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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魇站在原地叫了一声,也不去追就远远望着他走到大门处,再从大门处拐回来。
“开门。”子泰冥一肚子火说话也十分冲“赤练玉!”方才进门时他看到他用赤练玉开的机关。
“你要吗?”
“废话,拿来!”
“不生气就给你。”
“……”他在戏弄他?换他试试生不生气!
“你气什么?”
子泰冥没说话,眉尾一样又是熟悉的表情,秦魇只好乖乖把赤练玉交到他手中重重一握,玉身闪着红光,他摊掌一看赤练玉被秦魇切割成一月牙型,表面打磨的十分光滑,这个月牙型看着有些熟悉,透过透红透红的玉身看到他掌心的月牙疤痕,抬手拿开盯了下自己手掌又盯了眼赤练玉,一模一样。
赤练玉中有一股黑气在游走,时而惊现时而隐匿,子泰冥看了看好奇的紧凑过去问秦魇“秦魇,这是什么?”
“咒,开启这里的咒印。”也是他的字。赤练玉会与他写字时的黑色气息结合在一起纯属他无意之举,不过作用极好。
“哦,你不是无灵吗?不过咒呢,不一定用灵开启,也可以用其他邪……”气……
“其他别的气也能开启。不过你一个无灵之人能召出咒印,说明你的天赋异禀,不错不错。”又问“方才那道红光不会是认主吧?”如果他没猜错是认主。
“是。我一共制了两块月牙玉钥匙,你以后烦闷就来这里解闷,不要四处乱跑。”
“……”那能叫四处乱跑?他那叫游历天下!
秦魇又道“大门也设置了同样的咒印,没有这把钥匙,即便用灵力催动或是破坏都无法撼动大门。”
子泰冥见他说得起劲儿也没有打扰他,然后秦魇把整座小榭的奇门遁甲排兵布阵都与他一一说来,听得子泰冥连连点头不由惊叹。
他虽然不是很懂机关术但是听秦魇这么一说真觉得厉害。他平时里看的不是兵书吗?排兵布阵,小榭深处的瀑布内藏的木人用上了,那奇门遁甲呢?他哪儿学的?还会用咒印加固,不简单,是个奇才啊。
“去看看木人?”
“好。”秦魇快速答道。
子泰冥抿唇一笑,他好像很喜欢机关术。
在瀑布外,秦魇又给他操作了一遍开关,让木人一个个从瀑布内慢慢走出来列队。
“会端茶递水?”看起来跟别的木头没太大的区别,就是环节处设置得更加灵便了。
“会。”
“会洗衣打扫?”
“会。”
“会打架?”
“会。”
“会做饭?”
“我会改进。”
“会跳舞?”
“不会。”
“嗯嗯,已经很不错了。”拍拍秦魇的肩膀,环看四周,能在一片死寂的无命山建出一座他的世外桃源,任谁都想不到吧。
“这里送我?”
“嗯,送你。”秦魇看着他重重点头。
子泰冥一睨说道“你自己说送我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嗯,这是送你的礼物。”
“礼物……”生辰礼?早过了,而且他又不知道他何时生辰。
正要问见他别过脸去不看他,也就没再过问“我可说清楚了,送给我就是我的,别改天带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来,小心我揍你。”
“不会。若你不放心……”犹犹豫豫把他怀里的另一块月牙玉掏出,想给又不舍得给。
子泰冥迅速从他掌心抓过来说道“嗯嗯,这把钥匙我也放着吧。”
秦魇薄唇抿成一条线,垂眸了小会儿然后再抬首看他“我,我……”
“给。”子泰冥从秦魇那儿夺过来的月牙玉再次塞给他说道“平日你无事就过来陪着这些小木人一起打扫。”
“怎么?不要?那算……”
秦魇缩回手道“要。”
“乖的。”今天怎么那么乖?像个孩子一样,也不再冷森森的,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特别是他眉飞色舞的介绍他的机关时更甚。下次回开垣岛定给他搬一箱与机关术有关的书籍,他以前多看的是神典经卷等修灵的书籍,很少钻研机关术,不过他知道开垣岛藏有一批封尘多年的机关秘籍。给他带回来让他开心开心!
“走吧。”
“去哪儿?”
“一品香,喝酒。”
“好。”
“秦魇,我跟你说啊,以后你想吃那家……叫什么烧饼来着?”他都没看过肉烧饼的名称,一开始是闻着味儿找到的,后来与秦魇一道,总是他在说说说没注意过。
“秦记烧饼。”
“咦?也姓秦?”
