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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安倒是会陪着他,但是他会悄悄注意爱德华他们的动静,格安和爱德格说,这是他接受外界消息的方式之一,他很喜欢听这种话。
爱德格也就随他去了,自己一个人又孤独又渴求地在一边玩、或者看书,格安也就对他歉意地笑笑。
不过这回不一样了,这回说的是父母的事情。
爱德格听得很恍惚,他有一种踩在一朵云上的感觉,但是不是晕乎乎的美好的感觉,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恶心,还有痛苦。
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父母去世的时候爱德格其实是被保护起来的,他还是个孩子,所有的消息都来源与别人的叙述,如果没有人想告诉他,都瞒着他,那么直到最后,爱德格也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是奥金家的小儿子,双亲的葬礼不能含糊过去了,于是那天,参加完了葬礼,在墓碑上看见双亲黑白色的照片时,爱德格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墓碑让孩子干呕,他跪在地上想吐,最终昏倒了过去。
爱德格那回生了一场大病,他醒来,也没人提这件事情了,等他逐渐长大,他也就意识到了什么。但是这内里的真相他从未想过要去探寻,一个是他还太小,另一个则是他始终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压根没有怀疑的想法和途径。
“所以,咱们继续进行在国会局的话题吧,”爱德华靠在一侧,将材料拿出来一摞,和契耶可夫说,“这是关于暗火的资料,我不知道齐不齐全,但是据说是目前能知道的最多了。”
契耶可夫看了他一眼,说:“这是你自己查的?”
爱德华点头,很快,他又说:“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为什么您不愿意在国会局里讨论暗火的事情?是有什么隐情吗?”
契耶可夫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说道:“爱德华,你是想问什么呢?”
“疫苗,药物,瘟疫,病人,暗火……”爱德华叹了口气,低头抿了一口茶,“您该不会觉得这些东西没有联系吧,具体什么联系我现在也不能确定,但是我相信,国会局掌握了更多、更明确的资料和情报,在疫苗这件事情上面,也有着足够的发言权,毕竟,这疫苗的项目研究最早就是由国会局提出来的,而我母亲作为国会局的议员,负责了这件事情而已。”
“是,”契耶可夫没有否认,他说爱德华说的没有错,但是却有一点是胡想的,“确实如你所说,疫苗是我们主张研发的,但是那之前,已经有过病例了,这和暗火是没有什么联系的。你知道的,资料上也写了,暗火是从东方国都流进来的,作为走私物品,当然了,这是违法的,国会局最近也在严抓这个案子。”
“那是抓不到的,不用我说,您自己也是知道的,暗火的主要传递交易方在十五街区,我认为十五街区中渗入了不少国会局的力量,在这个基础上来说,没有人敢在那边放售这种东西吧。”
爱德格觉得奇怪极了,他已经有些听不懂现在的走向了,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尽管他们说的都是标准的新日莱特官话。
“哥哥,”爱德格低声说,“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疫苗是国会局要研制的,为了防止疫病的发生,交给了生物医学院的奥金博士和他的妻子,而现在查明两人的死因是有疑点的,这疑点现下又和禁品暗火有关。那么疫苗和暗火的关联在哪里?是成分吗?
爱德格觉得奇怪,他想,这世上不该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所以爱德华才要查,才要从国会局入手,才要把局长契耶可夫殿下叫到家里来。
“这没你的事,爱德格,”爱德华叹了口气,说,“你先回去房间里面待一会?还是吃点东西?如果有重要的线索和疑点,我会和你说明的。”
爱德格想了想,点了点头,他走了一半,然后听见爱德华问他:“对了,你刚刚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爱德格这才想起手中的信,他拿起信看了一眼,心说,也不知道这生化院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让国会局知道,毕竟爱德华现在处理的正是帝都大学生化院和医学院的事情,而这中间就有国会局的介入。
爱德格便说:“没事没事,我也只是想问问哥哥一会吃什么,我其实有点饿了,我今天也没吃什么。”他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爱德华便笑了,让女佣提前准备晚餐,并邀请了契耶可夫殿下一起用餐。
不过契耶可夫说他最近在养生,并不适合年轻人这种极具营养的晚餐,便在用餐前和爱德华结束了今天的对话,打道回府了。
晚上,用餐后,爱德格和爱德华在奥金家的后花园散步。
爱德格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封信。
“哥哥,这封信,是你之前给我介绍的那个人寄来的,你要看一看吗?”
爱德华接过信查看,发现里面的字如弟弟所说,用的是古语的用法,信纸也不是正常的信纸。他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于是沉吟一阵,和爱德格说:“这封信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
“要是没有,那我可以先把它拿走吗?带去给一个朋友看一眼。”
爱德格想了想,想到了格安和自己说的话,格安说,只要他能确保自己的安全,那么其他什么都可以,但是前提一定是以安全开始,这就意味着爱德格做任何事情都必须小心谨慎。
鉴于之前爱德华说那位生化院的人是他的朋友,但是事实证明那个朋友并不怎么可靠,于是对于爱德华说的这个新的朋友,爱德格也用不信任的态度对待。
“哥哥,你知道是什么人吗?”爱德格说,“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之前你给我推荐的人,我和你说过,他和我书信往来,然后我们并没有见面,也没有直面的交流过,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号、职位……等等,假如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找他,那我也是找不到的对吧。”
“然后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仔细想想,那位“传说中的”友人,对爱德格的事情并不上心,因为他选择连面都不露,然后直接找人接头告诉爱德格去十五街区,正常人应该都会觉得奇怪,何况是身份高贵的奥金家的少爷,对方似乎没有不见的理由。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爱德格是一个这么不小心谨慎的人,他压根想也不想的就相信了,直到乔和格安指出来,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疏忽大意,不过还好,并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不过爱德格这么说确实是有道理的,爱德华听完之后,想了想,说:“好的,那我去和那位生化院的先生确认一下,确保他让你做事的一切理由是正确的,然后我引荐你们见面,咱们当面交谈这件事情。”
末了,他补充道:“对不起,爱德格,哥哥在这件事情上面做的并不好,也没有仔细叮嘱过你,你应该会觉得我不负责任吧。不过没关系,这次我说的友人你也知道,是一个身份很大的人物,而且她完全站在我们这边,绝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爱德格愣了一下,问他是谁。
爱德华就对他笑了一下,说:“你认识的,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女士,我的婚约者,兹岚。”
第二十四章 据点(一)
因为地理位置,南方的气候比北方要好很多。
当然,这是新日莱特的南方,不是东方遥国的南方。
远处是一片海域,这里是海边的城市,在秋季,有着微冷的风。
格安带着乔来到这里,两个人在沿海的地方住下,格安要乔在房间里待着,然后自己早出晚归。乔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事情,但是心中也对这有些数,他觉得格安是在海边找破败的建筑。
因为格安之前说过,金矿死了很多人,为了处理这些人,商贾会选择将尸体运送出海,然后在不着陆地的海域将尸体投放入海,让海中凶残的游鱼分食,这样一来,任何证据也留不下来了。
不过乔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他曾经问过有关运输成本的事情,格安便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幼稚的三岁小孩。格安说,看着是需要很多财力,但是这其实是最方便的方法。
土地到底还是受政府的管辖,一旦有一处金矿被挖掘了,那么死人的骨头便会被发现,搞这些金矿的都是新日莱特有头有脸的大财主,这些财主固然是国家的助力,可是有时候,巨大的财富也是国家的阻碍。所以一旦抓住了证据,这相当于把把柄拱手送给了国会局,一旦新日莱特政府想要将哪个商贾连根拔起,那么仅仅是金矿这一个案子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