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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这个甬道不算长,大概五六米的样子,卫风看了几人一眼,桃夭于归跟扬帆两口子便留在了一楼,其余卫风四人跟了下去。
甬道黑暗潮湿且狭窄,但爬下铁梯却发现这个地下室竟然不小。
更令人吃惊的是,地下室遍布各种试管针头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简单测疗器械——果然跟乔啡心里猜测的一样,这人就是医生!
“自己处理多了就有经验了?嗯?”陆离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废旧针管:“你不会想说你不过是个鸟占鹊巢的,东西不是你的吧。”
“。。。我。。我来的时候,这些就确实存在了。。。”
“嗤~”陆离笑了,不过笑容让这人看着瑟缩了一下:“你还挺幽默。”
“这桌上的试管还是干净的。你拿它喝水?”乔啡仔细看了一遍这里边的东西:“你在研制什么?”
‘咯喳’。卫风拉开了一个破旧的柜子,那人显而易见的更加紧张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卫风转手掏出来的小箱子,他攥紧双拳,刚要上去抢夺,就被琼玖跟拎小鸡似的甩到了一边。
他眼底是浓重的恐惧与不安,还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疯狂,忽然大笑起来。
四人没空搭理这个疯子,都被箱子里的针剂引起了注意。乔啡盯着针剂看了半晌,忽然啊了一声。
卫风看向他:“想起什么了?”
“这是。。。”乔啡确认般又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这茶色的液体。。。跟苇杭给自己注射的那种‘进化剂’一模一样!!!”
被琼玖扔在地上的人蓦然一惊:“你们认识苇杭?!!!”
乔啡看了过去——只见这人双目激凸,狼狈的脸上是滔天的恨意!
“你到底是谁?”
这人又开始疯笑,笑得歇斯底里,但眼里却是一派狠戾:“苇杭这个阴损的小人!毒瘤!!他折磨死了所有人!!!这还不算!!还抢夺了我的研究成果!!!”
乔啡消化这句半晌,赫然一凛:“你是那个科研团队的。。。”
“苇杭盗走载体!窃取成果,把我们像畜生一样折磨禁闭!”这人眼眶猩红,口水四溅,一句苇杭让他顿时失了理智,吼道:“你们是苇杭的什么人!!!我要杀了你们!!!”
说罢,便如鱼死网破之势扑了过来!
他本来一个普通人,又被几次三番中伤,对于几人来说解决他不过跟动动手指那么简单。可他偏偏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奔开口提了苇杭的乔啡猛冲过来!
歇斯底里之人的爆发力非比寻常,转瞬便冲到乔啡近前!
“小心!!!”
琼玖惊怒:“□□!!!”
也许这人并不会用,地下室很可能是之前藏放弹药的地方,被他无意中找到这个遗留收了起来。也许他就没抱着自己也能活的心理。
所以,本应投掷的武器他竟整个人扑上前,这就令人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个玩意儿!
只眨眼间,‘砰’的一声!!!
“乔啡!!!”陆离跟琼玖同时脱口,不过琼玖喊的却是:“卫风!!!”
千钧一发之际,卫风一把搂住乔啡,那个□□在他的手肘炸开!
乔啡只觉视野翻转,耳鸣过后被人扑倒,后背狠狠砸在了冰凉的地上。
地下室的灯从模糊到清晰,乔啡反应过来心砰砰跳动!卫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头埋在乔啡的颈窝一动不动!
