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耍枪裳任度梦宜布湫朔芷鹄矗罄次揖徒ソナヒ馐读耍还憷戳耍一谷系贸瞿恪L乇鹗悄愕氖址旁谖沂稚鲜保枪善幌伦泳兔涣恕!绷范⒆爬畎胂劬锫际侵共蛔〉幕断病�
李半溪回想起昨日,连朔昏迷倒自己身上时,确实用手扶了一把,难道那手腕上有控制这股妖气的命门吗?
还有,是单单只有自己碰连朔才能化解开这股妖气吗?怪不得连朔师傅说自己是命中贵人,原来就是指这件事情吗?
李半溪想起昨晚给连朔擦身子时那密密的疤痕,那问道:“那你……身上那些伤痕,都是被这妖气控制时所伤吗?”
“差不多吧!”连朔松开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这有一条最深的,那是我十五岁时留下的,当时我跟着师傅去一山洞里捉妖,那妖很厉害,我和师傅走散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太记得了,醒来时胸口便多了这条新伤,听师傅说,当时这伤口再多一寸,我就必死无疑。”
“自那之后师傅去哪都把我带着,后面我也没再这般犯过了,师傅也就不再看着我,由着我四处走荡,只是说每个月十五回来陪他老人家喝上一顿。”
李半溪说:“怪不得你前几日回去了,原来是陪你师傅喝酒去了。”
连朔咧着嘴笑道:“下个月十五,我把你一并带过去,免得你一个人待在这,多寂寞啊!”
李半溪摇头,这人正经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原样。
连朔突然往他这边凑近,小声问:“你昨晚是不是给我换衣服了?”
李半溪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只回答道:“怎么了?你昨晚一身的血,这房里味道根本没法闻,实在影响我的睡眠。”
没想到连朔却说:“怎么样?我身材好不好?”
李半溪惊讶望向他,都什么时候,心里想着还是这个,这倒是身边没女子便把这流氓劲儿往自己身上撒,想到这便没好气道:“看到了,身材还没你那几条疤引人注意,包括你那条靠近心脏在内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我都能动手画出来了。”
连朔说:“那小伤口……是小时候被人砸的。”
李半溪惊讶:“同龄人?”
连朔点头:“因为半妖的原因我从小就和他们不一样,力气很大,听力和视力都强上不知道多少倍,顽童嘛!都是拉帮结派的,敢情谁最特殊就应该被欺负,谁欺负的最狠谁就能当老大一样!于是我就成了被欺负的那个?”
“你父母呢?不管这些吗?”李半溪问道。
连朔摇头:“打记事气我就是一个人,我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这些年来也从未见过他们。”
连朔说这番话时表情很淡漠,李半溪反而心疼起他,刚准备安慰时却听见这人用腻到起鸡皮疙瘩的语调道:“半溪……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哦……”
李半溪用力甩了下脖子,试图把刚激起的一身鸡皮疙瘩给甩掉,想着连朔这话倒也没错,那自己是不是也不该隐瞒他,便一脸神秘凑近他道:“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连朔靠近,李半溪轻轻说:“我不属于这里。”
连朔先是怔了会儿,笑着说:“嗯,你不属于这里,你属于这里。”说完便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李半溪白了他一眼,这人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搁现代的话这张脸加上这嘴儿的土味情话倒是能撩到不少小姑娘。
接下来,这没脸没皮的人也一脸神秘道:“半溪,我其实还有个秘密没和你说。”
“嗯?”
“咱们床底下有条蛇。”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进展中~~~
第23章 包扎
巨人被李半溪那声刺破屋顶的叫声直接从花盆里震出来,它在空中翻了一圈后又落到原处,睡意一下子被击散:“哥哥,怎么了?”
李半溪自连朔说完床下有蛇后便不敢乱动,只僵住身子先安慰巨人:“没事。”后又问连朔,“那东西多大?”
连朔摸摸鼻子,淡然道:“盘起来差不多塞满整个床底吧。”
李半溪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平静了,“是不是昨天山里那只?”
连朔点点头:“昨天半夜我醒来就看见它了,怕他吵醒你我就让它自己找个地方先睡着。”
听连朔这么一说,李半溪似乎也能在这封闭的房间中闻到一丝血的味道,一开始他以为是连朔身上残留下来的,敢情昨日救他那大蛇跑到自己家中了!
