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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贫,连忙应承着,灰溜溜地闪人。
时间一点点推移,日子一天天翻过。突然没有事情可忙,无为天天在家闲得难受,唯一可做的,只有明里暗里在少师府里四处找那张画卷。令他更为纳闷地是,有涯那小子自从收下玉佩,也没有再登门少师府。这什么意思?拿了东西就不再出现?耳边少了呱噪,他反而有些不适应,每每安静下来,总会想起对方。
“欠的慌!”无为反手很很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暗自嘀咕,“不来就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可才自言自语罢,就见院外慢悠悠地晃进来一道人影。
“你!”无为看到有涯,简直可以说是两眼放光,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人,“你……你……”半晌没憋出来下文。
有涯一头雾水,低声调侃道:“看到我这么激动?难道是太久没来,你很想我?”
无为一句话卡在喉头,硬生生憋回去。他想起来,当时有涯好像是跟在身后出的房门。如果说整个少师府里都找不到那张画卷,莫非是……但一想起画上内容,也许已经被这小子一览无余,叫他怎么问得出口?
“无为,你怎么了?脸有点儿红诶。”
“没事儿!让你气得内伤!”无为瞪了有涯一眼,“你一来,我就觉得又有什么祸事要上门。”
有涯把话当夸奖手下,痞痞一笑,“你越来越懂我了。”继而正色道,“不过,这次你还真说错了,我就是来找你闲侃而已。”
两人百无聊赖的逛大街,最后来到一家酒坊。不得不说,有涯果然所言不虚。说找人闲侃,还真就是闲侃。无为见他手上拿着个扇子,耍得不少花样,不禁言道:“这都快入冬了,你拿把扇子充什么文人雅士呢?”
有涯眼珠一转,暗自腹诽,终于引起注意了。他面上笑吟吟地言道:“这上面可是兰大人亲笔所书,价值连城。”说着一甩手,抖开折扇,“说是为答谢我帮他们兄弟昭雪。”说罢,眼角瞄向面色有异的无为,淡然一笑。
“咳……咳咳!”无为尽力压下脸上的尴尬,对有涯笑道:“那千万要好好收藏,你命那么长,放个几千年,价值连城,还可以作为传家宝。”他心中暗暗懊恼自己当时疏忽大意,竟然忘记读书人最重礼节,兰北望既然给自己送了谢礼,又怎么会不给大恩人有涯送谢礼。他一手悄然摸上颈上玉佩,现在想来,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就知道当时办错事!
“哎呦!这不是那个小兄弟吗?真巧哦!”
无为循声望去,眼前一亮,原来是上次那个少不更事的年轻人。对方一脸笑呵呵,毫不客气地往两人跟前一坐,对他言道:“谢谢你上次出手帮忙,又偷偷指点我,在下才没有输给那小丫头。”
忆起这年轻人当时挨了夫人一掌,又被丢出酒楼,万幸有人接住他。而今倒是能笑嘻嘻地上来攀谈,看上去完全没有把事情放心里。无为扯出个笑容,“兄台你……还真是乐观啊!”
“嗨!”年轻人一拍巴掌,“没什么大不了的。技不如人,心服口服。”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在下坚决捍卫自己的立场,如果再让我遇到,还是那番说辞,绝不含糊!”
无为面上挂着微笑,心里却十分清楚。若非那夫人有意留手,加之年轻人运气好,这会儿都该入土为安了。但他对年轻人印象很好,也就不直言拆对方的台。
有涯在旁飘来一句:“兄台作风实属罕见,不知是何缘由?”
“嗯?”年轻人狐疑看了看两人,一抱拳,“在下饶天泽,你们呢?”
无为痛快言道:“无为。这是我朋友有涯。”
饶天泽了然地点点头,“报过名字,咱们就算认识了。有什么话在下可以就直说了。”
两人相视一眼,“愿闻其详。”
饶天泽举杯一饮而尽,稍稍压低声音,“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因不愿顺从长辈指腹为婚,这才跷家走江湖,辗转来到息丹城。当日初到,碰巧听到这种指腹为婚的荒唐事,一时怒气上头,忍无可忍。”
有涯得知原因,不由得暗自翻个白眼儿。无为倒是颇为感同身受,甚至冲饶天泽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天泽兄,真性情中人也。”
饶天泽又压下一口酒,加重语气,“终身大事!过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哪能在娘胎里就被定下?想当初在下的娘亲还说什么‘我在娘胎里就同意她们了’?我还是个肉球,不能骨碌一下,就被理解成答应这种荒唐事吧?”他说着,一手背拍在无为的心口,“你说是不是?”
