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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练出了真言丹,逼出江映离的真话。
他才证实,江映离果然是在骗他。
堂堂阎浮提太衍剑宗宗主,映离境后名震天下的太衍仙君,竟然利用自己徒弟的感情,一而再再而三!
给人希望又予以破灭。
恨,恨不能把江映离挫骨扬灰,把他的骨灰都吞进肚子里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像江映离这么无情冷血的人?!
对阎浮提的渗透猛然加大了力度,早先的温和手段阮舟摇都不想再用了,正如古丁龄所说,结果都是一样,他又何必浪费时间?
第一个目标,就是三山中实力保存得最好,最低调的琼华派!
※
“是蓬莱的师兄吗?这边请,这边请!”
琼华派坐落于方丈山上,四面环水,终年被水雾缭绕。
驾车的飞马冲入云雾,落在琼华派的惩戒岩前。
有负责接待的弟子便迎上来,引他们入琼华内部。
阮舟摇与江映离一前一后地跟在那弟子的身后。
琼华弟子的服饰与太衍的相差不大,内门弟子着白或着黑,外门弟子不在正式场合则没有硬性要求。
引路的琼华弟子把他们带到一处花红柳绿的庭院,便离开了。
送信的任务并不单只是送信,这更是三山联络感情的方法……
阮舟摇与江映离要留在这里,与琼华弟子交流相处至少十天,等十天以后回到蓬莱,这送信的任务才算完成。
当天下午,就有琼华内门弟子过来寻他们,带他们在方丈山内四处闲逛。
方丈是三山中除了太衍景色最好的,太衍云巅绮丽巍峨,琼华上下则一应的淡雅清新。
琼华弟子不似传言中的那般冷淡,他们对外低调,但是对于自己人,却显得格外热情。
“……论道会即将开启,这几日我琼华派内都会有长老们的讲会,师弟一定要来听,于你修行有好处。”
“多谢师兄提醒。”
五月十七日,琼华派长老向开元在飞瀑旁讲道。
阮舟摇与江映离坐在临近,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人头。
江映离只盯着长老向开元旁边的人看,眼睛眨也不眨,十分关注。
阮舟摇分神去看,只见琼华派掌门江裳,一袭白色长衫,靠在铺着柔软褥子的藤椅上,正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场下所有的弟子。
琼华上仙,出尘绝世。
然而盛名之下,白璧无瑕上爬满了虱子,偌大阎浮提,纵然是三山,也没有几个是干净的。
江映离道:“我好像认得他。”
阮舟摇有些不满地道:“你谁都认得。”
江映离摇了摇头,仍是盯着江裳。
这回的认得,比听到“苗溪远”这三个字都要熟悉得多!他有预感,他和江裳一定很熟!
讲会结束,各峰弟子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江映离却趁着阮舟摇不注意,溜到了飞瀑旁边。
江裳似乎行动不便,仍是躺靠在藤椅上。
江映离走到他跟前时才察觉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能与他谈的,顿住脚步,有些尴尬。
“江——!”阮舟摇冲出人群,攥住了江映离的手。
江裳被他们的动静所吸引,投眼过来,瞧见阮舟摇容貌时,大为吃惊:“阮——?”
阮舟摇听得分明,他的发音分开,分明更像是“落岸”两字。
“……打扰掌门了。”阮舟摇拉住江映离,向江裳致歉,扭头便走。
“等等!!”江裳皱眉,艰难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琼华长老向开元连忙拦他:“师弟,你这是干什么?”
江裳却推开了向开元的手,对阮舟摇道:“这位小友面熟得紧,若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太衍弟子吧?”
阮舟摇回头,向他行礼:“晚辈确是太衍弟子,打扰掌门了,晚辈告退!”
