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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较量性质的比赛不一样,这一场,是以生命为赌注,没有发令员宣布开始,没有裁判,他们一进入内场,比赛便正式开始,直到一方丧命,或者失去战斗能力才会停下。
华理站在胡玉山对面,斜勾着嘴角笑着,身边的水系元素缓慢汇集,几近雾化:“这是你自找的。”
胡玉山似笑非笑:“这句话,奉还给你。”
“找死!”
华理怒斥一声,扬手便是一道水龙,气势汹汹朝着胡玉山而去,胡玉山早前见过艾斯声势浩大的火龙,再看华理的,怎么看怎么都是条长了角的蛇,毫无气势可言,他甚至不用开启保护罩就能接下这一击。
扬手,金系灵力从经脉中涌出,手指如抡弦般优美摆动,金灵力便顺着手指的动作化作一缕缕极细的灵力细线,迎面缠上了奔涌而来的水龙,收拢缠绕,不过两息,那水龙便如被人拿刀切开般断成十八段,陡然炸开,如落雨般淅淅沥沥落了满地。
一击不成,满场寂静,校园网上的言论他们都知道,自然希望赫伦可以赢,但心底还是不信的,但当他们真真切切看到赫伦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华理的第一击时,心里的震惊,百般滋味,竟然连喝彩都忘了。
温加利尔坐在第一排,他成名多年,对异能的理解不是这些毛头小子可以比的,看到爱徒轻松化解华理的攻击心里的震惊不比这些毛头小子低。
异能,不,不是异能,精神力?也不像,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力量。
华理见胡玉山抬手间便化解了自己的攻击,气的双眼涨红,自己好歹是异能者,居然连一个异能核废掉的普通人都能接下自己的攻击吗!?
一气之下,更是拿出十二分的实力去攻击胡玉山,胡玉山起先还能用灵力化解,但他的丹田破碎,灵力存不住,只有经脉中贮存着一些。华理的攻击越来越犀利,而他的灵力却越来越少,最后只能狼狈躲闪,被华理的攻击逼的满地打滚。
一个翻滚躲开从身后忽然袭来的水剑,胡玉山喘着粗气,还未撑着地站起来,又差点被水绳缠住了脚,好在有保护罩挡上一挡,减缓了水绳的速度,他才能躲开。
他还是低估了华理的本事,那次在医院的短暂交手,华理没有出全力,自己却以为那就是他的全力,好在师父给了他这个保护罩,不然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不过,就到这里了。
胡玉山撩开沾满泥水的头发,看着场地上被水打湿的地面,冷笑一声,单手胼指,喝道:“起!”
话音刚落,散落在各地的土系符阵一一激发,整个场地顿时弥漫起黄蒙蒙的沙土,混着华理的水异能迅速变成一滩滩黏脚的烂泥。
华理连换了好几个位置还是踩了一脚的烂泥,脸色相当难看,虽然不知道这些泥是哪里来的,但不过只能脏了他的脚而已。
“垂死挣扎!”华理催动异能核又要攻击,水雾再次弥漫,还未成型,脚下突然‘唰唰’响了几声,正是胡玉山的木系符阵激发了,化成一道道两指粗的藤蔓,顺着华理的脚就将他牢牢缠了起来,缠成一个绿色的人茧。
胡玉山不给华理挣脱的时间,糅身便上,单手成爪朝着人茧的下腹抓去。
场馆里的同学被震惊的麻木的脸再一次目瞪口呆,土系异能!?木系异能!?赫伦不是异能核废了吗?哪来的异能?
“这这这好像是,符阵?”一个沉迷于网络小说的少年指着几片露出泥面的白玉片:“这这这世上真的有有有有符阵!?”
还未等胡玉山跑至近前,华理已经挣脱开藤蔓的束缚,被水刃切断的藤蔓一道道落在地上。
胡玉山一愣,没想到二品藤缚阵居然缠不了他十秒,可是他已经离华理不足五米,他不能退,退了必死无疑,冲上去还能搏一把。
胡玉山敛下心神,加速冲了上去。
华理满脸通红,他居然,他居然被一个普通人困住了,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他已经没有心思想胡玉山为什么能激发土系异能和木系异能了,尤其再看到胡玉山不退反进朝着他冲过来,更是气得双眼通红,满脑子只有杀了他这一句话。
“找死!”华理怒喝一声,自身前凝聚起一把水刃,单手握着朝胡玉山的心口刺去,竟是抱着一击必杀的目的。
胡玉山半点不退,五指成爪,刚恢复的一点灵力毫不吝啬的朝之间涌去,指尖甚至卷起灵力飓风。
在现场观众的眼中,两个人似乎都用尽了力气,打算直接近战拼个你死我活,但华理手中有水刃,而赫伦手上什么都有没有。
华理要赢了吗?
