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魇,我没地方可去了,你得收留我。”
秦魇依旧默默不语往秦家小苑的方向去了,子泰冥想着自从见面至今秦魇没与他说上一个字,看来是讨厌他到极致,那就别跟去惹人嫌弃了。
他转头朝烧饼摊走去对着店家呲牙一笑,伸出手去说道“你还是找钱吧。”他钱袋不见了,住客栈只能靠秦魇方才给的那锭银子。
店家看到子泰冥的小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便掏出那一锭银子还给他,算了,这孩子肯定与斛夫人有过节,他的感觉一向很准,这救命钱还是还给他吧。
“过来。”霸道又强硬的说道。
子泰冥身后响起极具磁性,醇厚醉人的嗓音,他想这是他这一辈子听到最好听的声音,最暖人心脾的一句话。
他眼眸一转,浓浓的笑意划开转身对着不远处的秦魇呲牙傻笑说道“好嘞!”然后向立于万丈光芒下的秦魇跑去,脚步轻快极了,那模样哪儿像一个弱冠之人。
秦魇垂下眼眸没看他,又是那个笑,看的他有些心口犯疼,只好选择忽略。
秦魇没有带他回秦家小苑,而是去了书院,院中置舍,他可以在书院中躲几日。虽然不知道他得罪了斛夫人,不过只要他身在秦家书院就没人能动得了他!
子泰冥也不强求,有得住就不错了还要求那么多作何,等斛夫人正真出发了他再回君府便是。
秦家之人交的批文自然很快就被批复下来,秦魇给他选了上乘甲子一等的夫子小苑,相比其他人的豪华许多。
秦魇一心给他整理,两人就没再多说一句,开始子泰冥还不停的说见他皱着眉头喘着粗气就没再说话,垂着脑袋跟在秦魇身后,一路到了夫子小苑也没再说话。
苑中虽无人居住但日日有人清扫,秦魇只需给他换上新的被褥便可,拿起刚买的宣纸准备回秦家小苑,子泰冥也没方才那么热情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十分客气的回了句“多谢。”语气中带着疏离之气甚重。闭上眼睛没去看秦魇……
秦魇微微一愣,抿抿唇,攥着拳头抬起擦擦额间的汗看了子泰冥有一刻钟才阔步离开。走到门槛处时他回头望了眼他,依旧闭着眼眸。他不说话的模样,并非他想象中那般让他心里舒畅,反倒让他心口闷着一股气散也散不开。
子泰冥从进门就一直坐在案上撑着脑袋,开始还看着他忙碌后面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想平复内心的狂躁却越喝越按压不住,深深的呼气吐气,久久才平复,喃了一路“往上赶还不受待见,那便算了。”
秦魇好像很厌恶他,他们之前是不是有仇?他一直在开垣岛哪里会跟他有仇?退一万步若真的有仇,他揍他一顿不就结了……罢了罢了,他还是睡会儿吧。
还没睡多久厉霄便来复命,斛夫人还真的去了他的君府,想带着他一道去礼佛“兄长呢?”
“属下已经将此事告之君上,君上已经下了御令令斛夫人后日启程不得违抗。”
“唉……还是哥哥好啊。”
“君上让属下接您回大明宫。”
“走吧。”环看一眼,总觉得心中有气不想住这儿,还是回大明宫吧,他以前的寝殿还保留着。
“殿下可还有其他烦神之事?”眉宇间有划不来的愁。
“没,走吧。”抬手抓住厉霄的袖手懒懒道“瞬移。”御风太久,他想回宫中睡个好觉。
“是。”厉霄恭恭敬敬揖礼“属下冒犯了。”握住子泰冥的手肘瞬移到子泰烽面前。
看到子泰烽又在批奏折,他蔫蔫的看了一眼然后揖礼唤了一声“兄长。”就回自己的寝宫去。
子泰烽手中的笔一顿,问厉霄道“与秦魇吵架了?”他要去秦家书院教书,见他闲着无聊便让他去了,不死不活的模样是没了,如今又是怎么回事……至于能否想起秦魇这事上,就随缘吧。
“回君上,不曾。”他去探消息很快便回到二殿下身边隐匿着。路上二殿下还有说有笑的,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厉霄还是把当时的情形复述给子泰烽,他放手手中的朱砂御笔说道“下去吧。”
☆、秦魇,你看有飞龙
夜里,子泰冥在自己的寝宫中正准备休息,突然晃过一片浅粉色的光,他皱皱眉,阴魂?不过很快就否决了,大明宫有兄长的灵力坐镇,任何邪物根本入不得大明宫。他怎么看都觉得那是阴魂,好奇心驱使他跟了过去,他隐藏得很好跟了一路,抬眼一看是兄长的寝宫“胆儿真大,哪儿不闯竟敢往刀口撞。不对……”
突然想到什么,脚步立马顿住,掐指一算“完了完了,情劫,哥哥的情劫。”
正要跑过去收了那道光时,子泰烽的殿门打开了,是子泰烽亲自打开的,看到眼前的光束,他溺宠的笑了摊开手掌让浅粉色的光束躺在他的手心,还柔柔的说“累了?”
