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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鬼越围越多,院门也已经被撞开,更多厉鬼涌进来,厉鬼“咕噜咕噜”的叫着,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一样,着实吓人。几人又被逼回了屋内,怪的是,几人一退回屋子,门一关,外面立刻安静了,好像外面什么都没有一样。
又过一会儿,赖晓生越发觉得不对劲,把窗纸戳了个小窟窿朝外一看,外面分明有上百只鬼眼睛盯着这间屋子,却都像雕塑似的,一个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赖晓生好奇,开门踏出一只脚,离他最近的一只厉鬼立马动起来,上来一爪抓破了赖晓生的胸口,赖晓生被这股力又推回了屋里,那厉鬼立马又一动不动了。
“呃……”赖晓生捂着胸口,疼得在地上打滚,“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哎呀哎呀,要死要死要死……”
“让你好奇,让你作,活该。”白矜撇了撇嘴,一脸的“自找的活该”。
孟澈微微颦眉,抱着赖晓生的肩把他扶起来,扶到里屋床上,脸上严肃,却是满眼的心疼,“躺好。”
“唉,还是孟澈你好,白大小姐一点也不会安慰人。”赖晓生咧嘴笑了笑,不过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让赖晓生这笑变得扭曲了许多。
“伤的如何?”孟澈眼睛直直的盯着赖晓生被抓破的衣服,伸手想帮他脱了包扎包扎,却有些犹豫。
赖晓生倒是并不在意,大大方方扯开衣服给他看伤口,那原本白净细嫩的胸口赫然被抓上了四条深浅不一的血条,红的扎眼,看着狰狞的很。
“我没事,就是被抓了一下,包一下就好了哈哈,完全没问题,倒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我们赶紧找到秋声,然后商议一下怎么出去,看那霍兰的意思,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儿啊。”边说着,赖晓生解衣,把一件破了的衣服撕成长布条把伤口草草的包了一下。
“嗯。”孟澈见他包扎,便偏过头去了。
赖晓生穿好了衣服,说道:“虽然我们知道秋声走的大概方位,却不知道之后他会跟着霍兰去到哪里,况且门外守着一群厉鬼,我们出都出不去,唉,这事难得很啊……”
“嗯。”孟澈低下头思索一番,又起身扫视一圈,默默道:“为何……”
“我知道,我也想问这个呢,为什么屋外那些厉鬼不进来呢?”赖晓生不解:这个屋子明明普通得很,屋外的厉鬼却不进来,那这屋子一定是暗藏玄机咯?
赖晓生心中想着,按照一般故事的尿性,这种情况下,他们所处的房间一定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压制着外面的厉鬼,而且一定藏在什么暗格啊,密室啊之类的地方……
赖晓生活动了活动,感觉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便起身绕着房间转了几圈,挪了挪书架,踹了踹衣柜,动了动桌案上的茶壶、笔筒,不慎打碎了一个杯子,又敲了敲地面,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并没有找到他所想的什么暗格、密室……
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个囚笼,一间房子总共只有一个出口,连个后门都没有,窗子都是紧紧锁着的,就算能开现在也不敢开,不然外面厉鬼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动作,不过想想以前霍兰不也被封印在这里么?他又是怎么逃出去的呢……
不过也是,霍兰那时已经死了,跟他们现在的情况肯定也不一样。
死了……
赖晓生心中一惊:难不成真要他们死了才能有办法逃出去?
