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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安,你知道吧,今天是什么日子。”爱德格有些小紧张。
“嗯?什么日子?”格安坐在了他的旁边。
于是爱德格就往床里坐了一点,他觉得并排的压力似乎太大了:“嗯,就是,就是……你不知道啊?就是七月七号,东方的七夕节,就是,相当于我们的,我们的……”爱德格突然觉得“情人节”的“情人”两个字特别难说出口。
他纠结了好一会,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格安就突然等不住了,他侧身、伸手,抱住了爱德格,爱德格就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他红着脸,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像个一动也不敢动、一动也不会动的小木偶。
“情人节,”格安在他耳边说,那声音像是某种满意的喟叹,又像是撩人的烟雾,一点一点渗进爱德格的骨子里,让他呼吸沉重,让他心跳加速,格安说,“爱德格,爱德格,我知道今天,今天是情人节。是——”
一旦格安不再叫爱德格“少爷”了,爱德格就格外地难以呼吸,他觉得自己像是溺水,快要死掉了,难怪人说爱河爱河,爱情就是一条河流,在里面总是难以喘息的,他就快要晕头转向地溺死了。
“——我们的节日。”
格安的手按在爱德格的腰上,顺着扣子伸入几根手指,指腹轻轻地按在爱德格的肚子上的软肉,很慢很慢地摩搓。爱德格很痒,他躲了一下,往一侧跑,但是格安还抱着他,他跑不掉的,格安的手就解开了一枚扣子,整个伸进去,掌心覆上爱德格的小腹。
摩擦生热也是有道理的,爱德格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小腹外有源源不断的热气过渡过来,他就很热,也很痒,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那里折磨他。
格安就轻碰他的耳垂,然后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行吗?蓝?”
一个字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有魔力,是让人沉醉的魔咒。
爱德格没有回答,可是他下面慢慢变得火热,慢慢往起挺起,抵住裤子的布料。他难受地挺了一下胯,头却往回缩,像是被格安说话的气息痒到了。
格安知道他是什么动作,于是手腕往下一沉,如他所料地碰到了小少爷的那里,很热、很烫、却也很甜,因为小少爷就像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嗯”的哼唧了一声,头往格安的肩上靠。
爱德格以前少有这样的经历,他们在一起没多久,做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的过来,爱德格依旧是青涩的。
格安低头去吻他的额头,这种吻象征着温柔的爱意,可是爱德格更加喜欢唇齿相依的感觉,那像是在嬉戏,于是他仰头去够格安的嘴唇,就让格安如愿地吻到眉骨、鼻梁,一路向下,印在他柔软的嘴唇上。
爱德格确实害羞,可他不是那种害羞又被动的类型,相反,越是害羞了,单纯的他就越是觉得喜爱,就越是想要得到回馈,他轻轻地吐出了一点舌头,粉粉嫩嫩的,像只小猫崽,舔上格安的下唇,好像那是好吃的糖果,他爱不释手。
然后,那只小猫舌头就会被他亲爱的爱人轻轻咬住,格安用牙齿轻磨,舔入他的口中,津液就是嘴甜的蜜,爱德格就是那只贪吃又迷糊的小馋猫,会让蜜水不小心从嘴角流下来。
格安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爱德格的裤子,他碰了碰爱德格的下面,爱德格就发出那种奶猫一样哼哼唧唧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觉得不够,总之,极致的可爱就会变成极度的色情,显得异常撩人。
格安比爱德格大不了多少,但是他更加熟知某些事情,也能让爱德格更加舒服,他握住爱德格,慢慢来回地撸动,爱德格就难以忍受地动弹,哼唧。爱德格的手拉住格安的手腕,用力地捏他,随后口中散出破碎的呻吟,其中夹杂着格安的名字。
格安很耐心也很心痒地回吻他,让他说不出话,所有的声音都碾碎在唇齿,像是某种捣烂的花瓣,有黏腻的汁液和馥郁的芬芳。