不,不是,华理的水剑接近赫伦一臂之距时,忽然慢了下来,不仅慢了下来,还一点点变小了,而赫伦的手去势不变,在华理不可置信瞪大的双眼中,狠狠戳进了他的下腹。
华理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掌中的水刃陡然消散:“你,你……”
胡玉山冷着眼神,催动灵力,翻搅撕扯,彻底将华理的丹田撕了个稀烂。
“这就是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要付出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我热血沸腾,根本停不下来嘿!
第63章
胡玉山没有杀了他; 而是废了他的异能核,比起让他轻轻松松死去; 留着他的命让他以他最看不起的普通人的身份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胡玉山站起身; 满脸虚汗的准备走出场地时; 一把极小的风剑朝他的背心袭来; 被一直关注着胡玉山的克利和叶念非同时击开; 叶念非的风系异能挡在胡玉山身后,而克利的冰锥则顺着风剑袭来的轨迹,疾风般锁定背后偷袭之人的咽喉,正是面目扭曲的华音。
“你什么意思?打不过就要偷袭?”克利摆手; 冰锥更近几分,锥尖都戳到了华音颈间的皮肤。
“你才是什么意思; 这里风系异能者这么多,你凭什么说是我?”华音不躲不避,任凭冰锥指着他的致命部位:“华理和他的比赛是签了契约的; 一切后果他自己承担,我自然不会怀恨在心; 况且,如果赫伦出了事,恐怕这里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是我做的; 所以我出手偷袭他有什么好处?”
胡玉山听到他的话,脚步顿了下,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华理; 居然生出一抹同情怜悯之感。就算异能核被废是华理咎由自取,但华音是他的亲哥哥,此时如此理智的说出‘后果由他自己承担’的话,着实令人心寒。
“别狡辩了,我自小对元素之力敏感,你那把用来偷袭的风剑虽小,我也能感知它行过的轨迹,从而找到它的主人。”克利啧了一声:“做就做了,还不敢承认,懦夫。”
华音睚眦欲裂,那风剑本来就不是他放的,他也没那么蠢,教训赫伦的办法多得是,何必在这个时刻动手还给人留下把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华音铁青着脸:“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对我有偏见,不去找真正偷袭的人,反而用这些没有丝毫可信度的理由来污蔑我,你才是懦夫。”
克利还从来没见过说话能这么气人的人,懒得再废话,撸了把头发,歪头就准备直接动手解决,被旁边的施耐德拉住了胳膊。
“你拦我干嘛?”克利呲着一口牙:“他偷袭赫伦,我要教训他一下。”
施耐德摇摇头,克利对元素之力敏感,但这又不是可以拿出去当证据的理由,此时动手打了华音,反而要算克利违反校规,况且在场这么多人,没一个人站出来说看到是谁背后偷袭,恐怕大家都没注意到,风剑小,又是顺着气流去的,现场这么乱,调监控恐怕也查不到是谁。
“你没有‘确切’证据,蒙沙利亚学府不准学生私斗,这时候动手反而是你吃亏。“施耐德摁着克利的手,压低声音:“你要教训他,出了学校之后教训也不迟。”
“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克利瞪眼睛,自动忽略施耐德后半句话,如果施耐德敢点头他就抽他。
“施耐德说的对。”胡玉山已经走到了场地边上,从侧边的楼梯走上了看台:“况且我也没事,这次就算了。”
胡玉山都说算了,克利再怎么不忿都不好再动手,哼了一声,气呼呼坐回坐椅上,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他俩还不追究,这么好心干什么,人家领你的情?
克利坐回去了,冰锥自然不受控制,华音赤着眼睛,单手抓着冰锥,狠狠摔了出去,摔碎了一地的冰晶。
胡玉山看着恼羞成怒的华音,问:“真的不是你偷袭?”
“不是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华