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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临头,还在大放厥词。”话音甫落。墨绶家的大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持刀闯入,将两人围困起来。
未料到会突然有人来袭,墨绶站直身形,握紧剑柄,厉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
“到地狱问阎罗王吧!杀!”随着一声令下,一众黑衣人,乱刀劈向中央的两人。
眼看两把片儿刀先后由身后肩头而来,饶天泽灵巧地一个偏首,避开其中一刀,同时俯下身,一脚后蹬,踹开另一人,继而一个潇洒转身,只手扣住一人持刀的手腕,另一手以拳变掌,向下一砍。
对手惨叫一声,丢了手上片儿刀。饶天泽抬肘撞开对方,脚尖一挑,将片儿刀抓在手上。她趁机看一眼墨绶,那边已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二十只手。
一众黑衣人目标在墨绶,是以只匀出两人与饶天泽缠斗,有意将两处战团拉开些距离。她战中得到机会便去注意一眼墨绶,见其双眼泛红,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手中长剑招招狠戾,专往那致命之处刺去。
虽说这些人的到来算是给墨绶一个发泄的机会,但他因盭绶之死,已经折腾了三天三夜,长时间缠斗,定会显露败相。饶天泽眼角瞥见墨绶身形晃了晃,连忙纵身越过去,一刀挥出,帮其挡开三柄片儿刀。
两人后背相抵,对峙一干黑衣人。墨绶斜视一眼自己微微发抖的手腕,低声对饶天泽说道,“他们目标只在我,你顾好自己,得到机会就赶紧离开。”
“这话送还给你!”饶天泽眼角一瞥身后,抬头看到又有人攻过来,毫不含糊地举刀迎敌。
☆、116
院中众人杀的昏天暗地,屋脊上倒是躲着两个闲闲看热闹的。两人是随着一众黑衣人,前后脚来到墨绶家。但在有涯准备冲进去帮忙的时候,却被无为拉着绕开院落,翻上房顶,作壁上观。
有涯再次看一眼,懒洋洋依靠着屋脊走兽的人,“无为,打半天了。你不下去帮忙吗?”
“一群三脚猫而已,死不了人。”无为随意的摆摆手,“要是能顺手杀了墨绶,我还要谢谢他们。”他眼角瞄一眼始终站在门外的一名黑衣人,“等带头的出手了再说。”
那人虽与其他人同样着一身黑,但在最外层披了一件眼熟的黑羽斗篷。无为稍作细想,便笃定,门外唯一没出手的人,一定是文世遗。他本欲低声告知有涯,转念一想,这小子又不瞎,肯定能看出来。
这会儿,门面的黑衣人却突然有了动作。
文世遗观战许久,虽然另一人不明来路,但墨绶出身绶宫,经过严格训练。自己这边除了周全以外,都是些半路招来效命的。一个个被杀死,他无动于衷,但久攻不下,他心中恼火。注意到墨绶数度有意照顾战中另一人,文世遗暗中运劲于双掌。
饶天泽正专心迎战,眼角瞥见身后一道黑影略过,她转身横刀在身前,意欲挡下对方偷袭的一掌。岂料,手上片儿刀不堪重力,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对手眼中露出惊愕之色,“原来是你?!你竟然没死?!”
饶天泽不明所以,但见武器断成两截,心知对方身手不可小觑。她狠狠丢了手上片儿刀,双掌立在身前,身形略微下沉,全神贯注。
“那就现在死吧!”对方再次一掌推出。
饶天泽同时起掌,单手平翻,以掌解招。
轰然一声响,余劲震地在场众人不由得皆看向两人。饶天泽咬牙沉腰,肩头顺势向前一送,对手被这一股雄劲震退三步之外,黑羽斗篷缓缓飘落。
文世遗双手负于身后,接住斗篷,重新披在肩上,瞪着饶天泽,出言问道:“你是谁?!”
“阁下蒙头盖脸,莫非尊容见不得人?!”无为由饶天泽身后站直身形,一手将其护在自己身后,“上次的一掌,是时候还给阁下了!”说着,单掌向前一探,“请了!”
尚活着的几名黑衣人,顾不得战事,纷纷后腿,聚集到一处,挡在自家主子身前。见多了两名帮手,而且明显不是绶宫的人,文世遗对视着四人,口中蹦出一个字,“撤!”
