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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澜感觉全身躁热,内脏好像着火一般难受,身体在床上扭了起来,睁开双眼模糊看到有个高大的人影在拨弄他的头发,“你……你要……干……干嘛?”
“乖,你喝醉了。”
傅澜像个小孩遇到问题不知该如何解决,表情困惑,“喝醉?喝醉都……都这么……热吗?难难……受,热……”
殷池心情愉悦,“傻孩子,喝醉当然不会热,我给你在酒里加了点好料。你是处……男吧?怕你今晚给我弄………死了。”
给傅澜倒第二杯啤酒时,殷池以尺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酒里下了点助兴的药,他从男孩提到没追萌妹子的懊恼程度,断定他是经验一片空白的处………男,避免出人命,殷池在酒中加了人世绝对找不到的好药。
傅澜脑袋还算清醒,直觉告诉他有危险赶紧逃,事与愿违是手脚发软完全不听使唤。
殷池看出他的意图,亲吻他的额头,“想跑吗?上了我的床还没有人能跑过,他们也不想跑,事后还求我再来几次呢!你也会一样的,我是个合格的情人,会让你很舒服的!”
舒服你妹啊!有种你躺平让我来!傅澜在心中呐喊!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杯啤酒坑到丢了贞操!贞………操对新新世纪的人来说不算啥,但他能不能选择把贞操丢在软妹子身上啊?如果是个软妹子要强上他,不等动手就自己先扒光在床上等着,可是是个男的啊,让他情何以堪!
殷池似乎看得出他在想什么,表情妩媚安慰他,“你可以把我当成软妹子,再说我长得比女人漂亮多了。要不你辛苦点,把自己想成妹子不就好受了?反正也是被我干的。”
傅澜觉得自己的小………腹那里产生了一团热气,这团热气越来越大,慢慢的笼罩全身,全身都开始燥热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殷池的薄唇贴着他的额头,亲吻着眉头,眼睛、鼻尖,顺延到嘴唇,先是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瓣,慢慢加深,把舌头探到喉咙里去舔着。他手没闲着,摸到衣服下………摆钻进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腰肢。
傅澜不乐意了,从脑袋意识里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意识,嘶声力竭地吼了出来,“滚开!”
正亲得入迷的殷池突然感觉到后面有股凉凉的阴气颤颤巍巍地向他袭来,他蹙紧眉头,一只干枯而又惨白的手猛地向他抓来,殷池的手化成火焰,头也没抬就放出一团火焰朝身后丢去,一声凄厉的女声尖叫起来,然后归于平静。
殷池挑眉看着身下脸红成一片的男孩,略带吃惊道,“你有通灵能力?”
傅澜全身软绵绵,思绪慢慢抽离身体,只能下热,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殷池,“热……好热……”
“哎呦心………肝宝………贝,你简直媚到骨子里去,媚得我全身酥软,不管今晚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过……”话没说完,四周空气有了浮动,殷池妖娆的脸上扭曲了,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心烦又无奈。
第40章 坑爹的第一次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房间内,白倾夏闻到空气中有股催情的味道,知道坏了殷池这个为老不修的老妖怪的好事,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殷池帮忙,可殷池总是避着他。
白倾夏冷着脸说:“和我去趟地府!”
殷池躺在床上翻个身趴着,两个人当着傅澜的面,若无其事对话起来。
“儿子,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求人的态度很傲慢。”
白倾夏紧紧地抿住嘴,没有说话。
“生气了?儿子,你也活了一千多年,怎么脾气还像个青春期的小男生?看来发………情期对你的影响挺大的,难得看你那张面瘫脸出现情绪浮动。”
“和我去地府。”白倾夏重复道。
“儿子,你怎么学不乖?从你有点法力开始就偷偷潜入地府N次了,找也找过,伤也受过,你哪次能看到生死簿?醒醒吧你!”
殷池的话正中白倾夏的痛处,他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来,脸涨得通红。
“发…………情期就要有发…………情期的样子,好好找个情人享受享受,也不枉费你长了一张美丽的脸蛋。瞧瞧你现在什么样?气息都不稳了,还想去地府?”
