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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墨吃饭时动作很是僵硬,看上去畏畏缩缩的,小狐狸看在眼里,不由得对眼前这个男孩感到越发好奇。
顾君墨一吃完饭就抱着小狐狸回到房间里睡觉,小狐狸经过一上午被顾君墨强行搂住的难受,已经习惯了被抱的感觉,自然就再也没有做出更多反抗。
平民生活没有太多乐趣,顾君墨抱着小狐狸躺在床榻上,小孩有时会自言自语,有时又会抱着小狐狸揉脸,反正就是做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小狐狸不买账,扭着头躲避顾君墨的手,然而顾君墨依旧笑着,小手一下下揉着小狐狸。
“小狐狸,我还没给你取名字呢!”小孩像是想起重要的事情一样,认真地看着小狐狸,“可是你该叫什么呢?
小孩思索了一下,笑道:“母亲最近教了我一个成语,若即若离。”
“要不,我就叫你洛离吧。嗯,就这样!”小孩连问都没问过小狐狸愿不愿意,便洛离洛离地叫着。
一开始,小狐狸是不愿理他的,可到后来,像是达成了共识一般,小狐狸也就慢慢接受了洛离这个奇怪的名字。
一个月的相处,洛离腿伤好了,也可以好好走路,唯有内伤还在,每当看见小孩笑,他突然就很喜欢这个单纯又可爱的小孩,天真无邪,甚至说很傻。
假如没有那一夜,或许洛离会直接选择在某个夜晚逃离这儿,重回月狐之地,他对顾君墨就不会产生情丝。
那夜,顾君墨如往常一般,躺在床榻上休息,洛离盯着他,忽然,发觉到床榻上有动静,可是还未等出声提醒,一只青蛇忽然咬了顾君墨的小腿。
洛离一惊,然而顾君墨居然没有半点反应,他跳上床榻,看见顾君墨已然昏迷不醒。
“嗷呜——”洛离嚎叫,跳下床榻跑到外面,母亲被他声音所吸引,看见了不省人事的顾君墨。
母亲摸着顾君墨的脉搏,焦急万分,父亲就在这时也进来了。
“夫君,小墨中毒了,快,能不能去山上采点蒲林!”母亲紧紧抓着父亲双手。
父亲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顾君墨,狠下心来,道:“好。”
而洛离听见蒲林二字时,想起前日陪着顾君墨上了山,在一棵树旁偶然看到了蒲林,于是,他跳出窗外。
而外面,洛离看见那只咬伤顾君墨的蛇,此刻爬向不远处一座草房子内,而顾君逸站在门外,面露诡异笑容。
但他再也无暇估计这些,而是快步跑进山中……
母亲泪流满面,她吸着鼻子,用手挤出顾君墨腿上蛇毒,一个身影从窗边闪进来,母亲抬头,见一只狐狸,嘴叼着一支蒲林,站在她身边。
……
顾君墨在那一夜经历了一次九死一生。
然后洛离再也不敢离开他了,可是洛离一直有个疑惑,母亲那般偏爱顾君墨,但顾君墨为何会如此害怕顾君逸。
顾君逸对待顾君墨完全是对待仇人一般,然而洛离更不解的是,为什么顾君墨不敢反抗他。
次日,顾君墨是昏昏沉沉醒来,而洛离则是蜷缩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醒了?”那声音带着嘲讽。
顾君墨眯起眼,才看清是顾君逸,他脸上的伤痕更多了。
“哥哥……”顾君墨怯怯地起身,缩起身子,弄醒了在一边休息的洛离。
“你应该知道那只蛇是谁的吧?”顾君逸微笑,“算你命大,那只狐狸救了你。”
“为什么要这样做……”顾君墨声音很小,诺诺的,怯怯的,他一直都知道顾君逸讨厌自己,但是从来不知为何他要致自己于死地。
“为什么?”顾君逸嘲笑,“那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他一把抓起顾君墨的头发。
“因为我恶心你!”他道,“你以为我这幅模样是谁害得,还不是你!如果没有你我会是这样吗!”
顾君墨更加蜷缩起身子,不敢动弹,头发被拉扯得几乎要拽下来了。
“顾君墨,你要是敢讲出去,我就杀了你,让爹娘都以为你死于意外,你说……好吗?”
