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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如若戈烈真的不顾及太衍要报复他的话,他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我这个人很公平。”戈烈将伤口裹好,并不将露出大半的胸膛遮掩起来,直接对孟航一龇牙。
孟航一心头一紧,只道他也要烧回来!弟子佩剑早已扔在历练的地方,他赶忙偷摸地将神识入须弥戒子,预备再找找有什么用得到的法器……
戈烈不过一收手,孟航一便无力反抗地飞了过去,“啊”地一声撞到了他的胳膊上……
戈烈把人按在自己的腿上,微微一笑,道:“……只要你接受了惩罚,我便不会杀你。”
孟航一以为他要烧自己,吓得连连扑腾,口里不住呼唤江映离,师尊师尊地叫。
“……倒有几分小聪明,可惜没有用。”
知道孟航一提江映离是为了让他放他一马,但戈烈却还是按着人,把人肩膀上的衣服给扒开了。
肩头露出来的时候,孟航一直接吓哭了。
恐惧即将来临的疼痛比已承受着疼痛还要恐怖。
但戈烈却没有烧他的肩膀,而是取出了一排的针并颜料,放在他的面前,捏了一枚,刺入他的肩膀……
“!!”
肩膀肌肉战栗了一下,收缩,紧绷。
戈烈拍了拍不安分的地方,警告道:“若是刺坏了,我只能刮掉你这处的皮肉,重新再刺!”
孟航一连忙不敢再动,然而针刑的疼痛虽然没有其他那么恐怖,一针一针地下去,密密麻麻……他也不由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一刻钟,两刻钟……
好痛……
怎么越来越痛了。
针尖上不知道沾了什么,刺入皮肉的时候彷如刺进他太阳穴一般,他整个肩膀的肌肉与他的大脑都疼得厉害,仿佛也在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一样。
戈烈压制着人,熟练地在孟航一身上刺出了一只蝴蝶。
孟航一趴在他的腿上,哽咽……
戈烈却沾着不同的颜料,刺完之后,还又稍加修饰了一番。
“……呜……”
束发的发冠都已在挣扎之间掉到了地上。没有束缚的长发散了戈烈一腿,孟航一浑身发抖,又不敢大哭,只能伏在他腿上低低地啜泣。
戈烈拨开他暖融融的长发,用巾帕抹掉他肩膀上的血珠……
孟航一肩膀颤抖的时候,那只蝴蝶便也颤巍巍地动着,栩栩如生,仿佛要从他肩膀上飞出去了似的。
戈烈抚过那只蝴蝶,喃喃道:“好像还差些什么……”灵机一动,恍然大悟拍了拍他另一边肩膀:“还差一朵花!!”
不等孟航一意识到什么,戈烈已又在他的肩上下针,欲在那只昳丽漂亮的花蝴蝶下再刺一朵牡丹花……
“疼……呜……疼……”间歇后又密密的针刺,比未曾停歇还要难忍,孟航一克制不住地求饶,可怜地抓住了戈烈膝上的衣摆,“师尊,师尊——”
江映离追到附近时,戈烈的痕迹已经不见。
追溯的功法都显示不出痕迹了,这意味着他追丢了,又或者是戈烈就在这附近。
“……”
“……”
崇山峻岭,一眼望不到头。
紧紧皱了眉头,虽此地千山万窟,但江映离还是一座山一座山的找了过去……
找到戈烈所在的山洞时时间已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江映离敏锐地察觉到那山洞附近有阵法痕迹,怕放跑了人,未曾打草惊蛇,悄悄潜入……
刚到山洞口,就听见孟航一痛苦的呻。吟。高低婉转,极力压抑却如何也压抑不住……
“?!!”心头一惊,转瞬间便是愤怒!江映离强行破开了结界,直接闯了进去。
入眼是被戈烈按在自己腿上的少年,虽然他衣衫只露了半个肩膀,但江映离却仍以为戈烈对他做了什么异色之事……
落星剑出,剑芒波及之处,裹挟千钧之力。
戈烈拎了少年的腰,避开落星剑锋。
“轰隆”一声,山洞差点都要被震塌。
戈烈只惊了一瞬,便抱着疼痛到无力挣扎的少年,对江映离道:“仙君如此护短,可是有失公平……”他眯着眼睛,道,“可是你这弟子先对我不敬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江映离不语,剑锋急转,又往戈烈处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11号可能有事,所以11号的这章发得这么早,抱住大家!
ps:包子要今世他们咳咳过了之后才会有,以及……师尊很快就要知道阮错的古怪不是戈烈在捣鬼=L=
戈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是该我沉冤得雪的时候了!
