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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被告诫要隐忍,宁可流血不流泪,为雄子撑起一片天空,做国家顶天立地的梁柱。
艾利斯自认普普通通,不够出类拔萃,少有人关心他十足正常。
有人问他课业做得如何,任务完成得怎样,并没人在意过他的情绪如何。
“雄主……”艾利斯嗫嚅道。
剩下的话被隐没,封印在雄子的亲吻中。
在两人都以为将要发生什么时,咕噜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是雄主的。
这让艾利斯有点尴尬,他想着要怎样委婉说话才能维护雄子尊严。
席天双臂搂着艾利斯,坦然笑,“早上一起吃过,中午睡了过去,现在会饿倒也不奇怪了。”
“是点外卖,还是我去做?”
“点外卖吧,有甜汤那一家。”
艾利斯换好居家服,找出那家店的通讯号,报出菜名和地址。
“哎呀,想起来,客厅里你那堆东西还散着呢。你穿好了,先去整理一下吧。咱们卧室,你看哪里有地方就放在哪儿吧。”
“?”客厅里的东西,艾利斯只想起了那一盒子情趣玩具。
艾利斯囧。
“我没有买过那东西。”抿了一下嘴,“终端上最近一周都没有购物记录。”
“哎?那收件人名字怎么是你。我完全没有买过这东西。”
席天下床,拉着艾利斯走到客厅,把里面的购物单拿给他。
艾利斯也奇怪起来,拿到手里,看到购物账号,又想到临别时安吉密语,瞬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是,是我朋友送到。”艾利斯支支吾吾,“他说,能增加情趣。”
“放卧室里吧,晚上有时间试一试。”席天笑容灿烂,凑上来轻咬一口艾利斯的脸颊,“脸怎么总是红,看得我想现在就用上它们。”
虫星上指代物品的“它”发音与指代人不同。
艾利斯自然听得明白他的雄主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心里火热,急忙快速收拾好,扔到卧室床头柜里。
返回客厅时,客厅的自动感应灯已经亮起来。
席天已经捡起他上午扔的书,摆放到沙发旁边的茶几底下,和本来就有的书摆成一摞。
茶几上,还放了本来放在玄关鞋柜上的点心盒子。
“这个我能打开吗?”席天坐在沙发上,指了指盒子。
“本来就是给雄主买的。”
席天打开包装,看到里面精致的点心,发出小小愉悦的赞叹声。
“味道很好。”席天捻起一个,很快吃完,又拿起下一个玫红色递到艾利斯嘴边,“你可以试试,不是特别甜。”
柔软黏糯,却使人想到红艳带刺的玫瑰,从齿之间漫延到整个口腔,很快滚下喉咙,口中只余一点甜香。
“余味,很短?”艾利斯不太确定。
“是的。”席天这会工夫已经三个下肚,看艾利斯吃完,又拣一个青色递过来。
艾利斯没有拒绝,他有点喜欢这点心了,好奇起别的颜色都是什么味道。
青色团子,味道如同割草机修剪后,黑麦草折断的滋味。
你一个,我两个,很快一盒空空。
席天带着甜味的吻亲过来,“感谢款待。”
甜食下肚,记忆力仿佛恢复不少。
席天想起他睡着之前想的事情,搂着艾利斯,“书房里你放在最顶层用布裹起来的书是做什么用的?”
艾利斯:“!!”
那是他找安吉要的雌虫侍奉的课本!
“那书我看了眼目录,翻了几页,里面的内容还真是玷污了印书的纸,有空你还是扔了吧。如果想看我那可以给你找几本比这个更好的。”
“……”
要怎么向雄子解释那课本里的内容是无论哪所大学所有雌性都必须要上的课程。
“读那种东西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席天继续补充,对书里内容表达自己的不屑,“你要是时间很多,不如陪我一起找适合的动作片来看。”
“…………”
雄主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成年人口中的动作片,除了那种意思,就没别的意思。
席天亲艾利斯一口,“好不好?”
“……为什么非要找合适的,论坛里不是很多吗?”