殷池不紧不慢地凉凉说道:“说句难听的,你看到生死簿又怎样?能找到他?要是蛇也罢,好歹能带着修炼,养在身边;人也还好说,一起风流个百八十年,万一投胎成牲畜怎么办?猪狗牛羊?蚊蚁蝇虫?你能一如既往接受他?”
白倾夏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住殷池,眼中的愤怒仿佛能喷出的一团火,烧掉面前这张讨人厌的脸。
“喏,老子今天忍痛割爱,这个男孩给你了!好好享受!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再来找老子!说句不中听的,你现在发…………情能力削弱,别以为打得过我!再缠着老子,老子趁机废了你!”
殷池说完,一手抓住全身软得几乎化成水的傅澜一把丢给白倾夏,身体快速消失在空中,“我给他下的是鲛人的催……………情散,弄不死他的!包你满意!尽情enjoy才是男人!”
白倾夏猝不及防接住傅澜,看清怀里的人,眼睛眯了起来,一天见三次,几百年不曾出现的事都在遇到傅澜的同一天发生。
还有点思考能力的傅澜,明白了起了争执的两个男人都不是普通人,人类哪里有发…………情期?人类去天涯海角哪个坟堆里挖鲛人的催……………情散?人类有哪有能力潜入地府翻看生死簿?
傅澜内心问候殷池祖宗十八代几千上万遍,我是人!我有人权的好么!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把我丢给另一个人,还是在厕所遇到的危险帅哥!
发………………情期是什么鬼?催情散是什么鬼?我会不会死啊?!
傅澜深深觉得,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人生和他一样操蛋了,欲哭无泪。
……
傅澜醒来是晚上,他睁开发酸发胀的眼睛,有点想不起来他在哪,他转动了一下昏沉的脑袋,脖子僵硬得像落枕,傅澜想翻个身,痛得他呲牙咧嘴,腰痛背痛,全身的肌肉和骨头都在和他发出叫嚣抗议,仿佛被一辆大卡车碾压成肉泥又重新粘起来。
痛!哪里都痛!饿!饿到前胸贴后背!
像一条被冲上海滩垂死挣扎的鱼,傅澜撑起上半身想去厕所,手肘刚刚按到床单,手臂先是感受到凉,接着是彻骨钻心的疼痛,看似简单的动作让他迸沁着冷汗,实在受不了,又倒了回去。
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他被一个不认识的非人类压在床上做得死去活来。
古代的小姐,失了贞………操,就要寻死觅活,他要不要来个悬梁自尽以示清白?还是留条小命自甘堕落?以后就能正大光明出去鬼混,爹娘阻止,就哭哭啼啼,美其名曰,我是个被糟……蹋过的人家,以生无可恋、及时行乐才是硬道理?
呸呸呸!我到底在想什么?不就惨点被男人压吗?再说除了痛还是有享受到的!不就是一夜………情嘛?新新时代的青年谁没有过一段花花绿绿的□□啊!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医院验下血看看有没有病啊!
“你在想什么?”
“在想去医院验验有没有得病。”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房间角落响起,傅澜想也没想就回话了,昨晚哭叫了一夜,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给自己吓了一跳;白倾夏则是脸色沉了下来。
傅澜这下才注意到窗户边的沙发上坐着个高大的人影,“你你你……”
白倾夏黑着脸,“我怎么了?”
“你怎么还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一…夜……情后你应该拍拍屁股走人啊!”
“谁规定一…夜…情后就要走人?”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啊!金主上完就走人,留下个女主抱着枕头流泪到天明。”
“你是女的?”
“我当然是男的!”
白倾夏沉默了片刻,“我没病。”
“什么?”
“我没病,不用去验。”
傅澜反应过来,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又不经大脑思考就把话吐出来了,迟早给自己一张嘴害死。
白倾夏披着件浴袍,露出结实的胸肌,端着一份粥,大长腿朝着傅澜走过来,摸着他的额头,烧退了。中午白倾夏给热醒了,醒来全身舒坦,淋漓尽致的□□让他心情大好,很久没遇到这么合拍的床伴,对方居然还是个小处………男。怀里的人温度很高,让他恍然觉得回到以前宇文律抱着蛇形的他睡觉的场景。
傅澜的叮咛把白倾夏的思绪拉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