第45章 也抱过他
“仙君如此护短; 当真半点儿情面也不讲?”
无数的剑芒幻化出来; 密密麻麻地往戈烈身上刺。
戈烈几次闪避; 都差点儿被剑锋波及,左躲右闪; 因抱着孟航一,闪躲得颇有些惊心动魄……
“我误入你们太衍的历练之地,本来也只是巧合; 仙君无故写信邀我,你弟子又伤我在后——”他略带讽意地道,“太衍山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吗?”
江映离只道:“我没有邀你。”手下仍不留情。
戈烈道:“没有邀我?”他打开一部分剑芒; 道; “你在信中说的那些……难道还是认真的不成?”
被逼入角落,无数剑芒直逼面门,戈烈干脆不再闪躲; 眼也未眨一下地站在原地……
江映离似也不想真的伤他,见他不动; 一挥袖子; 铺天的剑芒一并消失……
戈烈眯起眼,道:“你那小徒儿可从未来过茺州……仙君将这么大一口黑锅扣在我的头上,可是毫无道理。”
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江映离,戈烈似乎想看出江映离说谎的可能性,甚至思索着江映离若是说谎的话目的何在。
老实说,江映离提及阮舟摇出的是什么问题时非常地隐晦。可是那隐晦在戈烈眼里简直就和直说没什么差别。
根据江映离的说法; 阮舟摇的魂海神识间全是陌生的恨意,甚至于还对他有企图。
可若只是单纯的企图,怕是江映离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江映离能误以为与他极乐门有关,恐怕他那个小徒弟的心中,有不少过界的念头。
江映离沉默片刻,道:“你真的没对阮错动过手脚?”
戈烈似笑非笑地道:“我干什么要对他动手脚?难道我对他动了手脚,你就愿意接受我了?”
江映离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不语。
戈烈道:“与其猜疑别人动手脚,你不如想想,是否是你那小徒儿动了凡心。”
江映离冷脸道:“阮错才十五岁!”
戈烈道:“换做凡人,十五岁早便成亲生子了。”他耸了耸肩道,“十四岁成亲的都多得很,而且他可不是凡人,魔的欲本就比一般人重,你这做师尊的如此貌美,保不定他就……”
“铿”地一声,落星剑贴着他的面颊刺入了墙壁。
戈烈用空闲的那只手抹去面颊上的血痕,嗤笑了一声,摇头,“……我不愿与你动手,仙君,可若真动起手来,我俩未必能分出胜负。”
江映离冷冷道:“放了我徒儿。”
孟航一在戈烈怀中,一直大气也不敢喘,戈烈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一个人质似的,直接松手,推了他一把。
孟航一一个踉跄差点仰头栽倒,鼓起勇气扑进了江映离的怀抱,在他怀中瑟瑟发抖。
戈烈摸了摸自己被烧焦的肩膀,道:“这一次,我可真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深深地看见了江映离一眼,道,“……太衍大比,兴许我挑错了来此的时机……你若什么时候想见我了,等太衍大比结束,自己来茺州吧!”
说完,戈烈也不管插在墙壁上的落星剑,越过江映离出了山洞,离开了……
江映离一挥手,插在墙壁中的落星剑便“铿”地一声拔。了出来,回到了他的手上。
孟航一此刻只觉得松了一口气,抱着江映离的腰,十分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亲密……
江映离不习惯和人这么亲近,但是他纵容过自己的小徒弟……而眼下他另一个徒弟惊魂未定,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拒绝……
“……你若是想休息一阵的话,可以退出大比。”江映离将剑收回灵台丹田,低声道,“为师会和你师伯说一声的。”
孟航一浑身一僵,连忙松开了他的腰道:“不!弟子还想继续完成考核!”
以他之前的成绩,这次大比妥妥的能够脱颖而出。若是退出的话,那既没了风头,又没了各种各样切实的好处。
江映离道:“……他并未伤你,你若想继续参加,也可……”
孟航一点头如捣蒜,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