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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木火符篆燃尽后,整群的尖角兽多数都趴下了,而且它们个个都睁不开眼睛,不是死了就是被烟给熏瞎了……
阮舟摇拎着弟子佩剑,走入符阵中,一个个地从它们眼睛刺入脑子,给它们痛快。
干脆利落地扒皮、割角……
小山堆似的尖角兽皮与角,阮舟摇又将一旁的溪水运送了水汽将它们清洗干净……
可惜他们没带符篆!!
所有弟子都情不自禁地想。
太衍山于符篆一道并不算特别精通,但是各宗各堂的藏宝阁还是有符篆出售的。
奚青昊是器宗弟子,虽未带符篆,但瞧着也有了启发,
寻了个地方设下了阵法。奚青昊让大家分工合作,用各自擅长的灵力压阵,他则驭器飞行,去将尖角兽群引过来……
白天到晚上,时间过得很快。
除了孟航一外,所有人都面带喜悦,收获颇丰!
孟航一须弥戒子中也没有准备符篆,而要让他跟着阮舟摇他们用一样的办法,他觉得面上火辣辣的……
他想要创新,想要用与众不同的办法赢了这个赌约!
然而阮舟摇他们只半天就完成了考核五分之一的量,而他,寻机会偷摸地偷袭了一只小尖角兽,最后还因为肩膀上忽然的刺痛而击杀失败了。
“……”
捂着肩膀,坐在一边,孟航一肩上的疼痛越发密实,就好像又有人在他肩膀上下针似的……
阮舟摇将尖角兽的肉与灵米一起炖了一大锅,加上溪边采来的菌菇,味道十分地鲜美……
“……师弟,你怎么不过去吃啊?”
发现独自一人待在树下的孟航一,蔡振成端着碗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
“……我说你们打什么赌啊,本来考核就是团队合作……”
孟航一疼得脸色发白,额上密密麻麻的汗水。
蔡振成吃了一惊,连忙把碗放到了树根旁,扶上了他的肩膀。
“师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孟航一道:“没什么……”他强忍疼痛道,“就是先前被那个坏蛋门主给算计了。”
蔡振成担忧地道:“你这个样子,要不要先回太衍山治——”
“不用!”孟航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道,“师尊说了,此药无解。”
蔡振成沉下脸,道:“……再让你单独行动太危险,我去和阮错说一声,你们的赌约作废!”
孟航一没有拦他,默许地看他走向阮舟摇。
连猎杀小型尖角兽都失败了,他心中早有退意。只不过,他自己当然是拉不下这个面子去说的。蔡振成若能帮他取消赌约的话,他顺理成章就避免了丢脸的尴尬……
“……是孟航一想放弃赌约?”
听蔡振成道明了来意,阮舟摇喝着肉粥,眼也没抬。
蔡振成微微一惊,道:“阮错,你怎么直呼你师兄的名字?”
阮舟摇道:“我们是同辈,我本也可叫他的名字。”
蔡振成一听也是,反正他们同辈,便也没太在意。
“……孟师弟他中了戈烈的招数,疼得脸色都白了……早先他动手间隙伤口发作,连只小尖角兽都没杀死。你们若要打赌的话,不如以后再找机会……”
阮舟摇却道:“打赌的时候,他已中了戈烈的招数,若真觉得那会影响到他猎杀尖角兽的话,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就不拒绝呢?”他摇了摇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都要赢了,这个时候放弃赌约对我不公平……何况我们毕竟是师兄弟,我赢了也不会过多地为难他的。”
蔡振成还要再劝,然而阮舟摇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摆明了不愿意。
奚青昊见蔡振成皱着眉头,似有微词,不由地出声,道:“……蔡师兄,我觉得阮错说的对,既然赌都已经赌到现在了,临时反悔,不是不讲信用吗?”
蔡振成道:“可是孟师弟他身体不适!”
奚青昊道:“身体不适,也不过输了一场赌约罢了。我相信师弟他以后能赢回来的,阮错肯定不会为难他的,对不对?”
此时江映离早已回了一趟太衍主峰,因他没和尹剑持碰上,所以便又去寻尹剑持了。
黎宏飞在元光镜前瞧见这一幕,不由地问袁秉道:“师兄,这阮错的性子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阮错虽然调皮捣蛋,偶被欺凌,但他从来不得理不饶人——除了受孟航一影响的丹宗弟子外,其他弟子对他多有好感,哪怕是丹宗弟子,都未必是真的讨厌他。可现在的他,看起来却很不近人情……
“……师兄弟间本应谦让,明知道师兄重伤还不退让,他比从前更加顽劣了!”