无为越听越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少师夫人也是这样给少师无为定了亲?他曾经还为如何化解此事,忧心忡忡。难怪那会儿总觉得饶天泽的话在理,原来走过江湖的长辈都是这般作风?他连忙应承,“是,确实有些过分了!”
得到肯定,饶天泽越说越激动,毕竟这是他憋了多少年的委屈,无人可诉。索性跟这两人倒苦水,反正酒足饭饱,天各一方。他忿忿言道:“重点是,在下从来都没见过对方,只晓得是个文生,也不知道人是圆是扁,是歪瓜裂枣,还是邋遢糙汉。我饶天泽这辈子最讨厌读书人,迂腐,惧事。”
“等等!”有涯忽地听出关键点,疑惑地问道:“听兄台言说,家中给指定的怎么好像是个男子?”无为仔细想了想,也是满脸狐疑。虽说是指腹为婚,但落地发现两家都是男孩儿,也不改吗?男子和男子?!
“啊?!”饶天泽哈哈一笑,“比喻,比喻懂不懂!”他见两人仿佛仍有不信,一双眼睛四处一瞟,指着楼下远处言道,“哎!你们看,那人很奇怪,背着一个看上去有几百斤的大石雕。我刚才就见他边走边打听,好像是在找人,叫个……叫什么来着?”他努力思忖,猛地一转头,双目直勾勾盯着有涯,把人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他找的人就叫‘有涯’!”
两人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名中年壮汉,身后背着一个石雕童子,约莫二尺多高,五官精致,活灵活现。无为低声对有涯言道,“我就说吧,看到你就有祸事!”后者一脸哭笑不得,“真的是冤枉啊,我不认识他。”
饶天泽此时却瞥见另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急忙忙地对身边两人说道:“在下身负要事,有缘再见!”说罢,纵身一跃,落在街上,直奔一人而去,口中喊着,“大侠,喂!大侠!等等我啊!”
☆、062
两人跟着望过去,又是上次接下饶天泽那个年轻武者。武者大步流星地在前头走,饶天泽追地有些辛苦。可就算这样,在路过背石雕的壮汉身边,他还不忘停下,手舞足蹈地向其诉说着什么,继而一手指向酒坊。有涯嗖地一个闪身,躲到柱子后面。
“这饶天泽虽然行为乖张,人倒是很热心肠嘛。”无为见那壮汉面上一脸感激,当真朝着这边走来,幸灾乐祸地言道:“想不到你有涯大护法,也是声名远播啊,竟然有人慕名而来。”
“不认识!不见!有事儿也别找我!”有涯悄悄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楼外大街,“人走了没?”
说话间,那边楼下已经掀起一阵躁动。壮汉背着石雕,径自走入酒坊,拐个弯儿,就奔楼上去。店小二急忙拦下正欲上楼的壮汉,“客观,您这石雕看上去有几百斤,会压碎咱们店里的楼梯。要不小的还是安排您在一楼坐吧,或者您先把它放在柜台?”
“这……”壮汉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扫视一圈儿酒坊,又看看木质楼梯,犹豫着言道,“其实,我需要上楼找人。”
“您找谁,我帮您去楼上喊一声?”
“哎,别别别!”壮汉此时却越发踌躇不定,心知自己是来寻人的,更是来求人帮忙的,哪有让高人亲自下楼来接自己的道理?他想了想,唉声叹气,“我……我还是在外面等吧。”
“且慢!”有涯来到壮汉身边,低声言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说罢,率先走出去,壮汉连忙跟在身后,再其后是结了账,尾随而来的无为。
三人前后脚,寻到一处僻静角落。有涯单刀直入地问道:“你是受谁的指点找到我?”
壮汉打量一番对方,言道:“刚才路上,一名叫饶天泽的年轻人,他说……”
“不是这个!”有涯瞥了壮汉一眼,“实不相瞒,在下就是你要找的人!我的意思是,是谁告诉你到息丹城来找我!”
“您……您就是有涯公子?”那壮汉顿时一脸激动,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地,不住地磕头,连声哀求,“高人,求您救救小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