江裳扫过江映离一眼,停驻……
“……你们两个。”江裳忽然严肃了起来,“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后。
大错第一错,废了师尊的修为,一盆冷水把师尊浇的,以为大错辣么恨他。大错大瓜娃子。
江裳,是个重要的人物=L=
第86章 重华旧事【修】
阮舟摇狠狠地瞪了江映离一眼,似乎是在责怪江映离惹是生非。
江映离闭着嘴巴; 安分地跟在阮舟摇的身后; 由江裳领路,跟着他去了他在方丈山上的居所……
方丈山上; 听雨小筑。
笼罩着七彩霞光的美丽所在; 拥有着一个同样极其美丽的名字……
江裳入了听雨小筑; 面色苍白,堪称艰难地把自己挪到了一张小几的后面。
阮舟摇仿佛一点儿也没注意到江裳的虚弱似的; 面无表情地道:“掌门……”他向江裳行礼,“你若没有什么要事的话,晚辈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江裳却叫住了他; 迟疑了片刻,才捂嘴咳嗽了两声,问:“你……你这几年在太衍山,过得可好?”
阮舟摇道:“过得很好。”
江裳道:“那; 你师尊的身上; 为什么会有恒阳剑的气息?”
江映离看了阮舟摇一眼——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江裳口里的阮舟摇的“师尊”是他。
他和阮舟摇; 是师徒?!!!!
阮舟摇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竟会在江裳面前漏了端倪。
若是江裳看出江映离的不对劲,别说哄骗江映离了; 他就是把江映离带出方丈山也难!
江裳似乎察觉到了阮舟摇身上的杀意——他独带了他们两人进听雨小筑; 他又重伤在身,若阮舟摇真想动手,倒也未必会失败……
“你身上的魔血……咳……咳咳……”
江裳猛地又咳了几声; 仿佛要咳出血来似的。
江映离莫名关心,上前了一步。
阮舟摇一把攥住江映离的手腕,把他拉了回来。
江裳皱紧眉头盯着他的动作:“你,要入魔了么?”
阮舟摇讽笑了一声,道:“江掌门这么关心我,看来仍是惦念着我的父亲。”
江裳浑身一震,道:“你毕竟是,故人之子……”
阮舟摇歪了歪头:“那您关心够了吗?”
眼见着阮舟摇要带着江映离离开,江裳道:“等等!”他艰难地站了起来,“你是不是用恒阳剑封印了你师尊的记忆?”他道,“你师尊他修为太高,就算你只是封印,也会损伤他的神识……”
阮舟摇回头,冷冷道:“别胡说八道!”
江裳道:“你就没有检查过他的魂海吗?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查查看……”
阮舟摇抓起江映离的腕子,不信邪地探入了他的灵台。
江映离灵台上的小人蜷缩着,而魂海中空空荡荡,灵力果然不稳……
江映离的神识竟然真的受损了!阮舟摇脸色难看。
江裳深吸了口气,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看情况,阮舟摇倒也不像是恨江映离。可既然他不是想折磨江映离,无端用恒阳剑封印自己师尊的记忆,又是为什么呢?
阮舟摇放下江映离的手腕,冷冷地道:“这与你有关吗?”
江裳道:“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修复你师尊的神识,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舟摇不答,只冷笑。
江裳与他对视半晌,妥协道:“……我会为你师尊疗伤,你出去。”
阮舟摇道:“疗伤难道还要避开我吗?”
江裳皱眉喝道:“出去!”
阮舟摇:“……”
终究顾及江映离魂海中那惨淡的颜色,且偌大的阎浮提怕也只有琼华掌门了解神器……若错过这机会,倒还真有可能给江映离留下隐患……
阮舟摇脸色很不好地离开了。
江裳靠在软椅上,闭上眼睛,脸色更加地苍白……
江映离低声道:“我真是他的师父?”
江裳又睁开眼,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道:“你坐过来。”
江映离坐到了他的身边。
江裳握住他的手腕,把了把脉……
江映离注视他良久,忽地道:“宁前辈?”
江裳眼皮子动了动,抬眼,道:“你叫我什么?”
江映离淡淡道:“宁前辈。”
江裳沉默着,放下了他的手,道:“……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若他没所料不差的话,江映离不但容貌被改变了,往日的记忆也都被封印了。
江映离平静地道:“感觉。”
他甚至都对“宁前辈”没有什么印象,可是在看见江裳的时候,他的心里却冒出来这三个字。
江裳面色苍白,但却还是温和地道:“你猜对了,‘宁招玉’的确是我,不过,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对外保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