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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那方面的想法,所以怎么样都没什么。
想到这,岚迟伸手,主动握住了这人的手。
朝妄眼皮一跳,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下,目光则落在酒杯上,神情很是平静,不露任何痕迹,“有事?”
……连看他都懒得看。
原来是他多想了。
何况一开始就是他骗的婚,这人对他态度这么宽容,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了。
岚迟眸光暗淡了下去,松手,起身,“没事,我先回去了。”
他离开了。
过了一会。
朝妄的手指轻轻地搭在桌沿上,只一瞬间,这个雕琢精美的紫光檀木桌霎时化作齑粉,桌面上的酒菜无所依托,立马摔落在地,砸得一地狼藉。
他收紧手,把隐隐冒出来的火星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不远处,“哎呀,好像忍不住了呢。”
那人低低地笑了声,手指怜爱地抚摸怀里美人的脸,“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要压制呢。”
“他可是你的催命符,你心里快要忍不住了吧,只要慢慢地伸出手,杀了他,痛苦就可以解除了。”
朝妄突然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只看到一双带着笑的细长眼眸,然后那个人就原地消失了。
一个小小的稻草人掉了下来。
美人吓了一跳,“傀儡?!”
朝妄收回视线,朝楼下走去,出了凤息楼,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漫无目的。
妖都很大,身边不时有妖怪走过,不少女妖怪忍不住回头看他。
他走了许久,直到街道上的行人渐渐消失了。
朝妄转过身的时候,月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在地面上拉了一道极长的影子,他的肩上,发梢上,皆是覆了一层浅浅的月华,并不冰冷,相反,有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强烈感觉。
如日生辉。
身后跟着的两个黑影上前,单膝跪地。
其中一个在前,双手抬起,高过头顶,恭敬地献上一样东西,沉声道。
“将军。”
……
南城。
小里坐在门口玩游戏,而小故,则把这间房间堆得满满当当的,整个人险些被埋进了书堆里。
他得空回头瞅了一眼,“都翻了好几天了,你到底在找什么?”
小故有气无力地探出头,“我在找朝妄大人的事迹。”
小里抖了抖,“你找朝妄大人的干嘛?!”
“就上次的那副画,你没觉得,他以前跟现在,很不一样吗?”
“……确实,那你找到什么了?”
“太少了,”小故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的,连忙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我都翻到当年战争的时候了,结果发现一个更奇怪的事。”
“什么?”
小故指了指周围的这些书,“当年那次战争打了好多年,牵扯的范围和种族非常广,就连素来避世的灵族都被拉进来了,当时好多妖怪都有记录,写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写,我翻了这么久,然后发现。”
“居然没有朝妄大人。”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小里想了想,“这有什么好奇怪,当时发生的时间那么早,又不是要求每个大人都必须参战过。”
“而且听说好多大妖怪都死在那场战争里,战况极其惨烈,尸横千里,”说到这,小里下意识抖了抖,“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咱们大人不是说过吗,朝妄大人喜欢睡觉,能睡很久,别人都找不到他,说不定人家一觉就睡过去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
“自然就没他的记录。”
小故想了一会,从书堆里慢腾腾地翻了出去,走到小里身旁,恹恹地靠在门框上。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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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菩提Shirley 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章 我吃醋了
结界?
朝妄捏着一枚令牌; 入手冰凉,沉沉的一块; 心里叹了口气。
就他现在这状况,居然让他检查结界?
不毁了就算他手下留情的了。
他在街上晃荡了好一会; 突然一个小姑娘从大门口处; 飞快地跑到他跟前,神色焦急;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是岚府的那个小兔妖。
桃央抬头看着他; “大人您去看看我们大人吧,我们大人的病又犯了; 一个人在屋子里; 也不吃药,他会不会出事啊?”
朝妄皱眉,“病?什么病?”
一个大妖怪会有什么病。
除非是伤,无法痊愈的伤。
桃央直摇头; “我也不知道; 大人说是病,而且好多年了,以前每到这个时候; 他都不太好。”
她跟在朝妄身后,“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以前您让人送过来药酒,我们大人喝了; 看上去好像好很多。”
朝妄从衣服里拿出那枚白玉,递给她,“去找长安卫的苍无,让他按照以前的规矩,送药酒过来。”
桃央愣了下,接过,“好,好的,大人!”
她转身就跑远了。
朝妄到了岚迟住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清冷声音,“我没事,不必过来。”
“是我。”
里面沉默了一下,“你现在有事?”
“那我进来了。”
朝妄说着推开门,转身关门,然后看向那边床上的人。
衣衫不整,容色略带苍白,看上去很有几分病弱无力的感觉。
他的目光顿了下,稍稍偏移了些。
“怎么一会不见,就变成这样了?”
岚迟撑着手勉强坐了起来,声音保持平静,“没什么。”
朝妄走到他面前,“受了什么伤?”
“没什么。”
“你也不信我。”
“……不是。”
“那是什么。”
岚迟沉默了下,“只是根基受损而已。”
“谁打伤的你?”
“没有。”
“你好像对我说的很多话都是否定词。”
岚迟垂眸,“我没有防备你的意思。”
“还是防备我比较好。”
朝妄俯下身,抱住他的腰,低声说,“毕竟我不确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事,万一哪天没忍住,你该怎么办。”
岚迟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什、什么事?”
朝妄歪头,在他颈侧亲昵地蹭了蹭,唇瓣好似无意地触碰到了那处肌肤,“你说是什么。”
岚迟感觉自己的脸在渐渐发烫。
朝妄撒娇的时候,总是让人难以拒绝,以前也是,抱着他,头埋在他肩窝里,蹭了又蹭,小声嘀咕着饿,要么是在想待会吃什么,声音软软的,奶奶的。
而现在,变成成人了,声音又低又沉的,在耳畔低声说话的时候,总是莫名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柔与,宠溺。
而且他此刻说的话,行为举止,很难不让人想歪。
他开口,声音有点干,“你,你把我当作了什么?”
“什么?”这人语气有点疑惑。
“就是——”“哦,”朝妄按着他的后腰处,把他推在床上,压了上去,靠近他的脖颈吐气说话。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随意的人吗。”
岚迟,“……”
你现在这举止还不够随意吗。
靠得太近,男人灼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侵袭而来,这人的衣服里好像放了一样东西,冰冷的,方块状的。
有点硌人。
朝妄低头,把那块令牌拿了出来,随手扔到一旁,继续抱着他,头埋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身上好舒服。”
岚迟慢慢地别过脸,耳朵通红。
“你起来。”
“不。”
“你压着我了。”
“不舒服?要不换一下?”
“……”
岚迟完全动弹不得,感觉自己此时就像置身于一个火炉里,渐渐的,体内的痛苦消散了不少。
朝妄的呼吸声在耳侧,轻轻的。
没过一会,他慢慢地闭上眼,睡着了。
朝妄摸到他的手,手心是微凉的,草木精灵体温偏低,倒也正常。
他顺着手腕向上试了试,“嗯?”
挽起这人的宽大衣袖,那白皙细腻的小臂处,赫然有一道狰狞的伤疤,连着心脉,下手极狠,看样子当时要是一时手歪,这条小臂都得重长。
朝妄低眸看了一会。
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这么看来,这人之所以根基不稳,也是因为如此,把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