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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互递个眼色,指指书房,“是里面一个书架子塌了。”
小队长眼神冷冷瞟过,“进去看看!”话音甫落,其他人赶紧跟上。
一阵稀里哗啦,来到门外,哐啷一声推开房门。听上去,怎么也有七八个人。无为和有涯相视一眼。不是打不过,而是一旦被发现,则会打草惊蛇,更会连累另外两个,无法离开。
小队长俯身检查一番地上的书架碎片,笃定言道:“这书架是被人一掌打散架。”他说着,眼神犀利地扫过屋子里每一个角落,“我猜,他一定还在这屋子里面!”
一名差役哆哆嗦嗦地上前,“队长,这不太合乎常理啊……就算是有人混进来,可也没必要打散书架。故意引起咱们注意,这不是害他自己无法走脱吗?”
“那么,依你之见呢?”小队长冷眼瞧着眼前的人。
那人斟酌着言道:“依小人看来,这会不会是饶老大他……”
“住口!”小队长怒喝一声,“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搜查这间屋子!”手下人不敢含糊,立即分头在一览无余的书房里装作寻找的样子。他冷眼看着屋子里的边边角角,一桌一凳,目光锁定在唯一有可能藏人的柜子上。
外面忽然诡异的安静,里头两人大眼瞪小眼。心中皆十分清楚,此刻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态。然而就在这种危急关头,无为却是缓缓抬起双臂,一手遮住有涯的额头,另一手捂着对方口鼻。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眼睛,无声无息,一字一顿地说道:“御——龙——皇!”
“喂!你们是在找我吗?”
“拿下!”众人看到外头一人抱剑而立,二话不说,冲出房门。来者主动现面,小队长心生狐疑。他率先回到书房,猛然拉开柜门,内中空空如也。
墨绶提剑在手,纵身翻上屋脊,“下回再见!”
☆、072
有涯一手拉着无为,一路疯跑。后者突然停住,差点儿把他拽一跟头。才转过身来,还没等言语,头顶已是一棍劈下。他大惊失色,倏然抬手,抓住施无畏棍稍,“无为!你干什么?!”
无为也不作声,双手暗自用力,棍身嗖地一转,趁着对方松劲儿瞬间,他猛地抽回,反手又是一棍砸下去。一招吃亏,有涯这次双手紧紧抓住施无畏,抬首谨慎地看向无为身后。眼见一个逐渐清晰的身影朝这边来,他低声提醒道:“墨绶过来了!”下一瞬,手中霎时一空,害他猝不及防地一个趔趄。
墨绶路过两人身边,目不斜视,淡淡开口:“饶天泽在前面,等着与咱们汇合。”
四人折腾半宿,空走一趟。围桌相互一番参详,决定从府衙大牢那边着手,找找人。
碍于无为和饶天泽身份特殊,不方便露面,只好由另外两人先去探探虚实。饶天泽曾多次听其父说起,脑海中努力回忆,画下一张大致地形图,以及巡夜差役的巡视路线和换班时辰。末了对两人言道:“我听父亲提过,章大老爷以前是江湖人,重金买了这么个官位来做。府衙的守卫一定格外森严,你们千万小心啊!”
无为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饮着隔夜茶,一声不吭,神情漠然地看着两人离去。却又望着那道背影,怔怔出神。他想了一天一夜,心中十分清楚,想要证明有涯是不是那只大妖,方法可以有千百种。就算再怎么极力隐藏,只要抓过来打一顿,再顺便丢个法印过去,真相自然会浮现。
可是,为什么呢?无为想不通,御龙皇为什么要用有涯这个身份,算准了时间来接近他,甚至还一本正经的带来三乘界的镇邪卷。是了,正因为这家伙送来了三乘界最机密的宝贝疙瘩。他才一次又一次忽视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坚信这小子是出身天龙门的小护法。
想到此处,无为不由得一手摸上镇邪卷,刚准备拿出来。突然意识到饶天泽还在这儿,他使劲儿摇摇头,暗自叹气,先把这丫头的事情解决了吧。他瞥见饶天泽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你在担心谁?”
“我师父……”饶天泽冲口而出,自己倒是先一时愕然,继续言道,“还有我爹娘,以及……有涯。”她说着,仔细看了无为一眼,“你难道不担心你的朋友吗?”
