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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天兵们凄惨。只要是行走天界的神仙,便躲不过与这主仆狭路相逢,从而自物质到灵魂均遭遇一场浩劫的宿命。若是芙蓉寻常小仙,集齐众人之愤怒,早齐心协力将这害人地妖孽丢下界去了。偏偏他的主人又是天界号称最为富不仁地北海龙王,试问天界里上至太上老君下至卷帘大将,哪一个没有受过这铁公鸡的敲诈盘剥。更何况带着芙蓉谈价钱,鲜少有人能支持到芙蓉的十八摸结束,便是恨不得大甩卖大赠送!只求能从那魔爪下逃生,身外之物皆是粪土矣。
俗话说宁犯君子,不犯小人,谁敢得罪于敖顺?一定会被他心怀芥蒂随随便便寻个错处敲竹杠到死。
敖顺最是狡猾,整个天界只有金銮殿他从不携坐骑上殿。如此正好使得玉帝与王母对他座下那头杀伤力巨大且会走动的生化武器了解不详。若是有不识相的小仙胆敢进谏抱怨,王母便一边摸着头发上敖顺呈献地巨大东珠,一边斥责上谏之人心眼狭小。既无容人之量,何必在天为仙。不如下地重修。一来二去。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无人再敢不识趣的同北海龙王作对,只睁只眼闭只眼。吐到脱水了事。
泪叹造物神奇,主人既然已经这般无耻,又有如此金刚霹雳小媚娃为仆更是无敌。叹老天无眼,与这对无良主仆同天为仙,谁敢竟比风流?有道是是芙蓉一出,神鬼莫挡。见君一回面,必减十年寿啊!
可怜增长天王在脑内捶胸顿足了一番,不得不履行他身为南天门看守统领为来访贵人引路的职责。权衡之下,以其自己受罪,倒不如将这烫手山芋推给下属。果然还是道家那句宁死道友,不死贫道为真理啊。增长天王踌躇了半天,终于狠下心肠道:“龙王可是要驾临兜率宫?请恕小王身居守门之职,无法亲自引领,即刻着丘张两位天师为龙王带路,请。”
此言一出,丘张二人脸色顿时惨白若死,他二人含泪对望了一眼,不敢违背上司的命令。正要横下一条心去接受自己被主将推出来牺牲的悲惨命运。不想敖顺一开口,居然把将这一众天兵天将都是从无量地狱中解救了出来。只听敖顺咳嗽两声,从容道:“本王是兜率宫的常客。熟门熟路的,此番也不必劳烦二位天师带领。我自带我属下前去就是。两位就此留步吧。”
丘张二人一听不必与他引路,等于是降下了一道逃离芙蓉兄龟魔爪骚扰的免死金牌,简直是如获大赦,欣喜若狂,自然点头如捣蒜,只连声道谢。至于增长天王那边,本来就对牺牲属下代替自己受罪心怀歉疚,此刻听得敖顺发话解脱众人也是求之不得,赶紧点头附议:“既然如此龙王自便,我兄弟便不再打扰。龙王请自便吧。”
“好说,好说。”敖顺笑容满面,带领芙蓉走出几步,突又回首道:“顺便一提,本王听说前些日子人间有一灵猴领受了玉帝洪恩,招安上天,此事可当真?”
增长天王心心念念只巴不得这两人快快离开了事。但是敖顺的问题也不敢不答,于是干脆利落地答:“确有此事。”
敖顺眉毛一挑,他身后的芙蓉闻言也眼中一亮,突然上前几步直逼增长天王眼前,伸出蒲扇大小的手掌就去揪住天王问:“他现在何处?”突如其来地变故吓得天王魂飞魄散,几乎站立不稳,还亏得敖顺及时将芙蓉一把拉到身后,一句:“休得无状!”将他喝止,这才压低声音朝增长天道:“实不相瞒,那灵猴在人间之时曾欠下本王的债务,本王此来天上也有找他催还旧账之意,敢问天王可知此人在天界是何等状况,可否将个中情形说与我听听?”
