“。。。”他完全弄不懂桑尤的想法,难道带回了人不应该直接关进地下吗?就像之前的喰鬼一样?怎么感觉带回来个祖宗。
桑尤眉心一皱:“听见我说话了?”
K连忙应承一声,转身的时候听卫风补充道:“要草莓味儿的。”
K:“。。。”
桑尤似笑非笑的探究目光看着卫风:“你倒不客气。”
卫风琥珀色的眼波深深浅浅的与他对视:“我知道你会答应我所有可爱的小要求。”
“。。。”桑尤低头喝了一口茶,掩饰眼底的情绪:“你变化真大。”
“我感受不到。”卫风挑挑眉:“倒是你,你画了好多关于我的画。。。”
他话特意留了个白,桑尤差点被茶水呛到:“我有记录印象比较深刻画面的习惯。”
卫风没有深聊的意思,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桑尤有些如释重负:“你究竟为什么见我,我不认为你猜不到自己的后果。”
“这后果不是挺好吗?”卫风看了一眼装修奢华的宅子:“比S大的宿舍条件好多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关进地下。”
“你不会。”卫风眨了下眼睛:“你想拉拢我。”
桑尤嘴边的淡笑就这么在脸上蓦然消失:“我没有这么想。”
“是么?我以为你想趁我失忆忘却以往的某些坚持后,把我纳入自己眼前,毕竟看得见的总归是放心的,而且我听时涧说过,我死前还是二十四区的军长。”卫风笑道:“如果你打的不是这个主意,那你难道跟乔啡一样,打得是我的主意?”
桑尤觉得偌大的房子里全是卫风这妖孽释放的荷尔蒙,可他如今毕竟已年过不惑,成熟的深沉可以让他隐藏很多东西,淡淡道:“毕竟以前是旧识,你不失礼的答应我的邀请,我总要还礼对待你。”
卫风笑笑没再说话。因为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猜中了桑尤所想。
因为如果他与桑尤的身份对换,他也不会任由这么一个强者成为敌人,要么杀了。。。可现在桑尤无法对他下手,因为扶桑跟罗盘,所以要么就试着拉拢。
事情开始总要向着最圆满的方向下手解决,实在不行,再做它法。
这时去买口香糖的K已经返回,他把糖扔到茶几上,没好气的又走回门口守着。
卫风看见包装上的小草莓,拆开一颗放进口中:“谢了,真甜。”
K额间的青筋绷了一瞬,偏过头没说话。
桑尤问他:“在那之后,你除了不能吸烟还有什么问题?”
卫风想,还有半夜欺负乔啡的问题……不过现在应该不会了吧,他其实也拿不准乔啡现在究竟在哪,在做什么。卫风垂着眼睫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情绪,这掌控不了的感觉真糟糕啊。
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底还夹带着怒气。桑尤紧绷了一下,柔声道:“抱歉。我一直都想对你说抱歉。”
卫风看着他。
“那不是我的初衷。”桑尤愧疚的说:“我当时被逼无法,糊涂了。我知道谈原谅是奢侈,但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卫风就那么一直平淡的看着桑尤。
桑尤苦笑:“你曾经救过我,在边境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即使我比你大那么多年岁你却一直照顾我。说实话那是我最难忘的一段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