无为不答反问,“你在家中的时日,可知道你们家是否有的罪过什么人?又或者,你的父亲……”
“不会!”饶天泽抢话道,“虽然我母亲曾经江湖上的奇女子,但我们家在慕化城就是普普通通一家人,并无任何特殊,也不曾得罪别人。”
“见识短浅,自视甚高。”
“你说什么?!”饶天泽登时憋红了脸,“我爹铁面无私,帮助过多少邻里乡亲,缉拿过多少坏人?!慕化城的百姓不知道有多感激他。”
无为直言道:“这便是问题症结点!正因为你的父亲太过正直,不善变通。才会遭遇……”他惊觉失言,赶紧住声。趁着饶天泽还没听出深意来,把话锋扭转,“那么我来问你,你父亲手下都有什么人?你父亲救过的人都有谁?你父亲抓过的歹人又都是什么人物?在你离家出走之前,家中可有来过什么陌生人?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一连串的问题,饶天泽已是面如土色,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我不……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有失为人子女的责任了!”
无为离开饶天泽的房间,并未回自己客房。而是有意避开他人视线,在慕化城了无人迹的大街上四处晃悠,足下不知不觉,辗转来到府衙附近。看一眼门口的几名守卫,个个立得笔直。想来那俩家伙应该是一切顺利,用不着操心。便借此机会,去那个地方看看吧。
夜凉如水,无为立在岸边,注视着眼前的潺潺流水。湟河之水,不急不缓,蜿蜒而下,碧波荡漾中,一轮弯月若隐若现。他做贼似的一阵东张西望,确定这地方不会有人来。继而昂首看向夜空的弦月,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即,一道白光射向水中月影,只见那弦月竟是逐渐变化为月盈状态。
此时,湟河之水也变得平静无波,水面下的月影里,缓缓浮现一副令人毛骨悚然地画面。几名守卫押着两名破衣烂衫,身带枷锁的犯人,在为首者的一声令下,两名囚犯被绑上千斤坠,推入湟河之中。四只血红的眼睛,齐齐瞪着岸上犹自猖狂的人。身上的鲜血,染红了整条湟河。蓦地,河水上涨,一浪拍过来。
无为眼神一凛,同时身形瞬闪,还好没被淋到。但湟河里的月影已经被冲散,他尽力看过去,两名被溺死的囚犯乃是一男一女,约莫四十左右岁,但五官实在是太过模糊,无法辨别。
难道饶天泽的父母,当真死在这条河里吗?无为望着恢复平静的水面,心中一时无法决定,到底是否该将此事向饶天泽确认?他垂着脑袋,步履艰难地回到客栈。正巧另外两人已经回来,但是都站在饶天泽的房门前,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有涯看到无为来,出言问道:“你去哪儿了?饶天泽不应门,是不是睡了?”
无为看到有涯,腾地窜起一股怒火,“家里出这么大事情,搁你身上,你睡得着啊?!”后者被吼得一脸茫然。
墨绶闻言,一掌打开门,率先冲进去,下一瞬已经折回两人跟前,“饶天泽不见了!”他冷冷瞪了无为一眼,“我往东边找!”说罢,一溜烟离开客栈。
无为也懊悔自己太过冲动,口不择言。他狠狠甩了有涯一个白眼,连忙离开客栈去找人。可那小子却在自己身后一直跟着,他倏然停步,“别跟着我!你换个方向找!”
“等下!”有涯一手拉着无为,“我有话和你说!”
“曰!”无为一甩手,蹦出一个字,看也不看对方。
有涯犹豫着言道:“我……我只想提醒你,身负少师无为的身份,记得你向二老的承诺,务必把饶天泽安全送回家。”
“咸吃萝卜淡操心!少师无为的事情,我心中有数,不劳你费心!”无为说完,转身就走,却又一次被拉住。
“昨晚……”有涯暗自一番踌躇,“那个……”
无为听对方主动提起,他顿时忍无可忍,“对!就昨晚那事儿!回答我!”
“你想我是,我便是。”有涯一脸严肃,“三乘界有无数法门可以让妖身显形,你身为最高尊者,想必更是通晓各家所长。”他说着,面向对方,展开双臂,“无为,一试便知的事情,别猜了,动手吧。”
无为沉着脸,略微点点头,“很好!很像它的作风。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