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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第一个月的十五,魔尊头发一夜掉光,成了个秃子!”
江言笑:?
“好在之后很快长了回来,”九头鸟道,“到第二个月十五,魔尊身体发生了异变。”
江言笑:“什么异变?”
九头鸟支支吾吾,不知是顾忌什么还是难以启齿,愣了一秒没说。
就这一秒,给了其他凶兽机会。一只王八精大声道:“是胸——他长出了一对女人的胸!!!”
江言笑:???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思忖片刻,道:“魔尊……是个男的吧?”
王八精道:“是哇!”
江言笑嘴角一抽,连甩两道金琼玉露给九头鸟,又赏了两滴给王八精。
九头鸟一连吞下十几朵云,吃饱喝足,不再参与答题游戏,王八精则来了精神,黑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江言笑,只等江言笑发问。
“……好吧,”江言笑道,“那第三个月呢?”
王八精道:“魔尊得了夜盲症!”
江言笑:“……”
“……额,”江言笑斟酌道,“据我所知,夜盲症也没什么,只是夜里不方便,白天还是不影响视力的。”
“您有所不知,”王八精道,“魔界处于六界最底层,紫月悬天,没有太阳。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魔界都乌漆麻黑的,魔尊还喜欢黑曜石,整座宫殿都由黑曜石打造而成……”
江言笑:“……………”
江言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王八精道:“我家在魔界血池,魔尊中毒后,脾气变得极为暴躁,一点就着,动不动拿我们出气。”
“第一月,他把日殿穹顶轰出一个大洞,第二个月,把月殿门前的树妖全都连根拔起,第三个月成了半瞎,更是抽干血池,把我们这些鱼虾龟鳖的家毁了!”
“呜呜呜……”说起伤心事,王八精悲从中来,“我们也不想出来作乱呀!还不是效忠的主子疯了,不得不外出逃难,艰难地讨生活。”
“……这不是你们作妖害人的借口。”江言笑义正言辞道,“所以,第四个月呢。”
“这个没人知道。”王八精道,“魔尊是三个多月前才中毒的!”
这样啊……有意思。
原著中,由于李玄清是主角的师父,姬九云是反派的师父,两人戏份较多,江言笑一开始就有所了解。相比之下,慈心和沉苍出现的次数很少,江言笑难以从原著中得到更多信息。
他对王八精说:“好了,你回答的问题够你吃饱了,把机会让给别的小可爱吧。”遂沾了沾金琼玉露,甩给王八精。
王八精原地开始享受美食。它哼哧哼哧大快朵颐时,江言笑对其他凶兽道:“那么,问题来了。”
“是谁给魔尊下的毒呢?”
“我知道!!”一只蜂妖狂扇翅膀,把身边顶它的飞廉怼了一个跟头,“是庐主!”
江言笑:“啥玩意?卤煮??”
“对,药庐庐主,妖界的实际掌权者。” 蜂妖点点头,“一年前,庐主横空出世,彼时妖王胞弟哗变,正带领自己的心腹手下造反,打算推翻前任妖王的统治。两方人马打的不可开交,死伤惨重。”
“便在这时,庐主出现。没人知道他是人是鬼,是魔是妖,总之,一出手就扫平妖界,把两派势力一锅端了!”
“后妖王兄弟俯首,庐主定居妖界蝴蝶谷,”蜂妖卡了一下,道,“……开始足不出谷,疯狂炼药。”
江言笑:???
江言笑:“这位庐主,其实是个毒王……额,药圣?出手平叛,只是为了找个地方炼药?”
蜂妖道:“这我就不知道啦。”
江言笑依言把金琼玉露喂给蜂妖。金琼玉露刚化作一片云,就听蜂妖身旁的飞廉道:“大人!它虽然回答的不错,但只说出了一部分。”
江言笑饶有兴致道:“请补充。”
“我知道庐主为何要给魔尊下毒。”飞廉道,“因为魔尊爱而不得,庐主不堪其扰!!!”
江言笑:“……哈?”
没想到随便一套话,居然套出了一堆弯弯绕绕的爱恨情仇。江言笑强行憋住才没笑出声:“原来庐主是个女人?”
飞廉道:“不,他也是男人。”
江言笑:???
一旁金猊嗷地叫唤出声:“明明是个女人!”
