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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奇伯德闻声看过来; 不高兴脸越发严重,仿佛能蹦出一行字来——你还笑?
羊央止不住笑,但看亚奇伯德的脸色; 觉得再这样下去; 公爵又该炸毛了。于是羊央笑着笑着,就笑进了亚奇伯德的怀里。
羊央扭着腰; 伸出一根手指杵着亚奇伯德的胸膛,在上面画圈圈; 一脸娇羞地说道:“达令; 虽然我们的图少; 但是我们可以实~践~呀~”
亚奇伯德:“…………”
什么都好,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用“魂穿你的心”的语气??
亚奇伯德原本的郁闷大山一下就垮了,他捉住羊央的手,无奈:“别闹。”
羊央偏不,又换另一只手对着亚奇伯德的胸肌戳戳戳。
“人家没闹呀~咱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夫呢~~”
亚奇伯德眯起眼,把羊央的胳膊往自己这边一扯,弯腰凑近羊央,眼神幽深:“哦,那我们今晚就预演一下新婚之夜?”
羊央:“…………”
咋还记着这茬呢??
羊央默默移开了视线,并收回了手,然后一本正经地教育亚奇伯德:“别闹,在外面呢,注意形象。”
这人可真是……
亚奇伯德无奈又好笑,看着羊央有些心虚的样子,心里又觉得痒痒——就像看到了一只小动物,鬼灵精怪的想要跟他这里使坏,一被逮个现行就装可爱,企图萌混过关。
亚奇伯德的心情彻底转晴,还生出了逗弄羊央的兴致。
他拉起羊央的手,一脸的正经:“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想要我履行丈夫的职责,我可以试试。”
羊央:“…………”
你可以什么呀,连自撸都没干过的人,技术先不说,你能顺利硬起来吗?
——不过这话羊央不敢说,因为他怕说了后,亚奇伯德能立马掏给他看。
毕竟事关男人尊严嘛。
羊央轻咳一声,决定结束话题:“我不着急,你本来这方面的需求也低,咱们慢慢来就好,不用勉强。”
亚奇伯德眼睑微垂——他现在的需求可不低了。
不过亚奇伯德没说出来,只是一脸认真地跟羊央保证:“嗯,我会抓紧时间努力学习的。”
有些知识和注意事项,的确该学习一下。
羊央:“…………”
不,不那么努力也没关系的。
羊央有点方,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只能干笑。
亚奇伯德哪能看不出羊央的“外强中干”,但他只当没看到,直起身藏起嘴角的笑意,拉起羊央朝车那边走去了。
羊央魂不守舍地跟着走,目光扫过亚奇伯德的背影,心脏砰砰直跳。
不妙、这个情况有点不妙啊。
他完全没想到,领证前调戏一句就要让他矜持的人,领证后居然这么积极了。
而且看看这个背影——宽肩窄腰大长腿,身姿挺拔、强劲有力,一举一动都是荷尔蒙的代名词。
这样一个男人,首先,日是日不过的。
其次,需求低并不是没有大叽叽。
结论:时机成熟,终有一日。
羊央:“…………”
上了车,羊央默不作声地靠在座位上,缩着脖子,宛如一只被夹住了后脖子的猫。
亚奇伯德有些奇怪:“怎么了?”
羊央:“……没什么,就是刚才忽然有点冷。”
亚奇伯德闻言,把车里的暖风开大了一些,又侧身过来解羊央的大衣扣子。
羊央一慌,连忙捂住自己衣裳,一脸惊恐:“干、干什么?”
亚奇伯德:“…………”
亚奇伯德没忍住,唇角弯了起来:“我把温度调高了,衣裳扣太严实一会出汗,下车后容易着凉。”
羊央:“…………”
羊央松开手,自己低头解扣子,一边嘟囔:“我自己来就行了。”
大衣就三颗扣子,很快解开完,露出了里面的衬衫以及一个凸起很明显的腹部。
羊央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想着荧光球每天胡吃海塞的日子,不由嘀咕:“我觉得预产期可能要提前。”
亚奇伯德看过来,眼神温柔带着笑意:“早点也好。”
羊央:“…………”
不知道为什么,他瞬间就懂了亚奇伯德的未尽之言——早点也好,可以早点看到孩子,也能早点解禁。
不不不,一定是他想多了。
亚奇伯德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一边说道:“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就去蜜月旅行吧。”
羊央:“…………”
哦,他没想多。
羊央又缩起了脖子,没接话,有些苦恼地看着窗外。
——他倒不是怕那啥,相反的,他也是挺期待、挺心痒的,还脑内模拟过。就是临到头了,总是有些紧张。
但是紧张啥?有啥好紧张的?不就是x交吗?