虫星鼓励多多生育,相应,与性相关的事也很放得开。鼓励大家开心愉快的做,放心大胆的生。
“我在雄性版块发贴求到了,拖下来看,动作花样只有几种,叫声倒一个比一个高,全程下来一个模式,好无聊。”席天苦着脸。
艾利斯联想到自己做的傻事,忍不住脸热,“我朋友给了我一个链接,说是很不错。”
“希望吧,我下载有二十几个,没看到一个是雌雄有对话交流的。”
“……”雄主,是在找适合于他们二人能借鉴的相处模式吧。
艾利斯有点忍不住,回亲席天。
如果不是外卖到了,两人可能又要滚到一起。
第20章 夜晚
世界上可能没有比现在更诡异的场景了。
艾利斯这样想着。
他的雄主懒洋洋吃完了汤,真的拉他进书房,开启终端,顺着安吉给的精品贴一个个翻过去,言之凿凿一定要找到合适的动作片。
书房里的两层窗帘遮挡忒严实;唯一的光源只能来自终端色彩艳丽的投影。
他们身下;是艾利斯没见过的气垫沙发;艾利斯猜测可能是他雄主的满足好奇心的猎奇。
中途席天说冷,艾利斯又去拿了一张薄毯。
他们现在准备的就像是家庭聚会一起欣赏大片。
“你说,这像不像青春期背着家长偷偷看小黄片?”
席天附在他耳边低声道,递给他一颗零食,另一手控制投屏。
零食是本地特有的野生植物种子,热锅爆炒,加入适量糖盐,种子自带淡香,唇齿留香。
这个零食,对艾利斯这个本地人早就不新鲜,席天却是最近才发现这一口,好吃的让人魂牵梦萦,吃起来毫不克制。
艾利斯低头张嘴接住,熟悉味道在舌上化开,想了两秒,道,“可能像。但不会像我们这样悠闲。”
“说的也是,没有家长老师在上头,连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席天微微皱眉,随后又笑起来,“二十几年我都没有体会过什么叫‘紧张感’。”
“这怎么可能?!”艾利斯惊叹。
席天闭眼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老师、同学、朋友,或是升学压力,毕业工作,结婚生子,这些都没有吗?”
艾利斯记得很清楚,入小学时,班主任就在黑板上一字一字教他们念“积极进取,奋勇向前”。
中学时代,有一个古板苛刻的雌性语言老师,直白对他们说:“只有往上走,才能获得更多资源,你的资源越多,就越能吸引雄子注意。雌性的使命是什么?就是嫁一个雄子,生两个孩子,维护好一个家庭。”
在这一过程中,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你越强大,周围的人越仰视你,你就越有机会赢得雄子青睐”的思想。
“那么,保家卫国的雌性呢?”
艾利斯记得自己这样问过,古板的老师瞬间声音冷淡,“能够保家卫国的雌虫,数量远远超过于嫁给雄子的。这两者,你认为能堪比吗?”
雌性向上爬,向上争抢,资源有限,雌性数量却远远无限。
能够走到艾利斯如今位置的雌性,十不足二。更多的则早早就流入社会,继续停留在平民等级,挣扎度日。
“没有啊,我遇到的人对雄性都很宽容。老师会说‘一个雄性能做到这样就很了不起了。’,同学说‘他嘛,不过是个雄子,有什么好威胁的。’毕业后,上司会说,‘雄子啊,怎么做得来那样苦累的活呢,还是叫另一个雌性替他分担点。’
遇到过的这些人都很宽容,不问我的意见就为我着想,替我分担。
这种环境,你能有多大压力?”
席天满不在乎,又捏了一颗零食,扔进嘴里。
“其实,现在的场景,真不适合于讨论这个话题,你说呢?”
席天眨了眨眼,指了投屏上火辣的动图,笑起来。
艾利斯趁席天说话工夫,叼走他手上那颗零食。
席天笑骂着“浑蛋”,又拣起一颗,捏在手里,作势要喂给他,艾利斯狐疑望着他两秒,张嘴要咬,席天的手迅速收回去,被一个吻堵住。
这个话题,就这样闹过去了。
之前,席天考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