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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险,九城和别的妖物随时可能找上门,但此时此刻,他太累了。
他从锦袋里拿出几张符,飞出,贴在四周,防小精怪。然后翻出一套干净衣裳,哆哆嗦嗦地换。
元遥生了火,在火上架起铁锅,好像在煮粥。陶惜年换了衣裳,觉得下身不适,非得洗洗不可。他撑着身子踉跄着下了马车,从水箱里弄了一瓢水,用巾帕沾了,哆嗦着向那处擦去。
手被突然握住,陶惜年维持着一个尴尬的姿势,怒道:“你……你过来做什么?快去做饭!”
元遥将他一把抱起,抱回了车上,说:“你看不见,弄不干净。”
“喂,下去!”陶惜年推开元遥,“我自己弄就行了,你别看!”
帘子被放下,元遥走了。陶惜年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闹了个大红脸。哎,这也太尴尬了。巾帕被元遥拿走了,陶惜年无奈地只好先翻箱倒柜地找药,刚找到药瓶,元遥却又回来了。
“你又怎么了?拿点水给我,我自己擦擦就好。”
“这里除了我们没别人,我来弄吧,此处荒无人烟,若是没处理好伤口发炎,便难办了。”
陶惜年不是不知道这个理,可这着实太羞人了。元遥不顾身下人的挣扎,将陶惜年按在榻上,分开他的双腿,用巾帕擦去腿根上的血迹。水是温暖的,原来他方才是去烧水了。
陶惜年扑在榻上,狠锤了身下的垫子,道:“元遥!我现在心里憋着一通火,快气死了!”
元遥的动作慢了下来,道:“是我对不起你,等你好了,要我怎么赔罪都行。”
伤口的结痂被水化开,有点疼。元遥换了两次水,总算将伤口清理好了,又换了药。陶惜年的脑子混沌一片,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已然没了脾气。
正要穿上裤子,元遥道:“你等等,膝盖上还有伤,肩膀上的伤口,也该换药了。”
陶惜年只好艰难地斜斜坐着,等元遥给他处理膝盖上的伤口。
他们在山洞里根本不叫交欢,简直是在打仗。这一仗下来,他被虐个半死,太惨了,谁让他力气没有元遥大呢。若是身上带够了法宝,或许能压制住元遥。若他在上面,元遥应该不会比他现在惨,毕竟嘛,他力气没那么大,呵呵。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元遥端了一碗热粥过来,道:“快喝吧,一定饿坏了。”
陶惜年是饿坏了,简直前胸快贴到后背,对着热粥吹了两口气,便狼吞虎咽起来。
两人吃饱喝足,在车中相对而坐,才留出点脑子想别的事情。陶惜年道:“他们两人去哪儿了?不会也跟我们一样,被关在某个山洞里,两个人只能活一个,结果其中一个人吃了春*药?太可怕了,不敢想象。”
苏还和车安星?元遥想了想,也觉得太过奇特,道:“最好不是。我们在之前的山洞里,应该待了将近两日。若是他们与我们同时消失,那也该去了两日。人不吃不喝,只能坚持七日左右。等明日天亮,我出去找人。”
陶惜年摇摇头,道:“这里全是妖物,没准有几只就一直盯着我们呢,自顾不暇了。先等一晚,明日我与你一同出去。”
“你的身体……”
“你不能一个人出去,我们分开,说不准就再也见不着了。”
“好,明日我背你出去。”
“龙牙怎么办?我们还得找到九城,将你手上的珠子要回来。九城,说不准比六月厉害,我们恐怕打不过。”陶惜年担忧道。
只宣泄一次是不可能让龙牙永远安静的,若元遥下回还像山洞里那样,他的小命差不多得交代出去了。他不想再来一次。
元遥将袖中的匕首递给陶惜年,道:“我若是再像之前那般折腾你,你便杀了我。”
“谁要杀你?”陶惜年将匕首扔到一旁,“我还没上你呢,你说过要给我赔罪的!”
