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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强地宛如风中的野草,半点不肯妥协。
音乐就是有这么神奇的力量,可以轻易调动人的情绪,玉简全部做到了。
他的视线扫过那一张张或欣赏或疼惜或殷切的脸,轻轻勾起了唇角。
你想做的事,我全部替你做到了,其实你是个好孩子,不用太过自责,只是下次做人的时候,眼睛放亮一点,别傻傻地把自己全部往外送。
许炎,你特别好,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玉简微微垂下头,感受着那最后一缕怨气的消散,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顾承瑾从后面绕过来,小心翼翼把人揽进怀里,玉简挣了挣,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这里欢声笑语,另一边却愁云惨雾。
医院的病床上,韩煜琛有些烦闷地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拉过苏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见没有出血,才松了一口气。
哪怕两人之前有一些小矛盾,他对这个少年,也还是喜欢的。
少年时期的心动不是装出来的,一身白衬衫牛仔裤的干净少年足够令人心动,所以哪怕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各种相亲,他也是没有想过要断掉这份感情。
他本来就是喜欢男人的,跟那些女人不过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大不了委屈一下白白,让他先做一段时间的地下情人,等公司的危机度过,他自然能给他一个正式的身份和补偿。
只是没想到,变故总是来得这么快。
一想到自己那天看到的场景,韩煜琛就觉得额心突突直跳,尤其是许炎最后那后“不爱你了。”更是像梦魇一样,频繁在他梦里出现。
原本还一脸笑意的少年,下一秒就变了脸,冷冷淡淡生人勿近,扯着唇朝他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了,任他拼尽全力也追不上。
该死的!
韩煜琛用力砸了手里的苹果,嚯的一下起身,准备回去睡一觉。
他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才会频繁想到那个人,只要休息够了,一切就都会好的。
回到家,韩煜琛将自己摔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些许的声音都能盖过房间的阴冷气息,多多少少增添几分人气。
可他还没调到自己喜欢看的台,就被一阵凶猛的砸门声惊得跳起来。
用砸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门外那人一副再不开门就直接踹开的架势,令韩煜琛瞬间黑了脸。
知道他身份还敢这么胡来,是嫌命太长了吗?
可当他打开门,却看到外面站着的是有许久不见的江恒,自从上次被莫名其妙背后捅刀子,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虽然他知道江氏还不是他做主,很有可能是那老狐狸的主意,但依旧不妨碍他对这个人撒火,十几年的兄弟了,关键时刻来这么一招,可真够意思的!
“你来做什么?看看我有多狼狈吗?赶紧滚,趁着我……”
驱赶的话还没说完,韩煜琛就被江恒的拳头砸蒙了。
江恒两步跨了进来,用脚后跟勾上门,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满脸是与之气质不符的凶狠,一副要将他活活打死的样子。
韩煜琛的脑子翁的炸开,被打的晕眩了一瞬,下意识抱头,躲过了后面几拳,只是落在胳膊上的拳头依然坚硬,像是要将他的手骨砸断。
“我草!你疯了吗?你他妈……”脏话还没骂完,又是几圈下来,江恒完全不想跟他说话,也不想听他说话,似乎今天特意过来,真的就只是为了跟他打一架。
韩煜琛就是个佛也被逼出火来了,何况他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论起打架还没输过,稍稍退后了两步,开始了反击。
此刻,两人之间再也不是兄弟,也没有那些共同扶持度过的时光,就是彻头彻尾的仇人,用自己的拳头,膝盖,不断打向对方最脆弱的地方,不遗余力地试图造成最大的伤害。
以命相搏的狠辣。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两人都瘫在地上,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原本走出去也是百分之九十的回头率,现在有百分之百了。
两只猪头,可不就引人注目么?
