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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也有些眼熟。
若蝶茫然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有像是被妖怪迷惑了一般低头傻傻地看着孩子。
孩子的眼眸虚无,漆黑的瞳孔又深邃又平淡,他伸出手递给了若蝶了一杯水。
一杯普通的白开水,用透明的,最常见的那种杯子装着。
“喝下它。”
少年轻轻地说道。
然后若蝶就仿佛被迷惑了一般,她伸手接过了那杯水,慢慢地一饮而尽。
水的味道也很普通,白开水,平淡。
最后一滴水落入喉咙,透明的玻璃掉在地上,啪嗒一声碎裂。
喝下水的若蝶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喉咙,眼神涣散,呼吸颤抖着,痛苦扭曲了她的面容,她甚至跌倒在了地上,张着嘴,想要发出尖叫,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出生。
被眼泪朦胧住的眼睛,仰视视角里的孩子面容有些不太真切,只有耳边传来仿佛要被风吹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你会……你会……如果……你会痛不欲生……”
泪水从若蝶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她的睫毛,她躺在地上,双手捂住如同被刀搅的喉咙。然后,头顶的灰色的雾气散开。她感受到了地面不断地震动的声音。然后,一张张或大或小的嘴咬住了她的身体,泪流满面中,她似乎在眼泪中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从上空俯视,灰色的空间里,以他为中心,各种各样的动物围绕在她的身边,一口口撕咬着她的血肉,吞入腹中。
她正在被分食。
尖叫被困在喉咙里。痛不欲生。
满头大汗,若蝶满脸惊恐地从梦中惊醒,她飞快地打开了灯光,亮堂的室内给了她一点点安全感,她瑟瑟发抖地坐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全身。
眼神涣散,她抱在住自己,安慰自己。
这不是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
而已……
忽然,她感到自己的脸颊都有些凉。她摸了摸。一脸的泪水。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一张画纸。
这是她放的吗?
犹疑着,她伸手拿住了画纸,小心翼翼地翻开。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的寂静,她发抖地抱着自己,眼泪如同流水一般不断地从眼中涌出。
那是她画下来的那对父子,原本这幅画美丽精致,被她珍藏在放画作的夹子里,然而现在这幅画放在桌子上,被人涂上了一层一层的颜料,毁了画中的面容。
是他们,是那对父子来报复了!
抽泣声不断地从被子里传来。她想起了自己的梦。
“你会被所有动物厌弃,你会丢掉你的声音,如果你有任何的坏念头,你会痛不欲生。”
虽然这句话,若蝶只是支离破碎地听了几个字,但是她知道,对方就是这个意思。
后来,所有的一切也验证了她的梦。
人生,因为一时贪念改变了它的轨迹。
阿循当然不是因为所谓的善良才没有杀了那个女人的,他只是察觉到了严席内心的顾虑,如果女人也死亡了,过度的巧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没有办法,充满不安的严席只有在知道他秘密的人真正死亡那一刻,他才能感到安心。
而阿循是有办法的,当时他的能力虽然还没有掌握到修改他人的记忆,但是给这个女人的思维设下障碍,让她无法说出关于严席的事情,他还是做得到。
所以,察觉到爸爸的顾虑,并且无法违抗爸爸的命令。于是,那个就女人成了哑巴,无论是蚂蚁蛇鼠,所有的动物看见她的任何轻举妄动都会燃起起敌意。她只要升起一点泄露严席秘密的想法,就会痛不欲生。
狭小的,猫憎狗厌的人生。
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严席,他只是不想让爸爸把他当成怪物。一直努力装作正常的孩子。
就如同现在又披上的一层皮囊。
火车上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见到以为死去,其实还活得好好的人,严席的心情有些不好。然而他的表面还是矜持沉默的,一如既往。
火车驶向夜晚,苍白的白色灯光打在车厢,照的每个人都面色发白,在坐了长达八九个小时的车之后,严席的目的终于到站了。有着强烈的敏感不安,也有着强烈的自制力,在簇拥着下车的人群中,严席甚至都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个女人,无比自然地下了车。
甘紫扬还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跟随着。在打下出租车的时候,沉默地回头看着甘紫扬。
甘紫扬笑的灿烂,早就想好措辞:“我们都是去参加唐娇娇婚礼的,明明是夫妻却不一起去,好奇怪吧?”