赖晓生越想越头疼,再加上一个晚上没合眼了,本来就有点困的头疼,现在更是心烦意乱,头疼的厉害。接着不止是头疼,方才被厉鬼抓破的伤口也开始火辣辣的疼起来。
愈烦愈乱,愈乱愈疼,愈疼愈疼愈……
“哎疼疼疼疼……”赖晓生感觉胸口的伤口越发疼起来,立马扯开衣服一看——本来是四道不怎么深的抓痕,可现在伤口都已经烂开,黑色的血正从伤口里流出来……
“孟澈!要出人命啦!”赖晓生惊慌的大喊出来。
“晓生!”孟澈见此,也是一惊,颦起眉来,忙去查看赖晓生的伤势,打量一番,孟澈看了一眼赖晓生,似乎有些生气了,“明知道做不了的事,还往前冲,伤成这样……”
最后孟澈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啊?”赖晓生第一次看见孟澈生气的样子,有些慌了,毕竟如果一个表情从来都没什么大的变化,性格不明,脾气不明,也从不多说话的人,突然有一天生气了,还一口气说了好多字,那问题就大了。
“我……”赖晓生在思索着该怎么回话,突然白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厅过来了,打断了他的话。
“你看你看,拖后腿了吧?”白矜不屑的哼道。
“不……”孟澈刚想说什么,却看见了刚想耍个帅却突然朝孟澈扑过来的赖晓生。
“哎哎哎?你怎么了!”白矜也惊了一下。
孟澈一臂一托,稳稳的扶住了赖晓生,不过赖晓生早就四肢无力,刚站起来,又倒下去,孟澈扶他躺到地上,刚落地,只见赖晓生身子一沉,突然从地上,像石头落水一般“渗入”了地面以下!
作者有话要说: 哈喽大家好,在下墨汁酱o!
大河向东流呀,看见墨汁就打赏!
路见票子一声吼呀!跪谢各为读书友!
感谢支持!墨汁这厢谢过了!
俺墨汁酱又回来啦!
么么哒俺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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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的小伙伴说我虐死晓生同志虐的太多了。。。。。虽说《论晓生同志的一百种死法》还没凑够一百种,不过我发四,这是晓生最后一次虐!!!嗯哼( ̄? ̄)
第29章 [第六天]“囚牢”(下)
不知过了多久,赖晓生动了动四肢,又动了动身子,缓缓醒了过来。他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无力,再一摸胸口,破烂的衣服下,那几道抓痕居然不见了,赖晓生先是一愣,然后了然,最后无奈——这是又又又又死了一次,然后又又又又活了。
赖晓生揉着眼,看清周围。周围略有些昏暗,他所站的地方眯眼看去是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一样的屋子,前面有一个小口,有微光,后面是一面封得死死的墙——看来没退路了,只能往前走。
赖晓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硬着头皮往前走着。那小口走近了一看像个狗洞,空间狭窄,勉勉强强够一个人爬行。
赖晓生心想,这要是有一个人从后面或者前面袭击,躲都躲不掉啊。
感叹着,他硬着头皮钻进去,爬了不知道多久,“狗洞”终于大了很多,可以弯腰前行,再往前,前面的光越来越亮,洞越来越大,到了赖晓生甚至可以小跑起来的程度。
跑着跑着,光突然变强了,赖晓生不得不眯着眼走路,一阵强光过后,赖晓生出了洞口。
出了洞口,赖晓生一手遮眼,适应了好半天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先入眼的是一片桃林,然后是许多扎堆儿建的茅草屋,再就是路过的许多人,看这些人的打扮,都是粗布麻衣,似乎都是普通老百姓,这些人神色僵硬,脚步匆匆,都在房屋周围有序而且不停的走远又回来,也就是一直在走来走去,对于赖晓生这位不速之客,他们似乎选择不理不睬,头都不抬一下。
怪了!之前自己明明身处一个极其危险的“囚牢”里,怎么又到了一个仙境一般的小村庄?
赖晓生走出去观察了一番,转身一瞅,身后洞口有一块破烂不堪的石碑,上面的字已经基本看不清了,赖晓生擦了半天,勉勉强强看见一个“惑”字。
赖晓生心中疑惑,转身走近前面的房屋,想着在村子里找找答案。
赖晓生走上前去,拉住一个老大爷,问道:“大爷,这是哪儿呀?”
“你说什么?”大爷似乎有些耳背。
“我说,这是哪儿?”赖晓生道。
“我怎么知道你要上哪。”大爷答到。
“这是哪儿?”
“我儿子不在家!”
“这是……行,大爷你忙吧。”赖晓生有些无奈了。
“得嘞。”
“你……”赖晓生着实有些“更无奈”,转身在村子里逛起来。
话说自己莫名其妙的掉到一个方屋子里,又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个村子,简直叫人莫名其妙。话说回来,他来到这么个地方,孟澈他们知不知道呢?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也发现什么线索跟过来。
“晓生!”正思考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赖晓生转身一瞧——嘿,孟澈!
只见孟澈身后跟着白矜,齐秋声跟在一旁。
“哎?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