谁都没有手下留情,那帅气的脸上高高肿起,看起来竟有几分喜感。
“你他妈吃错药了?发什么疯?”韩煜琛瞪了江恒一眼,想要伸手将人扯了扔出去,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江恒没有回答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只手机扔了过去。
“什么东西?”韩煜琛下意识闪了一下,没有接住。
手机砸在地上,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化,他微微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
这正是上次苏白被许炎伤害时的监控录像。
但是事实,似乎与他了解的有很大出入。
甚至完全相反。
他看着苏白坐下,跟许炎说了些什么,然后许炎突然站起身,苦了脸,又别过头,似乎是不想跟他起争执。
于是苏白从口袋里掏出了小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上划下,又扔进了许炎的怀里。
后来发生的事,倒是跟他知道的一样。
“这不可能。”韩煜琛艰难道,嗓子疼的快要冒烟,“白白不是那样的人,这不是没有声音吗?一定是许炎说了什么……”
“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江恒笑了起来,用手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想要爬起来,似乎准备再揍他一顿,最终还是无力栽倒。
“你从小就是这样,只要他跟别人起冲突,你永远先教训他,不论是非黑白,不论谁对谁错,你知道为什么吗?”江恒扯了扯嘴角,满是恶意。
“因为他最好欺负不是吗?因为不管你怎么对他,他都会傻乎乎地跟在你身后,就跟只忠诚的狗一样。所以你习惯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总是会让人格外有欺负他的欲望不是吗?更何况还能给自己赚一波好感。”
“好人坏人都让你做了,可真是聪明。”
“你不也是吗?”韩煜琛沉默半响,抬头直视着他,“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亲近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江恒瞬间红了眼眶,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痛,现在却被人这样直白地扒开伤口,又狠狠撒了一把盐。
“再说了,使这种小伎俩不是他最擅长的吗?他怎么会约白白在‘慕言’见面?根本就是知道那里有摄像头……”
“那里是我的地方。”江恒冷冷打断他,“我喜欢这个名字,一周前才买下来,他们去的那天才刚装好监控,你说,许炎知道不知道这事?”
韩煜琛瞬间哑火,他低下头,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整件事,突然感觉浑身发冷。
他好像真的弄错了什么。
眼下发生的种种,把他印象里许炎跟苏白的形象完全对调了,最单纯的那个才是心机最深沉的。
甚至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他之前跟许炎莫名其妙的关系恶化……
是不是也有他的手笔在里面?
韩煜琛脑子乱哄哄的,不断闪过三人之前相处的场景,曾经被他忽略的情节一个一个浮现出来,清晰极了。
每次许炎发怒,都是在他跟苏白单独相处过后。
每次许炎摔东西,都是在苏白对他举止亲昵的时候。
甚至每次跟许炎的争吵,都是因为苏白,但是他却连具体争吵的原因都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少年那双圆溜溜的兔子眼,委委屈屈地盯着他,跟那天许炎离去前的最后一瞥重叠起来。
“我不爱你了……”
韩煜琛突然觉得心慌得厉害,似乎真的要失去重要的东西了。
江恒瞥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冷笑一声,继续爆料,“是不是觉得他挺烦人的,天天粘着你?只有他会在韩氏最困难的时候,哭着过来求我,希望我不要撤资。他能存多少私房钱啊,还想着要帮你,甚至!”
江恒深呼吸一口气,有些艰难道,“甚至想要为你去求顾承瑾。顾承瑾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投资许氏?恐怕一开始,他就算计好了这一切,就等着小炎傻傻地往里跳呢。”
江恒摸着柜子慢慢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监控后面还有一段音频,相信你会有兴趣的。”
“对了,”他转身,一手扶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谢谢你放过他。”
“你不配!”
门被猛地带上,韩煜琛呆坐在地上,半响形象没有。
视频播完之后,开始自动播放下一条音频。
许炎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钻进他的耳朵里,将他的注意力瞬间吸引过去。
“可他毕竟是阿琛啊……”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毁掉,他那么骄傲的人……”
“你别放弃他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