元遥沉默了一阵,道:“等你好了,随你。”
陶惜年愤愤躺下,拉了被子盖上,准备睡觉,突然又有几分兴奋。若是能对阿遥为所欲为,他这份罪倒也算没白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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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嗯,难得的加更哟~
☆、第080章 迷城(六)
陶惜年睡了, 元遥静静看着他的睡脸, 拂去他额前几缕乱发。这一刻, 他无比希望他们两人一直走下去,顺利离开迷城,走遍千山万水。
陶惜年醒来的时候,元遥离他很近很近, 二人肌肤相贴,紧抱在一起。他动了动,觉得有东西顶在他大腿上。
唉, 都习惯了, 可这次似乎不好再放任,若是龙牙疯起来, 阿遥又要失控了。
元遥也醒了,抱着陶惜年,没有动作。陶惜年心下一横, 反身握住那物, 决定先给他解决了再说。
元遥一愣,也握住了陶惜年的, 陶惜年涨红了脸,道:“你做什么?我……我不用……嗯……”
两人都没再说话, 轻轻喘息起来,释放在彼此手中。
“这样,龙牙该不会失控了。在珠子找回来之前,你若需要, 可别憋着,万一失控,我的小命可就要交代出去了。”
元遥道:“不会再有下次,我不能让你受伤。”
山洞外,风沙又开始肆虐,陶惜年问:“天已经亮了么?”
“该是天亮的时候,但今日起了风沙,天色很暗。”
“这样的天气,很难出去寻人。若要找他们二人,又该往何处找?”陶惜年拿出两张符,“我先用符纸试试。”
他用符变出两只鸟儿,扑着翅膀出了山洞。但愿它们能在风沙中发现苏还和车安星。
“等风小一些再上路,此时出去太过凶险。”
元遥听了,继续躺着,道:“我第一回见你,便觉得仿佛曾经在何处见过。”
“嗯?”
“你的眼睛,真美。”
阿遥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陶惜年微微红了脸,气氛有些暧昧。明明阿遥的眼睛才美啊。
简单地吃了一顿,等风沙声小了,陶惜年撑起身,道:“我们去找苏还和车安星。”
他拿上锦袋,撒了两粒黄豆,叫出了高辰和小黑。几日不见,小黑兴奋地围着他叫唤。陶惜年找了苏还和车安星的衣裳,给小黑闻了闻,说:“小黑,给我们带路。”
小黑冲了出去,陶惜年有些吃力地走了两步,擦了擦额上的汗。
元遥道:“我背着你走。”
“不成,这样太慢,跟不上小黑。我御剑,你站上来。”
天色是昏黄的,仿佛笼罩了一层薄纱,远处是一大片耸立的风蚀柱,透着诡异。风吹过风蚀柱,发出呜呜声响,仿佛是众妖在呼喊。
陶惜年乘了桃木剑跟上小黑,高辰在下面追赶,一个时辰后,他们在一个沙堆后看到了苏还。
苏还坐在沙堆里,正将沙子往头上浇,嘴里念念有词,仿佛是将沙子当成了水。
陶惜年蹙眉道:“他以为自己在沐浴呢?”
他们在苏还面前停下,陶惜年摇了摇苏还,没反应。学着车安星的法子,给他头顶上浇了点水,没反应。
苏还脸色木然,嘴唇干裂,显然很久没喝水了。陶惜年将水壶递给元遥,道:“阿遥,先给他喂点水再说,再这样下去,他该渴死了。”
元遥将水灌进苏还口中,苏还却突然立了起来,“呸”了一口,道:“沙子!”
陶惜年在袋子里抓了一点米,对着苏还撒米念咒,苏还仍是浑浑噩噩,神色涣散。
末了,他叹了一声,道:“他暂时无事,我没办法把他的魂唤回来。高将军,麻烦你先行将他送回洞中。等我们找到了车安星,再回去想办法。”
高辰抱着苏还回山洞,小黑汪汪叫了几声,继续往前跑。陶惜年继续御剑,带着元遥在后面跟着小黑。起风了,沙子打在他们身上,有些疼。陶惜年微微念咒,用一张符纸变了个半透明的罩子,挡住了风沙。舍利子他不太敢用,怕招来妖怪。
直到快天黑,小黑在一个巨大的风蚀柱前停下,委屈地转了几圈,嗷呜两声。
“怎么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啊。”陶惜年道。
“车安星应该是曾经到过此处,留下了气息。从这个位置开始,就再也找不到他的气息了。”
小黑汪汪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应和。
“嗯,它好像是这个意思。此处,是车安星最后所到之处。”
陶惜年围着那巨大的风蚀柱绕了一圈,没发现异样。但此处绝不是看上去那般简单,恐怕藏了什么秘密。难不成是用了什么阵法?他试了几种解法,石柱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