“明天我会打电话接你的。”严席说道,坐上了出租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担心被甘紫扬跟踪,严席特地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才来到距离唐娇娇婚礼地点最近的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
大半夜的时间,酒店的前台很是精神,很快就为他办理了手续,他拿着手续卡向里面走去,站在电梯面前等待电梯缓缓降落。
在等待的时间,敏锐的五官还隐隐听到了酒店前台讨论的话语。
“最近a市还真是不怎么安全了,我在这上晚班,爸妈担心的不得了,说是让我不想干了。”
“就是,前些天我家附近还被发现有人死了。”
“又有人死了?”
“可不就是……”
叮咚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了,严席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后面的话他就没有再听了。
火车站外,和严席一起下车的程一来到了一辆车面前,站姿笔直,他冲车里的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坐进了车里。
车内,坐着一位一脸坚毅的中年男子,他命令司机开车,缓缓地问道:“所有人都撤离白起县了。”
“是的,百分之百都撤离了。”
“唉——白起县!”
第50章 婚礼(一)
本来以为到了陌生的城市,他会睡不好,但是没想到一夜好梦,第二天严席神清气爽地起床了。不过这个好心情他并没有维持很久。
他在酒店遇到了甘紫扬,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跟过来的。
严席皱了皱眉,想到一会还要一起去参加唐娇娇的婚礼,他没有多说什么,和对方吃完一起吃完早饭,两人一起起身离开了酒店。
唐娇娇的婚礼定在了距离这里不远的小酒店,婚礼的海报在门口放着,花篮一束束的摆放在酒店门口,门口还摆放着一个半圆形的大气环,上面贴着好几个大字:“恭喜唐娇娇和袁非新婚快乐。”
人们穿着正装从圆环走进去。热闹的气氛很有感觉。
严席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张仪的身材和严席一样,是属于那种修长型的,肩宽臀翘,非常的适合正装,而且他长相不俗,虽然比不上严席那种霸道侵略感的颜,但是也是英俊潇洒,温文尔雅。再加上他的旁边有一个和他同样颜值高的甘紫扬。他们向酒店走去,一路上便有好几双眼睛扫视过来了。
其中一旁和他们同样是婚礼嘉宾的陈默飞也无意中多看了他们几眼,眼神一亮,他连忙上前和严席打招呼。
“好啊张仪!我好几次说要跟你一起来,你不搭理我,原来是要和老婆一起过来啊!你早说啊,我是那种不识趣的人吗!”那人正是一直想要和张仪一起来的大学好友,他笑嘻嘻地锤了一下严席的肩膀,冲一旁的甘紫扬打招呼。
“嫂子好!”
字正腔圆,态度比面对严席的时候不知道认真了多少倍。
甘紫扬瞥了他一眼,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虽然对方是好友的妻子,但也是曾经的同学,同系的系花,曾经围绕着严席一起混过,十分地熟悉,知道甘紫扬张仪的那点破事,现在看到他们俩一起出现,心中还颇为唏嘘。
没想到他们俩竟然在一起了。
严席看着眼前娃娃脸的少年,从记忆里翻出他的存在,笑了笑道:“好了,别贫了。快进去吧。”
三人凑在一起,一起向酒店走去。
走进酒店,严席和甘紫扬一起将请柬交给了前台,顺便将一个不薄的红包给了一旁的伴娘,和一旁的陈默飞比起来,足足是他的两三倍。
伴娘还以为是她不认识的,唐娇娇的哥哥或者非常亲近的亲戚之类的,结果打开请柬记下名字,却发现只是同学,不禁抬起头惊讶地看了严席一眼,一旁的陈默飞也将红包给了前台,被严席衬托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追上了离开的严席。
严席并没有走很远,距离前台手请柬不远的通道旁边摆放了一个大大的婚礼照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