“。。。卫风。。。”乔啡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卫风你怎么样?你说句话?”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个世纪,尘埃在地下室围绕着光线飞舞,一楼的于归几人听见声响片刻间落了下来,看见情况都一时有些发僵。
乔啡瞬间就红了眼睛,伸出双手捧过卫风的头:“你。。。”
本闭着的双眼睁了开来,卫风的脸上带着安抚般的笑意:“我没事。”
乔啡又哭又笑:“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松了肩膀,琼玖走来把卫风的手肘抬起:“这□□毕竟年代久远,威力还不如以往的一成。。。不过你这胳膊也伤得不轻,短时间内是抬不起来了。”
乔啡转眼看去,发现卫风的衣袖已经全都是血,登时心疼的心脏都在抖:“怎么办怎么办,我得赶紧给你做个处理。”他起身扫视一周,慌乱道:“不行不行,这没有趁手的工具,都太脏了。。。”
卫风没受伤的右手抓住乔啡的手腕:“别慌。。。小伤养养就好,何况伤的是左臂,不妨碍。”
乔啡哭的鼻子都红了,找了把剪子在卫风身前跪坐下来,小心翼翼的剪开卫风的衣袖。
卫风的手肘被炸的血肉模糊,在白透的皮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乔啡吸着鼻子跟疼的是自己一样皱着小脸:“忍一下。”
他摸上卫风的伤口,卫风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乔啡擦了擦被眼泪模糊的眼睛:“应该伤到关节了,我们回去找我师父。”
“嗯。”卫风就势靠在乔啡肩膀:“我现在是伤患了,回去你得背我。”
陆离缓过刚才一惊,没好气道:“你伤的又不是腿。”
于归也松了口气,抬腿踢了踢手被炸烂晕倒了的人:“我去,到底怎么回事?这人还能伤到卫风?刚才那声是什么?”
琼玖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遍,看向卫风:“那小箱针剂带走?”
“带走。”
乔啡给卫风的手肘做了一下简易的固定,卫风站起身:“这玩意不能落到别人手里,何况它没准对时涧有点用处。”
琼玖点了点头。
“哎?这是什么?”四处查看的桃夭在一个台子上拿起了一个笔记本:“这人的笔记?”
“这可有用了,没准记录了他研制的过程!”于归凑了过去,从桃夭手中拿过本子,翻了开来:“。。。嗯。。唐!唐斯年????!!!!”
于归倏地抬头看向琼玖,:“这是唐斯年的笔记!!!”
“什么??!!!”
“这人怎么会有唐斯年的东西???”于归把第一页摊开拿到众人眼前:“你们看!这里是唐斯年的名字!”
笔记本辗转到琼玖手里,只见他的浓眉一皱,脸色风雨俱来。
“。。。是他的字迹。”
第94章 逝者已逝
乔啡喃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打开后边看看吧,也许会有些线索。”
这是唐斯年的工作笔记,上边工工整整的记录了他每天做的事,每张页底,还有当天的三两句随笔。
苇杭就有这个习惯,唐斯年跟着他那么多年,也受到了他的习惯熏陶。
琼玖一目十行,哗啦啦翻到了最后几页;
“?年?月?日:
。。。这是离开二十四区也是离开琼玖的第二个礼拜。忽然想起乔啡跟我提过的教授助手的事情,顺着思路,印象中好像听过一个地址。”
“教授是披着羊皮的恶人?那这么多年我到底算不算助纣为虐。。。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傻子。”
看到这里,众人都有了不详的预感。唐斯年不太说话但性格执拗,肯定会追根究底的。
果然。。。下面随手写了一个地址,琼玖握着笔记本的指节泛白:“就是这里,这个碉堡。”
他有些艰难的翻到最后一页:“一直追随的人竟是真的如此。。。”他的笔迹失了工整,狂草的比划能看出他的心烦意乱:“他不但在拿助手实验,还夺取助手自己的成果当为己有!!这些本求报恩的人被他利用个彻底。。。最后竟都落了惨死的下场!恶心!”
最后一笔穿透纸张,看笔记的人都仿佛感受到了写者的愤怒!
气氛沉默了半晌。
“看日期,能推断出第二天他应该就。。。遇害了。。。”乔啡呼了口浊气,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人:“也许这人不但是当时研究载体的团队一员,他还曾是被苇杭妻子资助的苇杭某一任助手。”
“他与唐斯年应该有些清浅的相识。只是唐斯年并不与他相熟,所以之前没往仔细了想过。”卫风推断到:“唐斯年来到这儿见到了他,他一定说了很多苇杭的丰功伟绩。”
于归纳闷:“照你这么说,那凶手八成就是这人!可他为什么杀了唐斯年?”
“也许是临时起意。”这人参与了苇杭妻子的迫害,期间指不定还干了很多不人道的事,更不是什么好鸟。
琼玖捏了捏眉心:“以唐斯年的性格,肯定毫不留情的指出他的所为。。。你看这人清醒时做事的风格。。。脾气冲动。。。估计跟着苇杭,还学会了一手的阴毒。”
这人自诩拥有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