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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他心知哥哥自有他的打算便不过问太多。哥哥的妻,他未来的嫂嫂定是一位天上地下最独特最美好的人,他坚信。
回到君府后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几件衣服可能会玩个把月,先去趟极灵海再去圣女峰然后东南西北境走一圈,再去一趟齐家看看有没有人作妖,然后再去哪儿呢?魔宗?还是各个大小异域?边走边看吧。
翌日,一身白衣出寝门厉霄已经在等他,无奈问道“你不用陪你夫人?她难得回来一次。”
“走了。”有些伤神的语调。
“……”哇,符音也真是个狠心的,让厉霄一独自在府中等她再次归来?新房都坐穿了她都不一定回来。看来娶妻有风险,他要谨慎考虑“符音走了,你就来折磨我?”
“……帝君有令如若殿下不喜属下跟着便换成风异和风异。”厉霄一板一眼说道。
“哈哈,厉霄我们走吧,你看那处的风景多好,看,天空好蓝,水好清澈……”
“……”到底有多嫌弃闻月和风异。
他喜静,若是让闻月和风异跟着,还不如带在府中哪儿也不去。
“等等,我去买几个肉烧饼路上吃。”
“属下去,殿下你在府中稍作休息,属下去去便回。”
“不了,一起吧,从烧饼铺出发就行。”
“是。”厉霄一把握住子泰冥的手肘瞬移到了烧饼铺,子泰冥呆呆的干笑几声。
“店家,给我来二十个烧饼。”
“哟,是您呀。”店家与子泰冥熟络之后很是热情招呼他先坐“您先坐着,我这就给您现烙去。”
子泰冥抿唇一笑说道“今日生意不错嘛。”
“是是是,今日生意还行。刚烙了十个被福伯买走了……就经常跟您一起过来吃烧饼的秦四公子的管家,今日怎么没看见秦四公子与您一道来?”
子泰冥笑容一僵,敲着桌面的手一顿“福伯……”是秦家小苑的老者“他也喜欢吃啊。”
“不,他不喜欢吃,说是苑中那位受伤的少年想吃才来买的,福伯啊,他只喜欢喝酒吃肉。”他经常与福伯一道喝酒,关系熟络着呢。
“哦……”
子泰冥勾唇一笑,店家骇然怯怯的缩了缩脖子赶紧给他做肉烧饼去。
店家给他用油纸打包好二十个肉烧饼后说道“上次的银子还剩着呢,您就……”
啪的一声,子泰冥将一锭黄金拍桌案上,抬眸对上店家说道“你家的烧饼铺我买了,日后你仍旧可以在这里买烧饼,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将烧饼卖给姓秦的,特别是秦家四公子秦魇!”
“……”什么仇什么怨?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看样子是闹别扭了。
“好,好,好……”这位小公子眼中带杀气啊,惹不起惹不起。
☆、他走了
秦家小苑,季李来为季少辛诊脉,一开始是有医官陪护,待季少辛好的差不多后主动提议让永安堂的季李季大夫亲自过来诊治。
季李拔出一根银针准备往季少辛的手肘处扎针时,季少辛赶紧喊道“别别别,小叔你就饶了我吧。”
“不是爱逞能吗?连煞气短箭都不怕还怕我的一根小小的银针?”季李调侃道。
他出诊会要求其他人等回避,所以屋内只有他和季少辛。
“这不是为了魔君嘛……又不是黑巫之血……”
季李一听瞪了他一眼。
“少主……”秦魇就是他们魔宗的魔君怎么还不能叫了?回魔宗是迟早的事!早叫晚叫都是叫,再说了他又不傻哪会在秦魇面前直接叫他魔君,计划周详着呢。
季李又瞪他“注意言辞,小心祸从口出,不管是魔君还是黑巫之血莫要再提!我无灵力在身怕是那时候我都救不了你,大玥的水牢给你坐干了都出不来。”
少年呲牙一笑“不怕不怕,我是谁啊……”
“闭嘴吧。”狠狠往季少辛身上扎下银针,那少年嗷嗷大叫龇牙咧嘴的模样甚为好笑。这样的少年他本该有自己的模样,却为了魔君刻意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还甘之如饴,真是想不明白啊。
这子泰二子真是个有福之人,不过于他们魔宗就不知道是福是祸了。在他看来,得之是福,失之是祸,一切都在少主手中把着呢。
“起来!已经痊愈了还装什么死?”季李皱皱眉头,整理自己的医药箱。
季少辛无语“我都好了你还给我扎针?你就不心疼我吗?小叔,我是少辛啊,扎错了怎么办?没病都扎出病来。”
“不信我?”