“嗯,店家以前是秦家家奴。”
“哦哦。那也没办法,被我买下了,得跟着我姓子泰。以后你想吃得经过我的同意,所以你以后乖点。”
“要不要把一品香买下?”子泰冥侧头问与他并肩而行的秦魇,只见秦魇微微皱眉。
“……我很有钱的,君府库房多的是黄金白银。”钱方面,别质疑他。
没想到秦魇回道“一品香不姓秦。”
“……”要不他把秦府买下?让他开心开心?
☆、血字亡灵咒
两人慢悠悠从无命山半山腰走到山脚,突然下起暴雨只好到山脚下的破庙躲躲。
子泰冥掸掸身上的雨珠,抬首望向庙中残破的佛像,此刻的场景好生熟悉却也想不起什么来。
“秦魇,你觉不觉得这佛像有些熟悉?”忽然传来阵阵脚步身,他拽着秦魇绕到佛像身后。
进来的竟然是时纂,身后跟随着两位高手,子泰冥一眼就看出那两位是斛夫人府中的左右守卫长,他们是亲兄弟。左守卫耶律隼擅长布坚不可摧的结界然后施予幻术让人沉浸在美梦中永远醒不过来,直至死亡,除非耶律隼身死。右守卫耶律仁就有点意思了,身有与生俱来无穷灵力却不知道怎么利用,与人搏斗空有一身蛮力,招式也古怪看不出出自哪门哪派人,虽然他赤手空拳,但是只要被他一拳打中的都会把对方的灵力震碎,这样的他还是头一次见。此人看着憨厚却尤为危险,不过他只听他兄长耶律隼的,只要耶律隼不开口他就不会出手,为人十分憨厚。
他们怎么会与时纂在一起,还一副唯时纂马首是瞻的样子。虽听闻时纂的靠山是斛夫人但也不至于派两兄弟到时纂身侧吧。
“左守卫,事情办得如何?”走了一路,没有一丝灵力的时纂早就气喘吁吁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找了块草垛一屁股蹲下喘着粗气问耶律隼。
“回首相大人,已经完成,此番回去就是要与夫人复命。”耶律隼躬身行礼。
躲在暗处的子泰冥不由暗叫时纂好大的架子。
“兄长,阿任可以先回府吗?下大雨,阿仁讨厌。”耶律仁说话中透着不耐烦,表情十分孩子气,虽然二十多的人了,但是心智不全。
“阿仁听话。”
时纂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递给耶律隼说道“这是此次给夫人的灵药,还望左守卫安然带回给夫人。”
“是。”犹如珍宝一样放入袖中。
“兄长,阿仁手疼。”
耶律隼叹口气走到耶律仁身边探看他的手掌,一道不浅血口。
子泰冥觉得无趣依靠着墙面玩着手中的甘草,他就不明白了他躲什么躲?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侧身想拉着秦魇走出去时,秦魇人不见了。
这小子这么忘恩负义?就这么留下他一人溜了?还有没有江湖道义?
想一个人光明正大走出去时,突然听到耶律仁憨憨的说“兄长,那只鬼很喜欢阿仁的血,阿仁都没的吃他却吃的那么饱,还要召唤它的同伴过来一道寻阿仁,阿仁血不够,不给它们吃好不好?”
子泰冥一怔缩了回来,鬼?喝血?
帮耶律仁包扎的耶律隼一声喝住他道“阿仁,兄长不是说过这事不许再提!”
“哦……”耶律仁有些被吓到委屈巴巴的埋头不说话。耶律隼叹气拍拍他宽厚的肩膀道“阿仁,这件事以后不许对除了兄长之外的任何人说,知道了吗?”
耶律仁抬首看向耶律隼乖乖点头道“好。”
“嗯,阿仁乖,回府有糖吃。”耶律隼笑笑摸摸他的脑袋。
耶律仁双眸发亮反手拽着耶律隼的手“走,现在就回府,阿仁要吃糖,吃糖。瞬移好不好?阿仁腿疼不走路。”侧脸瞪了瞪在悠哉休息的时纂哼声道“臭老头,都是因为你。”
“阿仁,不得无礼。叫时大人,快给大人赔礼道歉。”
时纂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他还是个孩子,与他计较显得老夫不懂世故,你们继续。”顿了下又道“帮夫人办好事情,他想怎么叫老夫都行。不过那事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