爱德格情意迷乱地躺在床上,他的裤子不见了踪影,衬衫的扣子被完全解开,而格安自己也褪去了衣服,正温柔地轻咬他的锁骨。
“格安……”爱德格的声音有一种莫名的鼻音,好像被欺负了,不过他也确实正在被欺负着。
格安忍不住用下身蹭他,那处抵在爱德格的湿润,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挺入。
爱德格发出了某种类似于啜泣的声音,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害怕哥哥路过门口会听见里面的动静,不过除此之外,爱德格不觉得自己这是不好的事情,他和格安是两情相悦的爱人,这样的事情就是常态,是以后经常会发生的。
格安一直一下一下地顶他,爱德格觉得舒服,不过里面却又奇异地空虚,因为这不是第一次,所以他更加明白进去之后的滋味,也就更加地期待。
“格安格安格安……”
挺进的时候,爱德格叫格安的名字,不停的叫,好像再不会说除了这两个字以外的话了。
格安深深浅浅变换着地出入,啃咬爱德格的胸口,用舌头舔他粉嫩的小点,吻他的身体,直到最后——他们共同得到疏解。
事后,格安用衣服将爱德格身上擦干净一些,抱着爱德格在被子里窝着,爱德格的身子还在颤,余韵未散。
“我爱你,”格安咬爱德格的耳朵,说,“我是无比地无比地爱你。”比爱这世上的一切还要更加爱,还要更加珍惜。
爱德格就呜咽着回应他,他主动去亲吻格安,用舌头纠缠他,发出撩人的声音。
“我也爱你,格安,我想永远永远永远这样,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格安说“好”,作为一个简短,却有力的承诺。
过了一会,爱德格说他有礼物要送给格安,格安就问他是什么东西。
不过不等爱德格回答,格安就摸他的脸,说“是这个吗”,按他的胸口,猜测“还是这个”,顺着脊柱按在尾椎,又说“那就是这个”?
爱德格羞红了脸,直摇头,最后说,应该在书房书架上面。
他自己已经没有精力爬起来去取了,于是格安就换好了衣服,自己去拿自己的礼物。
那是一包包装好的小饼干,每个饼干上都有一个心心,听爱德格说,那是他自己用模具印出来的,虽然没有特别好看,但是是亲手做的。
格安打开了包装,吃了一个,随后,他发现饼干里,塞着一张用袋子装着的很小的卡片,只有两个指头宽,很小。那张卡片打开来,只写着一句话,是爱德格的笔迹,让格安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轻轻低头,吻上那张卡片,闻见了饼干的甜味。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致,我永远最爱的格安。”
第二十五章 存在
爱德格在深秋踏上了前往第二街区的路。
他一点也不想来这里,但是必须要来,原因无他,仅仅是要见林西一面,见那个让他万分憎恶的人一面。
如果乘车,那么林西所住的医院很快就会到了,帮爱德格安排行程的人是罗德·斯威夫特,他做起事来从来谨慎,比起他的前辈格安来说也并不差多少。
爱德格的出行被安排在了上午,这个雾气弥漫的早晨,这样的天气是寂都秋季早晨的常态,但意外的和爱德格的心情极为相似。
都是一种迷蒙的,说不清好还是不好的状态。
爱德格到达那所医院的时候梅安尔夫人亲自在门口等他,在看见爱德格下车后,高贵的妇人便带着随行一起来迎接爱德格。看的出来,女士对这次这次接触极其重视。
爱德格是小辈,于是按着礼数问候了梅安尔夫人,两人一起往医院里面走去。
“爱德格殿下,”梅安尔夫人说道,“还请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对林西好一点。”
“他伤在了心口,您当时在现场,自然也知道是怎么样的情况,医生说,如果再偏一点,那么当场就会……所幸,事情没有发展到最坏的一步,抢救后他睡睡醒醒了很长一段时间,身体机能下降,但是还好他还活着。”
这家医院占地面积很大,其股东是第一公主的表亲,一位身份高贵的伯爵,算是新日莱特最先进最安全的医疗机构,便也成为了很多贵族看病就诊的地方。
爱德格来过这里,但是次数不多,他身体一向健康。
根据记忆,从大门进去,通过急诊部,就能看见住院楼,林西是第三皇子,当然住在贵宾区,那就还要往后走。
在进贵宾区的大门之前,梅安尔夫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看向爱德格,爱德格就也站住不动,然后妇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