“哪敢啊……”除了二叔之外,小叔的医术没人能匹敌,除了二叔哈。
“强身健体。看你虚的给你扎了一针,怎么?觉得滋味不错还想来第二针?”
“谢谢哈,不用了。”笑笑说道。
出门与秦魇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秦家小苑,少主还是万年不变的表情,不过今日好像心情不佳。
“福伯,送季大夫。”
季李揖礼告辞,秦魇望了眼季少辛的房内没有进去而是拐回自己的寝室。还没走几步季少辛就小跑出来笑嘻嘻的喊他“小魇。”
秦魇全身一僵,脸色差极转过身对他说道“秦魇。”
“哦……”他不许他叫他小魇,以前子泰冥就是这么叫他的呀,难道他学的语调不对?还是感情不够丰富?改日再学习学习。
“好好休息,明日回书院。”
“哦,好吧。”
晨起秦魇早早就起身准备书籍,动作有些急切,还亲自去了小厨房嘱咐晚娘肉包子要做得皮薄馅大,晚娘见他今日与前几日不同,像是多了些盼头不由得替他高兴,心道他们公子是喜欢书院的,这几日耽误的课也不知道能不能补上。
“好嘞,晚娘定做的符合公子的口味。”
“肉多就可。”他喜欢吃肉。
“好嘞好嘞。”公子什么时候这般喜欢吃肉了?
“有酒吗?”
“啊?”公子不是滴酒不沾吗?今日是怎么了?高兴过头了?兴许是:“白雕?不行,太烈了,青梅酒吧,您看行吗?”
“好。”果酒最好。
“书院让带酒?”她可是记得书院禁酒的。
秦魇微微抿唇,晚娘赶紧道“没事没事,就喝一回,没事的,不会有人知道,晚娘这就给您准备去。”难得他有兴致,别搅和了。
怀里揣着热乎乎的包子还有一小瓶果酒脚步轻快朝书院方向去,后面季少辛快步跟着都快被他甩下。
“小……秦魇,你走那么快作何,时间还充裕不必如此着急。”
秦魇没回话步伐跨得更快,到他的书堂,季少辛紧接跟着进来,他满脸期待的抬头看到季少辛时皱皱眉头冷声道“出去!”
“我……”
“出、去。”声音更加冷硬,季少辛没办法只好出去,去了隔壁书堂。
钟声响起后,秦魇正正身子,唇角带笑眸中满是急切,伸手去探探肉包子的温度念了句“还好。”
听到声响他赶紧垂眸佯装认真看书,听到脚步声逼近,他有些不解,以往总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今日却安静的紧。
秦魇急急抬首一看,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二十快三十来岁的模样,那人看到秦魇一脸肃杀抖了一下往后缩了缩,磕磕巴巴的就是说不全一句话。
“你是谁?”
“我是新来的夫子,名唤李……”
“萧冥呢!”秦魇喝住。
“萧,萧夫子前几天辞……辞教了……”
一阵风略过,秦魇犹如飓风一样冲了出去,差点撞到前来说明情况的黎阁老,幸好有崇管事扶着不然他这老胳膊老腿的真不经摔“秦魇。”黎阁老叫道,可这个时候谁能叫得住他。
“去,你去看看。”黎阁老拍拍崇管事的手背示意他跟紧秦魇。
秦魇运功飞身而来很快就到君府大门前,还没上前就被瞬移过来的崇一把拽住。他望着他坚定的摇摇头“大玥律令擅闯君府者,杀无赦!”
秦魇一把甩开崇,身旁突然有人说道“那不是秦四公子吗?”
此人正是风异,他最近又开始巡城,正巧遇到秦魇就过来看看。
“你是来找殿下的?别找了,殿下走了。”
别找了,殿下走了。别找了,殿下走了……这话犹如一把利箭将秦魇穿心而过,他双目眦裂通红的可怕,双拳紧握,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如同往常一样闷声离开,不料他双眸猩红一步步逼近风异,沉着声问“他去哪儿?去哪儿!”
那一声低吼让风异腿一软差点跌倒,幸亏崇及时撑着他,两人看到秦魇的双眸被那满眼的杀手吓得双双退了几步。
“我,我,我不知道……”二殿下救命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