增长天王惊魂未定,又怕见了他身后地芙蓉伤到眼睛,哪敢抬头与他对视。慌忙低声道:“此事本来是天界秘辛,既然是北海龙王问起,我便斗胆说与你听吧。”他尽量将身体背朝芙蓉,神秘道:“其实那猴头那日面圣之时,因他不知朝礼,御前十分无状,令群臣惊怒,众口皆道该死。虽则玉帝慈恩不曾怪罪,还要与他官职,但殿下仙卿却是个个不服,自然要联合起来挤兑于他。”
增长天王越说越是起劲,不知不觉中他天性里对八卦地热爱战胜了对人妖男性骚扰的恐惧,他道:“龙王你也知道,这官场上地东西,啧啧,个中复杂难以揣摩。别说那猴头初来乍到,既无显赫家世又无强硬背景。只是他性子全然不圆滑这一点,便已经是注定前途黯然了。换了那知情识趣之人,既要上天做官,定是早将种种珍奇礼物暗地里送到相关官员手中打通关节。他倒好,空着一双手大大咧咧前来,连个招呼都不与诸位前辈打一声,如此狂妄,你说这一众仙卿,哪个会与他方便?”敖顺面无表情的听着,颔首称是,增长天王见他对自己的意见表示赞同,只说得口沫横飞:“于是乎群臣相互使个眼色,心下都定下打算。一番商议,最后经武曲星君上报,说是天宫里各宫各殿,各方各处,都不少官,只是御马监缺个正堂管事。故此玉帝传旨道:就除他做个弼马温罢。”
说到这里他稍微一停,见敖顺听得仔细,又得意洋洋的补充道:“你道是偌大一个天界,当真全无空缺?此言却只好去哄三岁孩童。这九重天上自然有的是闲差美职,不过也轮不到一介不识人情变通的无知猴子上位就是了。可笑他不知这弼马温一职乃是天界第一下贱的未入流之职务,还欢天喜地蹦跳着去上任呢。”
突然平地里噼啪一声脆响响起,却似有人掰动十指关节,增长天正待抬头查看这怪声的来源,想起芙蓉玉面近在眼前又赶紧埋头。因而也就没能看到敖顺身后的芙蓉兄龟气得眉头纠结,七窍生烟的狰狞表情。
敖顺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以衣物作为掩饰,将手伸过去狠掐了背后人一把,算是提醒那沉不住气的家伙不得妄动。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忽而又回复成心不在焉的表情,笑言道“增长天王果然无所不知,此事甚是有趣,却不知那被人陷害做了马倌儿的猴子,如今却在何处赴任呢?”
增长天王把手朝那西北方向一指,道:“既然是个马倌,自是在御马监中管事不提了。龙王若是想去观看,直朝西直去,那华阳殿外天马场便是。”
敖顺平静道了一声谢,朝增长天王拱手作别。回身一把扯了芙蓉兄龟,一路朝西北而去。面对不知缘何面部肌肉因愤怒而扭曲的芙蓉兄龟,他只是压低声音喝了一句:“小胖!冷静!不要打草惊蛇,相信三哥,我自会想出办法替悟空出头的!”
☆、卷五 蟠桃会 第五章 李逵见李鬼
两人心中都有气,脚下却不停。等到一言不发的走出很远,几乎可以确定已经远离南天门那伙人视线之外的距离之时,那假冒伪劣版的芙蓉兄龟…………敖摩突然站定脚步不再前行,原地握拳忿忿磨牙道:“不行!我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天界这伙鸟人敢联手坑害章鱼兄!我非一个个拧断他们的脖子不可!”
同样是仿冒版的敖顺…………太子走出几步,见身后的堂弟不再跟上来,知道他牛脾气又犯了,只好无奈的收住脚步转过身,蹙眉道:“我叫你休得轻举妄动!你是听也不听?那班老东西个个都是天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你以为以你的能耐能动得了谁?”
敖摩目露凶光,“动不了难道就把他放着不管?老子做不到!那伙人实在太可恶!不闹他一场我心里不爽!”他表情如此凶狠,银盘大脸上一对儿本属于芙蓉兄龟的柳叶细眉倒竖,血盆大口里牙齿磨得咔咔作响,脸上厚厚的白粉也十分应景的簌簌往下掉。本来已经十分吓人的容貌配上这幅似乎要噬人而食的神情,更是添了三分惊悚之意。
这幅模样却吓不倒太子。也许是从小看到大作为敖顺亲属多次间接受害因而产生了一定的抵抗力的缘故,就算是芙蓉兄龟本人的惊世大脸近在眼前,只要能保证叫他安安分分不开口,太子也能安之若素的撑一撑。不若他人一见其面便落荒而逃的狼狈景象。更何况,此刻眼前这个还是为了混入天界而用变形术仿造的芙蓉。本来就是太子自己施术将敖摩变成的这幅模样,哪里还会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杀伤力?
小胖那种粗莽之人顶了芙蓉兄龟地妖孽皮相,真是徒然浪费七八十个爽雷百分点。…明明连半分儿正主的神韵都学不来,只是换了张脸就产生了见者丧魂的效果。不得不说都是芙蓉兄龟积威过剩地功劳。增长天王与他手下那一众都是积年累月被芙蓉兄龟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