袁秉半晌只是沉吟。
柳明坤却道:“我倒不那么觉得。”
黎宏飞转眼瞧他,道:“师弟的想法是?”
柳明坤道:“阮错说的对,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赌都已经打了,大不了不过是输一场罢了……”他摇着折扇道,“他都要赢了,凭什么这时候取消赌约?航一为何便不能够输一场?”
袁秉笑着点头,道:“说的也是。”他仿佛感叹般地道,“输一场也好。这些年来航一被宠的也太过头了。偏你们师兄还是继续宠他……”摇了摇头,“他不可能永远都留在太衍山,在太衍山吃亏,总比在外头吃亏好……”
黎宏飞就不说话了,但他盯着元光镜,仍觉得阮舟摇与从前不同。
他虽然不喜欢阮舟摇——阮舟摇老是偷摸抓他御宗的灵兽,屡教不改屡教不改屡教不改……他能对他有好脸色才怪了。但是,这种不喜欢更多的是对熊孩子的头疼。真的讨厌,那也不至于。
他和阮舟摇的“交集”除了江映离外甚至比尹剑持都多,正因为如此,他也就对这个师侄熟悉得很。
若是从前的阮舟摇,必不会如此锋芒毕露……
此时的元光镜内,阮舟摇已将矛头指向了孟航一,明里暗里地把他挤兑了一番。
他只用遗憾的语气道若是孟航一真的想要取消赌约的话,自己过来说一声,他也不是不能通融……
只不过,眼见着他都要赢了,就这么答应,他肯定也会有点儿不甘心。
孟航一早已面红耳赤,听阮舟摇这么说,哪里还有脸去和他说取消赌约的事?
丹宗弟子都假装自己没听见,只一个卓同恩忍不住为孟航一说了几句话。
——阮舟摇就当听不见。
奚青昊忍不住问阮舟摇,道:“若是你赢了,你会让孟师弟做什么?”
他暗想着若是不太过分的话,这个赌约不取消也没事。
阮舟摇目光微动地道:“我只会让他去茺州一趟,替我买一把蝶纹焦尾琴。”
奚青昊眨了眨眼睛,道:“……这个要求倒有些简单了。”
孟航一听见了阮舟摇的话,心里也不由地松了口气。
阮舟摇却道:“茺州的乐器总要比旁的地方好些,但是,我要的蝶纹焦尾琴却也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
奚青昊道:“难道还是什么珍品不成?”若是要价太高的话,他怕还得为孟航一说说话。
阮舟摇摇头,道:“珍品倒也称不上,只不过,卖琴的人有个小怪癖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有了两章多的存稿,叉腰。jp偷偷说,存稿已经写到嘿嘿嘿嘿了=L=
抱住大家!
第47章 非礼勿言
黎宏飞忽地又道:“阮错去过茺州?”
袁秉温和地道:“我记得; 没有。”
那厢阮舟摇在元光镜中侃侃而谈; 道那卖琴人的怪癖十分古怪:有的人去买琴,他只收灵石便是,可有的人去买琴; 说不准就要去城外杀几头高阶灵兽回来。
阎浮提上下能轻松杀死高阶灵兽的也不过百人; 这个代价绝对太大。且那卖琴人的性格捉摸不定; 喜好根本一天就一个样。同样一个人去买琴; 幸运一点儿的话轻松过关,若是不幸运一点儿的话,累死累活拼了老命可能都买不来一把好琴……
“什么琴匠,如此自傲?”丹宗弟子马泰和忍不住了; “他若有自傲的资本; 怎么还会在阎浮提名声不显?”他仿佛要寻求认同感般看向别的弟子; 道,“……真那么厉害; 我们不管怎么样也应该听说过吧?”
阮舟摇面不改色地道:“有的高人本来就喜欢隐世。”
太衍主峰,就连袁秉都露出些疑惑的神情。阮舟摇说的煞有介事,可以他的阅历却都完全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
黎宏飞皱眉道:“阮错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柳明坤摇着他的折扇,道:“照我看,他十有八。九是编的。”
黎宏飞不敢置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