子泰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这这这……”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哥哥吗?看看四周一个守卫都没有便认清了一个事实,哥哥在与未开嫂嫂幽会!
这是未来嫂嫂才有的待遇吧,哥哥何曾与他这般温柔说过一句话。额……小时候不算。
子泰冥转头就走,可是心里痒痒想看看谈情说爱的哥哥是什么样儿的。转身想折回去,又想到被发现会被打断腿便作罢。
子泰冥躺在暖玉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心里在别扭什么,他翻身坐起走到窗栏边,看了看青瓷酒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几杯下肚不由的念了一句“小魇……红烧肉……”然后倒头大睡。
翌日早早德海就过来伺候,见他倒在窗栏便呼呼大睡赶忙跑过去“怎么睡这儿?伤寒可如何是好。”满身酒气,今日就别去书院了。二殿下去书院之事,听厉霄提过一嘴,还让他保密不得外泄怕不利于二殿下安慰,如今他看啊还去什么书院在宫中好生修养多好,至少不用早起。
放好手中的苏酪桂圆羹将子泰冥扶起,为了不节外生枝他不允其他宫人进来服侍“怎么还是这般瘦?看来得叫医官开着药膳方子补补才好。”
有人触碰,子泰冥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德海啊……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正二刻。”德海正正身子对子泰冥行礼。
“什么!”子泰冥惊得弹起身现在玉床上“要误时了,快快快,帮我束发。”书院辰初开始授课,等他穿戴好再从大明宫过去铁定晚了。
“殿下别担心,风异在外候着呢。”昨日厉霄便过来与他说今早会叫风异过来送殿下去书院,厉霄有要事抽不开身只好让风异过来。有风异的帮忙,从大明宫去秦家书院就一个转身的事儿。
“那便好那便好。”瞬移过去就可不会耽误时间。子泰冥掐了掐眉心,因昨晚喝酒的缘故有些发晕。
“您看今日就别去书院了可好?”
“不行!今日有骑射。”这么好玩的时候他怎么能错过呢。
“骑射也是未时后,要不您先睡会儿,午后德海再唤你起身,未时再去书院,您看如何?”
“不行。”早上他还要教秦魇写字呢,都耽误两天了,他可不误人子弟。
德海心知劝不动“已命人准备了醒酒汤。”说着风异端进来醒酒汤。
子泰冥洗漱好后一口闷,德海为他束好发后时辰也差不多了,这个时候瞬移过去整整好。
子泰冥握上风异的手肘,风异含额后转身瞬移去了秦家书院。
“哎,苏酪桂圆羹还没喝呢。”怎么这般心急。
为了不惊扰到秦魇或其他学子,子泰冥还特地嘱咐风异瞬移到书院围墙外,然而这是什么情况……
秦魇直直看着凭空出现的两人,子泰冥惊大双眼眨了又眨,一手往后挥了挥让风异快走,一手指着天空对秦魇喊道“飞龙!”
“哪儿?”风异顺着子泰冥指的方向望去傻傻的问,而秦魇依旧一动不动盯着他们俩看。
“……”哥哥,你身边跟的都是什么人啊!在哪儿?他也问的出口?这都没察觉到他故意转移秦魇视线让他瞬移离开?
风异一晃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
子泰冥随意指天,有气无力再说了句“秦魇,你看有飞龙。”
秦魇无奈但也十分配合转身仰头一看。
凭空出现不可怕,不过风异经常在城中巡视,大玥八成子民认得出他来,被秦魇撞到这一幕肯定知道些什么。
两人静坐在堂内,一句话都没说,子泰冥是不是抬眸瞟几眼秦魇,心想要不要来一招欲擒故纵?
还没出现就有侍者过来说黎阁老唤他。
“别偷懒。”子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