李半溪心知这大蛇无害,便欲下床穿鞋,他蹲下一看,果真是昨日山中那条巨蟒,只是今日那巨蟒表面一层鳞片失去颜色,不再光彩,眼睛也紧闭着,像生病了一般。
李半溪再往近了看,这巨蟒身上有一处果然受了伤,正汨汨地留着血。
“连朔,”他喊了声,却发生原本在床上之人早已下床,此刻也正细细观察着这不速之客。
“不是说它之前被抓住关到笼子里了吗?”连朔盯着那处伤口,“估计是硬撞开那牢笼时受的伤。”
“怎么样?”李半溪急切问,“严重不严重?”好歹这蛇也救过自己,如今找上门来,想必不是走投无路就是有事相求。
连朔又靠近了些看,道:“它那些处皮外伤无碍,养些日子也就好了,但是……”
“但是什么?”李半溪其实最怕听见这个词。
“它好像中毒了。”
“中毒?”李半溪再一次望去,发现两人在旁边说了这么久的话,那蛇还是紧闭着眼,怪不得一直不醒,原来是中毒了。
巨人不知何时跳到了李半溪肩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那条大蛇。
突然,那大蛇猛得一睁眼,把二人一妖都吓了一跳,它往李半溪和连朔身上停留了会儿就继续闭上眼睛。
李半溪轻轻问:“中毒的话,能治好吗?”
连朔点头:“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昨日那根木箭上有毒,它直接用嘴衔住,毒正好顺着唾液到身体了。”
原来还是因为救自己而中毒的啊!李半溪内疚不已,问道:“那……怎么才能解毒呢?”
连朔轻笑:“这个你不必担心,它本身就浑身是毒,这一来正好又为本身加了一种毒,就是这过程有些难受。还有……它那处伤口还在流血,我这有金疮药,涂上去的话可能好的更快些。”
李半溪点头,拿来纱布,但这蛇身型巨大,把整个床底塞得满满当当严严实实,两人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位子给它上药。
“把床移开吧!”连朔提议。
“行。”李半溪撸起袖子,准备搬床,连朔制止了他。
“你别动了,我来就行。”连朔怕移个床就给李半溪这小身子骨折着,便轻轻推来,自己稍微一用劲,便将床移开了。
也不知连朔是否为故意,这稍微一移,原来离得就近的两张床此时居然并在了一起,毫无缝隙。
李半溪自然也看到了,对于这并在一起的两张床,除了感觉有些微妙,他也没说什么,因为他以为等会还会再移回来。
当然后来他就知道,移回来是不太可能了。
“好了,”李半溪收起纱布,并打了一个不松不紧的好看的结,“它这靠自己解毒……需要多长时间?”
连朔盯着那个被打成蝴蝶结的纱布,想了会儿:“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到时候它自会醒来。倒是你……”
“嗯?我什么?”李半溪见连朔盯着自己,眼神有些奇怪。
“你也帮我包扎一个吧!”连朔将自己的右手摊开,“我这也受伤了。”
李半溪低头对着手掌一看,还真有道浅浅的红口子,不过伤口很浅,可能是昨日握着七星时不小心划到的。
不过见连朔一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他,李半溪任命般打开了用来装纱布和药膏的箱子。
“我也要那个蝴蝶结。”连朔直接将手摊在李半溪腿上,自己靠着凳子,像个老大爷般享受着,完全感受不到他旁边还有条蛇。
李半溪摇头,算了,小破孩,多忍着多宠着点吧!
他细细得将药膏从小瓶里挖出,再涂抹到连朔那原本就不深的伤口上,那表情极为专注认真,连朔能感觉到那冰凉的药膏在他纤细手指的抚摸下变得温热。
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李半溪卷翘的睫毛,眉间的小痣,连朔甚至想,怎么痣长在眉毛帮边就这么好看呢!
殊不知不是痣的位置生的好,而是这颗痣是生在李半溪脸上,又恰好长在眉间。
“好了,”李半溪弄好后一抬头就看见连朔盯着自己看,他被这不加掩饰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开始了别的话题。
“你昨晚……那一屋子人……”该解决的问题还是要解决,李半溪也从未想过逃避,逃避只能一时放松,而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承担的后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