“不要……不要……我不说……哥哥……疼……”过于年幼的孩子面对威胁泪流满面,顾君墨不断抽噎着。
顾君逸恶劣地大笑,但是下一刻,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惨叫,洛离扑上前咬伤了顾君逸手臂。
顾君逸狠毒,但也只是男孩,他大叫一声,甩开洛离,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狼狈逃窜。
洛离又威胁吼叫几声,这才把顾君逸彻底赶跑。
顾君墨愣愣盯着眼前的小狐狸,半晌,破涕为笑。
自从洛离咬伤顾君逸以后,顾君逸倒再也不敢来上海顾君墨了,一连几个月都不见他的踪影,而顾君墨生辰日子也渐渐临近。
生辰那日,顾君墨很是兴奋,早晨很早起来吃了碗面,带洛离去了溪边游玩,下午又山上采野果,夜晚则回到了属于他的温馨家。
父亲很是激动,带回了一块翠玉,说是顾君墨生辰礼物,然后把玉佩戴在了顾君墨胸前。
“这玉佩可是难得的好玉,希望小墨一辈子都能幸福下去。”父亲道。
翠绿玉佩上没有一丝瑕疵,在月光照耀下,上面刻着的福字倒是显得很别致,洛离一直都见顾君墨笑,却从未见过那般幸福。
有那么一颗心,在这美好之中不断跳动。
顾君墨环抱着洛离,用手拂过小狐狸身上月亮标记,问道:
“洛离,你可以变成人吗?”
这一句话,只是小孩一个妄想,但却被小狐狸真真切切地听见到,洛离抬头,舔了舔顾君墨的小脸。
“嘿嘿,我开玩笑啦,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的,我都会很喜欢你的!因为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洛离啊!”
见到小孩没心没肺的笑,洛离发觉心脏竟然在奇怪地跳动,一直加速,第一次觉得小孩的笑这般美好。
那一刻,洛离有了一个对他来说很不可理喻的想法:一辈子,留在这。
顾君墨还是一如既往,每日都会带着洛离,上山,下河,游遍群山,洛离一直受损的内力也终于在小孩帮助下一点点恢复。
生辰那日,顾君墨无意说的希望洛离能变成人,让洛离一直记挂着,他躲在小孩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练习,希望哪天,真的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月狐的出生乃至死亡,都只为了做一件事:变强。
所以洛离自出生开始就要接受来自月狐的训练,再加上天生妖力强大,洛离成为最重点训练对象,然而,正是因为这些训练才让洛离过早反叛,某天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便溜了出去。
他不想修得人形,也不想继承狐王位子。洛离的心装着自由,他想做的不是一个帝王,他只想能够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但一遇到顾君墨,他就改变了,这是他第一次这般渴望修得人形,哪怕要耗时将近百年,他也想让顾君墨在世时看到。
可是洛离怎么也想不到,他只过了顾君墨最后一个生辰,却被迫分离。
又是一日夜,顾君墨还抱着洛离躺床上,门外却突然聚集了无数人,小孩揉揉眼睛,好奇地下床朝外看,门口父母似乎遇到不速之客,气氛很是凝重。
“有人报官说你们私养狐妖,意图祸害四方,你们可知,养妖可是抄家之罪!”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而大汉身后是一大群举着火把的士兵。
“妖如同人一样,也有血有肉,为何要杀!”父亲道。
“狐妖有血有肉,而且生性残暴,一妖能杀五人,这种妖孽留着岂不是霍乱!”
“何乱之有!你可曾听闻过狐妖杀人,所谓狐妖生性残暴不过是谣言,而你们身为朝廷官员,居然也会信这种无稽之谈!”
“一派胡言!今日你们以下犯上,罪加一等!”大汉怒了,指着破旧房子道:“今日我等替天行道,诛杀你们这些罪人!”
“来人!”
“是!”
“烧了这座房,倘若谁能杀了里面的狐妖,奖赏十金,里面的人,格杀勿论!”
“是!”
下一刻,一把把火炬被丢在了房子上,门口顿时燃烧起来,父亲的身子被一剑刺穿,顾君墨尖叫,哭了起来,母亲回眸冲了进来,抱起顾君墨,把他丢到了窗外。
“小墨,快点跑!离开这儿!越远越好,不要管我!”母亲笑着流出眼泪,“从今往后母亲不能陪你了,带着洛离快点跑。”
“母亲……我不要……”顾君墨站在窗外,死死也不肯离开,“我不要走……”他哭道。
“顾君墨!”母亲变了脸色,“不许任性,快走,永远都不许回来,啊!”
下一刻,顾君墨看见母亲被进来的柴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