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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搭在椅背上,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好像自己的小秘密被戳穿了一样,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
“很少见到你露出这种傻气的表情呢。”他笑道。
刚才我的表情很傻气吗?明明是真情流露啊!
“你总看我干什么!”我有些恼羞成怒地质问道。
“你最近经常会出现各种小表情,超级可爱。”孔论笑道,“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抿嘴笑,有时候是那种佯作镇定,还有时候是害羞……”
“别说了!”我道。
我本以为自己的那些小情绪掩饰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全被孔论看在眼里。
在他看来,我最近的表现肯定像个傻子一样吧?
“你又害羞了。”孔论道。
“没有!”我反驳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害羞了?”
“感觉吧。”孔论想了想,轻声道,“毕竟我已经……和你认识那么久了,有些细微的变化虽然说不出来,但是能感觉出来。”
能感觉出来?那他会不会发现我最近对他的关注远甚于从前?
我忽然有些心虚,默默把手机相册的分类从“孔论”改成了“天使”。
尽管有掩耳盗铃的嫌疑,可我总觉得只要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他就不会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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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百万粉丝有何用》
岳清人前人后有两副面孔:
一是N大相声社的菜鸡前辈,二是微博上粉丝百万的情感博主。
生活日常是白天在相声社摸鱼,晚上在超话里装逼。
人生原本快乐得一批,直到他遇见了那个让人一眼万年的小学弟。
撩人的套路他早就烂熟于心:创造话题,拉近距离,没羞没臊厚脸皮。
奈何医者不仅不能自医,还是个宇宙无敌大怂逼。
他上线看到有人疯狂私信怎么追到同社团的兄弟,于是代入自己彻夜支招,没想到第二天就被暗恋的学弟堵在了墙角。
谭畅:学长,我喜欢你……的相声,能不能跟我在一起……搭档?
岳清本能地反驳:相声?不存在的!你倒不如说喜欢我。
双双掉马后……
岳清:???
谭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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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桑的人间实录》
我是个恶魔,
耶稣或者苏格拉底所经历的磨难救不了我,
就连佛法无边的悉达多也于我无益。
我手写的文字、口出的言辞
都是将人推向深渊的噩梦,
我的歉意,会让被道歉的对象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的夸奖,会让被夸奖的对象失去引以为傲的闪光点;
我的感谢,会让被感谢的对象噩运缠身。
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上帝的长夜没有尽期。
所以……
那个想用宗教信仰净化我的人,请放下你手里的《圣经》,我对上帝过敏!
那个想用爱感化我的人,你TM是多想送人头啊,我一句“谢谢”分分钟送你上西天!
还有那个总假装自己有恶魔之眼的少年,拜托离我远一点,我真不是中二病啊!
第26章 7月5日~7月6日
7月5日
天气晴
按道理来讲我和孔论应该算是很熟悉了, 既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又在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
可是不知为什么,今天跟他共处一室, 我总觉得有些坐立难安。
往常我们两个是怎么相处的?
仔细回忆了一下, 这家伙几乎天天往外跑, 很少像今天这样陪我宅在家里。
他说是因为我脚扭伤了,要在家里照顾我。
可是这都大半天过去了, 他除了偶尔偶尔跟我说几句话,几乎一直窝在沙发上发呆。
这算是哪门子照顾!
照顾难道不应该是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吗?
“孔论。”我叫了他一声。
“嗯?”
“帮我倒杯水。”我道。
既然说了要照顾我, 让他帮忙倒杯水应该没问题吧?
但我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太生硬了?好像有种在指使人的感觉……
“拜托, 请帮我倒杯水。”我调整了一下语气,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
“好。”
孔论起身去帮我倒了一杯水,我注意到他用的是前几天买的那个情侣杯, 心里感觉甜丝丝的,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真是奇怪啊……”我听到孔论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把水杯递给我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我喝水。
我努力想表现得平静, 可是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还是不小心呛到了自己, 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是没见过别人喝水吗?”我没好气地问道。
孔论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困惑。
“你最近有点不太一样。”他道。
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马上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自己最近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难道是我那天偷溜进他房间被发现了?
还是他意识到我最近经常在偷拍他?
我咽了口唾沫, 问他我最近哪里变得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不过你以前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管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他道,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就算是《道德经》哪天散佚了, 你恐怕都毫不在意吧。”
怎么可能毫不在意?
对于书灵来说,散佚就相当于魂飞魄散啊!
为什么他会这么认为呢?
我好好反省了一下自己,好像之前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的确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甚至任由世人歪解。
我是真的不在乎吗?其实不然。
我们那个年代的书,大多数都有着自己的野心,想着发展更多的门徒,然后让统治者采纳我们的观点。
我曾经成功过,国家也因为休养生息的政策而恢复了元气。
但是后世对我的评价并不高,在他们看来《道德经》这样的书更适合被放在塔尖上瞻仰,而不是用来辅助治理国家。
我试图向他们证明《道德经》的实用性,可是他们却给我冠上了“消极避世”之名。
直到这个时候,我终于意识到统治者们的野心已经今非昔比,他们并不仅仅满足于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而是想不断扩张自己的领土,吞并其他国家。
就这样,我被迫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涯,成为了传说中的“精神信仰”,让大家在失意的时候找到一丝慰藉。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再后来,随着通俗文学的兴起,人们渐渐把我和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对于一个为了治世而诞生的书灵来说,这是一种侮辱,但我已经不在意了,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论语》明明被世人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一直都站在我们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上,可孔论那家伙却总是唉声叹气的,一副被赶鸭子上架的模样。
虚伪。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这样评价孔论的。
在我看来,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思想能否真正治理好国家,只是在努力迎合统治者的想法。
统治者希望能招揽人才,他就避而不提自己的“中庸之道”,转而鼓励大家醉心仕途,甚至于明争暗斗。
虽然是同时期的书灵,但由于思想体系不同,我们两个并没有很多交集。
直到有一天,一个儒生把手伸向了《道德经》,把里面的内容解释得面目全非。
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跟孔论面对面交谈时候的情景。
他那时候已经是书灵界的大佬了,所有人仰视的存在,可是在我面前却羞涩腼腆得如同一个小姑娘一样。
“你、你好,我是《论语》的书灵孔论。”他道。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他那时候为什么会害羞,每次问他,这家伙都笑而不语。
自那之后,他一有时间就来找我。
南华还因此问我,道家体系是不是被儒化了。
我那时候一口否认,不过现在他若是再问我同样的问题,可能我就没法回答得那么干脆了。
“你在想什么?”孔论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在想咱们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我道。
事实上,我们两个真正成为至交好友也就是近些年的事情。
那段时间对于书灵界来说无疑是一段黑暗的岁月,几乎每天都会有书籍亡佚。
有的书灵甚至前一天还在跟你说话,第二天就烟消云散了,连个渣渣都不剩。
所幸《道德经》有道教为基,虽然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我并没有性命之忧。
我本以为孔论的情况跟我差不多,然而由于文庙被毁,古籍被烧,他来找我的时候,身体竟然呈现出了半透明的状态。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明明自己已经快挂掉了,可是他却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我问他是什么情况,他说自己大概快要死掉了。
“《论语》存在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就算这次真的没挺过去,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他道。
他可是《论语》的书灵啊!《论语》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亡佚?
我那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