飞廉吼道:“是男人!”
“女人!”
“男人!!!”
……
它们越吵越凶,恨不得当场打起来。江言笑从袖中掏出竹竿,在地上咚咚跺三下:“别吵了!再吵刚才的问题作废!”
金猊兽与飞廉一下子安静下来。
金猊:“……嘤嘤嘤。”
“别撒娇,没用。”江言笑冷酷道,“我没想到,大家在这个问题上出现了分歧。”
“药庐庐主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我没见过,无从判断。”江言笑道,“还有哪位知情人士愿意提供点情报?奖励三滴金琼玉露。”
“我!我知道!”飞廉为了证明自己正确,抢道,“我曾去过蝴蝶谷,有幸见过庐主一面。”
江言笑:“哦?”
“他身长六尺,相貌平平,长着浓密的虬髯,一脸沧桑。”飞廉道,“虽不知原身是什么,但行为举止与说话方式,一瞧就是个男人!”
飞廉身旁的蜂妖“嗤”了一声,从金云中抬起头:“虽然我同意你说庐主是个男人。但我也有幸见过庐主一面——他明明是个粉扑玉面的美男子!”
“我看你们都被障眼法蒙蔽了!”金猊好不容易插进来,急得都快哭了,“我也见过庐主!”
“我亲眼见到魔尊对庐主一见钟情——她明明是个胸大腰细的女人!!!”
第40章 吖
它们吵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还是未能达成一致。
到后来; 连江言笑以断粮威胁都不管用了。
“……”江言笑默默地走开。时间有限; 若是太久不出去; 慈心定会找来。江言笑对庐主是男是女,是人妖还是鬼怪并不那么感兴趣——因为原著中压根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今日,他的目标很明确——堵魔蛟的嘴; 以及; 找那只梦貘帮忙。
金琼玉露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江言笑快速地穿梭在第一层的包围圈中,给每个妖兽喂了一滴金琼玉露,随后是第二层; 第三层……
一炷香后,他来到第七十九层。
月季园。
香云浮动; 粉霞如织。江言笑一手转竹竿,另一手背在腰后; 好整以暇地走到花园小径上; 在几日都未挪动半步、不知是昏是睡的黑蛟面前停下。
“咚; 咚; 咚。”他没有出声,只是用竹竿在地上敲了几下,那只魔蛟果然不再装死,缓缓抬起头; 仿佛一条抽出上半身的蛇,随时会攻击而上。
灰色的滑膜翻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向江言笑; 魔蛟道:“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
江言笑挑挑眉:“哦?说来听听?”
“我虽受了伤,被困于此,但脑子还没坏掉。”魔蛟死死盯住江言笑,“……你的剑呢?”
几日前,柳阳村。江言笑毫无防备被魔蛟拽入淤泥,来不及抓住卡在棺材中的竹竿,不得不祭出浮生剑。
那时,他在明,魔蛟在暗,江言笑隐隐约约感觉到,黑暗中总有一双眼睛窥探着他,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若坐以待毙,怕是会窒息而亡,可闹出的动静太大,容易引起慈心的怀疑……
剑已出,怎能无功而返?压根没有时间思考,江言笑凭借本能,出剑刺伤魔蛟的“七寸”,却没有下杀手。毕竟他当时只想挣脱桎梏,魔蛟死了更不好解释。可情急之下,他忘了慈心“从不杀生”,更没想到慈心会把魔蛟关进浮屠塔,带回大昭恩慈寺让他处置……
这不,落了个小把柄在魔蛟手上。
“我早就不用剑了。”江言笑摊摊手,示意魔蛟他手中只有一根竹竿,“记住——这只竹竿就是我的法器。”
魔蛟冷哼一声:“你想封我的口?”
“‘封口’这词用的不太恰当,说的好像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江言笑俯下身,对魔蛟微微一笑,“搞清楚,我不是来求你,而是来威胁你的。”
“你的命攒在我手里,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听了这话,魔蛟全身的鳞片都翕合起来,眼睛更是红到快要滴血。
唇边笑意渐深,江言笑大棒与胡萝卜齐飞,大言不惭地许下各种空头支票: “这么说吧,不配合只有一个死字。若你识相,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点好处。”
“比如,比别人更多的金琼玉露。”
“比如,别的妖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