对方识趣离开,无为反倒松了一口气,要是真都冲上来,失手打死人,那问题可就大了。他转身一把抓过饶天泽的手掌,一边仔细翻看,一边关切地问道:“丫头,刚才那一掌,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啦。”饶天泽冲无为笑道,把手抽回来,“多谢兄长助我。不过,那个人好奇怪,手掌冰凉,刚才一掌感觉像是打在了冰块上,好凉啊。”
无为面露疑惑之色,“冰?”他垂首思虑,文世遗到底练了什么邪功?方才只是借饶天泽为媒介,与对方交手一掌。若想探出虚实,还是要正面较量一番才行。
墨绶立在一旁,觑了少师无为两眼,走过去,“多谢无为少爷援手。”说着,一抱拳。
“糟了!”有涯看了看自己没来及拦住墨绶的手,收回来,抚上自己额头,“这回怕是不见血,不算完了。”
“二哥,你说什么呢?”饶天泽距离有涯最近,听他小声嘀咕,好奇的询问。
还没等有涯说话,那边无为嗖地一拳打向墨绶,后者本就坐着抱拳的姿势,见他莫名打过来,连忙以拳变掌,双手交叠,挡下一招。
即便如此,墨绶仍然明显感觉到自己手掌骨头,少说碎了两三块儿。
饶天泽惊叫一声,“兄长,你做什么?”正欲上前,才发现有涯一手按在她肩头,“二哥,你们……”
此时,无为一步上前,一手扣住墨绶甩过来的手腕,另一手一把抓起对方的衣襟。他看向饶天泽,忍下原本要说得话,改为质问,“你可能照顾好她?!”
墨绶盯着无为,又看了看饶天泽,任由自己被抓着,不还手,也不吭声。
见他犹犹豫豫,不肯表态,无为更添七分怒意,厉声吼道,“回答我!不敢说吗?!你要还是个爷们儿,就给我一句痛快话儿!能不能照顾好她?!”
一时寂静无声。虽然心知兄长是好意,但对着一个木头,逼出一句话是何等困难,她早就心中有数,眼下尴尬的反而是她。饶天泽咬着嘴角,准备出声给自己打圆场。
“能。”
终于听到答案,无为缓缓点头,松开手,“记得你的话,如果饶丫头有个什么损伤,天上地下再无你墨绶的容身之所!”
有涯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这黑小子要是再不肯吱声,打起来真不知道是劝,还是帮。他拍拍饶天泽肩头,一步窜到墨绶跟前,反手指指自己,嘿嘿一笑,“叫人。”
“什么意思?”墨绶一脸茫然。
“饶丫头是我俩妹子,你懂吗?知道该怎么叫人了吧?”有涯说着,看向另一侧还在气头上的人,“是不是,无为?”
岂知,无为根本不买账,“别拉上我,受不起!”他说罢,随意踢一脚地上一具尸体,算是撒气。
有涯冲饶天泽做个鬼脸儿,他看向墨绶,明知故问,“你们知道刚才那波是什么人吗?”
这一问本是为给墨绶一个台阶下,希望其能够借机说出实话。然而,墨绶却是摇摇头,“不知道。”
话音甫落。无为又飞起一脚,这次直接把一具尸体踢出院墙外。
饶天泽垂首沉思片刻,“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好像认识我,看到我活着他似乎很吃惊?”她顿了顿,眼前一亮,“我记得了,我记得那件黑羽斗篷,那个人是……是……叫什么来着?”
“文世遗。”墨绶淡淡地言道。他曾为解释窘况,向饶天泽透露过对方姓名。以她的聪颖,怎么会记不住名?无非是察觉到气氛有异,故意让他自己说出而已。墨绶心中犯嘀咕,“莫非这两人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无为冷眼瞅着墨绶,反手拍了拍有涯,“杀回去!”
“我也去……咳咳……”
瞟一眼手臂尚在微微发抖的墨绶,无为毫不客气地撂下一句,“待着吧你!”
闻言,饶天泽不由得吐舌,对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喊道:“你们小心啊!”直到少师无为两人走地看不见人影,她觑一眼一脸颓废的墨绶,暗自嘀咕,“看着他这模样,兄长那句话,可以说是杀伤力很强了。”
“先坐下。”饶天泽扶着人坐在石凳,沉思半晌,问出心中的疑惑,“我知道盭绶之死,你非杀文世遗不可。但在那之前,你为何杀他?你们之间有仇?”
墨绶踌躇良久,“最初,我并非要要置他于死地,而是要带他……”他迟疑一瞬,“带他回去复命。”
“复命?!”饶天泽一脸震惊,“你是官家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