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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关系看上去很乱，但大家似乎颇为赞同，还有人专门@我， 让我公布妹妹们的照片。
“都怪你， 明明是两个人，现在却忽然变成四个人了。”我白了孔论一眼， 不满道。
昨天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去女厕所，一定要和我换衣服。
我拗不过他， 只能选择答应。
可是上完厕所之后，这家伙却出尔反尔，不肯再换回女装，还说他当了我大半天的女朋友，接下来该我给他当女朋友了。
这算是什么道理？！
我自然不乐意，可是主动权在他手里，我又不能当场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你自己想想，这是君子的作风吗？”我仰着头质问道。
在身为男性的时候，我个子明明比他高，可是为了能穿下这条裙子，现在竟然要仰着头看他，气势上一下子就输了一大截。
果不其然，他根本没把我的质问当回事，反而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道：“这不是挺好吗？小小的一只多可爱啊。”
顿了顿，他又道：“我之前答应变成女孩子给你看，可没说具体时间，所以算不得食言。”
我撇了撇嘴，没有理他。
“生气了吗？”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苦恼，“可是我也很想知道你变成女孩子是什么模样啊。”
如果他真的想看，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
我只是不喜欢他用这种方式套路我……
“没有生气。”我道。
前面不远处有一面镜子，我在路过的时候偷偷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和孔论穿的是一样的衣服，可是感觉却截然不同。
他给人的感觉像是温柔娴雅的大家闺秀，而我看上去则像是……傲娇的小萝莉。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虽然他变成女孩子之后身材也算不上很火辣，但好歹也是有曲线的，可到了我这里却是一马平川。
“可能是因为《道德经》字数少，所以在身材上缩水了？”孔论笑道。
他似乎对我的萝莉形态十分满意，脸上一直都带着温和的笑容，好像在哄孩子一样。
这让我愈发不爽起来。
“就你字数多？《诗经》三万多字，《庄子》八万多字，哪个不比你字数多？”我道。
“嗯……比我字数多的并不在少数，但是比你字数少的却屈指可数。”他似乎是在炫耀，把下巴搭在了我头顶上。
他变成妹子的时候，我可没这么对他！
我想要挣开，然而却被他抱在了怀里。
“好可爱啊。”他喃喃道。
可爱……是在说我吗？
被他这么形容，真的是让人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啊。
“抬头看上面。”他道。
我仰起头，这才发现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隧道，除了两侧游来游去的鱼，头顶上也全是各种海洋生物的身影，感觉就好像在海底漫步一样。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不由得有些目眩神迷。而孔论就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吃了一惊，脚下一个不稳向后跌去，幸好他站在我身后接住了我。
“才不会说谢谢。”我道。
如果不是他忽然吓唬我，我也不会重心不稳，差点来个平地摔。
“穿这种鞋子走路要格外小心，否则很容易摔倒。”他道。
“这是经验之谈吗？”我笑问。
“是啊。”他道，“之前我走不稳的时候，多亏有你扶着我。”
想到这家伙刚穿上高跟鞋时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相比较而言，我走得可比他稳多了。
那时候我们两个光顾着说话，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网友们包围了。
好多网上流传的亲密照片，就是在那个隧道里被拍下来的。
“我感觉他们拍得还挺好。”孔论道。
他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网友们说成是渣男。
“清者自清……可能在其他人眼中，我每次都在跟不同的人约会，但不管是汉服小姐姐、沙雕博主还是白衣少女，本质上都是你啊。”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他被人冤枉成渣男反而要怪我喽？
我叹了口气，接着往下翻网友们的评论。
孔论穿女装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被拍到什么过分亲密的照片，顶多也就是拉拉手。虽然是孤男寡女，形迹可疑，但硬说是关系要好的朋友，似乎也算说得过去。
然而我变成女孩子之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网友们拍到的照片一张比一张劲爆。
我昨天到底被他占了多少便宜？！
“其实我才是吃亏的那个吧？昨天你还把我给壁咚了。”他道。
可能是回想起了昨天的场景，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问。
“壁咚这种事情，果然还是高个子来效果比较好。”他想了想，说道，“昨天你个子小小的，完全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压迫感，我一低头甚至能看到……”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我堵住了他的嘴，并且来了个货真价实的壁咚。
“现在这个壁咚，你还算满意吗？”我轻笑道。
他的脸看上去红红的，低垂着眼帘，笑道：“还是昨天的样子比较可爱。”
说起昨天的壁咚，其实还有段缘由。
我们两个平时都不经常变成女孩子，所以昨天这家伙昨天没太注意，依然按照平时的步调走路。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勉强跟上他，但是时间一长就变得有些吃力了。
他就不能考虑一下小短腿的感受吗？！
就这样，我终于忍无可忍，把他推到了一面墙上，警告他如果再走得这么快，我们两个就各玩各的。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然而他低头看着我却忽然笑了。
“这里……走光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帮我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
我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
“说好的非礼勿视呢？”我嘟囔道。
他似乎也有些尴尬，别扭地将目光转向别处，耳尖看起来红红的。
“其实我那时候在想，为什么你变成女孩子之后会那么可爱。”他道，“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奶凶奶凶的。”
他说着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然后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明明看上去差不多，但是跟昨天相比，可爱程度差了好大一截。”
作为一个成熟的书灵，我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可爱”这种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可能是因为个子矮的缘故，我在看海豚表演的时候竟然被当成了小孩子，工作人员还给我发了块海豚模样的泡泡糖。
“只要在嘴里咀嚼就可以吹出泡泡。”对方当时好像是这么说的。
我对海豚表演并不是很感兴趣，闲来无事就把泡泡糖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那东西一开始甜丝丝的，带着淡淡的果香，真的像糖一样。不过嚼着嚼着，甜味便渐渐淡去，口感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我试着用变黏的泡泡糖吹泡泡，然而并没有成功。
“你在干什么？”孔论问道。
我没有搭理他，继续进行着尝试。
海豚熟练地进行着表演，引得众人不断喝彩。
就在这时，我忽然找到了窍门，成功吹出了一个泡泡。
我激动地用手指戳了戳他，向他炫耀自己的成果。
然而这家伙不知怎么想的，居然伸手把那个泡泡戳破了。
“啪——！”
泡泡一下子黏在了我的脸上和头发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努力憋着笑意，然而还是笑出声来。
“我帮你擦擦。”他道。
“不用。”我闷声道。
脸上的倒还算好处理，但粘在头发上的我弄了好久都清理不干净。
自然，我将这一切都怪在了他头上。
“对不起。”
“哼！”
“抱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哼！”
“我没想到泡泡那么不结实。”
“哼！”
我打定主意不跟他说话，自己一个人闷头往前走。
走着走着，我发现那家伙忽然没了动静，四下张望了一番，并没有瞧见他的踪影。
“其实我那时候就在附近，只不过躲起来了。”他笑道。
“你有病吧！”我道。
在那种人山人海的地方和他走散，他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我只是好奇你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去找我。”他道。
这不是废话吗？
家里走失个小猫小狗都要去找，更何况是走丢了一个大活人？
总而言之，我那时候一下子就慌了神，只能向路人询问他的去向。
后来，有个好心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可以去游客中心寻求帮助。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你到底跟游客中心的人说了什么。”他好奇道。
“我就跟他们说，我弟弟走丢了，一个人在水族馆里一定很害怕。”我道。
那时候我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模样，弟弟的年龄自然更小，说不定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
我说弟弟刚才还在我旁边，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他们马上打开广播帮我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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