羊央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连重整区的风景也没心思看了。
亚奇伯德车子开的慢,路上搭了几次话,羊央都没反应。亚奇伯德看了羊央一眼,心里明白是把这人给吓到了。
真是……
亚奇伯德哭笑不得,明明这人嘴上便宜可没少占,倒没想到能怂成这样。
亚奇伯德无奈,到底还是舍不得。于是亚奇伯德停下车,伸手碰了碰羊央的脸。
羊央一个激灵回神,慌张地看着亚奇伯德:“怎么了?”
亚奇伯德失笑,直言道:“你不用紧张,如果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强来的。”
忽然被说中心事,羊央一慌,下意识回嘴:“谁紧张了?我是担心你活烂。”
亚奇伯德:“…………”
羊央:“…………”
哦豁。
眼看亚奇伯德的表情逐渐危险,羊央果断认怂:“好吧,是有点紧张。”
亚奇伯德给气乐了,不论羊央刚才那话是真是假,他都得“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才是。
于是亚奇伯德吸了口气,对羊央磨牙:“等孩子出生了,咱们再来讨论一下技术话题。”
羊央顿时一脸牙疼的表情。
不过刚委顿了不到两秒,羊央忽然一愣,然后嘴角开始上扬。
亚奇伯德:“…………”
这人又想到什么了?
羊央看过来,笑容逐渐灿烂:“我记得公爵说过,孩子出生前,都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吧,因为会影响孩子。”
亚奇伯德:“…………”
羊央坐直了身体,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其实我刚才就是在担心你活烂。”
亚奇伯德:“…………”
羊央拍了拍亚奇伯德的肩,语重心长:“距离孩子出生还有四个月左右,公爵你要加油学习啊!”
亚奇伯德:“…………”
还是先日了吧。
可惜日是不可能日的,雌体的魂宫之所以先育魂,跟它能把父方的精液转化也有很大关系。所以即使有套,但并不是万无一失的。加上亚奇伯德自身魂力有异,他是不敢冒这个险。
不过,账可以先记下——等羊央生完孩子……
羊央根本不知道亚奇伯德的小本本,重新找回主场,羊央可得意了。他摸着肚子开始支使亚奇伯德:“重整区就不逛了,咱们先去买明天粥店用的食材吧。免得下午再跑一趟。”
亚奇伯德没吭声,车子也没动。
羊央抿着嘴笑:“生气了?”
亚奇伯德看羊央一眼——你说呢?
羊央还在乐,探身过去亲了亚奇伯德一下:“好吧,给你补偿。”
亚奇伯德的眼神暗了暗,拽住羊央的手臂不让他回去,然后侧头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慢条斯理,虽然依旧生涩,但好歹没碰着牙齿了。而且公爵无师自通,末了还含住羊央的唇吮了两下,似乎很满意这柔软而不失弹性的口感。
羊央没料到这个吻,被放开的时候有些愣,但只是这样倒还不至于让他怂。坐回副驾驶后,羊央抿了抿唇——嗯,滋味还行。
亚奇伯德见羊央抿嘴偷笑的表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算了算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气人的本事大着呢,要较真的话,那他下半辈子就不用干其他的事了。
购完了食材,羊央两人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午饭是叫的外卖,因为安伯跟由妈都忙着准备晚上的家宴,午饭就从简了。
羊央跟亚奇伯德一回家,就被和束拉到一边,让两人举着带着戒指的手拍了张照,发给遥在魂索星的亚伯等人。
还好不是直接视频,不然羊央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上辈子是个孤儿,八岁才被人收养,不是作为家族的一份子,而是作为一个家族内斗的工具。所以羊央从没叫过“爸爸”或者“父亲”这样的词。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为难,和束也没让他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